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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偏食-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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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呢?盛致心想,没问出口。
  一时沉默。
  她又谈回工作:“陈美仪过来,要不要引她和丁英廷聊一聊?”
  韩锐知道她的意思,关注点却有点偏移,掀眼看她:“你和丁英廷还有联系?”
  她面无表情地实话实说:“在联系列表里,我可以试试。”
  他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神经过敏,再开口就带着补偿性的温柔:“我来安排吧,你先忙你的。”
  。
  盛致不知道这是种什么心理,韩锐回来了,她心就定下来,好像有了后盾,忙也还是忙,不像前一周那么狼狈。
  大概全公司的人都有这种感觉。
  李和铃也说:“Ray在42楼,公司风气都不一样,有了主心骨。”
  还有种说不出口的现象,他在42楼,33楼的年轻姑娘们基本是见不到的,可是只要他人在公司,姑娘们就考究地打扮起来了,裙角飞扬、环佩叮当,搭台唱戏一般。
  盛致化不了妆,在其中显得朴素但自在,因为无所顾忌,和君腾市场部的人吵架声量都大了。
  韩锐偶尔路过会议室那片区域,听见她开辩论赛,脚步没有放慢,心里在偷笑。
  这么凶,不好惹。
  等到和客户部其他人开完会,折返回去想逗逗她,她人已经不知哪儿去了。
  。
  王灵均的团队跟了三天,没拍到决定性证据,都是些间接碎片信息。
  盛致努力在螺蛳壳里做道场,硬把那位孔老师和另一汽车品牌辉跃汽车扯上了关系,辉跃是有60多年历史的老牌汽车品牌,主打燃油车市场,偏偏在一个月前官宣即将进军新能源车领域。
  民众都是爱看阴谋论的。
  经过几个回合的拉锯扯皮,逼得孔文栋气急败坏跳到了台前接受媒体采访,反问家里有辉跃汽车又能说明什么问题,他家里四台车,只有君腾频出故障。
  而李和铃在维权群体内部搞的“无间道”也有了成效。
  周末的财经频道《财经密码》播出了一期节目,剑指不良商业竞争,其中一个采访环节出现某知名品牌维权车主的匿名爆料,承认有人出资请他们向该品牌索赔,在维权过程中也专门聘请另一些非车主去闹事。
  这段节目一经播出,人们很自然联想到近期闹得沸沸扬扬的君腾维权事件。
  就在一切存止于猜测,迷雾尚未清晰之时,宋云开又在微博上开骂了。
  以“你大爷的跟老子玩阴的是吧”为开头,以关心对方祖坟为结语,意思表达得十分直接。
  与此同时,孔文栋的微信账号意外被邻里曝光,他参与小区业主委员会竞选时曾经宣称供职于公关公司,服务辉跃汽车等大客户,声称“颇具人脉”。
  孔文栋悄然撤诉。
  一直躲在幕后耍把戏的辉跃汽车却不得不出面公关,发布了一条不痛不痒、声明从未参与任何恶性竞争的公告。
  纷争暂告一段落,好在由于天天在热搜上撕扯,也扩大了事件影响,额外提醒了君腾车主注意安全检修、固件升级。
  事件总会解决的,这不足为奇。
  韩锐只对宋云开最后发的那条叫骂微博如鲠在喉。
  盛致给他立的人设倒很万能,竟也能圈粉,关键时成为公关的重要信息窗口,吸睛的一张牌。
  让韩锐心里不舒服的是,宋云开让她打这张牌,陪她演得情真意切,只怕戏里戏外不分,成了戏精。
  看宋云开那意思,都要将她引为红颜知己了。
  韩锐固然心中不爽,但又没办法把她雪藏起来,即使她偏安一隅,活干得太漂亮,也容易被人打听。
  与丁英廷约见联络感情,本来韩锐不打算带她,丁英廷自己却主动问:“听说盛致现在在你旗下?你把她带来呀。”
  韩锐顿了一下,不露声色:“听谁说的?”
  丁英廷:“温涤,她说君腾那世纪大战就是她做的。你让她来,我有事找她帮忙。”
  圈子就这么小,到处都是风声。
  韩锐算领悟到红颜祸水这词是什么意思了,右眼皮直跳,还想垂死挣扎:“盛致她最近生病,过敏,小女孩爱面子,不好意思见人。”
  丁英廷一句话又给他怼回去:“我又不跟她相亲,在乎这个!”
