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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难撩-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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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从渊心猛跳起来,看向殿外。


第51章 失策
  殿门打开的那一瞬; 刺眼的日光透过缝隙涌入,让人瞧不真切来人。
  熟悉的来人,一袭水色束腰衣裙; 肩上是织锦软绒披风,头戴珠玉发钗; 与寻常的沉闷截然不同。
  明锦从容入内; 与陆从渊擦肩而过,却半点眼神都没分给他; 而是盈盈向皇帝施了拜礼。
  发间的冷香未尽; 如纱似雾; 尚是陆从渊常用的那一种。可向来闻惯的缠枝香; 对陆从渊而言; 此刻却格外刺人。
  “儿臣明锦; 拜见父皇。”
  连声音都没有寻常那般温软。
  分明昨夜他吃醉了酒回府时; 明锦还在他的房中。虽然依旧不肯与他说话,但亲吻她时; 明锦也没有推开。
  唇如朱砂肤若凝脂的明艳美人,他既动了心; 就要占为己有。明知她心已不在; 但陆从渊却从未想过; 她会真的公然背叛。
  可现如今,明锦不知如何从陆府中逃了出来; 眉眼亦没有昨夜的温顺,而是冰凉; 是陆从渊全然陌生的冰凉。
  陆从渊猛然想起昨夜; 她的顺从格外不同,没有嫌恶他身上的酒气; 反而又哄着他饮下几杯。今晨走时,明锦不在房中,他原以为她去园中解闷散心了,所以毫无怀疑地入宫来了。
  她竟是昨夜便离开陆府了么?
  袖间的手攥紧,陆从渊面上仍旧是方才的冷淡。
  皇帝又问:“你说你要奏之事有关春闱?是什么?”
  明锦道:“儿臣这几日在佛寺祈福,偶然听得几句闲言碎语。正巧,能帮上些忙。”
  跪于地上的元蘅此时稍稍舒展了腰身,抬眸看向陆从渊时,唇边的笑意清浅,是对他方才得意的回馈。
  陆从渊这才惊觉,今日殿上对峙,是元蘅设下的圈套,就等着他往里跳呢!
  明锦抬手,有两侍卫押了人上殿。
  此人身着布衣,模样瞧起来也称得上清秀,唯独耳廓处有一道伤痕,像是在重雪天气里冻裂的。
  “陆大人,认得此人吗?”
  明锦说话时笑意更盛,柳叶细眉之下的一双美目清凌见底。这番乖巧语气落进皇帝眼中,就成了不谙世事的纯真,叫人无法不信。
  陆从渊压下不悦,强迫自己从喉间挤出一个“嗯”字。
  还能是谁?
  这正是揭发了元蘅的那个举子。
  皇帝正欲发问,明锦便道:“听闻此人揭举礼部元大人,可是本人却不露面。原本想着是勤谨本分之人,不愿惹祸上身。可谁知却在佛寺碰上此人,亲耳听他说自己是为避祸藏匿于此,连春闱都弃了。若非心中藏虚,何至于此?儿臣岂能容许有人混淆黑白,便将他带了来,一并问个清楚。”
  说罢,明锦看向他:“你今日尽可说个清楚,若是元大人威胁了你,今日她便不能活着走出这里。若是另有人胁迫你构陷元大人,本宫必保你平安无事。”
  这举子却浑身在抖,什么也说不出口。而他耳边的裂痕却愈加明显。
  本该安心准备春闱,如今却四处逃窜,想来日子并不好过。
  陆从渊走向此人,半蹲下来看向他,声音刻意放得温和可亲:“放心,这里是朝云殿,陛下会为你主持公道。你尽可直言!若有人胆敢拿你亲眷作胁迫,也不必担忧,公道就是公道,会还你的……”
  此人听罢却从头冰到了脚。
  良久,才见他微阖了双眼,颤声道:“无人胁迫,是草民……是草民看不惯礼部女官,蓄意构陷……与旁人,一概没有关系……”
  分明来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皇帝问道:“既是你蓄意构陷,那你又从何而来所谓的元蘅亲笔书信?”
