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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难撩-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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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势在这时骤然密了起来,淋湿了她的鬓发,发丝黏在她的眉梢,如同墨色的花钿。
  她同样往拱门下挪了去避雨,两人便挨得更近。
  “你说的对,那时我就在衍州。”闻澈散漫的笑着,“你推测出什么了?下句话是不是要问我与褚阁老之死有何干系?元蘅,我若真的与此事有干系,那为何要留你一命?留着你给我找不痛快么?”
  “那你……”
  不待元蘅说完,闻澈忽然将衣袖挽起,露出的小臂上有着狰狞的疤痕,蜿蜒而上。他又把衣领往下压了压,露出自己的脖颈。后脖颈处又是道道疤痕,看着丑陋又残忍。
  他贵为王爷,面上看着光洁如玉,谁知衣裳之下却藏着这么些伤痕。
  “这是……”
  这些伤痕蒙上一层水汽之后更显得触目惊心。
  闻澈见她看完,再度将衣襟拢好,指着自己的额角说:“我在燕云山坠过崖,所以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我不明不白伤在衍州,自然得空是要回去弄清楚的。褚阁老隐居燕云山不算秘闻,但我去拜访时,他已经断气了。是我差人往元府送了秘信!如若不然,他连料理后事的人都没有。”
  那封秘信……
  竟然是闻澈差人送的?
  当初琅州军势如破竹,距离衍州只隔了条江。她根本没空去探望师父,也是那时有人送了信来,说褚清连离世了。
  “我去时并不知琅州生变,要离开时才知道柳全已经快要打到衍州城门口了!是我快马回去调兵来援……”
  闻澈靠近她,轻缓道:“这个解释,你满意么?”
  元蘅觉得距离太近,想要轻推他一把,但却被他捏了下指尖。
  指尖相触的瞬间,一股酥麻感直钻入脊骨。她想从狭窄的拱门里出去,却又被他伸手一挡给拦了回来。
  元蘅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殿下所说的是真的,那今日算我无理取闹。给您赔不是了。”
  “元蘅。”
  闻澈的声音很低:“对错都是后话,我只想问你,咱们相识时日也不短了,但你还是不信我,对么?”
  元蘅从小在元府经历的就是不公和偏心、猜疑和忌讳。她曾经最信柳全,可是柳全的背叛就是一场信任的崩塌。
  “我信你,我有什么好处?”
  元蘅抢占先机,将闻澈逼至角落,让他退无可退,“我信不信你,你作何要在意?”
  闻澈终于从元蘅的眼中看出凉薄。
  梦中那个对他毫无顾忌的人,会笑会闹的生动的人,都是假的……
  都是梦而已。
  他苦笑一声:“元蘅,你知道么,这几个月我原以为……我哪里做错了说错了,让你永不想见我了。我翻来覆去,夜不能寐……”
  本是质问时才贴近的距离,在这时竟变得逼仄。
  可是闻澈却并没有停下不说的念头。
  “我甚至猜过,是不是那日闻临来时,我情绪不好,说了没分寸的话,让你难做了。若不是太煎熬,我不会冒昧去问老师,也不会知道你在准备春闱。”
  “为什么煎熬……”她愣着。
  闻澈说话间眸光清亮:“因为你再没入过我的梦了。”
  ***
  三月启都杏花开遍,微雨湿衣。
  天刚亮时,贡院正门口已经置了荆棘。许多人候在贡院外,等着礼部的人来放榜。
  等待不多时,便有人出来张榜,众学子一拥而上去看。沈钦来的不算早,直接被众人给挤了出来,再也看不见榜上的字。
  直到他的同伴惊呼出声,连话音都断续了:“明生兄!第二名!你第二名!”
  沈钦的衣裳在拥挤中被扯破一个角,他正在低头整理,听到同伴的呼声时手上的动作滞住。
  他这下也顾不得破烂的衣裳了,几乎是将前面挡着的人尽数推开来,一口气挤到了榜前,手指顺着杏榜的绢布往上滑,终于落在了自己的名字上。
  第二名……
  “太好了,太好了……”
  沈钦的声音有些发抖,这本该是他三年前就得到的东西,生生耽搁了三年。如今终于不算枉费。
  春闱第一名是谁?
