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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要瞒着她,我就去找那些人算账,告诉她们,我就是和你在一起了,能怎么样!”
霍铁砚听得心头发热,说道:“月儿,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不会让你再受委屈。”
姜采月暗笑,心中想到,这个家伙,我有说过以后和你在一起么,就说什么以后不以后的。
她知道霍铁砚脸皮薄,这样的玩笑若是说出来,他肯定不知怎样招架,便抿嘴微笑,说道:“先别说以后了,还是说眼下吧,我娘不让我见你,你打算怎样?”
霍铁砚微愣,说道:“还能怎样,她不让明着见,我就暗着见,你没机会见我,我就去找你,我相信你娘不会一辈子讨厌我的,等到她点头了,我们就公开。”
姜采月试探道:“那若是被我娘发现了呢?她不把我锁起来才怪,没准动手打你之类的,你是不是就真要离开我了?”
霍铁砚笑着说道:“怎么会,你娘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她拦着我们都是为了你好,我能理解,就算她真动手打我,那让她打就是了,我这么大块头,还怕她打么,只要她打完,让你见我就行。”
姜采月气道:“真没出息,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办法,让我娘接受你么?”
“接受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让人接受,得慢慢来的,只要你娘真正了解我,相信她就不会再拦着。”
姜采月听了感动,站在他面前说道:“霍大哥,你人果然好,换作别人,我娘这样拦着,那人肯定对我娘反感,不是想带我私奔,就想用歪门邪道的手段得到我,让我娘吃哑巴亏,而你却这样有耐心,还帮我娘说话,真的很难得。”
霍铁砚深情地看着她,说道:“我觉得你才好,把心里话都告诉我,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如果真正想长久和你在一起,当然要让你家人从心里接受我,使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就算让他们没办法再反正,心里也会结疙瘩,很难把我当自家人。”
姜采月抬头看着他,没想到这男人长得粗犷,心思却这么细腻,对谁都那么温和,这样的人,娘一直纠结他的过去干什么呢,根本没必要的事。
想着她不由向着,伸手把霍铁砚抱住,头偎在他胸前,轻声说道:“霍大哥,你真好。”
霍铁砚被她抱得身子一僵,停了片刻,双手抬起,轻轻也揽在她的后背上,脸上说不出幸福的神情。
半天之后,霍铁砚抬手轻轻摸了摸姜采月的头,说道:“好了,你是偷偷出来的,别呆太久,不然被你娘知道又要骂你了。”
第162章 潘秀花来闹
“嗯。”
姜采月轻轻点头,从他怀里出来,说道:“霍大哥,那我就不帮你做早饭了,你一个人不要糊弄,做仔细点,别把身体吃坏了。”
“嗯,我知道,快去吧,孔大叔家应该起来了。”
姜采月这恋恋不舍地离开他,出屋向孔继德家跑去。
她出屋之后,霍铁砚来到门口,目光一直追到她的身影消失,许久之后才慢慢收回,嘴角挂着温暖的浅笑,转身回屋里,继续做他的早饭。
姜采月从霍铁砚家出来,果然见到大舅家的烟囱冒烟了,便一溜烟跑来,进屋对正在做饭的张氏说道:“大舅妈,你家有柴胡吗?给我找点,我老舅妈把她家的病猪硬塞给我家了,我娘想治一治,看能不能缓过来。”
自多孔秋芳出嫁之后,张氏对小姑子一家的态度转变很多,不知道是觉得以后用到外甥和外甥女的地方多,提前搞好关系,还是确实想通了。
见到姜采月问,她惊讶地说道:“啥?你老舅妈竟然把病猪送你家去了?她那猪还能活么,早几天就说不行了!”
姜采月说道:“我和我娘也不想要,可是我老舅硬送过来,用猪肉钱顶了四钱账,还要走一钱银子。”
张氏也佩服潘秀花,咂着嘴说道:“啧啧,这可真有心眼子,一般人想不到啊!”
这时孔继德也从屋里出来,披着棉袄说道:“月儿要柴胡啊?等着,大舅给你找去。”
说完出到外屋,提回来半袋子,说道:“喏,都拿去吧,我上山遇到都采回来了,拿去潘家卖,齐氏就给钱十文钱,我就拿回来了,捡我便宜,扔了也不给他……”
姜采月惊讶道:“这么多,这下可够了。”
说着从袋子里掏出一些放在一旁,说道:“你们再留点,伤风什么的熬水喝,我有这些就够了。”
说完提着袋子跑回家。
家里的孔氏早就把玉米粥熬好,放在一旁凉着,动手做起早饭。
看到姜采月拿着柴胡回来,问道:“你怎么去这么久,你大舅和大舅妈没起来是怎么的?”
