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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正阳闭着眼睛摇头:“不。”
季寒枝狠了心要站起来,语气也严厉了几分:“你再这样我就走了。要不我自己回去,要不你和我一起,你选哪个”
骆正阳嗯了声,费力想了想:“和你一起……”
他简直是耍酒疯,季寒枝很想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装出来的,可是不是。骆正阳明显是喝醉了,气息混乱,脸上红的很,温度也高,简直和平时高冷禁欲的形象判若两人。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酒量怎么一点都没上进?
季寒枝放弃了挣扎,她一个人实在是拖不动,给小刘打电话让他先走,叫侍应生在楼顶开了间房。
侍应生语气恭敬:“好的,季小姐,请随我来。这是骆总的身份证,请您收好。”
他礼貌的走进骆正阳,刚要搭把手,却被骆正阳粗鲁的一把推开:“你滚!”
骆正阳喝的眼睛通红,发起努来样貌不禁有些骇人。侍应生胆战心惊,后退几步,迟疑道:“季小姐,您看这怎么办?”
季寒枝摇了摇头:“你先去吧。把房卡给我。”
侍应生点头:“好的。”
骆正阳见陌生人走了,脸色才平缓。
他平平稳稳的靠在椅子上,长腿悠哉悠哉晃来晃去,半眯着眼睛拉着她的手:“你不能走。”
一身酒气。
季寒枝蹙眉:“我不走!我走了把你留这儿!?我倒是想!”
她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经不住劝,小声哄到:“来,你先站起来,我扶着你。走吧。”
一路上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才到了顶楼包间。
季寒枝被压迫的弓腰驼背的,骆正阳个子高,身材又状,一点儿都不轻。她在他面前简直像一个渺小的蝼蚁,费力推开门,跌跌撞撞的把他扔在床上。
☆、第 55 章
房间装修奢侈; 卧室里窗帘是黑色的; 水晶吊灯上镶着碎钻,别样流光溢彩。
骆正阳喘着粗气; 胸口里像是有火把在烧。他费力的半睁开眼,眼前是虚无的一片空白。视线无法聚焦,只有一张白生生的脸; 眼睛像是轱辘乱转的黑葡萄,水盈盈的; 很是撩人。
那张嘴唇; 明明生的那么丰满盈润; 怎么这么恬躁真想堵住。骆正阳又闭上眼,放松的瘫在床上:“你好烦。”
季寒枝气的半死,好脾气的把他的皮鞋扒下来扔到一旁,给他盖上被子,“不盖被子冻死你才好!”
骆正阳居然翻了个身; 把被子一踹; 四平八稳的躺在床上; 语气像个穷奢极欲的皇帝:“不盖!……热!”
那就冻着你!
季寒枝恶狠狠的想; 她坐在桌子旁喝了点水,恢复了体力,拿起小包要走。
骆正阳瞥见她要走,急了,要从床上弹起来。
季寒枝一见他要滚下来,连忙去拦; 不料一把被拽住手腕子,连带着重心都没了,跌在床上。她没多想,往后仰头,制止了某个下落的醉汉:“你别乱动,摔死你我可不负责。”
骆正阳摇头:“不许你走。”
他倒是极少的露出这样的表情,天真迷茫,像是一个要不到糖的小孩儿,眨巴着眼,攥着她的手腕:“我很想你。”
季寒枝的心里有一瞬间悸动。
她半跪着,他半坐着,两个人的的视线能够平齐。他的眼睛黑沉,像是无声翻滚着的海浪,泛着波痕。骆正阳很努力的看清楚了眼前的女人是谁,吸了口气,一只手松了松领带:“我很想你。”
一般醉汉的话只有百分之三的可信度。
季寒枝从那股酒气里回神,蹙眉抽回手,安慰:“快睡吧。闭上眼睛,就什么都没了。”
她刚要下床,腰被揽住。骆正阳居然翻身把她压在柔软的床垫子上,一只手牵着她的两个手腕子,另一只手极其不老实的摩挲着她的腰。边感受着细腻柔软的触感,边发出一声沉沉叹息:“你不相信吗?我很想你。每一天都很想很想。”
季寒枝立即感觉到危险,警惕的看向他,用腿踢他:“骆正阳!你别给我耍酒疯!起开。”
骆正阳像是被丢进了火炉里,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他闭上眼睛寻着香味,在她的颈窝里埋下头,冰凉的唇畔稍一相碰,再往下移。
季寒枝一向怕痒,怎么都推不开他,更是慌了神,拿脚上的高跟鞋踢他,用了狠劲儿。骆正阳闷哼一声,非但没放,嘴唇却愈发用力的。吸。允,一路留下颤栗的水痕,到了她的锁骨。
季寒枝弓起脊背,奈何挣扎不动,脸上涨的通红,又踹了他一脚。这似乎激发了他骨子里潜在的兽性,他也发了狠,继续攥着她的胳膊,夹住她乱踢的脚,她穿的黑裙本来就领口低,激烈挣扎,难免一片春光。
她更多的是怕,话语里带了颤音:“骆正阳!你混蛋!”
