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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你刚才说你看到了什么?”
谢福被她的样子吓到了,“看……看到大丫坐在轿子里,还穿好漂亮的衣服……”
王氏突然一跃而起,拉起谢大贵他们就跑。
“快,我们快追上那顶轿子!”
谢大贵不明白地问:“老婆子,你又想干什么?”
“阿福说的那个大丫,不是谢薇,是姚县令的千金,是以前的那个‘大丫’!”
经她这一提醒,谢大贵和蔡氏也双眼一亮。
仿佛看到了什么希望。
对啊,以前的大丫现在是真正的县令千金了,要是能找她帮忙,一定可以救出谢荣的。
姚玉儿的轿子并没有走多远,她在逛街,遇到中意的店铺,就会停下进去看看。
她刚从一家胭脂水粉的店铺里出来,就被几个人拦住了。
那些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断地磕着头。
一直哭求着,喊道:“姚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儿子(相公)吧!”
姚玉儿定睛一看,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浓浓的恨意。
第77章 姚玉儿的拒绝
这些人,哪怕是化成灰,她也认得。
以前他们是怎么对她的,她也全都记得。
看他们现在跪在自己面前,一脸哀求的样子,姚玉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爽快。
冷笑一声,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哟,你们是谁呀?”
几个人磕头的动作一顿。
谢大贵抬头看她,“大丫,哦不,姚小姐,你不记得我们了吗?我是你……谢大爷啊,这是你王奶奶,你蔡婶子……”
“哪来的一群刁民?我不认识你们。”
姚玉儿打断他的话,冷眼讥笑一声,转身准备坐轿子离去。
谢大贵他们一看,赶紧拦住了她。
姚玉儿现在是老谢家人的所有希望,又怎么会轻易让她走。
“姚小姐,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是记恨我们的,但是,看在你曾经也被我们谢家养大的份上,求你救救我儿子吧!”
看他们几个人一直磕头,又哭得伤心不已,姚玉儿心里更痛快几分。
她扫了一眼,没看到谢荣,心里也就明白了。
谢荣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
看样子,一定是他出了什么事。
这里距离县衙并不远,他们很可能刚从县衙那边过来。
姚玉儿心思一转,忽然笑问道:“你们这样在大街上把我拦着有何用?要是有什么事,何不去衙门报案?”
“姚小姐,你有所不知,我们正是从衙门那边过来的……”
说着,谢大贵把谢荣出事的前后因果都说了一遍。
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把谢薇骂了一顿。
骂她六亲不认,骂她冷血无情。若不是她要把谢荣送去官府,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姚玉儿静静地听着这些,眼神变幻莫测。
直到谢大贵说完,她才挑了挑眉,语气淡然:“哦,原来如此。”
王氏连忙道:“姚小姐,你如今贵为县令大人的千金,你的话他一定会听的。求求你,你就帮帮你谢荣大伯吧,他真的不能被发配出去啊!”
大虞朝的配役之刑是指杖刑后再刺面,最后流配到边疆苦寒之地。
那地方距离南岭县有上千公里远,犯人要靠自己的双脚走过去。
有很多犯人最后都支撑不住,死在了半路上。
谢荣自小就娇生惯养,更没吃过什么苦,那么长的路,他怎么走过去?
说不定在半道上就丢了性命。
所以老谢家人才这么担心害怕。
姚玉儿一直冷眼看着他们,等他们多磕了几个头,她才轻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退后一步。
这才缓缓说道:“这事吧,你们找错人了。我现在虽然贵为县令千金,可这是我爹爹的公事,他若是知道我插手了,定会怪罪我的。说到底,这件事你们最应该找的人是谢薇啊,只要她不追究,你们的儿子不就没事了?”
