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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间,新任县令制定了很多有关于难民们安置的计划和举措。
他让人在城外建立了简单的安置点,让那些难民有地方可睡,不至于睡在露天。
又请了人,专门给这些难民们做饭。
让那些老弱妇孺以及生病的难民优先得到吃食和救治。
这样一来,那些难民们的日子渐渐安稳下来,原先有些情绪的难民也都满意了。
只是,这项措施损耗极大,南岭县在姚县令离开时,并无多少库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而且,南岭县针对难民们的措施很快也传开了,别的地方的难民也日渐往这边涌来。
难民人数在上涨,城外的那些地方很快就住不下了。
更甚者,很多难民觉得这已经是自己的地方,不容许其他难民的迁入,有些人开始闹起了矛盾和纠纷。
每日滋事之人也在上涨。
到最后,那些人吵得特别凶,闹去了衙门。
江元廷初来此地,对一切都还不熟悉,就要面临这么多的事情和问题,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些事情,谢薇都是从葛诺和林织月的口中得知的。
葛诺隔三差五地还是会去她的菜摊那里,有时候是去买菜,有时候说是路过,有时候就是随意闲聊几句。
时间久了,谢薇也把他当成了朋友。
葛诺说,他小时候读过几年书,所以识字,只因家里太穷才没继续读书。
谢薇也感觉得出来,他说话与旁人不太一样,时不时会引经据典几句,像是读过书的人。
葛诺还告诉她,这次打仗,是南疆国的二皇子发战,他最先攻打的就是他的家乡葛村,他们家那里现在几乎是一片废墟了。
有关于南疆国的事情,谢薇这段时间也听说了不少。
那位二皇子,自然是听到的最多的。
不过,她听到的更多的,还是有关于大虞朝的西南军,以及率领西南军的季大将军。
关于西南军,以及季大将军的丰功战绩,大虞百姓就是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季大将军镇守西南二十多年,这些年,他为这些边疆的百姓带去了祥和安定的生活,为皇帝深深地守卫住了大虞的江山。
但是近几年,百姓们津津乐道的还有另一位将军。
那就是镇南将军——秦湛。
第96章 我是那样肤浅的人吗
秦将军是季大将军的徒弟,他十二岁入军营,十四岁开始建战功,至今少有败绩。
这几年,南疆二皇子强势来袭,大多数都是这位秦将军率军与他对抗。
他们二人各有所长,但总的来说,还是秦将军略胜一筹。
南疆打大虞打了这么多年,至今还一寸土都没夺过去,就是最好的证明。
传言秦将军年少英武,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常常出其不意,以少胜多。
南疆国虽小,但他们兵力强盛,尤其是这几年,在二皇子的带领下,南疆有百万大军,其中二十万精兵强将。
大虞朝疆土广阔,分到西南这边的守军只有五十多万。
但也是这五十多万的兵,抵抗住了南疆的百万大军。
这其中,秦将军功不可没。
谢薇对这位秦将军倒是有了一点好奇。
她前世虽然不是战士,但也有一些争强好斗的因子。
听说他还不到二十岁,这么年轻,却已经能率领几十万大军打仗,听起来就有点刺激感。
只不过她也知道,这只是她自己心底想想罢了。
南岭县距离西南大军的军营有好几百公里,他们连见都不可能见到。
葛诺跟她说这些时,她也权当是在听故事。
这个朝代没有电子产品,也没什么娱乐休闲的活动。百姓们除了忙活生计,闲暇时也没什么别的爱好了,只能八卦八卦。
林织月也经常往她这里来。
她说的更多的是关于新任县令的事。
林家一直在帮新县令管理那些难民。
原本她不太情愿做这事,但是新县令来了,她变得格外勤快起来,每天都会往城外跑。
林家的粥棚没有拆,只不过每天给难民施赠的粥和其他东西,都算是衙门买他们林家的。
只是她也没想到,原本好好的施粥,最后会变成一场场的闹剧。
明明是为了那些难民们好,但他们却闹得越来越凶。
林织月也很苦恼,她想不通为什么。
一开始,那些难民们来的时候,林家出钱建粥棚,那些难民对他们感恩戴德,千恩万谢的。但是现在呢,他们整日闹事,嫌这嫌那的。
她看到江县令眉头紧蹙,显然也为这些事烦扰,她也帮不上忙,心里就更着急。
谢薇听了后,只说了一句话:“吃饱了撑的。”
“什么意思?”