骆正阳的力气极大,男人与女人力量方面的差距似乎与生俱来,他脑子里是醉醺醺的,呼气不稳,只有一个念头。胃里的酒水混合在一起,极大的刺激了他的一切感官。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跪在地上弱弱开口:今日有些短小明天补上
☆、第 56 章
季寒枝又气又慌; 五无奈他的怀抱竟然像是枷锁一般固执; 她的手也不能动,脚也不能动; 就像只鱼,放在火上烤。他的力气怎么那么大她红着脸推开他,一把手肘杵在了骆正阳的腹部。
骆正阳身上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闷哼一声,紧紧的闭着眼睛; 脸庞跌落下来; 带着冷汗埋在季寒枝雪白的一截颈窝里。
季寒枝这才发现骆正阳脸上居然这么烫。
而且烫的很不正常; 难道是发烧了?
季寒枝艰难的从床上扭下来,踹开他的脚,气喘吁吁的跳下床:“骆正阳,你可别给我装死!”
床上的人没反应。
季寒枝整理好衣服,觉得脖子下边火辣辣的疼。她低头一看; 赫然已经有了几块青紫色的痕迹; 理智大于恼火; 季寒枝还是翻箱倒柜找出来了温度计; 粗鲁的插到骆正阳脖子下边。
一边给他量体温,季寒枝一边念叨:“怎么不烧死你,烧死你得了。”
骆正阳仰躺着,脸上是不自然的潮红。他没了意识,觉得胃里难受,腋下也是凉的。有个声音一直在耳边回旋; 烦人的很。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夏天,小雨的傍晚,树叶子被风吹的哗啦哗啦响。他小心翼翼的拿着伞,盖过女生肩头。两个人在雨声和风声之中,并肩走过那个漫长的夏天。
过了大概十分钟,季寒枝把温度计抽出来,一看,嗬,三十九度,这人真能熬。她还是心软了,按下林秘书的电话。林秘书几乎立即赶过来,接着拨打了私人医生的电话。
林秘书的眼神里带着暧昧,上上下下的在两个人之间扫过。季寒枝拢了拢领口,拎起包:“林秘书,骆总就拜托给您了。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林秘书:“你先等等,做为总裁私人助理,有必要对总裁的人身安全进行负责。况且总裁是和你一起时出的意外,你需要做的是等待结果,而不是离开。”
季寒枝咋舌:“可是,这……”
她还想解释什么赶快开溜,私人医生很快就来了,仔细进行了检查。他一直负责骆正阳的身体健康问题,检查一番后面色严峻:“骆总这是饮酒不适度造成的胃出血引发高烧。建议直接送医院。”
季寒枝发愣:“胃出血!怎么这样严重?”
在去医院的路上,她心里慌的很。林秘书波澜不惊的解释:“这是骆总的老毛病。饮酒过度引起,没有根治方法的胃病。骆总在f国时经常因为酗酒被送往医院。”
季寒枝皱眉,看着玻璃窗外一闪而过的指示灯:“为什么?”
林秘书推了推眼镜,平静的望向她:“这里面的原因我就不得而知了。”
他表面上这样正派风光,居然会酗酒?一想到刚刚的酒局上骆正阳还为自己挡酒,季寒枝的心里就蛮不是滋味——他明明知道自己喝不了酒,怎么还逞强。
医院很快到了。夜色深沉,街道上偶尔飞驰几辆汽车,像是利剑出鞘又重新凐灭在夜色里。季寒枝在急诊室外走廊的长椅上坐着,低垂着脑袋看着手里的小包。
手术正在进行中。
视线里出现了一双做工精细的骚□□鞋,季寒枝抬头一看,居然是纪泽。他也变了许多,但是骨子里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是没变。
季寒枝惊讶:“纪泽?你怎么来了?”
