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存在,他是绝对不可能对人说的,这就陷入了死局。
见眼前的蓝衣男子没了话语,太上长老眉头一皱,就要打发对方出去,门外天光忽然黯淡下来,群星裹挟着月芒飘浮而来。
“仔细说说你的所见所闻,一根头发丝也不要漏,我自会辨别。”
一阵清香飘过,身披白衣的蒙面女子踏月而来,素白长纱在风中飘舞,衬得女子如月光般绝美出尘。
“您怎么来了……”太上长老愕然。
“晓月神女!”
陆凡只看了一眼,便惊呼出声,实在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真的能见到传说中的渡劫修士,对方只差一步之遥,便可飞升成仙,与天地同寿。
“你认识我?”
晓月神女微微抬眸,淡薄的目光扫过去,不记得自己有在人前露过面。
“是归穹神君的遗物中有您的幻影。”陆凡低着头,如实回答。
“苍穹剑?你倒是好运气。”
晓月神女当即便猜出来那“遗物”所谓何物,语气淡淡,似乎并无恼意。
这让陆凡心中微松一口气,看来两人虽然互相埋怨千年,但还没到见到一个与对方有关之人便迁怒的地步。
这也让他有了一个想法,开始一五一十地说出自己在筑基期秘境的所见所闻,尤其是玉佩老者所说与寻常修士区别开来的洞虚级战斗痕迹,陆凡不着痕迹地强调了一番,果然见晓月神女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说,归穹死亡的地方,连一丝微风都感觉不到?”晓月神女重复了一遍。
“是的,不仅如此,那里连空气都很稀薄,仿佛有无形的气墙堵住了空间似的。”陆凡再度回答。
战斗后遗留的“虚域”,便是洞虚级战斗区别于其他级别战斗最明显的痕迹,特点便是制造出一个绝对领域,连空气都难以穿过,更别说风旋和微粒了。
“归穹之死,果然另有其因!”晓月神女下了定论,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看向陆凡,“还有其他的吗?”
陆凡犹豫片刻,走到桌边,手中幻化出纸笔:“现场唯一留下的痕迹,就只有这个——”
他在纸上画出了一个左旋的“卍”字。
“佛禅寺的标记,与他们有关?”晓月神女第一时间怀疑,随即又否定道,“不……佛禅寺与归穹并无宿怨,这极有可能只是个掩饰。”
陆凡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好在晓月神女似乎也不需要他多说什么,在记下眼前的符号后,看向陆凡的目光陡然凌厉起来:“如今明穹宗已灭,你既是归穹弟子,便是我的弟子,日后日月仙宗便是你的宗门,明日寿宴上,我会向各大宗门宣布你的身份。”
“什么……”
陆凡万万没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他只是想替死去的归穹神君找到真相而已,毕竟他继承了对方的归穹剑法与苍穹剑。
而且日月仙宗不是向来与明穹宗不合吗?一个只收女修,一个只收男修,针对之意明显得不行,现在晓月神女这是要为他……不、为归穹神君破例?
“就这么定了,明日我再来见你。”
晓月神女淡声说完,身形化作月光淡去,只余一抹幽幽冷香。
玉佩老者在他怀里嘎嘎乱笑:“日月仙宗诶!老子当年想进去看一眼都没成!你小子可真有福气!”
“你再胡言乱语,我就扔了你。”陆凡冷声道。
玉佩老者顿时闭嘴,他跟着对方这么久,算是看出来这人运道通天,看似历经坎坷,实则每次大难之后必有后福,显然是个大气运之人。
这样的人,即便没有他在也必定能有一番作为,但他就不同了,没有对方,他重塑肉。身一事遥遥无期。
陆凡想着明日的寿宴,拜别了太上长老之后,回到了日月仙宗为他安排的客房中。
其实他还有一件事,既没有对晓月神女说,也没有让玉佩老者知道。
那就是归穹剑法有一小节,是归穹留言,说他曾找天运仙宗算过一卦,特意在秘境之内留下了一只碧玉酒壶,日后谁拿到酒壶,谁才是最后能为他报仇之人,让他在此人出现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晓月神女修为那么强大,应该能为归穹神君报仇吧……”
陆凡想到酒壶归属,下意识将这段留言隐瞒了下来,心想着即便晓月神女无法找出幕后之人,他作为归穹剑法的继承人,也一样会为神君报仇,不需要劳烦他人。
瀚海东洲。
鎏金花仙船飞行半日,抵达了日月仙宗。
小猫从姬含雪怀里跳下来,大口呼吸着日月仙宗浓郁而清新的灵气,感觉神清气爽。
“如今这仙宴是越来越没劲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日月仙宗这么大个宗门,都不筛选一下客人的吗?”
