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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姜婉。”九随口胡,蓐收却眼睛一亮,弯眼笑道:“你不但身形像我一个朋友,声音更是一模一样。”
九扯了扯嘴角,心里说不清是高兴还是失落。连蓐收都认出她了,为什么少昊对她视而不见?
蓐收压低了声音,笑眯眯道:“九,是你吧?”见九没有反驳,蓐收笑意更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有热闹不凑就不是你的个性了!”
九心想,她才不是来凑热闹的,她来是有正经事做的!
还没开口反驳,便听到身后传来姜地声音,“你怎么一个人跑来这里?”说话间,姜已走到九身边,看到蓐收时脚下一晃,站立不稳似的地退了一步,望着蓐收的眼里有惑,有震惊,有茫然……
“左将军!”蓐收对姜行了个礼,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姜,但姜身上穿着战袍,极为好认。姜收敛了
微笑着回以一礼。
突然,蓐收脸色一变,像是在苦苦压抑隐忍着什么,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九担心地碰了碰他,“蓐收,你怎么了,你还好吧?”
蓐收浑身一颤,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腿一软,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九吓了一跳,蹲下来扶住他,“蓐收,你是不是受伤了?姜姐姐,你快来帮帮蓐收啊!”
姜似乎还在神游之中,被九一唤才清醒过来,低头看见晕厥过去的蓐收,心中一痛,忙握住他的手腕渡些真气过去。
“他是蓐收……少昊之子?”姜似是自言自语,心头不住泛上莫名的熟悉感。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种奇异地亲切感?姜探得蓐收无事,心里一宽,但那种如同自身血脉一般的亲密感觉让她既惊且喜。
九没有察觉到姜心中所想,只眼角瞥到蓐收手中红光一闪一闪,惊道:“豆子?”小心翼翼拨开蓐收紧握地拳头,只见一道红光飞了出去,直扑向姜。姜被扑面而来的红光惊到,抬手一挥,将那红光远远拨开,夺地一声弹到柱子上,又晃晃悠悠地掉到地上。
“豆子豆子。”九急忙按住姜的手,“姐姐,误会一场,豆子应该没有恶意地!”
也是姜在出手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豆子才不至于粉身碎骨,饶是如此,也让它晕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晃悠悠地绕了一大圈才飞回九身边。
“这是什么?”姜皱着眉看着在自己手边蹭来蹭去的红色豆子。血精比上次在扶桑时颜色又深了几分,这时重逢,它已完全认不出九了,却对刚刚出手打了它的姜十分眷恋,唔唔唔地绕着她飞来飞去。
“这是血精豆子,是蓐收的……宠物……”九顿了顿,皱着眉托腮沉思——怎么她好像忘了些事……忘了什么事呢?
“血精?宠物?”真是闻所未闻……姜惑地勾起手指,挠了挠豆子,血珠子咯咯咯直笑,身上的光芒一闪一闪。姜心中一动,一把将豆子抓在手中。
“姐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蓐收没事吧?”九担心问道。
姜摇了摇头,“他没事,这孩子应该不到五百岁,修为竟然这么深,但只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这力量似乎不是修炼所得,而是被激发出来的潜能……奇怪,黄帝一脉似乎没有这种无上霸道的力量?”姜不解地摇头,又看了一眼手中红光,惑更深。
“没事就好……”九对其他事并不关心,“他什么时候会醒?”
“不多时就会醒过来了,我找人送他回房吧。”
姜派了两个手下将蓐收送回房间,又转身对九道:“后):的事我禀告过黄帝陛下,只是我看到他松了口气的样子,似乎不想再起事端,我便没有将玉兔一节上报。要救后);,要了解真相,我看只有另外找人帮忙了。”
“你看找谁合适?”
“共工暴躁,一旦让他知道这件事,只怕后果不堪设想。炎帝已然不理事务,我看只能找祝融了。”姜心下一转,又道:“祝融的离火与九阳烈焰齐名,说不定他会知道点什么。这件事我会去办,你们四灵族现在不好插手,我另外安排你住下,方才听说,龙一等人七日后便会到达,到时候你就能正面现身了。”
九心下无计,只有听从姜安排,现在偏殿住下。姜和少昊的关系,在心底转了几圈,她始终没有勇气问出,也只能继续埋在心里了。
姜在九也离开之后,谨慎地合上房门,布下重重结界,才将血精放出来。
红光咻的一声飞了出去,悬浮在姜眼前,身外罩着一层淡红光晕,似乎比方才又大了几分。
“你到底是谁?”姜紧握拳头,双手微微颤抖地垂在身侧,盯着上下晃动的豆子,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是恐惧,还是期待?
