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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将人都打发走了,江氏又不阴不阳的讽刺了柳纤纤两句,忍了大半天的柳纤纤这下真的忍不住了,张嘴就开怼:“姐姐还是少操心别人,多为自己想想吧,您伺候爷也有好几年了,再不想办法为爷生个一儿半女,再过两年姐姐年老珠黄想生都生不出来了。”
江氏被气的不轻,哆嗦着手指着柳纤纤好半天楞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是啊,她都二十多了,女人最好的青春就那么几年,可她还什么都没做呢,竟然就已经老了!
“姐姐怎么还哆嗦上了,这就得了麻痹症了吗?您这没老呢啊,这病怎么就找上门来了,是不是也太急了点儿?
哎呀,要不要妹妹帮您叫个大夫啊?”
江氏的婢女赶紧托住主子的胳膊,小声劝着:“主子消消气,气坏了她岂不是更得意?
爷不是说晚上要过来咱们院儿吗?
您到时就好好告她一状,看她还敢不敢猖狂?”
苏木老坏了,叶寒瑜让他传话晚上过来看柳纤纤,他却当着两个女人的面儿说爷晚上会过来,让两人都误会了,因此,他还多收了一份红包,心里老得意了。
江氏被婢女劝着到底是回了自己的屋,柳纤纤出了口气,得意洋洋的回了房间,然后便是拿着早上婢女偷偷用银子买回来的脂粉在脸上涂抹起来,六爷晚上要过来呢,她一定要好好打扮让六爷对她一见倾心!
她身后的婢女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心中暗暗腹诽,真是没见过世面,有两分颜色就以为自己是天仙下凡了,她们家正妃那才是真正的天仙!
还想让爷对她一见倾心,真是做梦都做得不靠谱!
……
顾婉宁回宫一刻没歇便开始忙碌起来,先是让秋菊去御膳房取了自己要用的食材回来,然后就是在小厨房里一通折腾,等到天黑下来的时候,菜就差不多了。
叶寒瑜回宫后就去找了五哥,商量开火锅店的事,但他心里还惦记着正事,早早就回了正院。
刚好小厨房里菜出锅,他将几道菜看了一眼,芙蓉肉片,炖肚丝,一道煮白菜,和酸菜鱼,以及一盅羊肉汤。
“爷,菜做好了,找个妥善的人送过去吧。”
第39章 父子用膳
叶寒瑜心道:……这可是给父皇送吃的,让别人送怎么会妥善的了?还得是他亲自跑一趟!
哎,活了二十年,他还是头一回干这种事,怎么想都有些不自在!
“嗯,那爷先去了,你等爷回来一起用晚膳。”
顾婉宁应了,然后就看着叶寒瑜拎着梨花木镶螺钿食盒就出了小厨房。
看着叶寒瑜的背影,顾婉宁陷入了深思。
这次给皇上送菜并不是她的心血来潮,都说六皇子不得宠,就连叶寒瑜自己也这么认为。
可她从来不是人云亦云的人,虽说当初父亲确实算是救了驾,但,就因为父亲满京城的找铺子给她当嫁妆,皇上就赏下来一长串的东西,这合理吗?
目前为止皇上一共娶了七个正正经经的儿媳妇儿,可赏下来嫁妆的,只有她,是独一份儿。
叶寒瑜亲娘没了,那在这个皇宫中,皇上就是他们最大的倚仗。
所以,她必须试探这么一次。希望今天能得到她想要的结果。
……
朝阳宫外,小李子一直在伸着脖着向东面张望,眼见天都黑下来了也没见着想见的人来,他有点怀疑六皇子是不是不会派人过来了?
这要是真不来,皇上岂不是要白等一场?
他正这么想着,就见前方出现了一道人影,来人穿着一身冰蓝色绣竹纹镶白边锦袍,高高束起的发上簪着一只碧绿色翡翠发簪,一张清冷的俊脸和皇上更是像了六分,小李子立刻笑着迎了上去:“六皇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叶寒瑜对这位李总管的徒弟还是很熟悉的,毕竟这师徒俩可都是父皇面前的红人。
“小李公公这是在等人吗?”
小李公公:“没有没有,没等人,皇上这会儿不忙,奴才这就带您进去。”
叶寒瑜:……小李公公都不用通报的吗?
