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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看着手上的检查报告:“你当然没死,只是手腕上受了点伤罢了,过几天就会完全恢复,不碍事。”
盛子恒这才注意到手腕上包裹的纱布,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切,不过他明明记得那个女人最后向他开了一枪,他怎么就没死呢。
“对,冰凌,那个贱人回来了。”
他一定要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爸妈他们,那个贱人回来了,她回来报仇来了。
想到这里直接掀开被子打算离开,刚穿好鞋站起身,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盛子恒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眼上面的号码,呼吸一滞,最后硬着头皮接通:“梁总监,什么事。”
“二少,今天晚上的拍卖会千万别忘了,还有那张资金卡,至关重要,一定要带来。”
“今天晚上。”盛子恒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是啊。”梁总监道:“前几天我就告诉过您,南区的拍卖会定在周天晚上,您不会忘了吧。”
盛子恒神色恍惚:“我知道了。”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颓败的坐回病床上。
拍卖会就在今天晚上,他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可是现在卡里少了五亿,如果被发现该怎么办呢。
看来,那个死丫头的事情也暂时不能让家里人知道,一旦知道了,他赛车输掉的五个亿肯定也会被他们知道。
“这下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第118章 南区拍卖
当初为了在自己那帮哥们面前炫耀自己在公司的地位,所以他就从梁总监那里拿走了这次拍卖会的资金卡。
当时卡里总共有二十五亿,被他挪用了五亿,如今只剩下二十亿,如果今天晚上因为少了五亿,导致拍卖失败,那么爷爷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呢,难道要告诉妈妈吗,上次因为赌博输了三亿,她已经警告过他了,这次再让她知道自己赛车输了五亿,而且还是用公款,肯定会打断他的腿的。
不行,不能让她知道。
但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该怎么弥补那五个亿呢。
这时,病房门被敲响,男人西装革履的走了进来,笑容满面:“盛二少,好久不见。”
——锦绣御园——
凌鸢看着女孩肩膀上的伤口,脸色阴沉:“怎么回事,谁干的。”
“盛子恒。”冰凌直接道,随后将昨天的事情简单阐述了一遍,不过把某位爷的部分全部省略。
“这个混蛋。”凌鸢忍不住怒骂:“你怎么能放过他呢,现在他已经知道了你回来了,估计盛家人也会知道,到时候,这些人又不知道出什么幺蛾子。”
边说边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玻璃瓶,轻轻的将里面的药粉撒在伤口上,原本还有些红肿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最后变成了一道浅粉色的疤。
冰凌看了眼伤口的地方,一脸的平淡:“放心吧,我要的就是他们知道我回来了,既然决定对付盛家,没道理遮遮掩掩。
而且,即便我不说,他们也迟早会知道。”
上一次视频闹得那么严重,她就不相信沈曼云会一点没有察觉,再加上她和盛紫萝已经交手了好几次了,说不定已经开始调查了。
凌鸢神色担忧:“要不我还是跟着你吧,至少有我在,出现什么紧急事情,还能帮到你。”
“不用。”冰凌穿好衣服:“这次是个意外,而且,短时间之内,盛子恒也不敢再耍什么花样。”
昨天没解决掉盛子恒,但是相信那些教训足够他喝一壶。而且,输了五个亿,估计他现在肯定焦头烂额。
虽然不知道那五个亿是什么钱,但是能让他不惜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来抢,可见这笔钱对他的重要性。
凌鸢见状,没再劝阻,毕竟对于她这个主子她还是了解一二,但凡做出决定,谁说也没用,随后将药瓶放回药箱:“对了,凌樾让我告诉你,南区拍卖会就在今天晚上举行。”