她也说不清楚心中的感觉,只是隐隐有种“终于来了”的想法,就好像她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血精无辜地眨着眼睛,不解地望着姜。
“蓐收体内的盘古力量,是你激发的吧!”姜紧紧盯着它,“他是黄帝子孙,即便传承有盘古血脉,也不该是霸道至极的金罡煞气,而这股煞气,和你体内的力量几乎一模一样,你,到底是谁!”
第二十章四灵族长
子仍在咯咯咯地笑着,天真烂漫,姜的眉头却越为那不知不觉中将自己包围住的压力。
她连想要抬抬手指都是困难。
出道至今,第一次陷入这样的困境,然而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心底浮上的酸痛、内疚与恐惧。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房间里响起——
“你忘记我了……”
尾音微微扬起,一咏三叹,直击到她内心最深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
我是不是,真的忘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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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盛会,四灵族四大族长亲自前来,也算是给足了:顼帝面子了。
九梳洗了一番,换回本来面目,候在大殿外等待几位哥哥。
最先出来地是凤曦和玄蒙。脸上淡淡地看不出情绪。两人一抬眼看到九。长眉一扬。径直向她走来。
“你哥哥猜得没错。你果然是溜来轩辕台了。
”凤曦点了点九地额头。佯装生气道。“你这丫头果然不让人省心。这里是你随便能来地吗?”
四灵族同族之人心灵相通。能够感应到对方地位置。但对方一旦进入一些结界强大到了极致。一如昆仑、轩辕台之类地地方。这种感应便会失去联系。龙一龙二突然失去了对九地联系。加上知晓九性子。一下便猜到九地去向。轩辕台如今形势复杂。也是担心九闯祸。几人才提前了大半个月前来。
九头低低地虚心受教。眼角瞥到水银衣角。眼睛一弯。抬头甜甜叫了声:“大哥~”
银发长至脚踝。双手笼在水色地广袖中。万年不化地冰霜只有在看到这个让他头痛地小妹时才会无奈地一点点消融。幽深地黑眸划过一丝无奈和宠溺。“九九。你有没有闯祸?”
九窝进龙一怀里,在他胸前蹭了蹭,委屈道:“才没有,大哥你冤枉好人,我要跟二哥告状!”
“你要跟我告什么状啊?”龙二含笑自龙一身后走出,墨发如瀑,长身玉立,与龙一的冷若冰霜相比,他却称得上是笑如春山,与龙一相辉相映,让一旁的人看直了眼睛。
“二哥~”九又扑了过去,“我好想你们哦!”
龙二揉了揉她的脑袋,微笑道:“想我们,那怎么一个人跑下山?龙三被你气得离家出走了!”
“他这是拿我当借口掩饰他寻花问柳的真实目的!”九振振有词。
“是是是,你说的很有道理。”龙二点点头,对着九身后抱歉地笑了笑,“让你看笑话了。”
九惑地转过头,见一人同样银发及腰,却眉眼含笑,俊美飘逸,与泰麒倒有几分相似,立刻猜到他地身份,正是自己只闻其名的夜麒。想不到,他也突破了化实后期,到达合道前期了。
“您好,我是九。”九识相地点头问好。
夜麒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久仰久仰……”
九知道他是在打趣自己“恶名远扬”,不禁小脸一红。
四灵族之人到哪里都备受瞩目,更何况是聚集到一起的四大族长,几人刚想离开,就有一个人一阵风似地跑了过来,嘴里还喊着:“等等,等等!”
九愕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去,跑得正欢快的却是蓐收。
“九,九你等等我!”蓐收对着几位族长行了个礼,立刻转头对九道:“我有话问你呢,你那天怎么跑不见了?”