说完,她手帕一甩,转身,坐进了轿子里。
谢大贵他们还想拦着,姚玉儿冷厉的声音传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这话,是对轿夫们说的。
轿夫们不敢得罪这位大小姐,连忙绕过老谢家人走了。
望着走远的轿子,谢大贵王氏他们都一脸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
轿内。
姚玉儿的脸上再也不见轻松傲慢,她双手紧紧地绞着手帕,眼神里充满了嫉恨和愤怒。
谢薇的运气还真是好,居然让她救了林家二公子!
她知道她跟林家有来往,上一次她已经让小桃去打听清楚了。原以为只是普通关系,现在有了这层“救命之恩”,以后谢薇跟林家的关系就会更亲近了!
林家送给谢薇那么多谢礼就是最好的证明。
姚玉儿真是心有不甘。
凭什么谢薇的日子越过越好?
至于刚才老谢家人想让她帮忙救谢荣一事——
别说她没那个能力去救,就算可以救,她也绝对不会去救!
过往的几年,每当罗娘打骂她时,她去向他们求救,可他们都是怎么做的?
不仅不帮她,还责怪她没有讨好罗娘,只会让她听话,让她一忍再忍。
那时候她心里就恨上了他们。
在她心中,他们一家人跟罗娘都是一样的可恨!
要她去救谢荣?
呵,做梦去吧!
……
秦湛的身形一闪,闪进了巷子里。
巷子内有两人,容貌平凡。
见到他,连忙单膝跪下,神情恭敬。
“少主。”
秦湛沉声问:“你们怎么在这里?我爹派你们来的?”
“是。主人他十分担心少主,特命属下前来寻找少主。”
说着,其中一人双手呈上了一封信。
“这是主人写给少主的亲笔信,请少主过目。”
秦湛接过信,很快看完。
他脸色微沉,道:“跟我爹说,我自有分寸。”
那人道:“少主,主人命令,若是找到少主,请少主务必在十日内归营。”
秦湛眼神一冷,“我自有分寸。你们且退下!”
就在这时,谢薇的声音传来:“阿战,你在哪?”
秦湛转身看了一眼,挥手让他们离开。
那两人瞬间消失不见。
秦湛收好信,走出巷子,笑着应道:“我在这呢。”
谢薇看了巷子一眼,眼神疑惑,“你在这里干嘛?”
刚才她走着走着就发现身后的秦湛不见了,这才往回寻来。
“我去里面方便了一下。”秦湛道。
谢薇没再说什么,转身道:“走吧,前面就到了租牛车的地方。”
两个人租了一辆牛车回到谢家村。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谢茂和谢茵都一脸心事地看着谢薇,不像以前那样乖乖吃饭。
谢薇给他们夹菜,催促他们快吃。
见他们还是不吃,谢薇放下筷子问:“茂儿,茵茵,你们怎么了?”
谢茂一脸担忧地问:“姐姐,村里人都在说,你把大伯送进衙门了,是真的吗?”
昨晚发生的事,他也知道一些,但是后来太困了,他和茵茵都睡着了。
今天他们听到村里人都在议论这件事,还在背后说了很多姐姐的坏话。
他和茵茵听了都很难受。
谢薇点了点头,并没有打算隐瞒。
“是真的。”
“……”谢茂垂了垂眸,没说什么话。
谢薇忽然道:“茂儿,茵茵,姐姐今天要告诉你们一个道理——大伯他是因为想偷我们家的东西所以才进了衙门,是他犯了错在先,他就该为自己犯的错而负责。姐姐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他是我们的大伯,今天如果换作其他人,我也会这么做。你们明白了吗?”
“……”谢茂和谢茵一脸似懂非懂地看着她。
不知为何,听了姐姐的话,他们心底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嗯,我们知道了。”两个人同时回答。
谢薇笑了一下,转眼一看,平时吃饭好似饿死鬼投胎的秦湛,今天也有些反常。
他明显有点心神不宁。
“你又怎么了?”谢薇问。
秦湛回过神,道:“哦,大概是吃了烙饼,不太饿。”
谢薇信他的话才有鬼。
半夜时分,谢薇正半梦半醒间,忽然感觉到有人靠近。
她神色一凛,立刻睁开眼。
“谁?”
