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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雪算是他堂弟媳妇,一家?人。
高磊正是年轻重义气的时候,总觉得高石不在,自己该对贺雪多加照顾。
结果还让人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亏心。
贺雪也就是看那女的朝他脸上手,气不过上前理论了几句,就被那男的逮住不干不净的说了一顿。
骂的很?脏。
“就你会说难听话,傻×玩意,瘪犊子,你就等着看弄不弄你就完了!”
弄不死他。
男人矮着个身子,一听这话就来劲儿了。
“同志,同志!你们、都听见没?他、他还想打我?呢!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他们的儿子,看着也没几岁,也学着大人的样子,朝他们喷口水。
“贱。人!”
话都说不利落,就已?经开始学骂人了。
顾明月看了那个男孩一眼,转过身又看向眼里已?经要喷火的高磊。
“我?明白?了。”她按着他肩膀坐下,言语都在肯定他的价值,“辛苦了,先坐着歇歇。”
列车员略带头疼地看向顾明月,推了下面前的箱子。
“你先说,这个箱子是不是你的?”
“是啊。”
“那你有?什么可以证明的吗?”列车员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那一家?说过的东西。
他们也不是无?脑办案,高磊连里面箱子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而女人一家?基本能说个差不多。
顾明月简单说了几样,就听见对面女人冷哼了声。
“这都是我?们说过的,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串供!”
顾明月朝她吟吟一笑:“那估计箱子里的东西你们看的也差不多了,我?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女人两手互插袖子里:“我?就知道!本来就是我?们家?的箱子,还听你们在这叽叽歪歪的。耽误事!”
自打顾明月出现在这,她就已?经换了好几个站姿了。
强装镇定的心虚。
“但是我?们做的是批发生?意,我?跟我?弟弟妹妹们这趟去温市主要是为了进货。因此我?箱子里的资料都是关于?温州的市场调研,其中后面还加了一页关于?温州批发市场的地址、门?面信息以及一位梁老板的电话。”
列车长抬头看她一眼,听到了点新鲜的内容,把箱子拿到后面,仔细核对起来。
女人目光闪烁:“我?们也是去温州,也要找个姓梁的老板。”
“好巧呀。”顾明月说话依旧不疾不徐,没有?丝毫上脸上脾气,“除此之外,我?的文件后面还装订了我?们公司的最近两个月的报表,上面盖着我?们公司的印章。”
高磊脑子一亮,瞬间硬气起来:“对呀,我?们的文件都是盖地有?章的!你说你们的文件盖了什么章?说啊!”
女人瞬间卡壳,看了眼男人。
男人强词夺理,还在打死不承认:“我?们行李箱没、都没这东西,肯定是你们偷、偷放进去的!瞎、胡扯!”
“你他妈的才是瞎胡扯,我?草你大爷。箱子一直都光明正大的放着,那就是我?姐我?老板的箱子!你还敢跟我?扯犊子!”
我?他么。
高磊是真没见过火车上还有?这么恶心人的事。
之前都是听人说火车站有?强认孩子的,还第一次见有?强认行李箱的。
见钱眼开也不是这种开法。
顾明月节奏并没有?被打断,徐徐说着自己行李箱:“除了文件外,里面夹层还放了一套我?自己的开会纪要。我?可以现场默个大概。”
“你们可以吗?甚至我?们可以现场对一下字迹。”她目光平等地扫过那对夫妻,“哦,除了一本开会既要,你们知道这个行李箱夹层还有?什么吗?”
又没机会扒着细看,这谁能知道。
男人和女人都沉默了。
列车员看了眼顾明月,又看向那对夫妻两。
“说话!这到底是是不是你们的箱子?我?告诉你们啊,前面一到站,警察可就上来了!”
见糊弄不过去了,男人猛推了把女人,粗声粗气。
“你是不是认错咱家?箱子了!”
“那箱子都长得一样,我?又不是故意的!”女人开始抹眼泪,“车上人这么多,我?又抱着个孩子,走路都艰难,肯定有?看走眼的时候。”
“狗屁看走眼,你们就是故意抢我?们箱子!”高磊脖子上的青筋都给气出来了。
“谁稀罕你们的东西!我?们家?也有?箱子,两箱子呢,跟你们这长得一模一样,就是不知道被哪个不长眼的给摸走了。”女人顺势坐在地上,抱着孩子就开始哭,“我?命苦啊!就认错了个箱子还被人追着不放!”
