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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战你有几成把握?”
为了彰显对此事的重视; 他特意派人将年羹尧叫来御书房。
年羹尧曾与罗卜藏丹津正面对弈过几次,对此人的领兵方式以及作战手段有一定了解。
只见他双手抱拳信誓旦旦地说道:“臣定会将他一举拿下,到时必将提着他的人头回来复命。”
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 振奋人心。
胤禛知道年羹尧的性子; 低调谨慎,对无把握之事绝不会夸此海口。
既然敢说出此话; 必已做好万全的准备。
他眼神示意他退下,低头继续批阅起奏折。
新旧更替之际,朝事繁多; 他以前虽也协助先皇处理朝事; 但现在看下来那也只不过是接触些皮毛。
待奏折翻阅过半,已到正午。
算下来已有好些时日未见年氏了。
他转头问道,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脖子:“年氏近些天在忙些什么?”
苏培盛忙上前捶着背回道:“年贵妃近来在侍弄她院子里的花草,奴才也前去瞧过了,娘娘果真蕙质兰心,那些花草单个瞧来普普通通; 但经娘娘的手一修剪再一搭配,好似就变了个样。奴才见识浅薄也不知用什么去形容。”
此时翊坤宫中,黎冰还在倒腾着花草,想将院中装点得焕然一新,好似这样才能有个好兆头,才能摆脱历史所附加在年氏身上的厄运。
时间条已过去大半,转眼只剩两年了。
大门处苏培盛正欲出声,就被胤禛打断,“别打扰她,你就在这儿候着吧。”
说完悄声朝着黎冰所在的位置走去。
树阴下的黎冰全然不知,还在失神地沉思着,面色是止不住的忧伤。
胤禛看到这神情,脚步陡然停滞,胸口仿若被什么堵上,她。。。这是怎么了?
春琦这时从室内走来,端着几小碟点心,突然唤道:“皇上,奴。。。奴婢给皇上请安。。。”
黎冰闻言扭头看去,惊诧出声,“皇上,您。。。您怎么来了?”忙起身请安,神色已恢复往常模样。
说完后又顿觉不妥,旋即解释道:“臣妾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太过惊喜,好些日子没见着皇上了。”
胤禛没有说话,扯过她的衣袖一同走进室内。
他知道年氏身上有秘密,但他不敢深问,他满足于现状。
可刚刚看着年氏怅然若失的样子,他又有些动摇了。
她到底有哪些难言之隐?为何从不跟他提起?是与他有关还是。。。。?
“皇上,皇上。。。。”黎冰在胤禛眼前摆了摆手,“皇上,您在想些什么?”
胤禛掩下心中腾起的猜疑,抬眼看去,“怎么了?”
“臣妾问您用过膳没?”
见他摇头,忙又吩咐春琦与秋吟吩咐膳房备膳。
在等膳的功夫,黎冰想到什么说道:“皇上,臣妾今日去给太后娘娘请安了。”
胤禛神情一怔,等待着后文。
“太后单独将臣妾留下,又与臣妾提起了十四弟的事。”
黎冰说到这儿,眼神不由得朝着胤禛看去一眼,想观察下他的神色。
不想胤禛依旧神色如常,看不出半分异样。
她歇下心思,继续传话道:“太后托臣妾跟您说,望您能对十四弟从轻处罚。。。。”
后面的话她觉得有些离谱,便隐下没说。
“那你是怎样看的?”胤禛问道,语气随意。
黎冰顿时懵了,皇上这是在问她的意见?
咽了咽口水,试探着说道:“臣妾本不该过问此事,只是太后那边已连着两次提起,臣妾这才没有办法。”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太后一片慈母之心臣妾能够理解,但十四弟这事是先皇拟旨定下的,皇上您才登基不久,若此时推翻先皇之前的旨意,于礼法上确有不合,依臣妾之见此事不妥。”
胤禛轻嗯一声,宠溺地看去一眼,将黎冰搂在怀中。
雍正二年春,年羹尧大胜归来,手中提着红色锦盒,其内隐有血腥之气飘出。
他大步向前手捧着锦盒呈到皇上面前。
苏培盛接过,颤抖地揭开锦盒。
一片模糊的血迹显露于前,面容狰狞,似太过震惊瞳孔圆瞪,至死也没能闭眼。
此战大捷让胤禛很是高兴,只见他赐下好些赏赐,欲大肆庆贺嘉奖一番。
而年羹尧汇报过战场情况后,便以长途奔波身子疲乏为由婉拒了庆功宴,独身骑马回府。
回府路上,他蓦然长叹:离年府大劫只剩一年了。
第56章 大结局
他摸着暗袋中小妹上次寄来的回信,时刻警醒自己不能如此前那般轻率。
年羹尧刚回府不久,皇上的册封圣旨就下来了。
。。。特册封川陕总督年羹尧为一等公;赏三眼花翎,四团龙+。〃
御书房内。
胤禎还在思索着今日年羹尧在朝堂上的举止,他察觉到了年羹尧汇报时一一闪而逝的得意之色。
按理说这样也很正常;短短时间一举拿下劲敌,还能取其头颅前来复命;这是何等的风光。
但为何转眼又被他强制压下,还婉拒了庆功宴?