  他的目光移向了一旁,看到元蘅的名字时愣住了。
  “为什么是她……”
  这几个月来沈钦对元蘅也算熟知,她常常来找他探讨问题,两人许多时候都是看法相合的。他钦佩一个闺阁女子能有这般的见解,但从未想过她位居自己之前。
  若说方才他极满意自己的第二名,在看到元蘅名字时,这种激动又褪去了几分。
  “明生兄?发什么呆呢,高兴傻了?你中了,这回不是副榜,是实打实的亚元!”
  同伴揽上他的肩,高兴道:“我虽然名次不如你,但我们可以一同入殿试了,往后同朝为官,我们……明生兄?你干什么去!”
  沈钦说不上自己此时心中的滋味,五味杂陈。分明应该高兴的,但是就是差了那么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他没听同伴说了什么,而是转身往人群外走去了。
  贡院外的这条街几乎被来看榜的人堵了个严实,沈钦又在走神,没留神险些要被一匹马撞到。他躲开得及时,但是那马却似受了惊一般嘶鸣。
  马车随即晃荡不稳,就连驾车的车夫也控制不住,往外偏离了许多。
  马车里面的人不耐烦地掀开帘子,瞧见沈钦后几乎毫不留情地挥起僵硬的马鞭,重重地落在了他的后背上,痛得沈钦呼出了声。
  陆钧安手握鞭子下了马车,傲慢将马鞭的手柄摁在他的伤处,狠厉道:“又是你!”
  沈钦痛得面色惨白。
  “陆公子!”
  清越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陆钧安闻声看过去,瞧见从对面走过来的元蘅。
  虽然许久未见,但是她仍旧清丽,周身的气息也好似更冷了一些。
  陆钧安方才马鞭,面上的狠郁收起,换成了假笑:“元姑娘,今日好巧!”
  元蘅却没接他的话,而是俯身将沈钦给扶了起来,仔细看了他后背的伤。
  她指腹温热,覆在他手腕的薄衣上,令他有细微的颤。沈钦低声道了谢,便悄无声息地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察觉到沈钦的退避,元蘅也不多说,而是看向陆钧安:“陆公子当街辱人的喜好真是绝无仅有。”
  陆钧安笑着将马鞭上的血迹抹去,道:“是他先惊了本公子的马,差点让车翻了,抽一鞭子都是轻的。”
  沈钦正想辩驳什么,却被元蘅扯了下衣袖,示意他先不要出头。
  元蘅站出来,不冷不热地笑了一声:“正巧今日杏榜揭榜,杜司业要进宫面圣,可让陛下裁决此事。”
  陆钧安笑了:“你觉得陛下会有空搭理这些芝麻小事?”
  “若是事关春闱第二名,因受了伤恐参与不了殿试,就不是小事了。”
  元蘅转身吩咐车夫将沈钦扶上了马车,沈钦起初还在犹豫,但是看着陆钧安看向自己时恶劣的态度,还是听从了元蘅的话。
  马车外便只剩下了陆钧安和元蘅。
  陆钧安却不屑:“一个贡生罢了。你觉得陛下会如何?”


第26章 探花
  “贡生罢了?你一没有军功,二未考取功名,却当街欺辱贡生……是重罪啊。”
  元蘅的声音并不低,摆明了是要替沈钦出这一口恶气。
  他知晓陆氏权势滔天,但是陆钧安却是远近闻名的混账。说到底陆氏不会为了一个混账惹的麻烦而来针对于她。
  所以她不畏惧。
  陆钧安冷笑一声,将马鞭收回:“本公子最不怕威胁。”
  “怎敢威胁?”
  元蘅眼神并不锐利,反而平淡温和:“你走你的富贵路,他赴他的锦绣途,井水不犯河水才是。若是不小心犯了,还是交给陛下裁决为好,也免得气伤了陆公子的身子,那就是我等的罪过了。”
  “伶牙俐齿,胡搅蛮缠!”
  陆钧安怒极扬起鞭子,但是看着她镇定自若的模样,他又想起上回自己被迫低声下气道歉之事,生生吞下了这口气。他还是将鞭子落在了马身上,上了马车离去。
  回文徽院的路上,沈钦一直无话,到末了掀袍下了马车之后,才想起自己应当道谢。但因着身上的鞭伤,动作不方便,稍微一动便牵扯到了伤处,疼得钻心。
  元蘅瞧见他后背绽开的外衣和被抽出的血痕,蹙眉:“痛得厉害么?我房中有伤药,我扶你去。”
  沈钦却苍白一笑,拱手:“不必了,今日真是牵累了姑娘……”
  “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
  方才在马车中,元蘅便察觉到今日沈钦很是疏远自己。
  不管沈钦的推辞,元蘅还是执意回了自己房中取了伤药给了他。
  临走,沈钦才道:“忘了贺你,夺了会试榜首。”
  元蘅脚步都挪出门外去了,闻声又回来,笑道:“侥幸。明生兄第二名,不也很好么?恭贺!”
