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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采月心道,还好自己和霍铁砚回来得及时,要是真被娘找到潘家去,哪肯定发现自己骗她了。
想着说道:“哦,我们刚进山的时候没找到木耳,直到过午才遇到,想多采一些,就回来晚了。”
孔氏接过她的筐,一看筐里还真不少,说道:“你个死丫头,就知道你贪财,采那么多干什么,多少木耳都不及你早点回家让我安心,上次咱们俩迷山迷的,你一回来晚了,我就想着会不会又要那样。”
姜采月说道:“现在天都暖了,就算迷山也没那么可怕了。”
孔氏说道:“不怕冻死,还怕你遇到野兽呢,真被吃了,不又像你爹似的的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听到她又说到父亲,姜采月也在心底想到,今天那个人也不是父亲,看来自家的银子真是与父亲无关了,没准真像娘说的,爹是进到山里,被野兽给吃了?
想着她默不作声地跟孔氏往家里走,想着要不要把赵来福送钱的事告诉娘,或者是自己去问问,赵来福为什么要这么做,然后再说?
孔氏以为她累了,也没多问她,到院里把木耳倒到已经准备好的筛子里,端到屋里去放着,等到明早再拿出来晒。
西屋的许春姑今天从娘家回来得早,弄了点吃的和顺顺吃过,这时候都都已经睡着了。
姜采月在外屋洗脸洗铁血,孔氏把把桌子放好,饭菜都端进屋,把母亲从炕上扶起喂她,姜采月洗完也进屋,和母亲姥姥一起晚饭,饭后便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天气十分晴朗,孔氏便和姜采月一起架栅子。
母亲女两个都是干活人,一上午便架完一侧的栅子,只是前后菜园,再加上侧边和院子里也要架,另外还有一个猪圈,所以这仅仅完成四分之一。
接下来几天,母女俩齐心协力,一起做家务一起干活,用了四天时间,总算把属于自家的栅子都换了一遍。
许春姑这几天见婆婆和小姑干活,把自己这边的栅子也给换了,她生怕叫她帮忙,便天天去她娘家,早出晚归,连个一手也没伸过。
姜采月和孔氏早就知道她是什么样人,母女俩都懒得和她计较,便当她不存在好了。
栅子架完之后,便该换猪圈了,现在的老母猪看起来倒比前些天老实了,孔氏和姜采月便觉得,前几天可能真是不认圈,闹着要回孔继富家去,现在已经把这里当家了。
于是母女两个便把架猪圈的栅子也拆了,开始换这里的。
猪圈的用料,那当然不能像普通栅子那么细,不然被猪拱几天就坏了,所以用的都是小碗口粗的木棒,上下都要用铁丝勒着,埋栅子根的坑也要挖得更深,弄起来便吃力多了。
母女俩这时正弄着,霍铁砚从门前“路过”,说道:“婶子,采月,你们架猪圈啊?”
姜采月回头看了一眼,故意没说话,孔氏说道:“嗯,是啊,这猪太不老实,不把圈弄结实了,用不见天就被它拱碎了。”
霍铁砚说道:“这活你们怎么能干得来,来吧,我帮你们。”
说完便推门进来。
孔氏过意不去,说道:“这怎么好呢,什么事都要麻烦你,听说你还在开地呢,这不耽误你的事么。”
霍铁砚说道:“没事,我开地开得和累了,正想偷个懒没理由呢,给你家帮忙,就能理直气壮歇着了。”
“你看这孩子,这也是干活,咋是歇着呢。”
“这活在我眼里,就和歇着一样……”
霍铁砚一边说一边伸手接过姜采月手里的锹,几下便把沟子挖好,把木桩戳进来开始埋。
姜采月和孔氏弄的时候,猪还在圈里,两人经常堵着,不让它出来。现在霍铁砚来了,这猪不知是害怕还是怎么,在圈里乱蹿,哼哼直叫唤。
孔氏看看说道:“这东西总这么叫太烦人了,还是让把它放到园子里去吧。”
姜采月道:“能行么,它不把园子拱得到处是坑。”