“啊……这个……”还不是怕惹麻烦啊……九眼神闪烁。
“还有,我地豆子呢?是不是被你拐走了?”蓐收气呼呼地质问。
“豆子?”九怔了怔,随即明白过来,“才不是,我拐走他做什么?”难道是姜,可是她又拐走豆子做什么?“会不会是你欺负豆子,他就跟哪个美人姐姐跑了?”九打趣道。
“你胡说!”蓐收眼睛一瞪,又紧张道:“那豆子会去哪里了?”
九想起姜这几天的变化,心里隐隐觉得诡异,那种感觉,就好像她突然经历了什么事,整个人地性子突然沉了下来,虽然也是笑着,但九总觉得她眼里多了许多自己看不懂的东西,一下子有了距离感。
她也想过这是不是与少昊有关,却一直没敢向她求证,甚至也没有机会再见少昊一次。轩辕台多大,人又那么多,哪里是随便能遇到的。
九心里叹了口气,安慰蓐收道:“豆子不会有事的,你再找找就是了。”
蓐收知道九也只是随口安慰,无奈地垮下肩,本想邀九过去一叙,但抬眼看到几个气场强大的族长,银发飘飘,他只能把那些话吞回肚子里,怯怯
告别。
夜麒笑眯眯对龙二道:“看来你们家九人缘极好,我们家泰麒大概是没有机会了。”
龙二眼神一动,微笑回道:“你说的固然没有错,但想地却和事实有一定距离。”
夜麒讶异地扬扬眉,龙二笑而不语。
九对少昊的感情,龙三和他提起过,知道自己妹妹是什么性子,他不会同意,却也不会反对,只看少昊地想法如何。九的执念里固然会有少不更事地冲动,但只要是少昊决定的事,就断然不会有回旋地余地。只要他决心照顾九一世,那他的反对,又有什么用。
九的事,龙一也有听说,如果说龙二倾向于同夜麒家结亲,那么龙一则更看好北溟。北溟的立场与四灵族更为相近,自鸿钧老祖搬出紫霄宫后,北溟便成了紫霄宫宫主,天下大道皆出自紫霄宫,北溟一身修为更是三界少有敌手,他为人虽然清冷,甚至说冰冷,但不动情则已,一旦动情,便至死不渝,单看他以绝仙剑赠九,便可知九在他心中已有分量,而且绝对不轻。有这样一个强大的人站在九身后,他这个做大哥的才能放心。
而少昊,身份复杂,人也复杂……
但是她喜欢啊……龙一无奈地低头看九,她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右手,一张小嘴叽叽喳喳地说着,永远不知疲倦。
他的妹妹啊,最小的妹妹,十万年的守望,她还没出世,他便已能听到她的声音,他似乎生来便缺少感情,兄弟虽敬他,却也怕他,远离他,只有小小暖暖的九,还是小龙时便喜欢赖在他身边,就好像她还记得出壳前千万个日日夜夜,他候在她身边的叹息。
这种旷古的寂寥,只有亲情是唯一的温暖。
他怎么能让她伤心,怎么忍心看她失望?
也是因此,他为她选择了北溟,因为北溟和他太像了,万年的孤寂,一旦得到了温暖,便再也舍不得放手。可是九九,给予了温暖而不自知,抽身时更无犹豫。与其注定失去,不如从来不曾拥有。
对于北溟,他大概只有一声抱歉了。
夜麒三人离去后,屋里只剩龙家三兄妹,龙二细细盘问九离开昆仑后的行踪,九只说自己来了昆仑,遇到姜,她收留了自己,后)的事,她一字都没有提起。
“真的只有这些?”龙二不信,“你既然来了轩辕台,为什么没有去找少昊?”
九抿着嘴低头不语,龙二还没说话,龙一便声音一沉,“他欺负你了?”
九急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不想去麻烦他……”要是说少昊欺负她,她百分之百肯定两个大哥会去砍人!
她不去找少昊,一来确实是因为那日大殿外的事而心存芥蒂,然而也有另外一事,便是向祝融讨要天地灵根,只是这件事却不太顺利,祝融似乎有意避开姜,三番两次求见都没有见到。
正说到少昊,便听到外面有人通报,西方帝君前来拜访。
龙一眼中闪过冷光,“他来得正好!”
九心里发慌,扯着龙一衣袖低声道:“大哥,他真的没欺负我,你别吓人啊……”
少昊显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惹到龙家哥哥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