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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看见有?很多人再钻空子,可钻的人越多,那些空子被堵上的时?间就越快。到时?候,迎面而?来的就是批评、罚款,再严重一点的就是拘。留和蹲篱笆。但不管轻重,你婆婆那个工作肯定是没了,继刚的摊位绝地?会受到影响。”
“你好歹还能摆个摊,继刚可就没办法了。”顾明月良心不多,但也不希望同样的事再发生于红红身?上,半真半假道,“你婆子现在都还防备着你,不给你钱,你还指着到那时?候你婆子拿钱给你们过日子?”
“三丫,你看我?给你算笔账。你现在每天都能挣个十几二十的,一个月也就好几百了,不比上班的少赚了,你得自?信起来。你现在能顾着自?己和红红吃喝,又不依靠家里。”
“但是你如果一怀孕,再一生孩子,左右就两孩子牵着你,那时?候你可就摆不成摊了。万一再被人举报了,继刚也没了活,你们这个家基本就完了。你又该回?到看你婆子脸色,穿不起衣服的时?候了,毕竟你也说?了你婆婆那么抠,对你一点儿都不舍得。”
“你婆婆这都是有?预谋的啊!”顾明月做作地?痛心疾首,拍了下已?经被自?己绕进去的顾三丫,“三丫,你那么精明的一个人能被你婆婆给忽悠住吗?你可是咱们家最?聪明的一个了!”
顾三丫下意识摇头,佯装很有?气势道:“我?才不会被唬!”
“还得是你,一点就透,脑子转的可真快!一眼就识破了你婆子的诡计!”
她拍了拍还有?些犹豫三丫,给她又灌了碗迷魂汤:“我?觉得你婆婆肯定不是你的对手,毕竟继刚可是那么那么地?喜欢你,怎么可能会看着你和红红受委屈?你们难道不是他心里最?珍贵的宝贝吗?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吗?”
“我?们肯定是啊!”
“这不就对了,我?也不是劝你不生,可你看你现在刚生完孩子,身?体都没恢复。都没过一年,要是再生一个,你身?体还要不要了?养牛还得知道给牛吃草呢,你就是生儿子也得先把自?己身?体给养好吧?”顾明月嘴一向会说?,“继刚那么爱你,我?可不信他会舍得?”
“他当然?不会舍得!”三丫一提到继刚,底气就足了些,“继刚最?疼我?了,肯定跟我?一势。我?这就回?家跟我?婆婆说?不生了,明天就给我?闺女上户口去!”
“那你让继刚跟你婆婆说?呗,反正继刚爱你爱到不行,他还能愿意委屈了你和红红?这世?界上生女儿的这么多,人家女儿都能上户口,被人疼着爱着,怎么偏偏就咱们红红不行呢?三丫,你可是红红的亲妈呀。如果现在你都选择了委屈红红,那将来委屈的一定不止红红。”
人都是试探着来的,一再的退让只会激起更为过分的做派。
“对啊,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生了闺女,那凭啥都委屈我?闺女!”三丫压抑多天的委屈弥漫心头,推着车子就要往回?走,“我?这就回?去跟他说?去,我?就要给我?闺女上户口!”