“你们对难民太好了。”
“啊?”林织月一脸懵,更加听不懂了。
谢薇道:“一开始你们施粥,对他们来说是雪中送炭,他们当然感激。但是现在呢,难民们觉得反正每天都有人给吃的喝的,又不用干活,日子过得多潇洒快活。那些新的难民听说了这样的好事,还不赶紧一窝蜂地过来?”
“而对那些原先的难民来说,这些新的难民来了,就会分走属于他们的食物,他们当然不愿意了。可不就开始打啊闹啊的?”
“哦……”林织月似乎有些听明白了,“那应该怎么办呢?”
“简单啊。”谢薇说道:“让他们没时间去闹不就行了。”
林织月突然一脸谄媚地笑着看向谢薇,以一种甜得腻死人的嗓音道:“薇薇,你最好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具体怎么做啊?”
谢薇挑了挑眉,“这应该是那个新县令要做的事,你凑什么热闹?”
林织月莫名脸皮子一红,“我,我只是……想尽快把这些难民安置好,那样我就不用每天往城外跑了嘛。”
“哦。”谢薇轻应一声,神色淡定,“但我不想说。”
“薇薇……”林织月摇晃着谢薇的胳膊,“你最好了,你就告诉我吧?”
谢薇斜眼,“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林织月眼珠子转了转,“我给你银子。”
“我是那样肤浅的人吗?”谢薇笑,“不过,你打算给多少银子?”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林织月太了解她了,她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
一旁的小桃听到这,惊讶地张大嘴巴。
谢薇并未惊讶,只是笑,“哟,林大小姐果然财大气粗,出手阔绰。”
“那你说不说?”林织月也笑,并不气她的揶揄。
她家确实有钱,就连她自己的私房钱,也是很可观的。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告诉你——”谢薇勾了勾手指,林织月附耳凑过去。
听完了谢薇的话后,林织月高兴地一把抱住了她,“薇薇,你太厉害了!”
说完,她站起身就走。
“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谢薇朝她的背影喊:“记得,五百两。”
林织月已经翻身上马,“驾”一声,扬长而去。
小桃这才敢开口问:“姐姐,你真的要林小姐五百两?哦不对,林小姐真的会给你五百两?”
谢薇忍不住哈哈一笑,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小傻瓜。”
小桃皱皱鼻子,有些不明白她为何笑得这么开心。
不过,看谢薇跟这位林小姐交情这么深,她倒想起另外一件事。
“姐姐,有些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事啊?”
“就是之前……”小桃微微一顿,“姚小姐曾看过你从林府出来,她便让我去打听你去林府做什么。”
“我那时太害怕了,不敢不听她的吩咐。”
“刚好我有一个同乡的姐妹就是林府的下人,所以就……知道了。”
“我告诉了她之后,她便让我去打听这附近有哪些土匪强盗一类的人。之后,她去见了那些人。再之后,我就不清楚了。”
听了小桃的话,谢薇倒是有些意外。
仔细一回想,她还真遇到过一群强盗。
那时候,好像就是她从林府道歉回去没几天。
原来,那伙强盗是姚玉儿安排的。
她还觉得奇怪呢,当时那么多摊位,那伙强盗为何偏偏只抢她的?