一名青衣男子看了陈和一眼,眼底流露出一丝嘲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在晚上,宝子们不用等啦~
第21章 所谓瀚海
陈和:???
陈和的眼睛里一时充满了困惑。
怎么还有修士物种歧视的啊?
修士身边一人在看清小猫模样后,提醒道:“瞎说什么呢?那是逍遥仙宗半年前收的地品三灵根弟子,仙门大典的第一名。”
“三灵根?这样的资质也能进逍遥仙宗?看来仙门确实是堕落了。”
那修士丝毫不以为意,听到三灵根之后,眼中鄙夷更甚,甚至都没有感受过小猫身上的气息,便语气高傲地批判。
他身边那人看了看小猫修为,又看了看自顾自评价仙门的修士,当即避嫌地退开几步,免得沾染了蠢气。
“像你这样眼瞎的人也能修仙,仙门堕没堕落我不知道,但你们宗门属实是没救了!”
白首先本来没打算理会对方,结果听到他目中无人的语气,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鄙夷。
他家猫师兄那可是先天灵猫,修炼速度飞快,加上他的帮助,比起眼前的筑基初期小菜鸡不知道强到哪里去,对方竟然还有脸嘲讽,不是眼瞎是什么?
“你——”
“你说什么?”
修士身后的灰发老者在修士挑衅时没说话,此时却怒目圆睁,身上金丹期的气息爆开,顿时向白倾泻而去。
“真不要脸……师父!”
白没想到对方一言不合直接出手,“呸”了一句之后,毫不含糊地躲在了明心身后。
明心警告地看了他一眼,看向灰发老者的目光中充满了不耐烦,甚至都没暴露元婴期的修为,直接用单纯的威势反镇回去,语气冰冷:“不会教弟子就不要收,滚!”
“噗——”
灰发老者没想到第一次为弟子出头便碰到了硬茬,浑身骨头仿佛被巨石碾压而过,口中吐出大口鲜血。
“师父!”
修士满脸骇然,连忙跑过去搀扶着灰发老者,再不敢嚣张。
陈和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见眼前这对师徒一个满目惊骇,一个气息萎靡,准备大展身手的爪子只好寂寞地收了起来,重新跳回了姬含雪怀里。
“这两人是不是傻啊?他修为还没我高呢。”陈和不免有些迷惑。
“不是傻,是眼界狭窄,又盲目自负。”姬含雪摸了摸小猫脑袋。
在魔域,因为修炼魔功导致的性情凶残,这样的情况很是少见,但是在人族这边,做事讲究一个礼字,总是留三分,反而助长了一些人的气焰。
这些日子除了苍崖山秘境之外,两人都没怎么在修真界露面,自然也没怎么见识到修真界的物种多样性。
旁边的修士见明心一字喝退金丹期老者,当即猜到了对方修为,表情顿时忌惮了几分。
他们以往都没怎么见到这位逍遥仙宗的峰主,还以为是逍遥仙宗不重视这次的仙宴,随便找了个人来赴宴,谁知竟是个元婴真君,看来这次宴会,还是不要招惹逍遥仙宗之人为好。
寿宴晚上才正式开始,前面的时间是用来给各大仙门交流攀谈所用,桌上摆好了打发时间的仙果佳酿,来得早的各仙门已经开始寒暄见礼。
位于逍遥仙宗旁边的,是多泉仙宗的桌案,坐着一个头戴金红宝石抹额的少年,看见姬含雪抱着小猫落座,顿时凑了过来。
“你就是逍遥仙宗半年前收的兽族弟子吗?你好,我叫林渡,是多泉仙宗的弟子。”
林渡脸上带着好奇与兴奋,在小猫面前伸出手,眼底“想摸猫猫”的渴望几乎溢出来。
姬含雪手指动了动,似乎想将小猫拢进怀里,但还是忍住,任由小猫自己做决定。
陈和侧头看了一眼明心,见便宜师父全程只顾喝酒,根本没有看管弟子的意思,顿时伸出爪子,好奇地看向对方抹额:“你头上的红宝石,是真的吗?”
