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聘娇娇-第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岁岁?”孙氏还在唤她。
  谢原倒打一耙:“愣着干嘛?走啊?”说完率先迈步,成了他拉着落后的岁安过去。
  “岁岁,”孙氏伸手拉过岁安,“这是你父亲派来接我们的学生,眼下亲家公在前山书院,长公主在后山设宴,你说咱们是直接去后山,还是先去前山与你父亲见一面呢?”
  今日之行,岁安出力更多,孙氏这么问,一来是当着北山的面提现谢家对岁安的重视,二来,北山规矩确实不同其他地方,他们今日已是打扰,若有岁安打头,至少在亲家这里不会出错。
  孙氏这么一说,岁安反倒不好无视商辞。
  正当她暗暗舒气,打算抬首面对商辞时,谢原忽然笑道:“这位师弟看着眼生,我陪岁岁来了多次,竟一次也没见过。”
  岁安愣了愣,偷偷瞅谢原。
  商辞本是向着岁安与孙氏的方向,闻言望向谢原,淡淡一笑,“商某拜师入门那年,安娘才十岁出头,而后出师入仕,外派任职,日前才回到长安,谢郎君自是没有见过商某。”
  谢原笑了笑:“原来不是师弟,是师兄啊。商郎君认得我?”
  商辞眼神平和:“商某在外时,已听闻安娘出嫁之事,她身边的,除了谢郎君还会有谁?”
  “去后山也要途径前山,可先与父亲见一见。”岁安突然开口,直接打断了两个男人你来我往,给出行动建议。
  岁安:“况且,今日还有监生与北山门生的学问切磋,父亲和几位叔父有兴趣的话,不妨留在前山,儿媳则带母亲和妹妹们去后山小坐,陪母亲说说话。”
  谢世知点点头:“就按照岁安说的办吧。”
  昔日的少女已作妇人打扮,言行举止间更多是身为新妇的温柔与贤惠,竟不见丝毫旧时模样,可偏偏这样的她,更引人注目,忍不住想要打量、探究她。
  下一刻,岁安的目光直直的看过来,温柔浅笑,一如从前,商辞瞳孔轻震,竟有一瞬间恍惚。
  过往数年,他已数不清自己回忆过这张脸,这抹笑多少次。
  每次极尽艰难疲惫时,闭上眼便会见到这张脸凑到跟前,目光纯净无暇,笑容动人心魄,能让人放下一切防备和算计,只想极力拥她入怀,听她软软的劝:“师兄,休息一下吧。”
  “商师兄,烦请带路。”
  商辞眼神一动,幻影破碎,臆想崩塌,昔日只属于他的温柔小意,变成了礼貌疏离。
  他轻轻垂眼,往前领路几步,而后侧身作请:“请。”
  “有劳。”
  商辞微微一笑,转身时,目光扫过岁安的手已被另一个男人握住,十指相扣。
  ……
  一行人先到了前山。今日一共两拨人入北山,一拨是谢家亲眷,一拨则是以切磋交流为名前来北山的国子监生。
  谢佑虽然有借大嫂走后门的嫌疑,但他这点自觉还是有的。
  既是作为国子监生的身份来到北山,就得和其他监生一样,该去哪儿去哪儿,而不是得了来此的机会,又跟着家里人跑。
  商辞带着谢家人来时,此次带领率性堂学生来此的林博士还在与李耀打招呼。
  北山门生和国子监生两相对望,彼此打量。
  今日必有一战。
  “哟,来了。”李耀本就不是喜欢寒暄的性子,眼瞄到进来的人,一句话就将林博士剩下的客套话全堵住。
  林述自然知道谢家是北山亲家,连忙搭手一拜,结束话题,礼貌的退到一边。
  两方长辈会面,少不得又是一番寒暄,在没有不熟的人突脸上来散发热情的情况下,岁安反而能稳当的把持节奏,没两句就掐断不必要的客套,进入主题。
  李耀给女儿丢了个近乎感激的眼神,冲谢世知淡淡笑道:“岁岁几次提及亲家公爹学识渊博,今日正好有国子监生前来北山切磋学问,似乎贵府二郎也在选列之中,亲家若有兴趣,不妨一道旁观。”
  谢世知:“却之不恭。”
  李耀又看向其他人,和蔼笑道,“都是一家人,不当拘束,随性即可。长公主已在后山设下小宴,诸位是想留下旁听,一道切磋,还是前往后山吃茶小叙,自主即可。”
  然后看岁安一眼,“你是客也是主,好好招待。莫要怠慢亲长。”
  岁安恭敬道:“是。”
  最后,只有谢世知三兄弟留在了前山,孙氏并另外两个娘子们随岁安去后山拜见靖安长公主。
  商辞正欲一道前往,李耀忽道:“逸文,你不必去了,岁岁领路即可。”
  岁安看了眼父亲。
  商辞站定,眼神微垂:“是。”
  岁安没看商辞,转身请孙氏等人往后山去,一行人走出教舍。
  正当岁安要擦过商辞身边时,谢原忽然走到岁安身边,硬生生把她挤过去一个身位,顺势捞起她的手,十指紧扣。
  岁安好奇问他:“你不留在这里旁听?”
