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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迷迷糊糊的又退了出去。
顾婉宁不与后院的柳纤纤为难,到底还是有人按捺不住,孙秋雨用了午膳就叫上赵氏跑到了柳纤纤住的小院,两人平时也是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顺眼的,可是来了一个新人,瞬间就又能同仇敌忾了。
例来的规矩,除正室是不能穿大红的,孙秋雨和赵氏两人身上的衣服一宝蓝一银色,衣服上都绣着繁琐的花纹,布料、样式也是京中现在最流行的,站在柳纤纤这朵小白花面前时,可是气势十足。
孙秋雨看了看这寒酸的房子,忍不住皱了皱眉,还用帕子捂了口鼻,就像这房里有什么脏的臭的似的。
赵氏的婢女站出来,故作不知的问道:“哪位是新来的柳姑娘,还不过来见礼。”
柳纤纤身穿一件普通农家女子的棉布衣服,发间只有一只素钗,但因为她的长相柔美,倒是让人直接忽略了她的衣着,而只看见相貌。
“妾身不知二位姐姐前来,给二位姐姐请安了。”
孙秋雨一看她这副长相,心里的火就呼呼的往外冒,果然是个会勾人的狐媚子。
“怎么说柳姑娘也是爷带回来的,怎么能住在这么寒酸的地方呢?
瞧瞧瞧瞧,那屋角还有蜘蛛网呢,晚上睡觉不会有老鼠跑出来吧?
这些该死的奴才是怎么办事的?”
皇子所本就不大,前院是叶寒瑜的地盘,后院最大的院子是正妃的宁心院,六名侍妾住在偏院,叶寒瑜就让人在下人房旁边收拾出一间屋子给柳纤纤住。
因她只孤身一人,苏木给她安排了使唤的婢女,不然她连个帮忙提膳的人都没有。
柳纤纤面色不变,因为房间收拾的匆忙,她这里也仅是能休息罢了,一张床,一张花鸟屏风,一套用餐的桌椅,除此外连个梳妆台都没有,确实寒酸的可以,可她并不以为意。
上人家门上找事,还不自报家门,柳纤纤从心里看不上眼前的女人,“不知这位姐姐如何称呼……”
孙秋雨直接打断她的话,“你可别乱叫啊,我可没什么妹妹,你自称妾身,可是给正妃娘娘敬茶了?
连正妃娘娘的面儿都没见着呢,你又算哪门子的妾!不过是咱们爷一时心善把你捡了回来,你还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柳纤纤忙低头行礼:“妾身不敢,姐姐还请慎言,凤凰这话可不能乱说的。”
孙秋雨差点没咬了舌头,她忘了这是宫里了,能被称为凤凰的只有皇后娘娘,柳纤纤要是变了凤凰,那岂不是说六爷就是未来的皇?
这话要传出去不知会给自家爷招惹多大的麻烦!
这个该死的柳纤纤反应倒是快,她本想给柳纤纤个下马威的,没想到,却吃了个哑巴亏!
赵侍妾见孙秋雨吃瘪心下鄙夷不已,只得自己上前挑刺,“柳妹妹,你现在虽然住进了这皇子所,却无名无份,住的也是奴才们住的地方,按理,你就是个奴婢,奴婢给主子行礼,主子不叫起,你竟然敢起来,这是对上不尊,看来你要好好学习规矩了,不然你这样出去,可是要给咱们爷丢脸的。
红柳,你今天就留在这里,教教柳妹妹什么是蹲礼,教不好你就不用回去了。”
柳纤纤气的不行,但,她又反驳不了,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红柳学规矩,而胜了一局的赵侍妾则得意洋洋的和孙侍妾一起离开了。
接下来,李氏和江氏也过来了一趟,只是,彼时的柳纤纤被蹲礼折磨的花容失色,两人说了两句风凉话就离开了。
柳纤纤被折腾的不轻,一天下来,两条腿都软成了面条。
她心有不甘想要去找正妃说说理,但婢女却拦住了她:“小姐还是忍着点吧,主子爷虽然带您回来,却还没给您名份,您过去了,以什么身份告状?”
那婢女可是被苏木特意嘱咐过的,就是不要让姓柳的打扰了主子娘娘惹娘娘不开心,至于其他人就无所谓了。
柳纤纤被她这么一提醒,也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她现在是妾身未明,难道要以婢女的身份去告状吗?
