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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娇娇-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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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岁安还没反应过来,谢原终于爆发出愉快的笑声。
  他靠在床头,笑的震天动地,一边笑一边嘲讽她:“那日你吓唬萧弈时怎么跟他说的——若你真要告知环娘,焉知她会不会作无谓的猜测呢?”
  岁安脸蛋爆红,已知道他要说什么。
  奈何逃都逃不掉,她被谢原按回胸口,两人之间门气场瞬间门调换,变成了由谢原发起的对质。
  “就你还嘲笑初云县主呢?你想的比她少吗?啊?”
  “也是,她想多了,是气萧弈,你想多了,是自己气自己,是吧?”
  “来来来,你跟我说说,那日你进来时,还想什么了?你自己是不是先拿她比较了,跟我说说,胜率几成啊?”
  岁安忍无可忍,“玉藻!玉藻!把这混账叉出去!”
  谢原朗笑,跟她一起赛着嚷:“来禄,把人堵住!我看谁敢进来!”
  门外,玉藻、阿松,朔月站在一侧,来禄,久良,久问立在门另一侧。
  奇怪的对峙忽然出现。
  “那个……”
  “呃……”
  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散了散了……


第64章 
  小小风波过去;小夫妻依旧如胶似漆。
  岁安来了小日子,小别重逢也做不得什么。
  得知她月事里第二、三日最难受,谢原让她这两日就呆在院子里好好休息。
  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说;此刻岁安只想要他揉肚子。
  谢原不懂揉肚子是怎么个揉法,以往两人亲密,他的揉法她都不大受的住。
  “当然不是你那样揉!”岁安拿过他一只手;摊开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谢原手掌比她大许多,掌心干燥又热乎,刚贴上没多久,岁安明显觉得小腹一片暖呼呼;让他就这么贴着,然后微微发力;轻轻揉。
  这并不难;但谢原也不懂有什么用:“这样就可以了?”
  岁安舒服的浑身松软,哼哼唧唧。
  这种恰到好处的暖;恒温持久;远胜热水囊,再加上点力道;小腹内竟生出一股微微的痒,实在是太舒服了!
  “你帮我揉一揉;我明日都不会难受了!”岁安怕他嫌累;便跟他打商量:“一刻钟,我一刻钟就睡着啦。”
  谢原觉得好笑;伸手把她的眼睛合上;“操什么心呢?睡你的行不行。”
  结果没到半刻钟,人已经在谢原怀里舒舒服服的睡过去。
  谢原却并未停下来,在她额上亲了亲;一直揉到自己都睡着。
  雨过天晴,一切如常。
  谢原没让岁安起身,自己收拾好了便出门请安上值。
  人一走,岁安就瘫在了床上开始哼唧。
  当第二、三日的魔咒如期而至时,爱情的力量都不管用啊。
  朔月早有准备,给她煮汤、捂肚子。
  岁安难受的额头冒虚汗,又不能扯了身上盖着的被子,便让朔月来揉肚子。
  朔月驾轻就熟的伺候着,岁安感受了一会儿,忽道:“你揉的不舒服。”
  朔月一愣,瞬间门委屈极了。
  您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呀,您说奴婢的手就是为您的月事长的!
  她弱弱的抗议:“那奴婢走?换阿松来?”
  岁安哼唧两声,终究肯定了她的地位:“那还是你来吧。”
  朔月并没有被安慰到。
  到底是谁,是谁趁她不注意偷偷伺候了夫人,撬了她的饭碗!
  ……
  谢佑是昨日黄昏返学的,今日是他返学后的第一日。
  张骁的事情,因他母亲执意报官,又有国子监主动配合调查,便闹的沸沸扬扬,很多人都知道了,讽刺的是,张骁被打一事根本没有实质性证据,却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好事者捕风捉影,有心人推波助澜,谢佑收到的关注依旧不小。
  国子监督学严格,马上就要到每十日一次的旬考,接着就是月考,还有季考,很多人都以为谢佑在旬考之前都不会再来,没想到他竟来了。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张骁也来了。
  话说回来,打他的那个人若真的嫉妒甚至忌惮他,应当直接废了他啊。
  可张骁只是被打破脸,伤势明显,瞧着难看,休息两日后,写字读书都没问题。
  有人抓住这一点为谢佑说话,怀疑张生是借着这事栽赃谢佑。
  于是,监内立场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支持张骁且坚持要讨回公道的寒门子弟,一派则是支持谢佑无辜的世家子弟。
  这头,张生的朋友们聚在一起,先是关心了一下他的伤势,然后开始出主意。
  “简直笑话,他早有预谋,自
  然不会轻易留下证据,且他这样的世家子弟,一声令下多得是人帮他动手,哪需要他自己动手?他的不在场证明有什么用?”