姜采月说道:“是啊,可不没起来,我去的时候他家院门都没开呢,我等了半天,所以才回来晚,不过他家柴胡倒是不少,你看,这一大堆。”
孔氏信了她的话,说道:“嗯,可不是,真是不少,快点熬水吧,一会给猪灌完再喂食。”
就这样母女俩又忙活了一个早晨,照管完猪又吃饭收拾,一忙活就是一上午。
到了下午的时候,那头老母猪竟然自己拱起来了,战战巍巍地走了两步,还到柴堆边上去拱了几嘴。
姜采月看到惊喜地叫道:“娘,这猪真好了,都站起来了!”
孔氏听了从屋里出来,看到猪真的站起来,她拍手笑道:“哎呀,真是成全咱们,本来都病得快死了,没想到还能给治好!”
姜采月也开心,道:“哈哈,这下我老舅妈知道,可要把肠子悔青了,一头老母猪五钱银子就卖了,她还不打上门来要才怪!”
孔氏说道:“我惯着她,要我也不给,都钱账两清了,她还想耍懒是怎么!”
姜采月也道:“就是,就算娘给我都不给,凭什么要死的时候是咱们的,照顾好了还给她,美的她!”
虽然猪好了,当天晚上还是没让它到猪圈里去,又在外屋圈了一夜,姜采月和孔氏轮流起来盯着,又收拾屎尿又喂食喂药,还得防着它把灶台拱塌。
到了第二天中午,这猪已经没法在屋里圈了,东拱西拱根本看不住,母女俩便把猪赶到院里,撵到猪圈里去。怕它夜里冷,扔了好多豆秸进去。
猪治好了之后,许春姑的弟弟许赶生便成亲了,再处得不好,毕竟是亲家,孔氏还是连着去了两天。
许赶生成过亲,柳翠香和潘景玉成亲的日子便也近了,孔氏担心女儿和潘家人见面别扭,她便经常到前院去,正好翠香娘病着,一些该当娘做的事,她便代替翠香娘做了。
这天孔氏又去翠香家里,帮翠香娘核计办喜酒的事,许春姑和姜盛喜也带着顺顺去了许家,姜采月一个人在家,一边磨粘米一边看着熬猪食的锅不要糊了。
因为头年没准备,突然多出一头猪来,让家里多了很多活,喂猪的秕谷都是从别人家买的,要熬到春天猪草下来,还要好几个月,这期间猪吃的东西全都要靠买才行。
她正在屋里忙活着,就听到院子里有声音,推开屋门看去,见竟然是潘秀花来了,连招呼也没打一个,就把猪圈门子打开,看院门也开着的样子,是想把猪赶回家。
姜采月当时就火了,连忙跑出去,叫道:“你干什么开我家猪圈,把猪弄跑了怎么办!”
猪圈门子是插板式的,根上被弄洒的猪食冻住,不太好拔,潘秀花费了半天劲也只抽出来两块板,不够母猪往出钻的,正卡在那里叫唤。
姜采月出来一吓,这猪又缩了回去,姜采月便要把板子再插回。
可是潘秀花却抓着板子不给,叫道:“这猪是我家的,我要赶回去,你把圈门子给我打开!”
姜采月早猜到她会来要,说道:“你也太好意思了,敢说是你家的,我老舅送来的当晚就把钱要走了,我们花钱买的猪,你敢说是你的家的,还要不要脸!”
潘秀花抓着猪圈板子叫道:“呸,你家才不要脸!五钱银子想买头老母猪,你们做梦呢吧!捡便宜也没这么捡的!五钱银子还你,把我猪还给我!”
说完竟然真的扔出两串铜钱来,转身又要去赶猪。
姜采月抢不到板子,怕她真把猪赶出来,那样她家养惯了的猪,肯定跑回她家去,于是到旁边找了几根木棒,全都插到圈门里去。
可是她插了潘秀花就拔,又喊又叫,把猪吓得躲到圈里直哼哼。
她们这里正闹着,前院的孔氏听到声音出来,见到果然是潘秀花,孔氏也火了,批着她叫道:“老二媳妇,你要干啥!把猪卖给我家还想往回赶,你要耍赖是怎地!”
