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趸峋】旎馗摹!�
下人们知道王爷对吃食的瘾有多大,忙不迭点头同意了。
这件事,自然也传到了魏玉瑶这边。
她微微勾唇,眼底有一丝得逞的浅笑。
皇上当然不会平白无故地宣恒王入宫了,这件事,她私下妥协她爹爹去办的。
魏玉瑶想跟谢薇单独谈事情,萧恒在府里,她怕他会察觉出什么,只得想办法把他支开了。
有皇上在宫里拖住他,加上这一来一回进宫、入宫,她和谢薇也差不多能聊完了。
王府后厨。
谢薇来到这异世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这么宽敞明亮的后厨。
光是灶台,都有五六个。
所有锅碗瓢盆,一应俱全。
再看那二十多个厨子,谢薇不得不感叹一句:这位恒王对“吃”,还真是煞费苦心。
也幸好他是一位王爷,若是普通平民,哪挥霍得起?
谢薇今日来做菜,王府后厨内也早就得到消息了,那些厨子对这个年轻的小姑娘,多少有些不屑。
这也是恒王府与其他官员府邸不太一样的地方。
整个王府后院没有一个侍妾,没有那些乌烟瘴气的争宠吃醋的戏码,但是王府后厨,却堪比后宫内宅。
在这里的厨子,都是恒王在各处“搜刮”来的,他们各自手中也有一两道“绝活”。只要恒王哪天想吃了,便让人通知后厨去做。
这里,只要那一个月恒王点了某个厨子的拿手菜,那就相当于在后厨是“红人”,走路都可以横着,他要用的食材,也可以先紧着他用,其他人也忍不住想巴结。
谢薇初来乍到,自然不懂这些。
虽说恒王吩咐了,今日由谢姑娘掌厨做菜,其他人要在一旁观摩和帮忙,但没一个人愿意帮谢薇的。
恒王点的菜还不少,鸡鸭鱼肉,包括各种时鲜蔬菜,而且他没说具体的做法,只让谢薇自己决定。
后厨里那些人的眼神谢薇也看懂了,她也压根没打算让他们帮忙。
看了一眼食材,在心里决定好做什么后,她一个人开始洗菜切菜,煎炸烹炒,整个后厨的人,只看到她一个人忙碌的身影。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八道菜品全部完成。
望着眼前八道色泽鲜亮,冒着浓郁香气的菜品,后厨里的那些人全都震住了!
这一下,他们对眼前这个小姑娘当真是刮目相看!
谢薇脸上倒是没有太多的情绪,她眸光平静,淡声对一旁的小厮吩咐:“去通知王爷和王妃吧。”
小厮这才回过神,连忙应了一声走了。
没过多久,小厮过来,对她道:“谢姑娘,我们王爷被皇上请进宫里了,他吩咐过,等他回来了再享用。另外,王妃娘娘请你过去一趟。”
谢薇轻轻点头,“那就烦请这位小兄弟带路。”
谢薇在那名小厮的带领下,来到了王府的后院。
魏玉瑶已经等了很久了,她忍不住还有些紧张地来回踱着步,频频抬头看着门外。
直到看到谢薇的身影,她连忙对身边的两个丫鬟说:“本宫刚才吩咐的事情你们几个都记住了?等会谢姑娘进来,不准让任何人打扰。”
两名丫鬟都是跟了她多年的,自然懂得,“是,奴婢谨遵王妃娘娘的吩咐。”
魏玉瑶朝她们挥挥手,“都下去吧。”
所有人都退下后,谢薇也刚好进了屋子。
她依照习俗行礼:“民女见过王妃娘娘!”
这里毕竟是王府,一切都得按照规矩来。
魏玉瑶再也忍不住,连忙上前一步,扶起她:“快起身。”
第318章 坦诚我爹是谁
谢薇心中微微诧异,这位恒王妃对她未免也太亲近了些。
莫非真跟她这张脸有关?
魏玉瑶让谢薇落座,吩咐她喝茶。
谢薇一一听从。
两人一时间,无话。
魏玉瑶借着喝茶的功夫,轻轻拈起茶盖,眼睛打量着谢薇。
像,跟婉姐姐真的长得太像了!