  当日陆从渊呈上此人的书信,说是有举子发现同窗好友花重金从元蘅这里得到了春闱考题,并且将元蘅的书信偷了出来附上作证。
  此事一出,刑部便遣人去贡院捉拿这个花重金买题的士子,却发现他已经畏罪自杀。
  “是……是友人的旧时邻人在朝中任职,不知如何得到了春闱考题,想来是……是拟题的学士透出的,至于是谁,草民就不得而知了……那封信是草民对礼部女官心生嫉恨,仿写而来……”
  面前这个举子显然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是极度恐惧之下临时编出的一番话。只要细细品味一番,便能知晓其有多不可靠。
  最后一句话他倒是没说错,此信的确是他所仿。
  皇帝不信,任人呈上笔墨纸砚,此举子当众仿了一遍,才发觉真是如此。
  明锦气愤不过,质问道:“你来时并不是这么说的,为何到了大殿上却临时改口?分明是你说,这一切,都是受了都察院都御史陆从渊的指使!”
  一言出,殿中所有人都沉默不语了。
  陆从渊的面色极难看,像是完全没有想到明锦竟会真的将事做绝,袖间的手握紧,手背上青筋隐起。
  那举子慌忙反咬:“是公主严刑逼问,草民,草民不得已至此啊……”
  “你……”
  明锦气不过,正要辩驳,却听得高坐龙椅上的皇帝开了口:“你当真不知泄题之人是谁?若能说清,朕便饶了你无故构陷礼部官员之罪。”
  此人不敢抬头,双肩却因抽泣而颤抖。他像是费了极大的力才气若游丝地说出一句:“草民不知,草民知罪,愿一力承担……”
  ***
  满地的枯草中沾染着血腥气,旧茅屋两旁的树木生得歪歪斜斜,连枝杈也不齐整。霜雪已化,枝杈之上已然能见青芽。
  随手拨开茅草,上面是一大滩血迹。
  元蘅下意识就要呕,却有人递过来一张熏过淡香的帕子,让她得以捂住口鼻。
  她只露出一双眼睛,转身看过去,是身着月白横枝纹样直裰的闻澈。
  “你怎么又跟来了?”
  闻澈轻撩起自己鬓侧垂散的发丝,道:“你以为只有你能查到这里么?”
  清风吹进这间屋中,将他腰间佩戴的玉佩流苏吹得轻晃起来。元蘅收回目光,道:“来晚一步,看来陆从渊已经将这举子一家灭口了。”
  闻澈看向那滩血迹,已经干涸成灰褐色,想来已经时日久了。只是这个举子这些日子东奔西逃也没敢回家看看。原以为自己亲眷还在陆从渊手中,为了保全他们性命,他便在朝云殿上当众改口。
  闻澈道:“怪我,我该早些想到这里的,或许就能一举扳倒陆从渊。是我这些日子情急,疏忽了。”
  元蘅因为还捂着口鼻,声音闷闷的,“怎么能怪你?这些事原本就与你无关,你就不该掺和进来,平白得罪陆家人。”
  “你管我?”
  闻澈不大高兴,“我情愿。”
  分明语气很冲,偏又让人心软。
  闻澈盯着那滩血迹看了会儿,随手推开茅屋中的门窗,并且将自己的香囊递过去,轻叹一声:“你与明锦怎么就做事那么冲动,在朝云殿上指认陆从渊,是怎么一回事?”
  元蘅不想接香囊,但是被闻澈强行塞进了她的怀中,清淡的香气将扑鼻的血腥气冲刷掉些,让她觉得好受许多。
  “此事说来话长。”
  初春时节雾气重,每逢晨起元蘅都要犯咳疾,正好赶上这几日春闱之事忧心,她的咳疾就又重了许多。
  漱玉便出门替她去药铺取药。
  临到回府之前,漱玉瞧见了陆府的下人在胭脂铺采买东西,所选都是极昂贵的胭脂水粉。陆府三子,只有二公子娶了妻并移居纪央城居住,其余的陆从渊和陆钧安,都是尚未婚娶,府中也没听闻有女眷。
  原本想着是陆钧安那个混账兴许纳了姬妾,漱玉也不想多和陆府之人有纠葛,正准备离去,却听见其中一人极小声地道:“公主多日水米未进,她只喜欢这盒胭脂,你听我的一定没错……”
  皇帝只有两位公主,一个已经远嫁和亲,尚未婚配的还能有谁?