车厢外已?经有?不少?人伸长脖子开始看了,列车长颇为无?奈。
“先起来,起来!坐地上算个什么样子。”
#绝绝子#
他们甚至都没开始问责。
女人就已?经在寻死觅活,撒泼打滚了。
“不活了啊!我?的娘啊!我?被人当成贼啊,就因为拿错了箱子!不长眼啊!没天理啊!这是要逼我?死啊!”
高磊这辈子都没遇见过这样的人。
工作人员看向顾明月,已?经有?了和稀泥的想法。
关键是,那对夫妻咬死了认错箱子,他们也没办法。
现有?的很?多条例都不够完善。
又算不上不犯法,最多也只?能口头说一顿。
“箱子也找回来了,他们带着个孩子也不容易。要不让他们给你们赔礼道个歉。”
出门?在外,以和为贵。
顾明月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也知道他们有?他们的顾虑。
能理解,但不行。
她就是赤着脚长起来的,可以以和为贵。
但必须是别人求着她和,而不是她自受委屈,自认倒霉,忍着膈应。
那对夫妻之所以敢胡搅蛮缠,肆无?忌惮,不也就是因为犯罪成本低廉吗?
奈何不了他们。
以为带着个孩子便是弱势一方?,男人便可无?所顾忌地把女人推出去。女人搂着孩子坐在地上一哭二闹三上吊,便足以万事大吉。
不可能的。
旅途辛苦,别人可能会懒得计较,不愿多费心。
但在她这,过不去。
素质对她来说从不是一道枷锁。可以讲,更可以没有?。
毕竟,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太高的良心值。
所以才活的肆意又潇洒。
“你们可能看的不够仔细,其实我?的箱子是有?锁扣的。”
她箱子里装的什么都有?,不是小?孩能踢一脚或者推一下就能弄开的。
那样的箱子,闻酌都不可能让她带出来。
“现在,不是拿错箱子的事,是他们疑似偷盗。”顾明月语气严肃。
女人麻利爬起来了,恨不得冲到顾明月面前:“你说啥?谁偷你东西!就是你你箱子脆,少?讹我?们!”
高磊已?经吃过一次亏,长了教训,阻挡住了她往前奔的步子。
忍无?可忍,下意识就想动手伸手推她,却被顾明月制止。
她从高磊身后出来,目光平静地看向他们:“除此之外,你们故意伤人,高磊脸上的伤就是你们证据。我?身边的妹妹还被你们吐痰、侮辱,现在吓地话都不会说。一会儿车停之后,咱们该咋咋,警局里说个清楚。”
“滚你妈的,谁、谁跟你去警局!”男人也冲过来,手握成拳,冲着顾明月,气势汹汹,“表子玩、玩意,给你脸是不是?不、不知道谁是你爹了!你。。。”
他刚冲到前面,话还没说完,手指头戳着顾明月。
下一秒,顾明月就往高磊那边倒:“哎呀哎呀。”
男人愣了一秒,更结巴了:“你、干啥?!”
顾明月皱着眉,高磊眼疾手快地扶着她。
可她却还要往下,直到坐在了贺雪的行李箱上,瞥他们一眼,手慢条斯理地盖在小?腹上。
“肚子疼。”
第80章 #谁还不要点脸呢#
男人手还往前指着:“我、我可没碰你!都; 都看见了。”
“碰不碰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姐可还怀着孕呢。”
高磊跟着顾明月这小半年,也算什么?都见过了。
他示意贺雪过来扶着顾明月; 摸了两把自己脸上的抓痕,看向他们,阴沉地笑了下。
“我脸上可还带着你们抓的伤,是不是细菌感染了?我怎么?觉得我脑门都疼起来了,站不稳了。”
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硬生生表现出一幅摇摇欲坠的样子?。
列车员都怕他那?块头摔地上再把车厢给震坏了; 赶紧给他找了个凳子?。
“我不行了; 感染了!我得去?打破伤风; 打那?啥蛋白!”高磊像极了差生考试,就逮着自己耳边挂的那?点东西一通乱说,“我现在?还想吐,完了完了; 我也活不了了!”