不过,不用等更好,送完东西自己就可以回去了。
皇上自然没有说六皇子来了不用通报,那是因为他们都以为六皇子只会派个人过来送吃食,小李子脑子转得快,一见是六皇子亲自来了,直接自作主张把人引进了殿里。
叶寒瑜没想到,朝阳宫里除了李总管连个伺候的奴才都没看见,皇上原本是在批折子,见他进来直接停下了笔。
他恭敬的行了礼:“参见父皇,父皇万安。”
叶重华盯着眼前的儿子,脸上的神情十分的柔和,“起吧,怎么这会儿过来了?”
“儿臣的正妃今天做了几道小菜,让儿臣给父皇送过来尝尝。”
瞧瞧瞧瞧,这孩子就是太实在,连句假话都不会说,这要是换成别人,绝对要把这么点事儿说的天花乱坠,什么儿臣吃了道好菜就想到了父皇啊,什么儿臣想念父皇特意过来啊,什么儿臣惦念父皇的身体啊,偏他,他正妃让他来的,他就这么说了!
李长海赶紧上前接过食盒,摆到了边上的小几上,平时这里是皇上批折子批累了喝茶吃点心的地方,说是小几,但其实并不小,摆个几道菜还是很绰绰有余的。
皇上站起了身,朝叶寒瑜招了招:“既然你来了,就陪父皇一起用个膳。”
叶寒瑜楞了楞,但还是跟在皇上身后,李长海伺候着父子俩净了手。
小李子亲自试了膳,确定没事后就要退下,被他师父叫住,嘱咐了一句,小李子立刻颠颠的跑了。
皇上看着桌上的菜露出一抹笑意:“没想到顾卿的女儿还有一手好厨艺,这几道菜看起来还不错。”
叶寒瑜动手先给皇上盛了一碗汤:“父皇,您先喝碗羊肉汤暖暖胃,也不知道您吃不吃得惯。”
皇上接过碗喝了一口,羊汤的温度还有些烫,喝进胃里暖暖的,皇上挺喜欢这个味道,几口便将羊汤全喝进腹中:“汤不错。”
叶寒瑜终于松了口气,父皇不讨厌就好。
接着叶重华拿起筷子夹了一箸芙蓉肉片,这道菜不愧会以芙蓉命名,成品确实如芙蓉花一般样式极美,吃起来更是酸甜鲜香,不过听御厨说,这道菜做起来会有些费工夫,顾氏,还真是用了心了。
看父皇夹了三筷子芙蓉肉片了,应该是比较爱吃的,叶寒瑜就把下午回宫时从车上听来的话说了一遍:“顾氏说,这道芙蓉鸡片有气血双补,补虚养身的作用,父皇爱吃尽可以多吃点。”
“哦,看样子顾氏还懂些医理。”
叶寒瑜听父皇提起顾婉宁,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她啊,平时没事总拿着本书看,儿子偶尔看了看她的书架,四书五经,乐谱,棋谱,游记,医书,还有话本子,真是什么都有。”
皇上心道:那估计是随了她父亲顾献了。
叶寒瑜说着话,拿起公筷给皇上夹了一箸炖肚丝,“父皇,您尝尝这道炖肚丝,顾氏说,肚丝最是养胃,您吃饭总是不当时,胃就容易出问题,吃这个正好。”
李长海从边上站着一声不吭,心里却是激动极了:【六皇子妃可是真贴心,皇上可不就是胃不好吗?要是六皇子能多来给皇上送吃的就好了。】
叶寒瑜忍不住看了眼李长海,心里却是诧异不已,他不明白,他这个读心术怎么时灵时不灵的?
明明离父皇这么近,李长海还要远一些,他听不到父皇的心声却能听到李长海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除了顾氏外,父皇的心声也不是他能读取的?
原来,父皇的胃是真的不好啊……
叶重华还真是吃了不少的炖猪肚,一碗米饭用完又让李长海给添了一碗,接着他夹了一筷子煮白菜放进口中,原本以为只是最普通的一道去腻的煮白菜芯,然而吃进口中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叶重华吃的满心惊奇,但身为一个帝皇,一个极为要脸的帝皇,一个有着极重的父亲包袱的帝皇,他才不会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没见识,因此,他只默默夹菜,不说话。
原本看着那道酸菜鱼是没什么想下筷子的欲望的,但想到白菜的美味,他还是夹了一筷子尝了尝。
然后,然后就停不下筷了。
第40章 闲聊
当他递出碗想盛第三碗米饭时,被李长海直接拒绝了,“皇上,您可不能再吃了,要不然胃会不舒服的。”
皇上的晚膳从来都是不多吃的,顶多八分饱,往日也有盛两碗饭的时候,三碗可从来没有过。
某皇心里那叫一个尴尬,自己贪吃竟然被儿子看到了,感觉脸皮有些微微发烫,但他还得装啊,毕竟面子事大!
