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酌越想越有负担,肩上的责任瞬间就重起?来了。
啧。
生意?还是没撑起?来,连个自由安排出行的时间都没有。
得加快步子了。
——
事实上,闻酌还挺了解顾明月。
塞了几根火腿肠,晚上吃饭顾明月基本没吃几口。
夜里睡觉的时候,胃里还不舒服,折腾了一夜,刚想眯一会儿。
列车员就已经车厢来回走?动着叫人起?床了。
抓着手?表看了眼,时间刚过六点?。
“咱们是到站了吗?”贺雪眼皮都睡单了,眼睛迷糊,伸着头往窗户那边看。
天才蒙蒙亮,看不甚清楚。
“没呢。”
没睡好,头昏昏的。
顾明月轻揉了下额头:“还有大半天。”
他们车厢的列车员图省事,也不是拿着卡片看谁要到站了提前喊谁,而是都是统一叫醒。
来回两遍,嗓门?洪亮,神清气爽。
见谁没醒,还会刻意?再喊一遍。
“起?了起?了,小同?志,下一站是光成站口。”
贺雪刚一闭眼就又被喊了声,而且还是近距离地?喊起?。
整个人都吓了跳。
“起?、起?!我现在?就起?。”
整个车厢的人都被喊起?来,很快就开始了来回走?动。
除却睡眠质量好的,其?他人根本睡不着。
高磊是能睡着,但出门?在?外,他肩负着照顾两个女生的责任,也没再贪睡。
麻利地?从上铺爬下来,他蹲在?车厢里面系鞋带。
“顾姐,你吃什么?我洗完漱去?餐车给你拿。”
他跟贺雪都能简单凑合,但顾姐毕竟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
昨天的剩菜和已经凉透了的干粮谁也不敢拿给顾姐随便?吃。
顾明月没啥胃口,坐起?来抿了口水压了压喉间的反胃。
“我不饿,你先?拿你们吃的。”
贺雪跟高磊交替洗漱,最后两人都吃完饭了,顾明月也只?是喝了小半杯热水。
中?间补了个高磊去?站台上买回来的鸡蛋。
但好在?火车还算给力,中?午刚过不久就到了温州。
还算准点?。
一行人又折腾着办理入住,顾明月觉得自己状态太差,怕影响贺雪休息,给她单独开了间房间。
而后,就拎着自己的箱子回了房间。
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抹着自己喜欢味道的身体乳,调暗屋里灯光,微开窗,透着小风,沉沉睡了一下午。
醒醒睡睡,期间甚至还接了个闻酌的电话。
真正睡醒的时候就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不想出去?,她就从床上爬起?来,慢慢啃了块饼干。
放缓咀嚼速度,欺骗大脑。
时间太晚,也没敢多吃。
忙惯了的人,手?上也不闲着,她去?书桌旁拿着温市资料翻着看了好几页。
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吃饭不太规律,吃饼干的时候感觉像是肠胃动了下。
轻轻地?一下,感觉不甚明显。
顾明月没当回事,继续翻着手?上的文件,速度过得很快。
直打快十点?的时候,闻酌的电话再次打过来。
刚响了两声,顾明月就接起?来了,声音都比下午精神了。
“闻酌?”
“是,”闻酌放下心,低声笑了下,“刚睡醒?”
“醒好久了。”顾明月抿了口水。
长?时间不跟人说话,嗓子干干的,说话都有点?不习惯。
闻酌打电话过来就是怕她连着睡,夜里再给睡不着了。
“吃点?东西没?”
“没敢怎么吃,垫吧了点?饼干。”顾明月视线都没舍得离开自己项目书,耳朵跟肩膀夹着重重的电话,歪头调整着明天的安排。
“胃不舒服?”
“也不是,明天有工作安排挺紧的,怕不舒服。”顾明月随口说着,肚子却突然又缓慢地?抽动了下,“咦。”
不疼,就是怪怪的。
闻酌很快开口:“怎么了?”
“没怎么,”顾明月眉头微蹙,“可能肚里有点?没消化,今晚老是d。。。”
她话说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
这都四个多月了。
“闻酌。”
顾明月手?里的笔瞬间放下来,手?盖在?小腹上,微微扬了点?声调。
“我在?,”隔着电话,闻酌不明所以,心提的更高了,“哪不舒服?”