胤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旨意传达下去了?”他问道手中还在不停翻阅着奏折。
“回皇上的话,宣旨太监两刻钟前出发的,如今算着也应是到了。”苏培盛回道。
胤祺心里的猜忌愈演愈烈,无心处理公事。他放下手里的奏折;起身在房内来回踱步。
这两兄妹到底有什么秘密瞒着他?
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
“主子,年府送信来了。”春琦手里紧捏着信封;神色激动地说道。
二少爷被册封为一等公,这件事在宫中已经传遍了,年府得皇上看重;那主子也有母家可以倚仗。
黎冰接过,面色没有春琦想象中的欢喜。
夜色笼罩下,黎冰明艳的面庞也被映衬得昏暗了几分。
然而在她看过信件。上的内容后,这份昏暗又加深了些。
皇上开始怀疑了,她该如何是好。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来到了雍正三年。
历史上的一切都在如常上演着。
田文镜回京复命汇报山西饥荒歉收,皇上下发了他亲笔拟写的”训谕”十道;苏州织造李煦的
家产被查抄。。。
一切的一 切都在遵循历史的轨迹行进着。
年羹尧奉令查抄完李煦府邸后,在李府门前呆愣半晌才启程返京。
昼夜赶路回到年府;脚步停留在年府大i '处,看着府上那恢宏大气的牌匾,他好似顿悟了什么。
这个冬季好似异常漫长。
黎冰走到廊下;伸手接过纷纷扬扬不断落下的雪花。
晶莹的雪花飘落在温热的掌心之中瞬时融化为滴滴水珠。
寒风、冰水冻红了黎冰的双手,丫鬟实在担心前来劝阻。
她这才收回双手;接过递来的手炉。
翊坤宫中寒梅傲霜怒放,怪石嶙自的假山上有三两片寒梅悄然飘落。
黎冰轻闭双眼用心感受着这个世界的万事万物,活着。真好。
今日是十二月二十七,倒计时的最后一天;历史上年氏与世长辞的日子。
她战战兢兢却又无比眷恋地享受着这一天。
晨起时还一反常态地化了个略显妩媚的妆容。
入夜时分,皇上来了。
看到黎冰的那一刻;他眼里是止不住的惊艳。
淡妆浓抹总相宜;形容的就是年氏吧。
“今日的妆容很称你。”他夸赞道,眼睛怔怔地盯着,半分也挪不开视线。
黎冰闻言明媚一笑,搅乱一池春水。
她手扶瓷壶为胤祺斟着茶,柔声回道:”皇 上又在打趣臣妾了。”
“朕说的都是真的。”胤祺抚在黎冰斟茶的手上。
男子手掌温热,暖入人心。
黎冰顿了下,又将他的手拿开,端过杯盏,〃皇 上顶着寒风过来,肯定受了凉;还是先喝杯热茶
暖暖身子。
胤祺接过又放下;反手将黎冰拥入怀中,缓步抱至床榻之上。
低沉着嗓音附耳说道:“朕不想喝茶 ,只想要。。你。”
接着只听女子娇嗔道:“。。。可臣接还未。。
男子瞬时堵住了黎冰未说完的话。
共赴云雨。。。。
案上摆放着的时钟已指向十二;子时已到;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她依旧还活着。
胤祺搂着她,问道:“在想什么 ?”
黎冰微喘着说道:“臣妾之前一 直连续做着同一个梦;梦里发生了很多的不好的事。”
她说到此,眼眸幽深晦暗。
胤禎一颗心陡然攒紧;平息片刻后,抬手捋过女子面颊上被汗液沾黏的发丝,“什么不好的
事?”