只是眼前这位谢姑娘的神情间多了几分冷淡和疏离,眼神平静沉着,不像婉姐姐,总是带着几分明艳的笑容。
谢薇知道她在打量自己,她神色淡淡,镇定自若,心中盘算着等会怎么顺其自然地引出有关于她娘亲的话题。
魏玉瑶轻轻一笑,道:“有劳谢姑娘今日为王爷做了一桌的菜,辛苦了。”
“不辛苦,这是民女应该做的。民女还要感谢王爷和娘娘的赏识。”
“既然是王爷赏识你,你也无需那么拘谨,自在些便好。”
“是,娘娘。”
两个人客气谦虚一番,这话匣子也自然而然地打开了。
“上次匆匆一见,只听闻谢姑娘的家在南岭。不知谢姑娘为何会想到京城来呢?”
谢薇知道,机会来了,“民女是想来寻亲。”
“寻亲?”魏玉瑶手指微抖,茶盖清脆地落在茶杯上。
谢薇落落大方地表示:“是,实不相瞒,民女的父亲已经离家出走五年了,我们姐弟三人十分想念他。听闻他是京城人,所以我们才会举家搬过来。”
“京……京城人?”魏玉瑶这下更是激动,紧跟着问:“那你可寻到你父亲了?”
谢薇摇摇头,“京城太大。”
听到她这么说,魏玉瑶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得安慰道:“放心吧,我相信你们父女定然能相见的。”
谢薇浅笑:“承蒙娘娘的吉言。”
“对了,只听你说要寻父亲,那你母亲呢?”魏玉瑶状似无意地问起,实则她整颗心都是颤抖的。
谢薇微微垂眸,低声道:“我母亲,她已经过世了。”
“……”
清脆的声音响起,茶盏落到地上,碎了一地。
谢薇连忙起身,沉稳地道:“娘娘当心!”
魏玉瑶再也忍不住,站起身,一把握住了谢薇的双手,眼含热泪地问:“你母亲是何人?她姓甚名谁?因何过世?过世多久了?”
谢薇的双手手腕被魏玉瑶紧紧握住,有些疼,她却没有挣扎,只是目光深远冷静地看着她,微微一笑,“娘娘,这件事说来话长,不知娘娘可有兴趣听?”
“……”魏玉瑶惊觉回神,也知道自己失态了,她敛了敛神,心中更是诧异谢薇的镇定。
她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魏玉瑶重新坐下,冷静下来后,目光直直地盯着谢薇,“你有什么话,说吧。”
谢薇今日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告诉恒王妃关于她母亲的事,未加思索,她已经开口:
“我母亲姓徐,单名一个‘婉’字,听别人说,她来自京城……”
才听第一句,魏玉瑶眼中的泪水就崩了,顺着脸颊滑落。
谢薇把她所知道的,有关于她父母的事情,都告诉了魏玉瑶。
“……他们在谢家村的日子虽然过得清苦,但听说夫妻二人感情深厚,只是我娘生下妹妹后,身体一直不好,久病成疾,没过多久便过世了。我爹在我娘过世后,为了养活我们兄妹三人,便说要出门找活干,他这一走,至今已经五年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是听村里人说他和我娘都是京城过去的,所以我们兄妹几个商量了一下,决定来京城寻亲。”
“这些,便是有关于我父母的往事。”
“……”
魏玉瑶从头听到尾,这眼泪就一直没停过。
谢薇紧紧地等待着,等她情绪平静下来,她才慢慢地问出来:“娘娘为何如此伤心?是否因为……”她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这张脸?”
“……”魏玉瑶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谢薇短促地笑了一下,“我听很多人提过,说我长得跟我娘几乎是一模一样。娘娘既然也是京城人,不知您是否见过我娘?或是有没有见过跟我长相相似的人?”
魏玉瑶连连点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见过,我见过。”
谢薇目光一亮,“娘娘果真认识我娘?”
到了这个时候,魏玉瑶还有什么不能确定的?
她拿着手帕擦了擦眼泪,缓和了情绪后,这才温柔地道:“若我猜得没错,你娘,应该就是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婉姐姐。”
“……”
谢薇抿了抿唇,虽然她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可再次听到别人这样说,心里还是有点唏嘘。
魏玉瑶看着谢薇并不太吃惊的样子,她讶异地问,“你……知道?”