  “张兄,若我是你,我也会来。马上就是旬考,只要你再赢过他,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这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高门子弟还有什么脸面可横的。你一个带伤上阵的人都比他们强!”
  “你们想过没有,谢佑若借着家中势力躲着不出,咱们反倒没辙,可眼下他就在国子监,不是要证据吗?咱们为何不试试套他话呢?若能攻克谢佑的防线,让他主动露馅,依着圣人看重我们的局势,谢家必然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这个主意不错,谢佑为人自傲,此计可行。”
  “是啊!”有人振奋起来:“若能借此机会把谢佑赶出去,小惩大诫,咱们以后的立场和地位就更不同了!看谁还敢轻易瞧不起我们。”
  前面张骁还点头回应,可听着听着,话中之意就有些不对劲。
  张骁眼神微动,并没有说话,但这些同窗们已经聊得兴奋起来,开始计划了。
  同一时间门,谢佑的支持者也聚在一起宽慰他。
  “来了就来了,还怕那些杂碎不成?”
  “根本就没有真凭实据,他们还敢颠倒黑白不成?宗承,既然来了就别怕,咱们都在呢,他们若真敢凭空污蔑,咱们就能请学监、学政和祭酒来主持公道!一旦能定他们个口舌之罪,看他们还敢不敢乱吠!”
  人一旦受委屈冤枉,身边若有人为自己发声,极易感动受鼓舞,也更有底气去抵抗。
  换在从前,谢佑会鼓足底气去跟那些冤枉他的人对质,但今日,他并没有这么做。
  “多谢大家的信任。”谢佑神色凝重的起身,冲友人深深一拜:“这件事情,我的确很气愤,但如今我已通了。学业繁重,旬试月试接踵而至,无端被污蔑确实无奈,若因此耽误学业便是不该。我是如此,亦不希望大家因此事耽误学业,都散了吧,读书要紧。”
  此话一出,周遭都愣了愣。
  了解谢佑之人都知他性格纯粹,非黑即白,又因志向在心,一直很希望尽早步入仕途实现抱负,张生的事情若真赖到他身上,必会影响名誉与仕途。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还在生气,可他愣是忍住了,表现的四平八稳。
  友人唏嘘道:“你若早有这觉悟,当日也不会和张生争执了。”
  谢佑苦笑:“吃一次亏是单纯,吃两次便是蠢了。”
  众人看着谢佑,越发面露感慨之态,拍肩安抚。
  “放心,我们都相信你,支持你!”
  敦促友人认真读书,驱散众人后,谢佑起身去了茅房。
  国子监的茅房都是单间门隔开,谢佑面不改色的走进来,门板一合,表情就裂了。
  气死了!
  他要气死了!
  张骁带伤还来,跟故意博同情似的,招惹了一帮人在那说三道四,他今早就见到好些人三五成群的议论,一看到他便作鸟兽散。
  这么有同情心正义感,站他面前说啊,说大声点啊!
  站在茅厕里对空狠狠挥了几拳,谢佑慢慢平静下来,脑子里一遍遍回顾着大嫂的教导。
  【你可以愤怒,但不可以将它们对外示向任何人;你也可以委屈,但不该由你自己道出,得让旁人感受到你的委屈。就好像张生遇袭,他的母亲,他的友人,甚至素不相识听闻此事的外人,他们替他说一句话,胜过他自己叫十句屈。】
  是的,就是这样。
  我委屈,但我不说。
  他已感受到内里的智慧了。
  片刻后,谢佑平静的走出茅厕。
  “承宗。”几个人走了过来,示意谢佑到一旁说话。
  领头的是何烁,其父是秘书省丞,因与谢佑大伯父同属,两人便有了交情。
  另外两个是任之恺和叶明,谢佑常与他们相互切磋,彼此都熟悉。
  何烁:“刚才人多,我不好跟你多说,这事儿你就真这么咽下了?”