  韩锐噎了一口气,自挂了电话,一整天都铁青着脸。
  下午肖君尧碰见他,看出他气压低,又火上添了点油:“你干嘛?醋了?”
  韩锐挑挑眉:“醋什么?”
  “嗯?”肖君尧大呼小叫,“你还不知道?云开给盛致送了一车‘欢乐颂’,她没法处理,让物业拿去装点一楼大厅了。都在开她玩笑,‘是不是宋总要追她’、‘苟富贵,勿相忘’。”
  韩锐冷着脸:“大冬天送花,庸俗。”
  肖君尧一边憋笑一边开解他,拍拍肩:“不会追她,泡妞肯定送红的。”
  送橙黄橙黄的,视觉效果也没有好到哪去。
  韩锐经过二楼空中花园时往楼下扫见一眼。
  整个大厅像着了火。
  作者有话说:
  韩锐:好气啊腹背受敌,暗杀名单+1+1+1+1+1


第34章 过年
  肯定要死磕到底啊,低了头,头会掉。
  韩锐硬是没带盛致和丁英廷见面; 含糊地以“她私人有安排”搪塞过去。
  丁英廷还不依不饶,非要约下次见面。
  韩锐似笑非笑着问:“非要她干嘛?我帮不上忙?”
  丁英廷说:“你还真帮不上。你追剧吗?你追星吗?娱乐圈你都不屑一顾啊。”
  韩锐:“又要物色代言人?你们元升也有公关吧。”
  丁英廷笑:“不完全是代言人,还有一季度赞助的内容。公关有是有; 我想多听几种意见。”
  韩锐才不会那么轻易信他; 一直觉得丁英廷对盛致态度挺暧昧的,什么“工作失误后晚上在餐厅偶遇,追着要买单道歉”的戏码; 简直蹩脚肥皂剧;现在又一而再地追问; 也说为了工作; 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盛致和他根本不熟,不信他身边找不出一个比盛致更熟的人; 同时对娱乐圈有了解。
  丁英廷无非想拿她当个宠物解闷; 其实宋云开也不过是拿她解闷,和这些人谈爱情就是搞笑,地位相差那么悬殊; 要举案齐眉就更是搞笑; 她不可能在这些关系中寻找到一丝一毫平等的迹象。
  可丁英廷和宋云开不一样。
  宋云开做人做事不看人脸色; 和盛致多的是硬碰硬不相容之处。丁英廷却圆融得多; 清秀斯文,南方男人的长相,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却有份少年气; 公认“最帅富二代”,娱乐圈也没几个明星能和他比一比姿容; 更妄论谈吐气质。
  韩锐只怕他频繁的示好让盛致会错了意; 骗得她做出灼灼光华、过境悲凉的梦。
  但韩锐也拿不出太充分的理由替她拒绝他的邀请; 只能以拖字诀了事; 时间一推再推,很快就推到了年假。
  瑞廉和绝大多数公司一样,从除夕放到初六,不搞什么特殊。
  周五最后一天上班,韩锐被一些礼尚往来的琐事缠住了,没抽出空和盛致碰面,她也没有声响,等到临下班韩锐闲下来关注她,发现OA系统里她一个请假条,原来她午休过后就早退了。
  一时间,他感到很扫兴。
  他惦记盛致像手牵着风筝,平时方向虽然由他控制,却是单向性的,一旦松一松手,她绝对不可能回头。
  盛致这个人,如今他是越来越搞不清楚了,才二十出头的小女孩,也太拿得起放得下。
  盛致如果知道他这抱怨会笑,会又起嘲讽之心,韩锐这个人,总误以为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不转就是跟他对着干。
  她哪里是拿得起放得下搞神秘主义,明明是因为银行明天不办公了才早退。
  这几个月来奖金拿了不少,工资收入稳定,比在电视台时还宽裕一点,盛致一直想着,把三十万换成金条让妈妈还回保险柜里去,免得被爸爸发现,又盛气凌人拿住了她的把柄。
  除此以外,盛致给妈妈的账号往回打了四十万,爸爸和女儿较劲,把家用卡得太死,家中二十几个做事的工人,进出花费很难精准,手中有一点活钱,妈妈的日子好过一些。
  盛致自己留了一点,怕年假中有些应酬需要买单。小时候从没为钱操过心,长大了才体会到“年关”,关关难过关关过,节庆日反而心绪忧愁,不再有单纯的雀跃。
  妈妈出门太久也容易引起追问,照例像特工接头似的在车里匆匆见上一面。
  盛致问起父亲摔的伤筋动骨那一跤。
  妈妈说背上打了钢钉,还要做理疗康复,但已无大碍了。
  母亲又问起徐耀平老师的孙子过周岁,她没出席宴会,有没有补上礼金。
  盛致说自然补了,这种事不用操心。
  做母亲的沉默良久,还是将心中的愿景说了出来:“妈妈也希望你能自己成个家,过好一点的生活。”
  盛致想反问,像你一样成这种家,过这样一种生活吗?