“没不舒服,就是我刚刚突然发现了个事。”顾明月眉眼弯弯,整张脸上都是笑意?,故意?卖着关子,“你猜是什么?”
她像是个在?夜深人静发现颗宝贝坚果的松鼠。
要很忍住,才能给闻先?生留足猜谜的空间。
#不能剧透#
不用想,她就知道闻酌会有多么开心!
这是他们两个的孩子,也独属于他们。
顾明月老护家了。
“是什么?”闻酌快被家里祖宗给吓死了,知道她那工作起?来不休息的样子,指不定现在?还在?熬夜看各种资料,随口猜了句,“发现上个月盈利盖过支出了?”
自从门?面房开始装修以来,这几个月,自家媳妇每次核账都是张小苦瓜脸。
“当然不是。”
夜市赚的毛利累死都不可能盖过那边门?面房的每月支出,人工和建材搁那放着呢。
每天放着不动就是一笔钱出去?了。
可顾明月现在?是真的很高兴,手?盖在?肚子上,轻轻地?碰着,像是再感受着什么。
既期待着小家伙的再次移动,又迫切地?想跟远在?江市的闻酌分享些什么。
这种喜悦她只?会分享给闻酌,也只?有闻酌能懂。
可不知道是不是小家伙太不给面,还是生气于亲爹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以至于闻酌都快猜到她出门?捡钱或者天下红雨了的稀罕事了,小家伙却没再动过一下。
刚刚那种感觉,好像全?是她凭空想的错觉。
“还不对?”闻酌很配合她,听着她的语气,便?知道人没事,心就安了。
几乎是把能想到的事都猜过了一遍,却又笑了。
屋里不隔音,他声音压的更低,像是在?人耳边轻语。
“那我再想想。”
“不行,你猜错太多了,没有机会了。”顾明月笑着打断他,手?重新放在?书桌上,手?指却不自觉地?卷起?。
似乎要握住些什么,却又很快松开。
闻酌在?她面前很容易妥协,起?身倒了杯水,抬头看了眼墙面:“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只?能让我直接告诉你啦。”
顾明月重新拧开笔帽,侧着头夹电话,继续写?刚刚没写?完的计划,语调渐渐下压,声音平静如往常:“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刚刚我肚子咕咕地?响,特别馋家里的卷饼。我突然发现我晚上不是不饿,是因为我没吃到想吃的。”
“就比如现在?,我现在?特别想老公。。。给我买的卷饼。”
刻意?停顿,故意?挑。逗,自己却没忍住笑起?来。
两个人现在?隔着好几百公里,打着电话都会受信号影响,偶尔也会掺杂电流声。
顾明月突然就不想说了。
不是个好时候。
可没关系。
出门?在?外,时机都是自己给的。【1】
只?要她不承认,小家伙就是没动过。
在?她回去?之前,所有的感受都会是肚子胀气、肠胃蠕动。
初动的惊喜她必须留给闻先?生自己去?体验。
只?有感受足够深,才会生牵绊,进而有责任。
男人的责任感一半看天生,一半靠后天。
所有关于小家伙的第一次,顾明月都必须让闻先?生自己去?感受。
再小的事她都会不断放大,然后牵附在?闻酌身上。
即便?是以后,也不可能是她自己承担小家伙的全?部。
一手?包完,那更是天方夜谭。
没那么伟大。
她有自己的事业,也会有自己要提升的地?方。
她会学着爱小家伙,在?不影响她好好养自己的前提下。
夜已深了,顾明月语气更是温柔。
“老公,我和小家伙都想你了。”
闻酌喉咙微动,好半天才低低应了声。
知道他说不出肉麻的话,顾明月也不会勉强他说,从而借此证明自己的重要性。
她没有过被疼爱着的无忧岁月,所以也不学会天真张扬,紧紧握在?手?里的永远都只?有眼里能看见的行动。
〃Action speaks louder than words。〃【2】
“那闻先?生也要记得想我们呀!”顾明月看了眼时间,又翻看了下手?上这本日程本,要办的事还有很多。
她故意?地?打了个哈欠:“时间不早了,老公,我洗洗就睡了。你也要早点?休息哦。”
