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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说的,他身为皇子,只要父皇在一日,还能缺得了银子?
就是没有父皇相帮,凭王妃经商的本事,也不会为银子烦恼。
所以,她肯定是有别的目的。
五皇子看着弟弟和弟妹相亲相爱的,心里即高兴又难过,替弟弟高兴,为自己难过。
于是他没再多待,拿着两张图纸就离开了。
说什么都是假的,只有白花花的银子才是真的,他现在要努力赚银子赚银子,有了银子才一切好说啊。
第196章 套麻袋
……
从老六家出来,五皇子又去了战王府。
战王听到五皇子来找他还有些奇怪,老五找他能有什么事儿?
“去,将人请到书房吧。对了,让厨房准备几个小菜,估计老五也没用晚膳呢。”
管家立刻应声出去了,不大的功夫就将五皇子领到了书房。
“皇叔,今儿侄儿来是有正事找您,您应该去过食鼎吧?”
战王:除了那次带陈荣几个过去外,他后来又去了几次,说起来那家店除了价格稍微贵一点外,没任何毛病。
“你想说什么?”
“皇叔有没有兴趣也在幽州开几家火锅店?”
……
五皇子回到宫里的时候宫门都快下钥了,跟小人做事费劲,因为大家都要争取更多的利益,跟正人君子做生意,同样也难,因为人家不愿占你的任何便宜,一码是一码。
他配方给了,包括那来的那些架子和弟妹给的烧烤配方,结果,皇叔就提出来,他在幽州甚至是幽州附近开的店,每赚一两银子都有他们一半。
他不要都不行,他能怎么办?
若他不同意,估计今晚就要窝在皇叔那里一晚上。
好说歹说,最后谈到了三成上。
哎~真是心累。
正院里一片漆黑,但他还是厚脸皮的过来了,这几天他都没能在正妃面前得个好脸,他若不来了,她岂不是看他更不顺眼?
床上女人本就刚刚躺下还没睡着,帐缦被撩起来的时候,五皇子妃烦躁的转了个身,头转向了内侧,给了五皇子一个后背。
五皇子放下帐缦,也不用奴婢伺候自己去洗漱,可是再等他回到内室的时候,床上已经没人了。
他拿起就蜡台开找,结果发现人家跑去睡榻了!
他就站在榻前一动不动,榻上的女人被烛光照的极为不舒服,抬手将被子盖到了头上。
将蜡台放在小几上,五皇子一把揭了女人的被子,伸手将人抄起抱着就朝内室走。
“你干嘛?我把床都让给你了,你能不折腾吗?”
五皇子恼道:“到底是谁在折腾?放着好好的床不睡,你干嘛非要跑榻上去?”
五皇子妃心道:你若不回来我自然是好好睡我的床啊~我不知道床舒服的吗?
走到床边,将人往床上一扔,五皇子妃“哎哟”一声,只觉得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摔成八瓣了。
五皇子听到声音赶紧坐在床上,伸手就要给她揉,吓得五皇子妃立刻滚去了床里。
“你躲什么?有什么好躲的?爷还能吃了你不成?”
五皇子妃:你没吃吗?
好半晌后,五皇子叹了口气,以前,是他太荒唐了,也怪不得她怨了他,算了,睡觉。
回去榻上将被子拿回来,五皇子将鞋一脱,躺下就睡。
好在,他还知道床上就有一床被子,盖被子的时候,把缩到床里的女人也给罩上了。
五皇子妃也懒得再折腾,就这么睡了过去。
……
七皇子下衙后被人请去酒楼吃饭,他不知道有几道人影从他出衙门就开始盯上了他,同样被人盯上的还有一位路尚书。
身处高位,哪有一天没人请的,路尚书和七皇子一样都擅于交际,两人能撞上同一天被人请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酒席持续了多半个时辰,七皇子多少有一点点好酒,但好在他每次控制的不错,顶多就是喝得微醺,有郑英陪着,身边还有两个侍卫,安全是不成问题的。
只是今日从酒楼出来,马车刚走出几百米,就发现一边的轱辘坏了,其中一名侍卫被郑英打发去找车,那侍卫刚离开,就从巷子里冲出一群叫花子,起先,侍卫也没注意,结果那几个乞丐走着走着打起来了,七皇子听到外面热闹就挑帘子看,看到热闹处他还叫起了好。
那被打了的乞丐就不干了,“特么的,咱们在这儿打架,那憋孙在那儿拍手叫好呢!