  “第二就是第二,差了就是差了。”沈钦兴致不高,但是仍旧勉强一笑,“原本以为姑娘入文徽院已经够才华卓著了,没成想还有更惊世骇俗的呢。”
  这话听着总有些不对味,能察觉出沈钦不大高兴,连称赞都有些违心。
  他素来谦勉,元蘅从不知他是争强好胜之人。就算平日的策论得了个中下,他也只是会带着书卷去请教同门。
  既然他不大高兴,元蘅也不想留在此处与他多说。
  元蘅只淡淡道了句“好生养伤”,便退出了他的房门。
  走出去不远后,漱玉有些不悦:“姑娘,他今日不冷不热,兴许是对春闱名次在你之下这件事,心中不满。”
  元蘅原本还不想以己度人,即便在马车上猜出了两分,也不愿这么想。
  沈钦过去对自己态度很是热情,可今日她帮他拦了陆钧安,他反而冷淡了。想来也不会有别的原因了。
  漱玉继续道:“之前还觉得他是个皎皎君子,今日看来却未必了。输不起就自己赢回来,冷冷淡淡不理人,给谁摆脸色呢。今日你就白瞎替他出气,他不见得就感念你的好了。”
  元蘅回头看了一眼,房门已经紧闭上了。
  她平静道:“上回他为咱们说话,平白挨欺负病了多日,今日只当还恩情。至于其他的……我就是我,他的看法于我而言并不重要,也改变不了任何。”
  “原本还以为他也如容与公子一般……”
  漱玉话说了一般,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闭了嘴。
  忽然听到容与的名字,元蘅心头一颤。
  但是很快,她便笑了:“我又全然了解容与么?”
  容与对她说过的话,又有多少是有所隐瞒的呢?他家是哪里的,家中是做什么的,为何结识褚清连,为何留在衍州,她全都不知道。
  人的心若是没有贴近,再钟意也是枉然。
  那些她日夜难忘的情形,只是容与给她编出来的镜花水月。
  如今她想出来。
  漱玉的手轻轻落在了她的手背,道:“很难受么?”
  很难受么?
  或许曾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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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年少时唯独心悦过这样一人。少年郎明烈耀眼,垂眸对她说话时又是无尽的温柔。他欣赏她的学识,驱散她的阴郁。
  容与是她在衍州的冷雨中,遇见的最暖的一捧火光。
  火光熄灭得猝不及防,那人就像从未来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像是她刚睡醒时,大梦一场。
  元蘅回握了漱玉的手,温声道:“难过无用,人是朝前走的。我总不能一直就在衍州等他的音讯。”
  ***
  宣宁二十一年的初春不似寻常温煦,连绵的春雨过后又乍暖还寒,行人连薄衫都弃了,重新穿回厚衣裳。
  闻澈像是忽然隐匿声迹,无论是哪家酒馆也没有再碰着过,甚至与宋景的交游也少了很多。
  因着上回他对元蘅剖白心意,元蘅并不好直接打听他的事,但是却隐隐听宋景提及两句,说是皇帝欲肃清锦衣卫,想要闻澈着手参与此事。这本是天大的恩宠,但是闻澈却婉拒了,接着便告病多日。
  他像是对朝政毫无心思,皇帝明里暗里的点拨他都当作瞧不出来。元蘅觉得,闻澈不是迟钝到察觉不出皇帝心思之人。
  只是他不想做。
  三月春雨终于停了,街巷也没有那么潮湿,枝头花瓣开得甚是娇艳。
  殿试刚过两日,便张榜了。
  若说春闱中让元蘅夺了榜首是一时侥幸,那殿试她是一甲第三名之事便让许多人再也坐不住。
  世人只知探花郎,何时听过探花女。
  那几日元蘅甚至鲜少踏足文徽院与清风阁,那些士子的眼神像是能将她生吞活剥,私底下的窃窃之语也都不好听,连带着侯府都被人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甚至还有不少士子去贡院和礼部去闹,也有上书陈词说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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