既然不能告状那她就只能忍,六皇子肯带她回来,定然不会一直晾着不理,凭自己的姿色,早晚能得宠,到时,今日欺压自己之人,她定让她们百倍偿还!
……
第31章 万金都不换
叶寒瑜一整个下午的心情都不错,到了下衙的时间有两个小吏想请吃饭都被拒绝了,甭管这些人有什么心思,他身为皇子,不管父皇喜不喜欢都不会和那些不相干的结交。
回宫之后,见小魏子早早等在二门处,叶寒瑜便打发了人去后院通知,他有正事要处理,一会儿就过去用膳,然后才带着人回了前院书房。
“出什么事了?”
书房中只有叶寒瑜、苏木和小魏子三人,门外有人看着,也不怕会被人听了去。
“咱们在太子宫中的人传了话,昨晚,太子殿下又虐死了一个宫女,那宫女撞到了太子殿下,太子就将人带了回去折磨了两、三个时辰,早上一卷破草席就给抬了出去。
那时,爷已经去上朝了,奴才就让贺侍卫亲自带人去找了那具尸身。
贺侍卫回话说,那宫女身上全是鞭痕,被破了身,失血过多而亡。”
叶寒瑜听完话没开口,只屈起右手中指,在书桌上不紧不慢的敲着,屋里静的落针可闻!
好半晌后,他终于发了话:“小魏子,你去……”
……
叶寒瑜回到正院时,已经快到七点了,小太监侍候着他洗漱过后,饭菜也全都上了桌。
多出的两道新菜叶寒瑜很喜欢吃,晚饭直接多吃了一碗。
用过晚饭后他直接去了书桌前,将那副《百鲤贺寿》又重新铺在了书桌上。
再次看到这副画,叶寒瑜越发觉得这副画的与众不同。
“这幅画你到底在哪儿买的,花了多少银子?当时卖家是如何介绍这副画的?”
自己看不出来这是哪位大家的作品,说不定卖家知道呢!
顾婉宁轻笑一声:“不是在外面买的,它是妾身的嫁妆。”
“嫁妆?你的嫁妆也舍得拿出来给爷?”叶寒瑜不解的问道。
顾婉宁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妾多嘴一问,爷认为,何为夫妻?”不等叶寒瑜回答,顾婉宁就继续开了口:“妾身以为,无外乎十二个字,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既然嫁给了爷,妾身就是爷的人,连人都是爷了,何况区区嫁妆。
妾的,就是爷的!”
不管今日她嫁的是谁,又是否和对方相互喜欢,这十二个字都是说得通的,他可以不喜欢她,她也可以不喜欢他,但两人是绝绝对对的利益共同体,只有男人好她才有好日子过,尤其是在这吃人的皇家。
而且这幅画本来就是师傅画了后觉得不满意扔掉的,是她恰好看见捡了回来,用这么一副师傅不满意的画让六皇子在皇上面前露露脸,相信就算师傅在也不会说什么。
叶寒瑜定定的站在原地,直到这时,他才觉得,眼前的女人在他眼中终于有了色彩: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绿波!
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睛仿佛望进了他的心里,他上前一步,握住顾婉宁的手,“你怎么那么傻?哪个女人不把嫁妆看得死死的,偏你,竟然主动拿出来。”
顾婉宁到底也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突然被男人握住手,多少有些不自在,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便恢复了正常,然后不动声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那爷不要就算了,妾身留着压箱底。”
掌心的柔软触感突然消失,让叶寒瑜生出了几丝遗憾,但他开口的话却透露着几分愉悦,“不,爷这次就拿这幅画做寿礼,你说了,你的就是爷的,想收回去可不行。”
顾婉宁忽视掉心里那份不在自在,接着说起了桌上的这幅画:“妾知道爷是觉得这幅画没有落款,送给父皇做寿礼不太出彩,只是爷不知道,这幅画就算是万两黄金都不换的!”
叶寒瑜挑眉,虽然这幅画无论是意境还是画法技巧都属上上乘,可说它万两黄金都不换,是不是有些夸张了?
顾婉宁眉眼弯弯,就像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吩咐婢女上了一杯凉水,等婢女下去后,她将那凉水喝了一口含在口中,然后照着桌上的画,便喷了下去。
叶寒瑜急的就想拉她的胳膊,这可是画啊,哪能沾染湿气?就算他不相信也不能这么毁了它吧?
