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盲宠-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衷,虽不能将你带去纪王府享福,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在洛阳或者其他地方给你买座宅子,配几个下人,让你过上舒服清净的日子。”

    “可是南儿,你爹再无情,那也是我的丈夫啊!若我离开了徐府,会被人戳着脊梁骨笑话一辈子的!”叶娘连连摇头,哽咽道,“更何况,我们母女一走,岂不白白便宜了张氏那贱…人!”

    “娘,你这是糊涂!既然徐府容不下我们,你又何必执意留下。”徐南风蹙眉,强忍住心中的躁郁之气道,“更何况,将来我嫁出府去,爹肯定会对外宣布与我断绝关系,到时候你伶仃一人呆在府中,又该如何自处?”

    “不会的,南儿,你做了王妃,便无人敢欺辱我们母女。”叶娘执意不肯走。她的大半辈子都奉献给了徐谓,此时放弃一切,如何甘心!

    意料之中的回答,徐南风心力交瘁,“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在固执些什么,是出于对他的爱,亦或仅仅是不甘心?”

    “南儿,你不必劝我,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为娘此生是不可能再离开你爹了。”叶娘用帕子抹了抹眼泪,拉着徐南风道,“你别恨你爹,定是张氏从中挑唆,你爹是一时糊涂罢了,不会真的不认你的。”

    徐南风疲惫地摇摇头,不再开口劝说母亲,开始思索别的出路。

    不多时,侍婢彩云从廊下匆匆忙忙奔了进来,拔高声音欣喜道:“二夫人,纪王府的人来了,说是要见咱家南姑娘!”

    彩云推门进来,见叶娘满面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抹眼泪,便也觉察到了气氛的凝重,讷讷道:“二夫人,南姑娘……”

    徐南风问道:“纪王派了谁过来?”

    “是纪王府的管家,还派了一辆顶漂亮的马车,说是有要事要请南姑娘面议。”

    “我知道了,请她稍等片刻。”说罢,徐南风抬手,示意彩云先出去。

    见纪王对徐南风如此上心,叶娘心情好了许多,面上绽开笑来,“南儿,你快去换件亮丽的衣裳,别叫人家久等。”

    徐南风点头,转入内间去换了身浅色的春衫,着藕色的绣花罗裙,又对着铜镜调整了发髻和钗饰,觉得并无失礼之处,这才在叶娘的叮嘱声中出了门去。

    纪王府的马车果然是门口等着,马车旁立了一个笑容温和的中年男子,仪容整洁,朝着徐南风躬身行礼道:“在下姚江,乃纪王府管家,见过徐姑娘。”

    徐南风回以一礼,问道:“姚管家,不知王爷找我何事?”

    “这个,在下不是很清楚,还请姑娘先上马车,见到王爷一问便知。”说罢,姚管家搬来踏脚的小凳,掀开车帘做了个请的手势。

    徐南风踏上马车,随即一怔,微微惊愕道:“纪王?”

    她原本以为马车中无人,却不曾想纪王亲自来了。

    “午安,徐姑娘。”纪王今日穿了一身紫袍,玉冠簪了一半的头发,另一半披散在肩头,眼上依旧蒙着一条柔软的白缎带,与紫袍、墨发、玉冠交相辉映,将他浑身的贵气与俊朗勾勒得淋漓尽致,徐南风从未见过比他更适合优雅入画的男子。

    纪王微微侧首,没有听到她的动静,便微微一笑,温声道:“车外危险,徐姑娘还是进来说话罢。”

    纪王的肤色偏白,轮廓深邃却并不锋利,唇色是淡淡的红。他不笑时已是俊美无俦,笑起来更是惊人,冰质玉骨,温润非凡。

    徐南风回神,犹疑了片刻,方钻进马车中,道:“上次在东风楼,还未谢过王爷赠送的茶叶。”

    纪王微笑:“薄礼而已,不知姑娘是否喜欢?”

    “挺好。”说起这事,徐南风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我出来得匆忙,并不知王爷亲自到来,故未准备回礼。”

    纪王被她的耿直逗乐,低笑着说:“无妨,无妨。徐姑娘不必如此见外。”

    车厢封闭狭小,纪王坐在左窗处,徐南风便坐在右窗处,两人的膝盖几乎要抵在一处。徐南风往后靠了靠,尽量不触碰到纪王。

    管家跟着上了马车,坐在前头一扬马鞭,车轱辘便滚动起来,朝城门方向驶去。

    徐南风掀开车帘看了看,发现并不是去纪王府的方向,便略微讶异道:“殿下,这是要去哪儿?”