不知道是不是人一结婚都会傻几年,她之前有?个同事也是结婚后,整个人都变了,不敢跟婆婆生气,把男人宠地?像个儿子,还举全家之力供他在外面充排场。
这哪是结婚啊,分明是从坟地?里挖出了祖宗,供着等上香。
还好,闻酌为人还行,也没有?个糟心的亲娘。
唔,至少存在感不强。
顾明月放心入睡。
次日一早起来去警局办户口,不知道容恪远是不是借了闻酌的钱,态度很是殷勤,陪着她来回?的跑,也是省了不少事。
户口当天办好,另一个还需要等一段时?间。
容恪远帮她办了张临时?的。
顾明月过意不去想请他吃饭,却被他笑着推了。
“嫂子,下次吧,我?中午还有?事。”
他笑容明媚,细看小酒窝处还带着浅浅红意。
顾明月秒懂:“那可真是太不巧了。”
“下次,下次一定,嫂子,下次,我?请你跟闻哥。”他顿了顿,又笑道,“嫂子,到时?候你可得把闻哥带过来,我?们真好久没坐下好好吃顿饭了。”
自?从闻哥家出事后,他们两个就像两道平行线,日渐生疏。
容恪远会说?话,顾明月情商高,两人一上午聊的挺不错。
“那你可能得学会站在地?上看闻酌。”顾明月笑了下,像是随口开了句玩笑,“闻酌可能不算个好人,但他至少目前,谁也不能说?他是个坏人。”
闻酌走在街上,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不好惹。要是站在巷子里,路过的小偷、街溜子,说?不定都还得给他递钱上供。
有?脾气、有?能力,也有?魄力。
无论是对原主、她,还是身?边那群弟弟,都有?很强的责任感,并且享受这种给予的责任感,所以?,他对自?己的要求就会慢慢提高。
顾明月不了解闻酌的从小生活环境,也不会轻易去破坏他通过十几年,甚至二十几年形成并选择的生活、生存方式。
不了解情况的横冲直撞,会让别人觉得很不舒服,也违背她一贯跟人相处的原则。
容恪远静看她片刻,轻轻颔首。
也不知道两人有?没有?理解到一个点上。
不过,两人分别的时?候,他又给顾明月留了个私人号码。
闻酌做饭一般,顾明月装傻不会做,两人在外面对付一顿。
期间闻酌一直在看她的那张薄薄的小卡片,上面所有?内容全都手写。而?他却像没见过般,翻来覆去地?看。
顾明月都有?些年头没见过这样的证件了。
别说?闻酌稀罕,她自?己看着都不愿意撒手。
两个人吃完饭,遇见了个卖糖画的老人,推了个小车,躲在树荫下。
大中午头的没什?么人,老头摇着蒲扇也不急。
“小伙,给姑娘买个糖画吗?”
闻酌不爱甜,路过就当没看见,但耐不住他身?边占了个对什?么都好奇的顾明月。
“怎么卖的?”
“摇转盘的话就三毛一次,摇到哪儿个做哪儿个,单买的话就五毛一个,龙凤的话再多加两毛。”
顾明月小的时?候在村里赶集的时?候也见过有?人画糖画,比这便宜些,两三毛就能画一个大龙。
她没玩过,但她小弟特别喜欢,偶尔她也能蹭上吃口。后来,外出打工,爱装成熟,也没那个时?间,排队等着。
“那我?转个。”她搓了搓自?己爪子,很是期待地?朝里面哈口气,往那一站,伸手一拨小指针,面露期待,嘴巴微张,发出小小地?声?音
“龙、龙。。。。。。”
闻酌站她旁边,瞥了眼做画的老大爷,就知道她多半没戏。
最?后,指针缓缓停在兔子的样式上。
也行吧。
“还转不转了?”老头还想再劝劝。
“不转了。”顾明月本也就是体验一把小时?候很羡慕却没能力做的事。
她自?控能力很强,不会对这些带有?赌注性质的东西上瘾。
“那小伙子试一把不,离大龙很近了。”老头一边做糖画,一边还想再拉个生意。
“不试,”闻酌拒绝的很干脆,眼睛看了眼对糖画很新奇的顾明月,“劳你一会儿再给做个大龙。”
顾明月没想到闻酌也会喜欢这个:“你是不是跟我?一样也是个大黑手?”
她抽奖基本都没中过。
闻酌倒很聪明,直接花钱买了。
“不是。”他轻推回?她脑袋,让她继续看糖画。
就像厌恶喝酒一样,他讨厌一切沾赌的东西,即使只是个小转盘。
左兔右龙,一手一个糖画握着,顾明月没在跟闻酌抢自?己的证件,一口咬一个,走的很巴适。
但就是太甜了,啃了一半就有?点下不去嘴了,蔫坏蔫坏地?安在闻酌皮包扣子上的缝隙中,上下各一个。
她坐在客厅凳子上,都还没来得及松手,就听见闻酌喊她。
“顾、明月。”他猝然?开口,低头看证明上的卡片,念得迟疑又缓慢,像是不认识这几个字般,“明、月。”
他在路上其实?就已?经想喊了,但到嘴边却又含糊咽下。
现在在他们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身?体自?在起来,又喊了一遍。
顾明月瞬间抬头,身?体像过电一样,也很不适应,迟了半拍,才应答。
“嗯?”