纪泽往嘴里塞进去了块口香糖,坐在季寒枝身旁:“哟,难得季小姐还记得我。”
他看她一眼:“里面躺着的是我哥们,我怎么不能来?”
季寒枝听出来了他的话里有些嘲讽的意思。她小幅度点头,不再多言。又听见纪泽的声音:“你知道原因吗?为什么阳哥会有胃病,严重到胃出血的地步。”
这么多年没见,她愈发精致艳丽,更加出挑。合身的小黑裙,漂亮的锁骨,连每一根头发丝都透露着精致。纪泽讽刺性的歪了歪嘴角:“你过得日子可是风流快活,考大学,谈恋爱。当初你轻飘飘一句话,扔下他就走。你做事为什么这样绝情?他和家里人赌输了,自然不服气,出国。本来可以回国,就硬生生的在国外强撑着,什么坏毛病都学会了。喝酒,通宵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你说这是为什么?季寒枝?”
季寒枝心里一揪,睫毛轻颤。当初先走的人确实是她,可是她没想到,骆正阳居然把她看的这么重。
她闷声开口:“这样吗?那他,有没有回来过?”
要不是医院走廊命令禁止吸烟,纪泽现在肯定是抽着烟的。他把口香糖吐到垃圾桶,摇头:“一次都没有。按他的话来说,这里没什么值得回忆的记忆。有的只是欺骗。”
“你当初不喜欢他,为什么轻易答应他?轻易的开始,轻易的结束?”
季寒枝被问的语塞,明明有好多话,偏偏堵在嗓子里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她又重新垂头,心里有些许复杂。正想着,手术室的门被推开,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
季寒枝连忙起身问道:“医生,里面的人怎么样?”医生取下眼镜,拿出病历单:“急性胃炎。伴有轻微胃出血情况。病人之前有过病史,这是旧病复发。你们家属记得提醒他不能喝酒,三餐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他的情况已经算是严重的了,切忌。”
季寒枝点头:“谢谢医生。”
骆正阳转移到vip病房。他醒了,半阖着眼皮,一向强势的眼神被遮盖住,身上的病号服使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带着颓废的美感。
他的嘴角因为缺水起皮了。
季寒枝心里说不清楚什么滋味,接了杯纯净水放在桌子上:“喝点水吧。”
骆正阳睁开眼睛,扫了她一眼,看见了他身后的纪泽。他一挑眉头:“你怎么过来了?”
纪泽拖了把椅子大咧咧坐下:“这不听说你出事儿了吗,来看看你。万一你死了那我不得见你一面?要不然多伤心啊。”
骆正阳气息虚弱的笑了下:“滚。”
纪泽打趣:“老毛病,还是胃出血。你说说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天天这么折腾呢。”
又看出骆正阳虽然强撑,但依旧有几分心不在焉。纪泽也是个明白人,抹了把头发:“得嘞,这儿估计也没我什么事了。我先走了。”
季寒枝见势也硬着头皮:“骆总,我也有点事。帮您叫了护工,有什么事按铃进行。”
骆正阳黑眸一眯,危险的落在她身上:“你留下。”
纪泽还贴心的关上了门,房里只留了他们两个。
季寒枝觉得气压骤降,阴森寒冷。
骆正阳稍微往上坐了一点,半倚着脊背,表情无波无澜:“我喝醉了?这里是医院?”
季寒枝点头。
骆正阳:“我晕倒之前发生了什么?”
季寒枝摇头,老实回答:“什么都没有发生。”
骆正阳冷笑:“医生说我怎么了?”
季寒枝想咬舌头:“胃出血。”
骆正阳步步紧逼:“原因?”
“酒喝多了。”
“原因?”
季寒枝一个头两个大:“替我挡酒。”
骆正阳笑了下,脸上恢复了些许生气,他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抿了半口水,季寒枝看见他滚动的喉结。很性感。他又说:“所以,季小姐,你不打算为我负责吗?我住院的原因都是为了你。”
季寒枝呆愣愣的看着他。
骆正阳动作矜贵优雅,即使是抱病,也不慎影响他骨子里的禁欲气质。他的手指很长,指甲是健康的颜色,修剪整齐。季寒枝眼睁睁看着他喝了小半口水,继而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