谢薇点了点头,突然朝她跪下:“请娘娘恕罪,这件事,民女确实有所耳闻。”
谢薇没再隐瞒,坦诚道:“此前,因缘巧合,民女见过秦夫人。她跟我说了有关于我娘亲以及……镇国公府一案。”
“……”魏玉瑶神情一怔,也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
也难怪,之前她去秦相府时,姐姐不愿意告诉她这些事。
是啊,她只想着婉姐姐,却忽略了婉姐姐的身份,她是镇国公府的小姐,而镇国公府一案,确实事关重大。
魏玉瑶想清楚了后,微微伸手扶起谢薇,神色温和地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为何还说要寻亲?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
“民女今日来此,就是有一件事想请娘娘告知。”
“何事?”
“听闻娘娘跟我娘关系要好,不知娘娘可知我爹是谁?”
魏玉瑶一脸震惊,“你不知道你爹是谁?”
谢薇摇头,“不敢隐瞒娘娘,其实,我跟我爹,从未见过。”
“怎么会?刚才你还说你们……”
“刚才说的那些,那里面的人不是我。”谢薇也知道,这件事解释起来有些麻烦,而且更让人难以相信。
但是事实就是事实。
“十四岁之前,我并不叫谢薇,而是姚玉儿,是前任南岭县令的嫡女……”
听完了谢薇的话,魏玉瑶惊了很久才回过神,叹息一声:“竟然如此曲折离奇……”
只是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谢薇问道:“娘娘,民女求你,若你知道我爹是谁,请你看在我娘的份上,务必告诉我!”
魏玉瑶却是一脸惆怅地摇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今天先更一章,二更在晚上。大家勿等,么么~
第319章 身份特殊
她很快话锋一转,“不过,我确实知道,婉姐姐有心仪之人。只是那个人是谁,婉姐姐却没告诉我。”
“……”谢薇怔住了,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想到是这种。
这么说来,他们姐弟几个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还是无从得知。
魏玉瑶回想起十几年前的往事,神情间满是伤感。
不过今日她能见到谢薇,确定她就是徐嫣婉的女儿,她心底还是很高兴的。
也感觉有一些欣慰。
这些年,她一直以为婉姐姐在那场大火中丧生了,没想到她还活着,还逃离了京城,跟人成亲,生下三个孩子,过了几年平静又幸福的生活。
虽然她红颜薄命,早早地离开了人世,但是能有那么一段短暂快乐的日子,她相信,婉姐姐在离开人世前,一定很满足,也没什么遗憾了。
魏玉瑶伸手,轻轻地握住了谢薇的手,拍了拍她,“薇薇,你也别太难过,关于你爹的事,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能确定,他的身份定然不简单。”
谢薇的眼中染上一分希望:“娘娘为何如此肯定?”
“记得有一次,我和婉姐姐去城外的缘山寺烧香,婉姐姐跟我分开了一会,我因为无聊,便想寻她,一不小心撞破了她和一位年轻男子在说话。看到我出现,那男子很快就消失了,我只隐约看到一个背影。”
“在我的追问下,婉姐姐这才告诉我,她跟那个男子早已经暗生情愫,只是因为那男子的身份特殊,他们俩不能正常见面,才会约在这城外的缘山寺相见。”
“我再三追问那个男子是谁,婉姐姐却怎么都不肯告诉我了。”
“这些年,我也想过去寻那个男子,可是我什么证据都没有,根本不知从哪查起。”
“以婉姐姐当时的语气,我猜测,那个男子的身份一定很不简单。而且那时候,镇国公府尚未出事,以婉姐姐的身份,在京城内想跟她成亲的男子,都能从皇宫排到城外。但他们二人有情,却不能正常相见,想必,那男子的身份,还在婉姐姐之上。要么,就是他的家族背负着什么罪名,让镇国公府也无能为力。”
听了魏玉瑶这话,谢薇心里安慰不少。
这样一来,至少可以确定一个大致的范围,而不是盲目地寻找。
十几年前的京城内,爵位或官职比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