    第10章 蒹葭

    徐南风讶异:“殿下,这是要去哪儿?”

    纪王微微一笑,蒙着白缎的脸转向南风,道:“暮春将逝,城郊朗山下有处美景,想带你去瞧瞧,便自作主张来寻你了。”

    这话不像是对一个各取所需的联姻对象说的,徐南风一时有些无言,有些摸不着纪王的心思了。

    见她沉默,纪王便问:“可是我唐突冒犯了?”

    “不,我只是有些讶然。”说完,徐南风又补上一句,“我很期待。”

    纪王这才展颜,温声笑道:“以往得闲的时候,我都爱去朗山下走走,可惜今年双目失明,大好春光不能亲眼所见,想着借别人的眼睛去看看也好。我没有其他的朋友,思来想去,只好冒昧来找姑娘了。”

    原来如此。徐南风道:“不碍事的,正巧我也想出去散散心。”就当是还他上次茶叶的恩情了。

    方才心情不佳,徐南风的声音有些沙哑,纪王显然也注意到了,试探问道:“姑娘可有心事?”

    徐南风怔然。



    第7节

    

她以为自己将情绪隐藏得很好,不料却没有瞒过纪王。话说,刘怀真的是人们口中那个懦弱无能的‘玠四郎’么?可他分明如此聪明敏感,连一点情绪的小波动都能感觉出来。

    徐南风满心疑惑,摇首否决道:“没有,只是昨晚略微失眠,但愿不会扰到殿下雅兴。”

    “是我不好,没顾及到你的疲惫,还硬拉你出门。”纪王有些担忧的样子,手在自己身侧摸了摸,摸出一个绣孔雀的抱枕来,递给对面的徐南风道,“徐姑娘先睡会,到了我再叫醒你。”

    徐南风伸手接过枕头抱在怀中,歪头倚在车壁上,静静地观望着纪王。她心想:纪王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他人不错,可为何大家都不太待见他?

    毒瞎他眼睛的是谁,太子吗?

    车内很安静,纪王以为徐南风累极而眠,便掀开车帘,压低声音道:“姚江,将车赶慢些,徐姑娘睡着了。”

    马车如摇篮般晃动,又或许纪王身边的有种令人着迷的安定气氛,不知不觉,徐南风竟真的陷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极为踏实,醒来时已是日落时分。橙黄的夕阳从车窗缝中洒入,像是织就了一帘轻薄的金粉,徐南风揉着眼睛起身,身上有一件轻柔的紫衫缓缓滑落。

    那原本是穿在纪王身上的紫袍,还带着清淡好闻的木香。

    徐南风顿时睡意全无,倏地坐直了身子,马车内空荡荡的,纪王已经不见了身影。

    她将那件华贵的紫衫抱在怀中,掀开车帘,跃下马车。

    浓丽的夕阳铺天盖地地洒来,披了她满身。微风拂过,水声潺潺,浮光跃金,绿浪一波接着一波地涌起,泛起细微的沙沙声,空气中满是春日醉人的草木香。

    巍峨的朗山下,有溪水积攒而成的水洼,养育着一片一望无际的蒹葭草。而此时,刘怀便穿着一袭如雪的锦缎中衣,负手站在那一片碧绿如毯的萋萋绿草中,仰首朝着夕阳没落的方向,成了一道镶了金边的剪影。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不知为何,徐南风不自觉地想起了《诗经》中的这一句,尽管用在一个大男人身上有些奇怪。

    纪王说这里的风景很美,在徐南风眼中,不管是风景还是人,都美得惊心动魄。

    她沿着小道,拨开及深茂的春草幽花,像是被吸引似的,一步一步朝纪王走去。

    纪王听到了声响,侧首回身,朝着徐南风走来的方向灿然一笑,道:“你醒了?刚巧赶上了这里中最美的时刻。”

    像是印证他这一句话似的,一阵凉风袭来,翠绿的草叶翻飞,幽香万里,水波荡漾。橙红的夕阳中,野禽水鸟争相振翅疾飞,脆鸣声在长空皓月下久久回荡。

    纪王眼上的缎带很长,在脑后打了个优雅的结,仍然有很长一截带子垂在腰间。此时起风,缎带同他的黑发一同飞舞,在空中交缠,颇有些仙风道骨的意味。

    “是很美,我从未见过这样浓丽的夕阳。”

    徐南风轻轻拉起纪王刺绣精美的白袖袍,将那件还带着暖意的紫衫交到他手中,道:“起风了,当心着凉。”

    顿了顿,她又道:“还有,谢谢你的衣裳。”她的声音很轻,因为她从未和陌生男子独处过,多少有些生涩。

    好在纪王是个随和的人,和他在一起不会有压力,更不会无聊。

    纪王将紫衫随手披在肩上,说,“你睡得真沉,定是很多天没有好生休息过了。”

    徐南风笑了笑,说:“殿下为何不叫醒我?”