孔氏说道:“拱出坑就再填吧,咱们还得干活呢,总不能一直看着它,放到园子里去省心。”
姜采月和霍铁砚便让开猪圈的缺口处,让那母猪进到园子里去了。
这猪倒也还老实,到园子里后便到姜采月起好的地垄里拱去了。
姜采月心疼自己的劳动成果,气得不去看它,和孔氏、霍铁砚一起干活。
干了一阵之后,孔氏让姜采月进屋里做饭,她和霍铁砚一起弄。
姜采月怕让她看出来什么,没敢说自己留下,便进到屋里做饭去了。
为了抢在晚上前把猪圈弄好,饭后三人没休息多久,便又继续干起活来。
三人进园子的时候,孔氏还向在栅边拱猪看去,叮嘱姜采月:“月儿,把园门挂好,别让猪跑出去,真跑回你老舅家,咱们往回要可费事了。”
姜采月把园门挂好,又找了根细绳把底部也绑了,说道:“应该没事了,只要它不专门到这里来拱,就不会跑出去。”
孔氏也道:“没事了,它又不知道这里是门。”
说完三人便又干活去了。
不停手地忙活到晚上,猪圈总算架完了,连猪圈门处插口的横杆霍铁砚都给换了新的,试得严严实实。
孔氏十分满意,说道:“这下可行了,整个猪圈都是新的,随便这猪拱,咋也不会拱坏了。”
说着转头向园子里看,说道:“这园子让它给祸害的,可得赶回来了,月啊,你到后边去看看,截到院里来,咱们把它赶进圈就做饭了。”
三人干活的过程中,已经从猪圈里转到院中的猪圈门前。
姜采月听了孔氏的话便到园门处,把之前绑的绳子解开,摘开门勾子进到菜园里。
可是找一圈,却连猪的影子都没见到。
她呆看着空荡荡的园子说道:“娘,猪不见了,没在园子里!”
第190章 猪丢了
孔氏听了发愣,道:“咋会呢,咱们一直在门口,没见猪出来啊!”
姜采月也道:“是啊,园子门连动都没动,我的绑的绳子好好的,可猪就是没了。”
孔氏连忙向园中走,霍铁砚也跟着过来,一起进到园中。
什么都没种的园子光溜溜,屋前屋后看两眼便找遍,果然什么都没有。
孔氏站在园子里奇怪,道:“咦,真没了,咋会没呢!它是猪又不是耗子,还能打洞走了?”
霍铁砚沿着园边的栅子向前走,走到西边和姜叔贵家间隔的栅子的时候叫道:“婶子,这里的栅子破了,应该是从这里钻出去的!”
孔氏和姜采月连忙跑过来看,见这里的栅子果然被拱开了,对面姜叔贵家的园子里还有猪蹄印儿,真是从这里跑的。
村里约定俗成的规矩,间隔的栅子每家负责东边,这样只有住在最西边的一家人吃亏,要弄四面的栅子,其他人只架三面就可以,而姜采月家和姜叔贵家中间的,正应该是姜叔贵家架的。
姜叔贵图省力,去年秋天便割了些榛树杆架的,又细又直,看起来密密实实也挺好看,可就是不结实,挡个鸡鸭没问题,挡猪却挡不住。
之前孔氏和姜采月只以为,自家的栅子都是新架的,肯定没问题,却忘了这边是这样的,被猪给跑了。
看到猪是进了姜叔贵家,孔氏也顾不得呕气不呕气,转身便出了园子,到姜叔贵家去找。
姜采月和霍铁砚又在她身后跟着,想着找到猪后帮孔氏一起赶。
孔氏来到姜叔贵家,开门便进了屋。
要说起来,姜叔贵两口子的人品比姜仲贵夫妻能强一点,只是钱氏没脑子,别人说什么她信什么,所以才被柴氏挑拔,不过年前立碑之后,已经比从前好了很多,见到孔氏过来,正在做饭的钱氏像那么回事似地问道:“大嫂来了,有啥事吗?”
孔氏直来直去,问道:“我家老母猪从栅子钻过来了,你看到没有?”
钱氏一愣,说道:“没看见,我之前在屋里洗衣服了,洗完衣服就做饭,啥也没看见……”
她还没说完,屋里和姜采凤玩的姜采莲便伸头出来,说道:“我看见了,我上茅房的时候有个猪掏咱家苞米楼子,我就把它赶出去的!”
孔氏连忙问道:“赶到哪里去了?”
姜采莲说道:“赶到门外去了。”
“往哪边走了?”
“往东边走了,好像从你家门口过去了!”
孔氏听了眼睛发直,说道:“啥,从我家门口过去的,我们就在架猪圈,怎么没看见?”