  谢原笑了一声,刚好路过商辞身边,他旁若无人的偏头与她低语:“一群小孩吵架有什么好听的,我还是喜欢听你吵,你吵的比他们带劲。”
  岁安眼神一沉,要是周围没人,这个站位,她就要跳起来踩他的脚了。
  原本,这招就没成功过几次,谢原身法极快,一闪就跑了。
  可就在前一次,岁安被他招惹的太生气,竟学会了拿乔。
  不许躲,必须给她踩,不给踩就不高兴。
  谁料,谢原长叹一声,郑重的跟自己的靴子说一声对不住,然后脱了下来丢给她。
  踩吧。
  事实证明,谢原作死起来,丝毫不输岁安,那日岁安差点没把他的脚踩肿。
  自那以后,她被惹不高兴,谢原都老老实实站着让她踩。
  她知道分寸,又只有这么点身量,往往只为出个急气,踩上一脚就够了,也就跟挠痒似的,根本伤不到他。
  眼下,谢原一看岁安表情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两人已走到教舍门口,他飞快道:“你敢在这踩我,我就敢立马倒下来。”
  岁安险些气成小包子,最后只能狠狠瞪他一眼,使暗劲去甩他的手,可她哪里能挣脱谢原的大掌,甩了半天,愣是一根手指头都没抽出来。
  从他们身后看去,反倒像是小夫妻在耍情趣。
  商辞再次垂下眼,掩去深藏眼底的疯狂情绪。
  ……
  靖安长公主将小宴设在花园里,孙氏带着府里两个娘子,若非有岁安在场,她怕是拘束的连话都说不出。
  然而,真正见到靖安长公主,竟是个十分和善客气的人。
  孙氏记得长公主已到四十,然面前的美妇人,说是三十出头也不为过。
  看到靖安长公主,再看岁安,不免让人觉得这北山水土的确是养人,美人一个赛一个。
  “本宫往日里清净惯了,岁岁出嫁后,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也越发不在意那些繁文缛节,今日难得热闹,亲家母务必尽兴,若哪里招待不周,本宫先同您赔个不是。”
  “长、长公主,亲家母客气了,怎么会招待不周呢,岁岁都安排的很好。”
  靖安长公主这才看向岁安,见女儿垂着眼不看自己,便知她在琢磨什么。
  宫中长大的公主,岂会连个小宴都主持不来?不是不懂客套往来,不过是不喜做,不必做罢了,真要做起来,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鲁嬷嬷早已安排好了厢房供孙氏和两个小娘子休息,花园乃至山中皆设有玩乐处,有什么需要,随口一唤便有人出没侍奉,皆在令客人开怀尽兴,此等安排,极大程度上的减轻了孙氏等人的拘束。
  谢宝珊是老客了,她从路上就在跟谢宝宜说北山的风景,这会儿十分想带着姐姐一起玩。
  长公主看出来,直接开口让她去,孙氏拦都拦不住,眼看着五娘撒欢的拉着三娘跑了。
  “孩子太顽皮了。”
  靖安长公主笑了笑:“比起岁岁小时候,已然听话多了。”
  孙氏很意外:“岁岁这么乖的孩子,也有不乖的时候?”
  靖安长公主一脸被勾起了痛苦往事的表情:“亲家母怕是无缘得见了,简直是个小魔头。”
  这下,谢原来了兴趣,眯着眼打量她:“我原就有些怀疑,毕竟刚认识你时,你也不是什么端庄贤淑的性子,跑山路跳窗户,人家养马你养雕,骨子里透出股顽皮野性。原来不是你婚后性情大变,而是返璞归真?”
  岁安斜他一眼,又有些好笑:“你没完没了了是吗?”