黎冰眼神飘向锦帐之外,回忆道:“在那个梦里 ,臣妾死了,臣妾的家人也相继离去,年府支离
破碎,沦为一片废墟。”
她默默地说着;神情平淡如水,不见一丝一毫的起伏。
胤祺搂着的手更紧了;他无法想像没有她的日子;也决不会让此事发生。
旋即想到:之前她忧愁的就是这个?
“不要害怕,梦都是反的,你不会有事的;年府。。也不会有事的。”只要年府守规矩的话。
床榻又开始了摇晃,黎冰于浮沉之中昏睡又于浮沉中惊醒,朦朦胧胧,恍恍惚惚。
她浑身酸痛疲软;嗓子也已经嘶哑;半睁着眼娇喘着求饶道: 〃皇 上,臣。。。累了。”
“乖,再来最后一次。”胤祺无比放纵着。
。。。。。
就这样断断续续,床榻声一夜未停。
雍正四年开印之际,年羹尧手捧密信进官面圣。
胤祺接过一看,神色大惊,一桩桩一件件,上至朝廷大臣,下至普通官吏;各类贪污腐败;清清
楚楚名列在案。
他盛怒之下拍案而起,手里死死地攥紧那张密信,又将其上所揭示的内容再详细地扫过一遍;视
线最终落在右下角落款处:血滴子。
“这封信从哪儿得来,‘血滴子’ 又是什么人?〃胤祺对着面前之人问道,密信的一角因攥得太
紧而隐有裂缝。
年羹尧面色肃穆; 恭敬地答道:“臣今日 晨起练功回来就见此信放置在臣内室桌面处。臣打开看
过后也十分震惊,因其内容牵连甚广,臣不敢隐瞒这才急忙入宫呈给皇上,请皇上指示。”
相比于朝臣贪污,更让年羹尧震惊的是漕运腐败。
没想到漕运储粮每年竟亏空至此。
胤祺手指轻敲着桌面,凝神思忖着。
历来各朝均有贪污之案,他自幼随着先皇南巡;也知道些其中的猫腻;本打算待局势安稳再来处
理这些附骨之蛆,没想到他们竟已腐败至此,不知不觉胃口竟被养到如此之大。
当然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查明“血滴子”的来历;以及这些消息是否属实。
他手指敲击的频率越来越慢;似已捋清思路,但不知派谁前去。
就在这时,只见年羹尧突然说道:”皇上 ,臣愿隐姓埋名前去调查。”
如今小妹已是皇贵妃,身份贵重;而他则是皇上亲赐的一等公;连他那不成器的儿子都被册封为
一等爵位 ,年府现在实在太过当眼。
他自查抄完李煦府邸后;心境就发生了些变化。
苏州织造之前是何等的阔绰;房屋地契;金银珠宝;数不甚数;但最终一切尽归为浮云;连妻眷
孩子都护不住。
与其这样;不如就此隐退;成为皇上背后的一把利刃。
“血滴子”或许就是转机。
胤祋怔忪一刻,敲击的手指骤停,刚才他脑海中闪过的清单中没有年羹尧。
试问有谁愿意放弃一等公身份,潜入不知踪迹行事神秘的”血滴子”内部查探?
“你真的考虑好了?愿意放弃现在的一切?”胤祺反问道,平心而论年羹尧确实最为适合。
年羹尧处事老道,智勇双全,又有多年的实战经验。
而“血滴子”能查出如此多的辛秘;想必背后有庞大的消息网;若年羹尧潜入后能控制此消息网
为他所用。。
思及此胤祺内心倏然有些兴奋。
“臣已考虑好;望皇上成全。”年羹尧坚定地答道。
“好,朕一定不会亏待你的。”胤祺拍着年羹尧的肩头说道。
不久后,世人传出年羹尧因骄横无礼触怒圣颜,被暗中斩杀。
而安徽凤阳府怀远县;新来了一户姓年的人家,其家人和善知礼,一看就是耕读之家出身。
京城翊坤官内。
“你二哥托信来了。”胤祺从怀中掏出信函。
黎冰接过;打开一看;凤阳府怀远县,她的祖籍之地。
一哥也算是落叶归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了,有些不舍,如果想看谁的番外可留评,如果留言人多;我可以单独开个免费番外集。
这筒文与预收文《清穿之拯救偏执大佬》有部分串联,对“血滴子”感兴趣的宝贝;可以预收下哦,那篇文的男主就是“血滴子”的首
领。'文名可能有些bushi ,但我实在想不出来'
如果对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