然而他到底是晚了一步,那水雾均匀的喷洒在画面上,片刻之后,画上的景色就是一变,雾气似乎被初升的太阳蒸腾一空,亭台楼阁越发的清晰,池塘里原本那些鲤鱼竟慢慢的组成了一个大大的寿字,就连塘中的荷花也从含苞待放变成了全部盛开,红的黄的白的粉的各种颜色争奇斗艳……
叶寒瑜吃惊的嘴巴张开,怀疑自己是看到了神迹!
紧接着,原本空了的画卷左下角突然浮现出一枚印章,只可惜还不等他看清,那印章便慢慢消失了,再然后,画上的场景又慢慢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眼前的一幕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
“这,这画,真的是人能画出来的吗?”
顾婉宁抿唇微笑,“爷觉得,它值不值万两黄金?”
叶寒瑜一拍桌,“值,绝对值,简直太值了!万两黄金也不换啊!”
拍完,他又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不过这画可得好好保护起来,等父皇生日那天再献上去,绝对能博父皇一笑!
见猎心喜,叶寒瑜站在桌前把这幅画看了看又看,研究了又研究,连一个细小的细节都不放过,“刚才我没看清那枚印章,能不能再弄一次?”他指的是让顾婉宁再朝画上喷回水。
顾婉宁摇头:“此画虽然神奇,说到底也是画,算上这次妾身也只见过两次它的神奇之处,师傅提醒说,尽量不要连续喷水,以免画质受损,父皇的万寿节只有十多天了,爷不如等寿宴当天再看。”
“你的意思是,若这画变幻的次数多了很可能会失去这样的神奇?”
顾婉宁点头,“这样的画作本就难得,若天天都能看,那还有什么好稀奇的!”
叶寒瑜起先听到这样的答案还有点遗憾,接着也就释然了。父皇知道这幅画后,绝对会更加珍惜。
不过,寿宴当天,他一定要好好盯着那印章看清上面到底是谁的落款!
……
第二天沐休,叶寒瑜难得的多睡了会儿和顾婉宁一起起床,两人也没用奴才伺候,自己更衣洗漱,等到早膳全上了桌,两人也正好收拾完。
早膳是秋菊做的,蒸的小笼包,熬了一锅小米粥,一份鸡丝面,外加四碟小菜。
膳食很简单,却是难得的美味,叶寒瑜吃了一份鸡丝面并八个小笼包,和一小碗米粥,这才停了筷。
第32章 再进一步
后院的女人们果然个个消息灵通,知道叶寒瑜昨晚宿在正院儿,两人刚用完早膳没多久,她们就全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跑过来请安了。
叶寒瑜面对这些女人的时候,身上的气息明显的不一样了,原本平淡的表情也变得冷冰冰,很好,除了林轻茵,其她几个全来了。
当然,那个叫柳纤纤的女人被他自动忽略了。
这几个女人一进来,他的读心术就又开启了。
高庶妃:【几日不见,爷好像越发俊朗了。】
李氏:【我今天的妆容应该没问题吧,衣服也没问题吧,也不知道爷喜不喜欢?】
孙秋雨:【这帮不要脸的,明明都是老人了,还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勾引爷,今儿说什么我也要把爷勾回我的院子里,都进府几个月了,结果我还……说出去都丢人!】
赵氏:【真是便宜了顾氏,明明我长得也不差,爷怎么就不来我房里呢?】
江氏:【入了爷的后院这么久,爷竟然一直都不曾多看我一眼,我真的就这么让爷讨厌吗?近不了爷的身,我要如何才能完成主子的任务?】
叶寒瑜实在是没想到,他的后院里竟然还有别人的探子,这要不是他有读心术,如何能想到父皇亲赐下来的女人,身后竟然还有别人?
视线从几个女人身上扫过,他语气冰冷的道:“你们一大早跑到正院来干什么?”
原本见到自己的夫君,赵氏还满心欢喜的,可是被他这么一问,赵氏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
【顾氏是爷的女人,难道我们几个就不是了吗?就算我们是妾也有见自己夫君的权利吧?
凭什么爷就只宿在正妃的院里,而我们几个,爷连看都不看一眼呢?】
叶寒瑜听着赵氏的心里话,只觉得心烦,刚要训斥几句将人赶走,就又听她在心里想到【难怪姑姑说,想要得宠顾氏是我最大的障碍!她不就是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吗?若这张脸不再漂亮了,爷还会这么护着她吗?】
叶寒瑜手上正端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