第163章 娘到底咋了
潘秀花跳脚叫道:“谁耍赖了?你们才是耍赖!五钱银子买头猪,有这么便宜的么!你们占谁便宜占惯了!”
姜采月和她抢了半天猪圈门,累得全身是汗,趁她停的工夫把几块板都插好,又用木橛子卡住,没空和她说话。
孔氏从前一直让着潘秀花,明明看不上她,也没把她怎样,可是今天却忍不了了,叫道:“到底是谁占谁便宜,潘秀花你给我说清楚!你家的猪弄到马上死了,连一个晚上都等不了,大半夜的你让老三送过来,还急急忙忙把银子要走,你们自己愿意的,硬说是我们占你便宜!怕我占便宜,你往我这送什么!”
潘秀花理亏,听她这样说,噗通一声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叫道:“我的妈呀,这可没法活了!当大姑姐的欺负人啊!我到老孔家,侍候老的照顾小的,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到头还被人欺负,这老孔家我是呆不下去了……”
孔氏气得指着她说道:“潘秀花,你少拿这话卡人,我不吃你这和套!猪是你们送上门来的,我和采月费多大劲儿才治好,要死的时候你扔到我家来,活了就想要走,门都没有……”
说着来到猪圈门前,对姜采月说道:“月儿,你这就去你老舅家,把你老舅找来,我倒要问问他,他是想咋的,还要不要这个脸,让他媳妇到我这儿来闹,他要是不要这个脸,我就把猪还给他,从今以后让他滚出老孔家,跟她媳妇姓去!”
姜采月知道这事老舅不出面肯定不行,只有让他承认这猪是卖给自家的,潘秀花才能消停,于是她绕过潘秀花,出门便向孔继富家跑去。
她本以为孔继富可能不在家,可是推开外屋门便见到,孔继富正坐在姥姥那边的灶炕门前洗衣服。她张嘴便叫道:“老舅,我娘让你过去,我老舅妈在我家闹呢。”
孔继富两手全是水,说道:“啥?她跑你家闹去了?为啥?”
姜采月说道:“你们卖给我家的猪治好了,我老舅妈反悔,要把猪要回来。”
孔继富气得直瞪眼,说道:“这个娘们不干点正经事,让她给你姥洗衣服她不洗,却跑到你家去!”
说着站起身擦了擦手,说道:“我去看看!”
说完便出了门。
姜采月听着他话不对劲儿,潘秀花嫁到孔家这些年,也没给姥姥洗过衣服,姥姥细软的衣服自己就能洗,厚重的都是娘过来给她洗,老舅问都没问过这些事,怎么这次知道让潘秀花给姥姥洗衣服了呢?
想着她向屋里走去,想问问姥姥为什么。
可是进到屋里,却见姥姥还盖着被在炕上躺着。
姥姥干净勤快了一辈子,就算冬天没事,也没睡过懒觉,今天这样很不正常。
她惊讶地问道:“姥,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炕上的孔老太太动了动,嘴里含糊地说着什么,可是姜采月却听不清。
姜采月更惊了,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细看,问道:“姥,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孔老太太又含糊地说着,却还是说不清楚。
姜采月这下知道,姥姥确实是病了,急得手足无措,慌张地看了半天,说道:“姥,你别急,我这就去找我娘,让我娘来看你!”
说完出屋,一阵风似地向家里跑去。
再说孔继富,气冲冲地来到姜采月家,没等到院门前就听潘秀花在院里又吼又叫,他进院便把潘秀花拖起,叫道:“行了,别闹了!你还嫌事不够咋的!赶这时候来闹,你咋想的!”
潘秀花可没怕过他,见他来拖死抓他,叫道:“我闹咋的,我闹也是应该的!我伺候你娘,伺候你儿子,你姐就这么欺负我!”
孔继富更气,叫道:“伺候我娘?你伺候了吗?让你洗洗衣服你都不动,你还上这儿来作!让我来送猪的时候你个存的啥心,大晚上让我送来,不就是怕猪死了大姐不要么!还让我厚着脸皮要钱,我都依你,现在猪好了你还咋有脸来要……”
潘秀花更火了,指着他说道:“孔继富,你疯了!你知不知道里外拐!我是你媳妇我,我要回啥都是咋咱家的,你个虎玩意,你是不是缺心眼儿!”
他们俩正吵着,姜采月便跑回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