他这是在看咱们哥们的热闹呢!”
牛逼轰轰的乞丐拍拍身上的尘土就朝马车边扑,侍卫自然要上去拦,那乞丐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脚踹在侍卫的胸口,侍卫踉跄了一下,其他乞丐顿时一拥而上,将侍卫打倒在地,有两个骑他身上就是揍。
其余人一下冲上马车,郑英一个没功夫的太监罢了,一拳被撂倒,接着就被人弄晕了过去,七皇子倒是会两下子拳脚功夫,可惜他喝得有点多,到现在都没怎么反应过个儿来,直到他被人打晕背走也没会喊一声救命!
路尚书出了酒楼就上了轿,他是从一品大员,坐的自是银顶皂色盖帏四人抬暖轿。
喝了小酒,又被下属们吹捧了一顿,路尚书心情不错,坐着轿子还哼起了小曲儿,他没看到,几个轿夫抬着他越走越偏。
也不知走了多久,轿子终于停下了,路尚书以为是到家了。
以往这时候轿夫应该压轿子,然后请他这个老爷下轿才对,可是今天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不对,动静还是有的,因为路尚书听到了哼唧声,就像是人被打完后,疼痛难忍的那种哼唧!
他一撩轿帘,发现周围并不是自己熟悉的景象,轿子应该是被人放在了一条暗黑的小巷里,哼唧声是从最里面传过来,他想再看清楚一些,然后,一条大麻袋直接套在了他脑袋上。
接着,有人朝他的膝盖窝狠狠的踢了一脚,他就咚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剧痛一秒钟就袭上大脑,路尚书疼的叫喊出声,接着就是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他不知道身边站了几个人,那些人手上全拿着粗棒子,一下一下的不停的朝他身上挥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路尚书终于成功的晕了过去。
有人将他的身体往小巷里又挪了挪,然后,那些人就迅速跑开了。
……
离小巷不足百米的马车里,那些汉子忙活完便跟车里的人汇报:“主子,您交代的事都办好了。”
里面的人扔出一个钱袋子:“拿去,带着兄弟们放松放松,明早准时回去训练。”
汉子兴奋的道了谢,然后带着其余人,眨眼便消失在了街角。
待这些人走后,车上的人下了车,他一袭紫色锦袍,发上别着一支紫玉钗,踱着步子朝宫门口而去。
……
第197章 真的是战王!
路大人被人发现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往日这个时候他应该正在金銮殿上早朝,天光透过麻袋的缝隙照在他的眼睛上,他想抬手,可刚一动弹就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一处不疼的。
这时,他旁边也传来动静,悉悉索索,然后,那人喊起了“救命”。
没办法旁边的人也被套了麻袋,他实在是挣脱不开,而且身上实在太特妈的疼了,不如直接求救,而且,他听到了路口有人走路的声音。
路尚书听着这道声音有些耳熟,但这时候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也跟着喊“救命”。
最终两人都被救了,好心人还要帮他们报案,被两人严词拒绝了。
他们只想让路人帮他们雇一辆马车,他们好赶紧回家。
虽然脸被打肿了,虽然因为发烧嗓子也有点变了音,但,两人都认出了对方是谁,尤其路尚书还穿着一身官服。
若他们两个没在一起,若只是其中一人被打,两人绝对会大张旗鼓的将殴打他们之人抓出来。
可那些人偏偏把他们放在了一起,两个狐狸立刻决定这件事绝不能让人知道。
就算要查也只能偷偷查!
但他们没想到,他们不想让人知道的事,只隔了半个时辰就传到了该知道的人耳里。
七皇子一夜未归,又没上早朝,皇上自然要查问一番的,后来才知他昨晚被人打了,扔在了小巷子里,同他一起被打的还有户部尚书路大人。
七皇子回宫的时候样子有些惨,就像是漂亮姑娘被十八个大汉蹂躏了一晚上似的,让守门的侍卫印象深刻。
侍卫长左思右想,前思后想,用了一秒钟都不到就把这件事上报了出去。
皇上就忍不住多想了一些。
平时,老七和路尚书看着可没什么交集,但为什么出事的时候这两个人在一起呢?