“这个吗?是真的啊!我还有很多呢,你喜欢吗?我送你啊!”
见小猫对自己头上宝石感兴趣,林渡当即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堆五颜六色的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每一颗都饱满盈润,璀璨无比。
陈和摇摇头,看了旁边的便宜师父一眼,悄声道:“我只是好奇,听说你们多泉仙宗的弟子,每个人出门身上都带了一条灵脉那么多的钱,是真的吗?”
“没有啦。”林渡谦虚笑笑,“也就小半个灵脉吧,方便路上用。”
“好厉害!”
陈和顿时眸子微微睁大,他当初在魔宫也没有这么奢侈过哇!多泉仙宗真的好有钱!他有点想当多泉仙宗的弟子了……
“哼……修为不高,自然只能靠些俗物傍身了。多泉仙宗的弟子,不过如此。”
林渡侧后方,坐着一位青衣素纱的女修,装扮简洁素雅,气质清高,闻言不屑地轻嗤一声,还刻意坐远了些。
陈和与林渡同时回头,见对方发上无一钗饰、衣裳亦是极素,顿时齐齐摇头,又转了回来,继续交谈起来。
那女修见两人不搭理自己,不仅没有就此收手,反而有种被侮辱的羞恼,厉声道:“字字句句不离灵石,真是俗不可耐!日月仙宗怎么会请你们这等俗人贺寿!”
林渡终于回头,这回目光中却是带了些冷意:“俗人?那我请问这位道友,你腰间所挂储物香囊如何得来?身上所穿绮罗冰绸又是如何得来?熏衣所用寒夜灵香呢?”
那女修本来还有些被林渡骤然冷下来的眸子吓到,听到他这些问题,眼中却是浮现一丝了然,唇角勾出一抹笑:“我腰间储物香囊乃师门所赠,是我绫香门特制,其材料之特殊唯我绫香门独有;绮罗冰绸取自瀚海鲛纱,乃仙门大比奖励所得;寒夜灵香更是宗门意外灭杀寒夜灵兽所得香料制成,由九香仙子亲手所制。”
女修说完,仿佛对林渡所问早有预料一般,轻笑道:“不巧,阁下所问,无一物与灵石那等俗物相关,我想要什么,自会亲手去取,岂会交托于俗物?”
周围人听了她一番话,本能地不喜,却又反驳不了什么,只好看向林渡。
却见林渡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来,好整以暇道:“是吗?听起来,这位绫香门道友,着实出淤泥而不染呐。”
四周的人听了,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是被对方怼了吗?怎么还夸起来了?
林渡也没给众人反应的机会,在众人困惑的视线中,笑容忽而收敛,神情骤然严厉起来。
她身后的长老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连忙道:“林道友!秋梓她只是性格有些别扭,并无恶意,还请……”
“并无恶意?我看不见得吧?”林渡打断了她的话,锋利的目光扫向了长老,“你口中的并无恶意,便是指我多泉仙宗只出售你绫香门一家红香月石,反成了只知道与灵石打交道的俗人?是指七大宗花大价钱与鲛人交易鲛纱作为仙门大比奖励,反而成全了你绫香弟子的‘不理俗物’?指九香仙子向我多泉仙宗购得材料为你绫香门炼香,竟是干净了你绫香弟子的手?绫香的道友,可真是好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啊!”
四周本就觉得女修所言哪里不对的人纷纷恍然大悟,难怪他们觉得不舒服,可不就是因为这女修口口声声自己从不与灵石沾边,可她手里的东西,哪一样不是灵石换来?别人的辛苦与付出,反倒成全了她的清高,哪来的道理!
“你绫香门既然如此超凡脱俗,何必买别人家的炼器材料,自己去秘境里‘亲手’拿呗?用什么灵石啊?”
“那仙门大比的鲛纱奖励,还是我曦光仙宗出面与鲛人族谈判的呢!早知道这绫香门暗地里这么看待我们,这买卖谁爱谈谁谈去!”
“可别,绫香门的人哪是谈买卖的低贱身份啊?人家连制香都不稀得自己出手,九香仙子都没人家绫香弟子身份高贵呢!”
众仙门纷纷自嘲,那语气里的讥讽任谁都听得出来,更何况那女修还自报了宗门,更是让众人心中怒火找到了源头,场上绫香弟子纷纷抬不起头来。
绫香门的长老也不由得懊悔不已,早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