“今天晚上。”冰凌略显惊讶。
“是啊。”凌鸢说道:“上次你不是说要亲自参加吗,所以让我给你说一声,本来昨天给你说的,结果你一直没回来,晚上打电话也没人接。”边说边站起身走到桌前,倒了杯水。
冰凌轻抚了一下额头,昨晚昏迷不醒,能接到才鬼呢。
凌鸢将水递给女孩:“不过,你这伤口还没好彻底,要不还是别去了,在家休息休息,反正有大哥呢,相信没问题。”
冰凌接过水,喝了一口:“没事,既然说了要去,这一趟还是有必要的,而且,这点伤不碍事。”
盛氏既然如此看中这次的拍卖会。
她怎么能这么轻易让他们拿到南区的地呢。
再加上,这次的拍卖会对盛凌集团也非常重要。
所以,这一趟,不得不去。
凌鸢若有所思:“那你打算以什么身份参加。”
冰凌靠在沙发上,手指轻抚杯壁,红唇微微勾起,笑容妩媚:“你猜。”
南区地皮拍卖会,因为南区将是帝京下一个经济开发区,占据着重要的地理位置,所以备受外界瞩目。
甚至有人预测,南区将是下一个风头。
因此,引起了各大财团的关注,都希望能在这次拍卖会上分到一杯羹。
——拍卖会被安排在了华悦酒店——
晚上七点,酒店门口已经豪车云集,而各大媒体已经蜂拥而至,毕竟这次的拍卖会算得上是商业上的一次盛会,所以各大平台都想拿到一手消息。
拍卖厅里,位置已经安排妥当。
所有宾客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有的在探讨此次拍卖的地皮,有的在攀关系,还有的在互相恭维。
“听说,摩天这次也参加竞拍,消息准确吗?”
“南区处于帝京如此重要的位置,你觉得摩天能不参加吗,就是不知道那位爷会不会亲自来。”
“这还真猜不准,不过我更好奇的是,盛凌集团会不会到,这两年,这家公司可是拿下了不少地,实力确实让人不容小觑,如果此次拍卖会,盛凌集团也参加,那么最终结果,还真说不上来。”
其中一位男士指了指门口:“说曹操曹操就到。”
第119章 范氏范剑
众人顺着视线望了过去,只见门口处,几道身影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两名男士,一名斯文成熟,一名俊朗帅气。
当身后的少年从光晕中走出,惊艳了所有人,精致如樱花的容颜,干净清透的气质,蓝色如星辰般的眼眸,在灯光下璀璨夺目,一眼足以让人沦陷。
“那个少年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
“你没看他身后的两个人吗,盛凌集团的总裁和副总裁……”
“难道他是……”
顿时,少年的身份引起了所有人的猜测,毕竟帝京商圈就这么大,基本上大家都相互认识,但是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的面孔,而且身边还跟着盛凌集团的两大CEO,让人不得不好奇。
凌樾看着周围人的眼神,叹了口气:“我就知道,只要小凌儿出现,肯定会吸走我所有的光环,你看那些女人的眼神,老的少的恨不得吃了小凌儿。”
凌墨将一杯酒递了过去:“多喝酒,少说话,今晚这个场合可都是人精,稍有差池就会惹出事端。”
说着端起一杯橙汁递给了冰凌:“伤口虽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还是不要沾酒。”
他们之间一直没什么秘密,所以冰凌受伤这件事情,也都知道了。
虽然气不过,但是更尊重她的决定。
冰凌眉眼透着无奈的笑容,接过橙汁:“遵命。”
随后看向周围道:“盛家这次的拍卖是谁负责的。”
凌墨低声说道:“之前是由盛少棠负责,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交给了盛二少。”
“盛二少!”冰凌微愣,盛二少那个人有几斤几两她还是清楚的,盛家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拍卖会交给那个废物呢,还不等她细想。
这时,一道轻挑的声音大辣辣响起:“凌总,还真是好久不见,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遇上了,看来我们的缘分颇深。”
只见不远处,男人迈着八字脚走了过来,算得上俊朗的五官,留着小胡子,夸张的豹纹西装,溜光水滑的发型,手上夸张的金戒指,浑身上下充斥着暴发户的气息。
凌樾看到来人,俊眉蹙了蹙:“怎么又是这个范剑,简直倒霉透顶。”
“范剑!”冰凌听到男人的低语,好奇问道。
凌樾低声介绍:“范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出了名的嚣张跋扈,有一次就因为抢了他一块地,后来好几次在拍卖会上碰到,故意将价格抬高,和我们作对。”