  叶明:“还有,张骁今天就是故意来博同情,我们都打听了,他手脚好好的,不耽误读书写字,就靠脸上那点彩吓唬人!”
  任之恺:“哪那么巧就只伤了脸?说不定这就是他自己策划的!为了针对你!承宗,只要你一句话,咱们今儿给他来点真功夫,叫他看看,咱们要真动手,他还有没有机会叫唤!”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谢佑听得一愣一愣,脑子里响起的是另一道声音。
  【此事闹大,是有人暗中推波助澜。所以你不止要克制自己,还要留意周围。真正在意你的人会尊重你的决定,而不是在你明确表态后还继续提议撺掇拱火的人。若有,你或该想想他们是真的替你叫屈,还是别的什么目的。】
  当时,谢佑对这话是存疑的。
  他也有性子冲动的友人,若对方是真心替他委屈忍不下这口气呢?
  大嫂只是笑笑,说:“那你就该有义气些,带着这位真性情的友人一道修身养性呀。”
  换在从前,谢佑说不定真的会在惊怒中怀疑张生故意自伤,然后想办法试探张生,将这当成一个彻底翻盘的机会。
  但现在,一语惊醒梦中人。
  原来先冷静下来后,能发现这么多往日里不会细想的东西。
  这就是心机吗?
  太受用了!
  谢佑此刻的思路特别清晰:“诸位好意,承宗心领,但别说他如今只是没有证据凭空怀疑,哪怕他真的是故意自伤陷害于我,我也不想浪费分毫时间门在他身上。”
  三人愣了愣,还想说什么,谢佑竖手作阻:“我要去读书了,诸位也莫要懈怠学业。”
  谢佑昂首挺胸的离开,留下三人目瞪口呆。
  谁也没留意到,隐蔽的角落里,张骁悄悄收回目光,若有所思。


第65章 
  谢佑和张骁都是率性堂的监生; 进了率性堂,每一次考核都要计学分。
  学分决定了是否能顺利结业获得授官资格,以及得到历练机会做出成绩被正式授官。
  严格来说; 谢佑并不是回回课业都第一名,在大多数时候拔得头筹的情况下,偶尔也会位居第一。
  但总成绩排名上,他始终是第一,并没有因为张骁的一次得胜就受到影响; 当然,张骁紧随其后,也追的很紧。
  率性堂几位老师都清楚谢佑为何不服张骁,心中或是无奈或是惋惜。
  可他们作为师长; 理当大事化小避免矛盾; 更不能公然表态站哪方。
  于是越发重视学中纪律; 连巡视的学监的多派了几个; 谁敢公然的捕风捉影非议他人,立刻以口舌罪重判!
  今日课上主要是讲前一次的诗赋作业,再评出初步成绩。
  为了提高效率锻炼学生; 老师多半会主讲评判精髓与否之要义,学生们则相互批改,
  诗赋刚发下来,谢佑起身冲老师一拜:“老师,学生有惑。”
  前方的老师一怔,“讲。”
  谢佑:“评卷一向是成绩相邻两人相互批改。张生文章夺魁排名进一; 在学生之后,理当由学生与张生相互批阅,为何学生拿到的是第五名的诗赋?”
  他话一出; 堂中皆寂,张骁眼神一凝,紧紧盯着谢佑。
  老师很焦灼。
  谢佑啊谢佑,你说是为什么?
  当然是避免你一人再生矛盾啊!
  谁料,张骁竟也站起来:“老师,学生也拿错了,我拿的是第三名的文章,是否可以按照旧制换回来?”
  来了!
  这两人之前就因为文章成绩有了口角,难不成要再掀战火?
  老师自是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相互批阅,本就是一个相互学习相互提点的过程,而非固化的排序,你们能进率性堂,便都是监中佼佼者,彼此身上都有可以学习的长处!”
  张骁没急着反驳,而是看了谢佑一眼。
  谁料,谢佑一脸受教:“老师说的对。是学生狭隘了。”说完竟坐了下去,老老实实拿过第五名的诗赋认真看起来。
  老师看向张骁:“你还有惑?”
  张骁脸上一热,忙道:“学生不敢。”然后也坐下去。
  他忍不住看向谢佑,对方正心无旁骛的在批改作业。
  刚才的事两相对比,仿佛谢佑发问是真心有惑,他起身发问是故意较劲。
  张骁有种被谢佑溜了一圈的感觉。
  他皱了皱眉,心思有些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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