“嗯。”闻酌低声应允。
不是想,是已经很想很想了。
挂断电话,闻酌又朝客厅墙上看去?,日历本挂在?上面,显示着今天的日子。
片刻后,他起?身,拿笔在?日历上随意?圈着日子。
第三天了。
——
因为年轻,还算能熬。
第二天顾明月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又是生龙活虎。
“走?吧。”
她带着贺雪他们两个吃完饭,中?间也没停,径直来到了温市最大的批发市场。
没有名气,也没干过批发生意?,挤着公交下车。
到了门?口,没人带路,也不可能有人来接。
只?能跟着来自全?国各地?的进货贩子,一起?拥着往里走?,耳边喧嚣嘈杂,夹杂着各地?的口音。
且得自己摸索着。
可是,他们来的不巧,没挤进门?口,就听见了一声惊厉喇叭声。
不远处的两辆客车直剌剌地?停在?门?口,前后门?敞开着,正往下客。
也不知道从哪地?方开来的,乌泱泱的下来三四十人。
个个手?里拿着蛇皮袋子,跟里面东西不要钱一样,挤着拥着,呼呼地?往里走?,
“顾姐,这边。”贺雪都怕那群人撞着顾明月了,想把她往身后拽,“咱们等他们过去?了再走?。”
何必跟他们挤那个热闹。
“不。”
顾明月盯着他们看了会儿,眼睛又看向还在?下客的客车,瞬间亮起?来,伸手?招呼贺雪和高磊。
“咱们跟他们一起?走?。”
“啊?”
第83章 媳妇都快没了
贺雪都惊了:“顾姐; 咱们都不认识他们。”
这一看都是一起的,他们夹在中间多尴尬呀。
说不上?话,也听?不懂人家再说什么。
可顾明月哪是她能拽住的:“聊聊就认识了; 路这么宽,又?不是他们开的。”
“可这是温市啊,”高磊肩膀微含,被人挤在一边,“顾姐; 他们比咱们那边的市场可大多了。”
路宽车多; 马路平整; 街口就有个好几层的大商场,位置宽阔,垂挂着横幅,里面还卖着各种的大家电。
整条街都是络绎不绝的人。
“顾姐; 咱们还是等等吧,”他个子高,刚刚看见了客车前?挡风玻璃上?贴着的往返地; “他们都是本省的,也算当地人。”
来之前?高磊也做过功课; 温市附近几个市都知道个大概。
就怕万一下错车或者走错路,也知道在哪儿个温市的哪个方向。
“所以我们才要跟着他们。”顾明月其实知道他们在磨蹭犹豫什?么。
刚来一个全然陌生且优于自己?常年生活过的地方。
第一次出来,人心里都会?有本能的抗拒; 或多或少。
或许来源于内心的自我保护; 怕丢人,也怕露怯。
有的时候会?刻意的故作高冷或者过度礼让。
平常出行; 怎么自在怎么来,顾明月尊重他们一切反应。
可现在做生意就不一样了; 尤其还是做销售或者从?事管理岗位,最不能有的就是心生胆怯,畏缩犹豫。
“记着,鼻子下面是嘴,鼻子上?面是眼睛。”
记着这两点就没什?么怕的,该问问该看看,硬着头皮只管往前?走就是了。
最重要的是过去?自己?心里那关。
别强加负担。
这也是顾明月想教会?他们的东西。
“找不着路没关系,听?不懂当地话也不碍事,但要做到腰背挺直,”顾明月认真地看向他们,提着要求,“言行大方,多问多看。”
说着,她就跟在人后面,很?自然地走到人中间,顺着往里走。
贺雪下意识地站直了。
高磊头也放正了,眼睛很?快平视聚焦,拎着手?上?的东西,大步跟了上?去?。
“顾姐,你等等我。”
别人来进货,那他们也是来进货的。
又?不是不给钱。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可能都不会?有人看自己?。
来这的哪有闲人。
忙着呢。
顾明月也忙,领他们进门,剩下的全靠他们悟。
她迅速跟上?前?面的人群,和人轻松地唠起来。
前?面的人有赶时间匆匆走的,警惕地看她一眼,往旁边闪躲着离开;也有善谈的,吆喝着一起的。
“大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