  可面对泪眼婆娑的母亲,这样刻薄的话是问不出口的。
  盛致希望她和父亲离婚,直接分割财产,不要再过看人眼色的生活。
  母亲总是无言。
  这话题讨论过无数遍,到最后成了无法逾越的代沟。
  每次和母亲说几句话,盛致就感觉乌云压顶般的压抑,总要持续一两天情绪低落,于是农历年的最后一天,她都躺在床上昏昏睡睡,打不起精神处理琐事。
  而这一天,韩锐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因为好巧不巧,前一天他晚上回来,又在小区门口看见了那辆银色幻影。
  盛致以前住的锦湖苑位于市中心车马繁华之地,看见什么豪车都不稀奇,有时候马路一侧接二连三一溜儿超跑排队。
  但河滨府没那么高门大户,豪车不太常见。
  他根本不需要看见盛致从车上下来就知道那是同一辆,事实上他是盼自己的司机把车开得更快些,免得撞见盛致从车上下来让他更心灰意冷。
  毫无疑问,这车幽静地停在路边,而盛致就在车里。
  往年春节前后是韩锐最忙的时候,太多人情往来需要照顾到,彼此登门拜访还不算消耗,最累的是在饭局里打滚,一餐要赶几个地方。
  因此往年他真正的休假总在节后,不是故意错峰,而是严重地感到体力透支。
  今年除夕他却没忙起来,从早上起好几个宴请都推了,没心思没心情应酬,单方面和盛致冷战。
  说起来也非常悲凉,每次他自以为和盛致冷战,无非是不去主动联系她,但正好盛致有别的烦恼,甚至注意不到这边有个战场,到头来还是他独自郁闷。
  左右不自在地屏了几个小时,打开手机想搜个人烟稀少的冷门度假地。
  浏览器展开在眼前,搜索框里的历史内容让他石化了。
  ???!
  韩锐怎么可能想得到,那是盛致在不慎同床那天早上用他手机搜的。
  他只能以为是,自己哪天喝多了灵魂出窍搜的。
  ……潜意识这么胆大妄为么?
  下午三点,他还是忍不住给盛致打了个电话,想问清楚她有什么安排,是回家过年还是自己过。
  就当关心下属,也不奇怪。
  他自我说服。
  一如既往,盛致没接电话,半个小时过去也没回过来。
  韩锐彻底断了念想,开始考虑约别人,总之阖家团圆之日不能落单,会显得太凄惨,可也说了是阖家团圆之日,人人都该有自己的家,宋云开是个例外。
  他母亲去世早,父亲再娶了一房、有个完完整整的新家,他插不进去,大概能和自己同病相怜。
  电话打过去,宋云开欣然应邀,可却又不识相地提了盛致:“盛致呢?你带着她吗?”
  韩锐感到呼吸的节奏都被打乱一瞬,停顿了几不可查的须臾,硬撑着淡定:“人家不要回家过年么?”
  盛致昏睡到近五点,醒来手机里一串未接来电。
  她按照紧急程度回拨,紧急程度是按照重复来电次数排序的,打了好几遍的先回,不过今天大多并没有要紧事,许多人只是怕晚上通信受阻提前拜年,外加相约后几日交流感情。
  韩锐的号码她也按顺序回拨了,他没接到,她也不执着,猜想或许也是个礼节来电,总不至于大过年的还使唤她登门照顾醉酒男子?
  后一个来电是王灵均,和韩锐一样,他也只打了一次,不过盛致回拨过去,他就不止道两句新年好。
  王灵均问:“你还是回不了家吗?不能低头吗?”
  盛致闷了两天,第一次笑出来:“肯定要死磕到底啊,低了头,头会掉。我妈说我爸去孤儿院领了两个七八岁小朋友回家过年。”
  “绝!”王灵均哭笑不得,“真绝!那我请你吃饭吧。”
  盛致:“你没有回家?”
  王灵均是川渝人。
  王灵均笑:“我想回随时能回,何必挤个春运?再说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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