“明月。”闻酌嘴里喊着还很陌生的名字,可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贴切,仿佛这个名字就该对着眼前这个人。
皎皎明月,光芒万丈。
“别喊了,知道你在喊我?了。”
她静坐一瞬,而?后起身?,笑盈盈地?走到闻酌面前,伸出右手,做个迟了快一个月的介绍。
“闻酌,你好,”她刻意停顿了下,“我?是——”
“顾明月。”
声?音清脆含笑,一如从前。
可闻酌在此刻却开始怔楞,而?后,心底竟弥漫出一种莫名地?紧张,心跳陡然?加快。
他没有?选择伸手相握,却第一次伸手把她抱在了怀里,在她耳边,低低的声?音又喊了声?。
“明月。”
低沉缠绵。
不得不说?,人说?话好听是相当犯规。
顾明月向来没什?么良心的脸皮都罕见地?带着微红。
闻酌也发现了,很不要脸的低声?浅笑,像掌握了窍门般,用?同样的声?音哄她去床上,再没有?一开始的青涩。模样。
#诡计多端的男人#
闻酌好像很喜欢她的名字,动情时?总会喊上声?。
她分不清真假时?也以?为闻酌在故意捉弄,可转头看时?,他眼底分明一片认真。
顾明月心突突跳了两下。
时?间转眼就过,又过两天,下周一,是她约好跟伍斌见面的日子。
顾明月睡到自?然?醒,睁眼也才九点,起来洗漱收拾,刻意打扮了下。
翻衣柜,拿了件浅蓝色的细肩带上衣,下面搭了个阔腿喇叭裤,精致小巧的皮带束出纤细腰身?。养了大半个月,皮肤都开始有?了水润,顾明月熟练地?给自?己化了个妆,带了个同色系的发卡,刘海儿微微卷了下,穿了个白色凉鞋。
年轻又洋气。
她开门出去的时?候,对门邻居刚好要回?家,关门的时?候瞧了她好几眼,都没敢认。
顾明月从包里拿出镜子照了下,她最?近变化有?这么大吗?
“顾小姐,这里。”
伍斌来的很早,手里还拎着刚买早餐,生疏且害羞企恶君羊易乌儿儿七舞尔吧宜地?递给她,“不知道顾小姐有?没有?吃饭,顺路给您买了些,您别嫌弃。”
“谢谢你。”她道谢爽朗大方,“你喊我?顾姐或者明月就可以?了。”
“但是。。。我?应该比你大吧?”她看向伍斌,自?带慈祥。
但还真没有?。
伍斌看着小,也都二十多了,只比闻酌小两岁,明显是比她现在证件上的年岁大。
“。。。那你喊我?明月吧。”顾明月啃了口他买的煎饼果子,“咱们两今儿还得相处一天呢,你一口一个顾小姐喊得我?也不适应。”
伍斌只能点头,没什?么跟女生相处的经验,声?音瞬间变小,还是有?些改不过来:“顾xiao。。。明月。”
顾明月笑着应了声?:“算了,你怎么舒服怎么喊,不用?有?负担。”
常年做销售,她的笑容总是喜欢维持在一个令人舒服,也能放松的弧度。
伍斌憨笑着挠了挠头,又把她请到车上,车接车送地?拉到他们别墅区里,隔了个窄窄的街道,旁边就是住宅区。
“这边请,”伍斌提前好几天背好的稿子,领着顾明月到别墅里面转,“我?们别墅区内外两道门,可以?过汽车,有?划好的停车面积。。。。。咱们看的是这一套上面两层,下面一层,有?前后院,空间宽敞,内外。。。。。。”
他介绍的很详细,带着顾明月转了一个多小时?。
太阳大了,还知道把她带回?空调房里休息。
“那,现在这个别墅怎么卖?”顾明月坐在沙发上,翻着他们的宣传页。
伍斌咬了咬牙,说?的也很艰难:“。。。。。十五万八。”
江市不算个很大的城市,房价并不算太贵。
有?了买房打算后,顾明月也曾留心过房价,就闻酌现在住着的棉纺家属院两室一厅的房子,八、九十个平方米,买下来也就一万上下。位置好的,一万出点头;偏的,价格就一万低一点,大几千。
这一套房子能买大半个楼了,但毕竟是别墅,还是江景房,位置好,面积大,风景好。
以?后江市发展起来了,很快生态保护就会跟上,人们慢慢地?都会开始追求生态友好,健康生活。到那个时?候,这房子肯定会升值。而?且,它升值的空间也一定会高于既不挨着学校又不挨着市中心的家属院楼房。
“买房现在有?优惠吗?”
伍斌也觉得贵,吭吭巴巴说?道:“您刚刚交了五千定金,买房的话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