这事想起来就很蹊跷,难不成这两个人还有什么特殊的交情的不成?
要不然,怎么别人不挨打,偏他们两个人就挨了打呢?
事后查出来,两个人分别在两处不同的地方吃饭,结果都是在离开酒楼后出的事,被打后还特意被人搬在了一起,而且两人被发现后,同样选择息事宁人,这就很有些耐人寻味。
七皇子被打得鼻青脸肿,但有个十天八天的,脸上的伤也就能消下去了。
路尚书就惨了点,他毕竟岁数大了点儿,身子骨经不住敲打,饶是汉子们收了力气,仍然断了一只胳膊,小腿骨裂。
嗯,路尚书请了病假,还是一请一个月的那种。
……
尚书府中,路尚书顶着张猪头脸,和儿几个儿子在商量事情。
路尚书的大儿子比较沉稳,他爹一被人送回来,他就让人去找线索了。
“爹,您好好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人了。
而且那个人还和七皇子有关。”
路尚书被打得人都糊涂了,从醒过来到现在过去了大约两个时辰还没顾得上想这个问题,被大儿子一提醒,立刻寻思起来。
他得罪谁了?
首先这个人得知道他和七皇子的关系……
可他和七皇子平时极为小心,不说旁人,连几个儿子都不知道他和七皇子的关系,打他的人是如何知道的?
想不起谁能有这样的神通,但从另一方面想的话,他最近好像没做过什么啊,要非说有人,那也就是……
瑜郡王?
这,这怎么可能?!
瑜郡王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胆子敢报复他和七皇子?
不对不对,应该不是他!
可不是他,还能是谁呢?
……
路尚书冥思苦想的时候,七皇子也正在想这个问题,相比于被人套麻袋,更让他产生危机感的是对方知道他和路尚书的关系这件事本身。
对方是无意知道的,还是一直在监视着他?
如果是前者还好一点,若是后者,是不是上次被勒索也是这人的手笔?
总之一向自诩聪明绝顶的七皇子,被自己的想法折磨的不轻。
……
秦云棋这位纨绔公子这阵子总是想着法的和祁熹儿来场偶遇,盯了好几天,终于被他找到了机会,最近祁大小姐迷上了九翠斋的点心,只要店里一开门,她就要来吃点心。
对的就是吃。
她都是买了点心坐在品尝区当场就吃了。
而且,她买的点心不固定,每次买个二三种,再让伙计沏上一杯茶,边吃边看其他客人挑选点心。
秦云棋打听到她有这个习惯后就跑到九翠斋来堵她。
祁熹儿今日打扮的也很美,化了淡妆,头上的玉钗和她的一身衫裙同色,足下的绣鞋用金线绣了一双展翅的蝴蝶,腰间的玉带勾勒出她美好的身姿,整个人如三月的桃花一般灿烂而又张扬。
点心刚挑完,丫环要上前付钱,却被一人抢了先,“祁小姐的账算在本世子的账上,进宝,付银子。”
祁熹儿俏脸微变,“秦世子,本小姐还吃得起几块点心,不用你给银子。”
“本世子知道啊,这是本世子请你的,若是你觉得不好意思,那就明日回请本公子一回好了。”
祁熹儿:“……笑话,本小姐为什么要不好意思?还想本小姐请你,别做梦了!”
说罢,她便不再理秦云棋,小腰一扭拿着自己的点心,去品尝区享受美食了。
秦云棋对着店里的伙计道:“照着祁大小姐的点心给本世子也来一份儿,送到那边。”
他手中折扇一指品尝区,伙计没说什么,按他的吩咐做了,还给两人上了茶水便退了下去。
祁熹儿看到秦云棋追着自己心里真是一万个不痛快,可她知道这品尝区人人都可以来,她管不了别人,而且她每日过来也不是真的只为吃口点心,遂将心中不耐压下,只是视线一直在往门口飘。
果然,下朝的时间一到,不到一刻钟,一辆马车就停在了点心铺对面,马车上下来一名男子径自走进店里,那人点了几份点心付了银子,然后拿着点心回了马车上,车帘挑起的那一刻,祁熹儿看见了车中人的侧脸。
真的是战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