    纪王只是摇首微笑。

    “殿下。”

    “徐姑娘,既然你我是要做夫妻的,不管真假,都不该如此生疏地称呼我。”

    “王爷?”

    纪王又摇了摇头,道:“你可以跟别人一样,唤我四郎。”

    “……”徐南风嘴唇几番张合,有些叫不出口,太亲昵了。

    纪王低笑一声,尽管看不见,但他每次都能精准地锁定徐南风的方位,眼睛隔着薄纱与她对视,道:“亦或是以字相称,叫我少玠。”

    “少玠。”徐南风从善如流。

    “那么礼尚往来,我可否也能直呼你的名?”

    “好。”

    “南风。”夕阳下,纪王微微一笑,轻声道,“你的名字很大气,像是个男儿郎。”

    徐南风也笑了,抬首望着天边瑰丽的晚霞,解释道:“我娘在怀我的时候,很希望生个男孩儿,便给我取了这个名字,谁知没能如她意。”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纪王咀嚼着这句诗,温声道,“是个好名字。”

    徐南风笑笑,道:“那也比不上‘玠四郎’美称的万分之一。”

    纪王是人如其名,不像自己,徒有一个洒脱自在的名字,实则犹如困兽,身陷囹圄。

    两人沉默了片刻,似乎谁也不想惊动这副静谧的画。直到山头的太阳沉下了大半,纪王才打破沉静,轻声道:“南风,我有一件事须向你坦言。”

    徐南风侧首望去,纪王的神情是少见的认真。她道:“殿下……”

    又忙改口,“少玠请说。”

    纪王沉吟片刻,方道:“在我十七年那年,父王曾送了一双歌姬舞姬给我,当做是我的生辰贺礼。因是皇恩赐福,我无法拒绝,亦不能转送他人,便将其养在了府中。”

    徐南风一怔,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这个话茬。

    纪王这是在提前给自己打招呼,将来进府后要她拿出正妻的宽容大度来,视那歌姬舞姬为亲姐妹么?

    不过本就是协议婚姻,各取所需,便由他去罢。

    思忖了一会,徐南风毫不介意地说:“少玠放心,我不会为难她们,做侧妃还是妾室,都由你来决定。”

    这下,轮到纪王怔愣了。

    他哑然了片刻,方失笑道:“南风误会了,我并非此意。前些日子,我以我们要成婚为由,将她们二人打发出府了,我……”

    他顿了顿,认真道:“我从未碰过她们,只是苦于没有理由送走她们,说到底,还是你帮了我,刚巧让我借口成婚了结此事。”

    原来竟是这样。

    徐南风有些尴尬,低声说:“这是件小事,少玠不必专程来告诉我。”

    “要说的。由我亲口告诉你,总比将来你从别人口中得知要好得多。”纪王微笑道,“不论夫妻还是盟友,不可失之于信,不可毁之于诚。”

    有那么一瞬,徐南风被他这句话所打动了。

    对于这段因利益结缘的婚姻,徐南风一直是游离在外的,她甚至已经想好了数年以后恣意天涯,铸剑为犁的自由生活。

    亲事定下后,她时常告诫自己:“我不会对这个男人付出感情,也不会长久地留在王府。刘怀,只是我人生中的一个短暂交点。”

    可直到方才刘怀将歌姬舞姬的事和盘托出,她心弦第一次有了触动。

    第11章 鬓蝶

    纪王赤诚无私,对未来的妻子充满了呵护和尊敬,哪怕这个妻只是逢场作戏。

    这让徐南风觉得自己是被珍视的。

    心里有些暖,又有些茫然。因家中关系复杂,徐南风早已习惯了孤独,刘怀的温柔和关切就像是一只侵犯了她领地的兽类,这让她无所适从。

    “南风在想什么?”纪王低沉又温柔的嗓音打破了她的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