  谢原却看出她今日娱兴不佳,尤其在见到母亲之后。
  果然,没过多久,靖安长公主借口吹风头疼,请孙氏随意,让岁安陪着她回房。
  孙氏其实松了一口气,也看出长公主是不想她拘束,还留了谢原在这里陪她,不免问道:“大郎,我方才没有说错话吧?”
  谢原蹲下,温和笑道:“母亲,岳母哪有那么可怕。”
  孙氏摇头:“我不是怕,就是……就是觉得,嗨呀,你不懂!”
  谢原确实不懂,左右岳母和媳妇都不在这里,他便主动带着孙氏四处闲逛。
  孙氏忙不迭应下,也想去看着三娘和五娘,免得她们玩过头闯祸。
  “你不必一直跟着我们,难得旬假,又回了北山,你多陪陪岁安。”
  谢原眼神轻动,笑了笑:“儿子知道。”
  ……
  岁安陪着母亲回房,都不用她问,靖安长公主已先开口:“商辞是前日回来的。”
  岁安没说话,将母亲扶到窗边的斜榻上躺下,又转身合了窗户,点了安神香。
  “你就不问问,为何我与你父亲让他进了山门?”
  当年,商辞是被逐出师门,只是他走的太突然,很多事发生的也突然,同届学生都没反应过来,以至于传出许多种说法,最后是李耀在山中给了明确说法,商辞丁忧返乡,又因他是李耀的得意门生,所以顺利在地方谋得差事,不会再回北山。
  天子脚下每日都有新鲜事,一个商辞并没有让努力读书的学生们议论太久,很快淹没在新事新时之中。
  却没想,这个本不该再回长安的人,不仅回来了,还回到北山。
  岁安听到这里的时候,心里大致明白了父母的态度。
  “你已嫁给谢原,似乎也很喜欢他,怎么还会在意商辞吗?”
  岁安默了默,低声道:“女儿不在意。”
  愈合一道伤口,也是要分许多步骤的。
  岁安最初决定重新站起来继续往前走时,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把有关商辞的一切都毁掉。
  亲手抄写、装裱过的他的文章诗赋;亲手做的、最后却被他遗留下来的毛笔和书盒;甚至是两人一起靠过的树,一起走过的石板路。
  眼看着她要砍树挖路,靖安长公主气的从病榻上坐了起来。
  这叫哪门子释然?
  真正的释然,不是去断绝、销毁与那个人有关的一切,忌讳睹物思人。
  而是哪怕这个大活人重新站在面前,也能泰然处之。
  最终,岁安还是歇了壮举,连带着那些没有销毁完的东西,也一并收拢收拢,丢进了库房。
  面对病中的母亲和愤怒的父亲,她毅然选择在一夜之间跨越了所有循序渐进的步骤,直接跳到最后,决绝的去一次次尝试真正的释然。
  靖安长公主审视岁安片刻,轻轻叹气:“岁岁,过来。”
  岁安走到母亲面前,握住她的手。
  “你还小,要经历的事情还有很多。不错,你和商辞的确有不愉快的过去,他也一度让我和你父亲很生气。可是,他始终是一个有抱负,有才华的人。如果因为个人私情,就要打压他,这并不明智。”
  岁安并不意外,甚至刚才就猜到了。
  她已经嫁给谢原,感情甚笃,父亲母亲没这么无聊,专程将商辞叫回来,只为了瞧瞧她是不是真的释然,对她做个玩笑般的考验。
  能让父亲和母亲重新接纳商辞的,只剩下他的能力和价值。
  毕竟,当年父亲对他赞不绝口,十分用心栽培,连母亲知道她心意,也没有阻止。
  虽然不知父亲母亲有何盘算,但商辞必定是可用之人。
  “商师兄的事,父亲母亲自己做主即可,但我与他已再无可能,还望母亲理解,如无必要,我并不想与这个人有过多交集。即便我问心无愧,也要在意着元一的心情。我不想他误会。”
  靖安长公主眼神微动,暗含思索。
  少顷,她微微一笑,伸手摸摸岁安的头:“傻孩子,母亲岂会叫你夫妇不合?你放心,母亲绝不勉强你,也绝不叫谢元一误会,好不好?”
  得到母亲表态,岁安神色微松,也想起更要紧的事。
  “多日前我便觉得母亲精神不好,是不是这番安排,吵到您了。”
  靖安长公主眼神一柔,拉过岁安,轻轻拥入怀里:“我当你只管来兴师问罪,不管母亲死活呢。”
  岁安神色一变,坐正道:“母亲不要胡说,你会长命百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