第78章 秦湛离开姚玉儿的恨
暗夜之下,她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床边。
谢薇连忙坐起身,微微讶异地问:“阿战?”
秦湛背光而立,看不到他的神情,只隐约看到他那双狭长漂亮的眸子格外幽黑深邃,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几下。
半晌,他低声道:“谢薇,我要走了。”
谢薇心里咯噔一下,她早有预感,但是真正听到他说这句话,她却又觉得有些突然。
“哦。”她轻声应了一下,“什么时候走?”
秦湛犹豫了一下,说:“现在。”
谢薇讶异地睁大了眼,又很快明白地点点头。
“那……你多保重!”
“你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话跟我说吗?”秦湛问。
谢薇笑了笑,“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
秦湛忽然也笑了,“说的也是。”
两个人在暗夜下对望良久。
离别在即,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又觉得什么话都不必说。
不知何时,外面传来几声咕咕的叫声。
秦湛回过神,最后看了谢薇一眼。
“我走了。”
说完,他转身,出了院子。
院门外,不知何时有一匹黑马在等候着。
秦湛翻身上马,叱喝一声,马儿快速地狂奔起来。
谢薇连忙起身,站在院门口,静静地看着那匹马越跑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随后,她一脸平静地继续回去睡觉。
只是,睡意全无。
秦湛的离去,像他来时那么突然,让人猝不及防。
而且,他也未留下什么只言片语。
也许从今以后,他们都不会再见面了。
这样也好,他们本来就是毫不相干的人。
……
姚玉儿回府后,便让小桃去打听一番,果然听到府衙昨日收监了一名偷盗犯,名字就叫谢荣。
姚玉儿心里痛快极了。
谢荣两日后就会被发配到边疆,说是要服役两年,但是以她看,这辈子谢荣怕是回不来了。
因此,在谢荣要走的前一天晚上,她偷偷去了县衙大牢。
大牢的守卫她提前打过招呼,给了一些银钱买通。
当谢荣看到姚玉儿的那一刻,几乎绝望的他顿时精神一振,接着痛哭流涕地喊:“大丫,是你来看大伯了吗?大丫你快救救我,救救我……”
姚玉儿眼神一冷,“谁是大丫?我现在叫姚玉儿,我可是县令千金!”
谢荣也反应过来,“哦,对对,你是姚小姐了!姚小姐,你是来救我的吗?”
他刚被打过二十大板,动都不能动。
他就趴在地上,努力抬起上半身,“姚小姐,你帮我求求姚大人,让他放了我吧,我不想去边疆,呜呜呜……”
“帮你啊?”姚玉儿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好啊,你如果能跪下求我,说不定我能帮你一下。”
“好,好,我跪。”
谢荣这时候哪还在乎脸面了,他缓慢地挪动身体,忍着全身的剧痛,慢慢地跪在了姚玉儿的面前,给她磕头。
“求求姚小姐,救救我!救救我!”
姚玉儿看他不断乞求的样子,心里更加痛快。
但,这还不够!
她眼神一狠,又道:“哎,我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你说,我凭什么要帮你啊?”
“可你刚才明明说过……”
“是,我是说过。但我只说‘说不定能帮’,又没说一定要帮你啊。”
谢荣气得怒瞪她,“你耍我?”
姚玉儿勾起一抹讥笑,“是啊,我就耍你,怎么样?”
“姚玉儿!你——”
“谢荣!”姚玉儿忽地冷声,眼神凌厉地瞪着他,“你还记得两年前腊月二十那日吗?”
谢荣全身一怔。
脑海中忽然记起了什么。
他眼睛倏地睁大,不敢置信地看着姚玉儿,“你,你不是来救我的……”
“我当然不是来救你的。”姚玉儿说的话一句比一句狠,“比起那时候你对我做的事,我现在这又算得了什么?”
说完,她呵呵一笑,笑声诡秘又令人胆颤。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