她能抱着个孩子?要死要活,演着下一秒就要跳车的样子?。
高磊也倒的利落,平躺地上; 要死不活。
扶都扶不起来他的列车员:“。。。。。。”
真没见过这么?矫情的爷们。
列车长?倒淡定起来:“照常记录,通知?下个站点; 做好交接。”
“是。”
等火车一到站,旅客照常上下,他们等在?后面被一串带了下去?。
男人脚一沾地; 就撒了腿地跑。
不跑还注意不到他; 一跑就刚好被站台上的警察和?执勤工作人员给看个正着。
没嫌疑都开始怀疑了,很?快就被按地上。
“你也老实点。”列车长?抓着女人怀里小孩的胳膊; “你男人都没跑掉,更别说你还抱着个孩子?。”
女人眼泪顺着脸往下滑; 没了初见的趾高气昂:“我就是认错了箱子?!你们干嘛这样啊!没天理啊!欺负老百姓了!”
从发车开始就一直在?各种调解,列车长?嘴都要说起泡了。
多少次机会,她偏不听?,非得赤着脚踢钢板才知?道疼了。
可也晚了。
他一句话?都没再解释,按着女人胳膊直接做了交接。
一家三?口,谁都没跑掉。
顾明月故作坚强的录完口供,而后就跟着高磊他们一起去?了躺医院。
有个年轻的警员陪着他们。
“行李箱锁的问题我们会帮你查勘,也会加入问询。可能需要耽误你们一天时间,但你们别担心,后续的车次我们这边会对?接。最迟后天下午,你们肯定能到温市。”
顾明月道谢,把刚入职的警员夸了又夸,走出去?帮她拿化验单时,人耳根子?都是红的。
用人手抓出来的口子?,用不着打破伤风,护士跟高磊解释了两遍。
高磊握着个碘伏瓶子?,还在?皱着脸嘟囔。
“便?宜那?鳖孙了。”
顾明月扬眉笑了下,排队做了个小产检,主要是想咨询下医生为什么?小家伙到现在?都不会动。
闻酌对?小家伙过于期待,带动着顾明月都开始注意肚子?里的他。
不再只是单纯地对?生命尊重?或是敬畏,而是也真正开始期待他的到来。
会更像谁多些?
有时候,她总会忍不住想。
“胎心胎率都很?正常,挺健康的。”医生在?单子?上签字,顺便?给她解疑,“具体什么?时候会有胎动,这个跟母体有关?,没有一个固定的开始时间。四个月,只是个分水岭,我们是说从这个月以后胎儿慢慢就会所有动静。但也不是非说四个月就一定要动。没那?么?绝对?。”
顾明月心放了大半,笑吟吟地跟医生道谢。
她笑起来很?有感染力,医生也笑了,把手里的单子?递给她。
“第一胎,正常。别紧张,再观察观察,五六个月才开始胎动的也不少。”
“暧。”顾明月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小腹,神情都温柔起来。
医生转动椅子?,难得八卦了句:“你爱人没陪你一起来?”
看她那?穿着打扮,也不像个生活过得糟糕糊涂的。
顾明月起身,笑意更深:“他呀,在?家里挣奶粉钱呢。”
不过刚走了一天,闻先生的影子?便?无处不在?。
顾明月忍不住笑起来。
——
锁有没有被别过,勘察结果出的很?快,更别提警察还从男人兜里搜出了铁片。
铁证如山。
本就不是个能担事的男的,被突击问询一下午,什么?都倒了个干净。
还真不是第一次干,当下就被拘起来了。
女人也被勒令暂时不准离开,开始走他们的后续赔偿。
医药费、箱子?、误工以及他们的车票等,种种加在?一起,已经是个不小数目。
女人挂念自家男人,咬着牙把手上的银镯子?和?她儿子?的金锁都给变卖了。
顾明月就在?警局门口看着那?个小男孩对?着他妈又踢又咬。
“你卖我奶给我的锁,回去?我让我奶打死你!”
女人已经顾不了回去?的事,连着这些加上她手里还能动的钱,还是差了一大截。
“大妹子?,你行行好!我们真拿不出真么?多钱了!”
不过一夜,女人却像是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