姜采莲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往那边走了。”
说完又回屋玩去了。
钱氏见状顺嘴说道:“你这孩子,看见有猪咋不告诉我呢。”
埋怨完又对孔氏说道:“猪出去了,大嫂你快去找吧。”
孔氏应了一声,转身便出了屋子,到外面见姜采月和霍铁砚正在院子里到处看,她便说道:“别在院找了,快出去吧,让姜采莲给赶出去了,说是往东去了,没准回你老舅家了。”
三人便又出院子又往东边找,一路找到孔继富家,只在路旁沟边见到几个猪蹄印儿,还是没有找到猪,三人便进到孔继富家院中,向猪圈里看去。
孔继富家猪没了,猪圈门子一直没关过,此时还是大敞的,里面连个猪影子都没有。
潘秀花和孔继富听到声音出来看,见孔氏带着姜采月和霍铁砚在自家院里看,孔继富奇怪地问道:“大姐,你这是干什么?”
孔氏一心认为猪回到他家来,没在圈里也在别处,问道:“老二,我问你,老母猪是不是回来了?”
孔继富奇怪摇头,说道:“没有啊,猪不是在你那儿么,咋会回来?”
潘秀花捧着饭碗在他身后,听到两人的对话立刻竖起耳朵听。
孔氏向弟弟和潘秀花看了一眼,不相信两人,说道:“要是在家我能到你这来找!我架猪圈的工夫,它就从栅子钻到姜叔贵家去了,姜采莲说她赶出来后猪就往这边走了!”
孔继富摇头说道:“没有,真没有,要是回到这儿来,我就给你赶着送过去了。”
潘秀花听了之后却撇嘴,心想你个缺心眼儿的玩意,猪回来还给送回去?你得虎成啥样,要是回来了,打死我都不会还的!
想着她捧着碗也房前屋后地找。
孔氏见他们好像确实没看见,便带着姜采月和霍铁砚也一起找,生怕被潘秀花先找到。
可是几人找了一大圈,还是什么也没找到。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
孔氏想着霍铁砚干了一天活儿,晚饭还没吃,便说道:“行了,先不找了,还是回家做饭吃饭吧,反正那么大的个东西,咋也不至于这就丢了,不行吃完再找。”
霍铁砚担心,说道:“婶子你和月儿回家吧,我再找找,别想真被人偷走了。”
孔氏不好让他自己找,支使姜采月,道:“月儿,那你先回去做饭,我和铁子再找找,一会再回去。”
姜采月应了一声,朝霍铁砚使了个眼色,便先回家去了。
就这样姜采月在家中做饭,孔氏和霍铁砚便在村里南街北街地找,孔继富碍不过面子,再加上打着如意算盘的潘秀花、听到消息的孔继德也跟着一起满村叫。
结果整个村子都找遍了,还是没见这只老母猪的影子。
孔氏实在纳闷,活生生的一头猪,怎么会就这么没了呢?就算有人偷偷抓去要卖了,也不能这么及时吧?
看看天色实在太晚了,她便拉着霍铁砚回家去吃饭,孔继德和孔继富、潘秀花也都回家了。
饭后孔氏和姜采月、霍铁砚又一起找了老半天,还是没找到。
孔氏泄气了,把姜采月和霍铁砚叫过来,摆着说道:“行了行了,不找了,这回说什么也不找了,该丢找不回来,不该丢明它自己就回家了,走吧,都回家睡觉,累一天了,铁子的屋子还没烧呢!”
姜采月也心疼霍铁砚,说道:“霍大哥,那咱们也别找了,你还是回家去吧,要不、要不我去帮你烧烧炕?”
第191章 避嫌
霍铁砚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我自己烧就行了,你和婶子要是不累的话就再找找,不行等着应该也没事,村里没什么坏人,不至于真把猪偷走卖,杀就更不可能了,老母猪肉没人吃,不那么容易丢。”
姜采月点头,道:“嗯,你别管我们了,还是快点回去烧炕吧,把炕烧热了再睡,睡凉炕作病。”
霍铁砚应了一声便回家去了。
孔氏虽然嘴里说不找了,可是霍铁砚走了之后,她还是不甘心,一边和姜采月往家里走一边说道:“月儿,我觉得这猪还是被人偷了,不然不可能没要不咱俩再守着,你看着村西头的路,我看村东头的路,如果真有人偷的话,肯定得趁夜赶出去,不然怕明天天亮后被咱们找到。”
姜采月是娘说得有理,点头说道:“行,那咱俩就熬一宿,只要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