姚玉儿让那些强盗去抢她的摊子,目的大概就是把她抓进牢里。
现在想想,当时那些衙差去的也十分“及时”。
不得不说,她的计划还挺成功的。
她确实被抓进去了,要不是姚县令那时候刚好需要她假扮姚玉儿去见刘老夫人,她估计在牢里还得吃一些苦头。
“小桃,姚玉儿她在府里的生活怎么样?”
小桃想了一下,轻轻摇头,“不好。”
“怎么说?”
小桃一直跟在姚玉儿的身边,对她的生活是最了解的。
谢薇问了,她也就全都据实以告。
【作者有话说】
谢薇:我是那样肤浅的人吗?
众人:是,你就是!
第97章 害羞心跳加快
听了小桃的话,谢薇也没说什么,沉吟了一会,她轻笑一声。
姚府内宅的日子不好过,她是知道的。
姚玉儿从小在乡村长大,日子虽然苦,但没内宅那些勾心斗角的事。姚府内的那些姨娘和庶女庶子,个个都不是怂角。
以前的她,在姚夫人的庇护下,大多时候选择忍让和不争,这样一来,对他们构不成威胁,日子也基本能过得安稳。
可姚玉儿一旦开始争,威胁到了他们,她的日子一定不会过得好。
听到她还迁怒了姚夫人,谢薇只觉得这个姚玉儿实在是蠢。
可以说,姚夫人是她唯一的依靠,她跟姚夫人闹了嫌隙,以后她的日子只会越来越艰难。
不过,这些都不关她的事了。
想想,还是她现在的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啊,每日不愁吃喝,自给自足,快活似神仙。
她倒是庆幸自己穿来时是谢薇的身份,要还是姚玉儿,她在姚府内,就得翻了天了。
小桃说着这些事,心里也颇有些感慨。
原先,她以为小姐换了身份,一定会很难过的。
乡下人家,那么穷苦,日子怎么过啊。
可是跟在谢薇身边这些天,她发现,原来乡下日子也不一定就是苦的,没了内宅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日子反而舒心又自在。
“姐姐,我就是有些担心夫人。”小桃忽然道。
谢薇问:“怎么说?”
“姐姐,你不知道,其实你离开府后,夫人偷偷哭了好多次。她心中还是惦记你的。”
谢薇沉默了一下,想起上次她和姚夫人一起去刘老夫人的宅院。
临别之时,姚夫人的眼神动作,仿佛还在眼前。
那一别,可能是今生最后一面了吧。
哦对,她那身衣裳和鞋子还没还回去呢,本想说找个机会还的,可她忙着忙着就忘了这事。
现在就更不用还了。
……
林织月快马骑到县衙门口,她利落地跳下马,飞快进了县衙大门。
她最近经常往县衙跑,那些衙差们都认得她了。
“林姑娘,您来了。”
林织月挥挥手,算是打了招呼。
“你们大人呢?”
“大人在书房。”
“我去找他。”
“哎,林姑娘……”
林织月走得快,根本没来得及听那人说什么。
到了书房,她直接推门而入。
“江大人,我知道该怎么……”
她的话戛然而止。
江元廷很快拿起一本书盖住了书桌上的一幅画,他面色不悦,微微冷下声道:“林小姐,你不请自入,是有什么事吗?”
林织月微微一愣,目光还盯着书桌。
刚才她进来的突然,哪怕江元廷遮掩的很快,她还是看到那画上是一个很美貌的女子,只是她没看清楚长什么样。
江元廷见她不说话,清咳一声提醒。
林织月回过神,也知自己有些鲁莽,脸颊微红,她道:“抱歉,是我太唐突了。”
一般只有男子说“唐突”了某位姑娘,哪有姑娘说“唐突”了男子的?
江元廷心里觉得怪怪的。
面色无波地问:“你有什么事吗?”
“哦,对。”林织月想到正事,立刻说道:“江大人,我知道该怎么安置那些难民了。”
“哦?”江元廷面色稍缓,“说来听听。”
“如今那些难民整日寻衅挑事,皆因吃得太饱——撑的。江大人可以按每家每户固定多少粮食来算。若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