“蠢奴才,谁说让你盛饭了,朕让你给朕倒些热水喝。”
李长海:【……您是皇上您有理。】
“是老奴的错,老奴会错了意,奴才这就给您添热水。”
叶寒瑜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见,还要努力压住自己上翘的嘴角,生怕被父皇看到让他恼羞成怒。
快速的将碗里的饭全部吃完赶紧撂下碗筷。
皇上指着小几上剩下的菜就道:“蠢奴才,今晚就罚你吃这些剩菜了,还不赶紧收拾下去。”
李长海:【哎哟,没想到今天还有这美事儿呢,这可是六皇子妃亲自下厨做的菜啊,还有两道菜我都没听过,今天可真是有口福了。】
叶寒瑜:父皇说罚,不一定是罚,父皇骂蠢那人也不一定就是真的蠢,圣心难测这句话今天他真是深有体会。
李长海端着菜下去后,朝阳殿里就剩下了两父子,皇上道:“走吧,陪朕出去走走消消食。”
两父子也没走远就在朝阳殿附近随便走走,遛哒着遛哒着叶重华就问起儿子在户部的情况。
“儿臣初去户部,还没正式接触户部的工作,儿臣就只看不说。”
皇上想乐,老六在户部被人晾着的事他又不是不知道,真难为这孩子了,“你们几兄弟都各有各的差事,户部掌管着大兴的钱粮,你可要好好学。”
叶寒瑜没说话,以前他也觉得要掌管好户部才能如何如何,可今天他和顾氏出去一趟后,这种想法就变了。
管的再好,没银子也不会凭空生出银子。
倒不如想办法赚银子,充盈国库,有了银子,就算花的多些也不算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叶寒瑜就道:“儿臣今天出去了一天,所获颇多。
不瞒父皇,前些日子辰皇叔送了儿臣不少银子,还有两间铺子和一处庄子。”
虽然他不得宠但他不傻,知道在父皇面前最好都说真话,跟父皇耍心眼,那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皇上心说,这孩子在他面前真是不会说一句假话,连辰王弟送他银子和铺子的事,他都说了。
“可儿臣想了很多办法,也没能想到让铺子的收益变多一些的办法。
今天沐休,儿臣带顾氏出宫去看了看铺子,结果,她就往那儿那么一站,就有了赚钱的法子,对了,她会做一种叫麻辣烫的小吃,等哪天儿臣让她做了送来给父皇尝尝,那是一种以前从来没听过的吃法。”
皇上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儿臣又去了您赏给她的绣庄看了看,她说,自她接手那家铺子,收益番了几番,定单已经排到年底了,儿臣就想得有点多。”
皇上似乎起了兴致:“哦?说来听听。”
“儿臣觉得,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就像顾氏,儿臣从来没经过商,所以即使有铺子也赚不到什么钱,可顾氏懂经营,同样的店她管理就能多赚钱,别人就不行。
现在国库的收入主要依靠农业税和商税,另外还有盐铁专卖的收入,以及酒税。
想要国库增收户部有银子,父皇不用为每年两百万士兵的军晌发愁,那就得想别的办法。”
皇上挑眉,原本向前走的脚步也停了下来,他微侧着身看向稍落后他半步的儿子,“你这是想经商?”
叶寒瑜赶紧行礼:“儿臣不是经商的料。在经商一道上,儿臣甚至不如儿臣的正妃,因为以前儿臣根本没接触过商业。
但父皇要是让儿臣去做这件事,儿臣一定会好好学,把父皇交给儿臣的事做好。”
世人都说士农工商,商人最是低贱,可没有商人,这世人吃的穿的用的又如何流通?所以,他从不轻视商人,也不排斥经商。
“儿臣实在不愿看见,朝堂上那些大臣伸手朝父皇要钱时,父皇面上露出为难之色!
也不想父皇为了开源节流,把自己的份例菜一减再减,父皇是这大兴朝的君主,是天底下最英明的皇,就应该享受这世间最美好的东西,不该为了区区银两束手束脚不得痛快!
儿臣不愿父皇委屈。”
叶重华好半天没说话,他登基以来,一直强调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