“范氏!”冰凌若有所思,对这个家族她还是有所了解的,实力一般,但是手上掌握了好几个矿产,所以资金雄厚,在帝京一向横行。
周围人看到这一幕,也都兴致盎然。
“看来这下有好戏看了。”
“今晚的拍卖会确实有趣,这两家碰上,不知道谁输谁赢。”
凌墨抬了抬酒,笑容客套:“是啊,能再次碰到范总,还真是荣幸。”
范剑看向旁边的冰凌,眼神肆无忌惮:“这位看起来很面生啊,好像从来没见过,凌总不介绍介绍。”
凌墨挪了半步,挡在了冰凌面前,眼神微冷:“她的身份,范总还没资格知道,所以收起你的好奇心,免得让大家难堪。”
这个人有多恶劣,他还是清楚的,在某些方面男女通吃,但凡看上的,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想尽各种办法都要得到手,甚至曾经有几个小姑娘不堪受辱,直接跳楼自杀。
“哦……”范剑看着男人的动作,眉头挑了挑:“还真没想到,凌总还有如此怜香惜玉的一面,看一眼都舍不得让大家看,都说凌总有特殊爱好,这位不会就是你的……”说着眼神中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范剑的话虽然没有挑明,但是周围人都了解其中意思,讥讽的笑容中带着几分鄙夷。
因为,这两年,凌墨身边从未出现任何女人,出现最多的就是凌樾,所以就有传闻,凌墨喜欢的是男人。
凌墨眸底溢出冷冽的寒意,直接打断男人的话:“范总,小心祸从口出,再敢胡说,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范剑笑容更加狂妄:“怎么,凌总这是恼羞成怒,看来还真被我说中了。”
说着看向冰凌,眼神污秽:“不过,凌总这眼光,别说,还真毒,瞧这小模样,多精致,还有这皮肤,滑嫩的跟豆腐一样,连我都羡慕。”
凌墨脸色越来越黑,正准备出手,冰凌一把拉住,上前讥讽笑道:“既然范总如此羡慕,那我不介意帮你一把。”说着将手上的橙汁直接泼了过去。
这一幕,猝不及防。
第120章 这位冥爷真可爱
范剑看着身上一片狼藉,抹了一把脸上的橙汁,眼神狠辣:“你,你竟然敢泼我。”
“范总不是羡慕吗?”冰凌将手上的空杯放在桌上,唇角微扬:“既然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改造改造。不过,不得不说,您这长相确实有点磕碜,长得丑就不说了,最主要的是你一个大男人,打扮的油头粉面,用粉底液也不知道要选和自己肤色相近的色号吗。
还有这身豹纹,知道的知道这里是拍卖会,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这里举行COSPLAY呢。”
“你。”范剑此时已经气的满脸涨红,怒火中烧:“我看你是吃的熊心豹子胆。”说完直接将手上的酒杯砸了过来。
冰凌顺手拿起旁边一位女士餐盘的餐刀甩了出去,动作干脆利落。
高脚杯被一击即中,碎成了粉末,而小刀直直从范剑的发顶穿过,原本的冲天柱被劈成了两半,划出了一道楚河汉界,随后扎入后面的罗马柱上,入木三分。
这一幕,让所有人震惊。
范剑当场吓得两腿发颤,伸手摸了摸头顶,看着掌心的断发,眼睛发红,胸口的起伏更甚:“你,你,你竟然削了我宝贵的头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知道啊。”冰凌接过凌樾递过来的纸巾,细细的擦拭着手指,轻声慢捻:“范家二世祖,范剑嘛,在场谁不知道,不过别说,还真是人如其名,范剑犯贱,这个名字取得真好。”
话音刚落,引起周围一片低笑声,他们确实都知道范剑,但是从没有人敢在公共场合叫他的名字,因为范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叫他的名字,但凡谁敢叫他的名字,最后的结局都会很惨,结果没想到这个少年不但敢叫而且还随意调侃,果然年轻气盛啊。
范剑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很好,非常好,你个兔崽子,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范先生这是要让谁后悔。”男人如大提琴般的嗓音突然从后方传来。
众人回眸,只见男人在众人簇拥下走了进来,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俊美如斯的容颜淡漠平静,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