  回来后漱玉便将取药时的见闻说给了元蘅听。
  几年前,在宫道上偶遇陆从渊时,元蘅便觉得他身上佩戴的香囊很眼熟,缝制手法与明锦所做的极为相似。这几年中也有蛛丝马迹能看出两人关系匪浅。
  漱玉道:“原还听说明锦公主去祈福了,谁知竟是住进了陆府么?不过宫闱之事实在轮不上我们过问。”
  元蘅却道:“你不是说她多日水米未进了,怎知她就是自愿的?”
  在启都这么久,陆从渊是什么样的疯子,没有人不清楚了。只是若不知晓内情贸然做了什么事,只怕会祸及自身。于是元蘅只是交待漱玉这几日若是出门,多留意些陆府的动静,不必有其余的举动。
  果不其然,在天色将黑之时,漱玉采买新药路过陆府之时,有人凑近过来,将布条塞进了她的手中。
  算不上什么求救之信,反倒是明锦在试图救元蘅。信中说她得知了些关于春闱之事,若是元蘅能将她带出陆府,她可以助一臂之力。
  再后来就是朝云殿上的对峙了。
  元蘅不知明锦与陆从渊之间发生了什么,那日之后明锦便深居宫中闭门不出,她也再没找到机会感谢和问清楚。
  听罢这些讲述,闻澈沉默良久,在心中细细忖度一些事该如何说,最后却只是简短道:“其实是能看出的,明锦心里有陆从渊。”
  “你知道?”
  元蘅有些讶异。
  闻澈与她一同出了这间茅屋,清风绕林,枯草被风吹得作响。他随手折了一枝,回眸看向元蘅:“嗯。”
  竟然这般轻淡无所谓?
  元蘅不解:“陆家人视你为眼中钉,而公主是你的庶妹,他们二人纠葛不清,你竟不担心于她?若是你早些拦了,或许就不会出现公主被他困在陆府之事了。”
  闻澈却苦笑一声,道:“我阻拦?我又凭什么阻拦?说到底明锦是我的庶妹,陆从渊是当朝正二品大员。若没有我在中间隔着,或许登对般配也说不定?世人立场向来不同,我就一定是对的么?”
  “你……”
  “当然,如今看来是我错了,那个陆从渊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从来都相信明锦,她若看清楚了真正能舍下,就会如那日一般站在陆从渊的对立面。若是她舍不下,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不是么?你要知道,世人之心意向来不会因为旁人的干涉而动摇。”
  闻澈忽然靠近元蘅:“正如我对你,亦是如此。”
  忽如其来的剖白将她要说的话全都噎了回去。闻澈太熟稔于此道,甚至明白如何用瞬时的坦诚击溃旁人紧绷的弦。
  元蘅张口无言,最后却只垂眸道:“那你,也合该看清楚我了……”
  当年就该看清楚了。
  若不然不会走得那般决绝。
  闻澈故意装作听不懂:“看清楚了,元大人生得好看,惊才绝艳,为人蕙质兰心,做事稳妥持重,哪里都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
  “元蘅,我舍不下。”


第52章 春赏
  林中纷飞而出的鸟雀惊落枝头杏花; 茅屋后的竹林也随风晃荡着。若非是这里才发生过惨案,这里确实是个安逸又适合谈论风月之地。
  自打相识以来,闻澈就一直在打破元蘅自以为的准则。只要是他出现; 她总是会无法按照既定的轨迹行走。
  就如同这不合时宜飞出的鸟雀。
  本事打定心思重逢后装聋作哑,不再提及那些陈年旧事; 就不会再有牵扯; 可是闻澈就是要一遍遍地说下去,和死缠烂打也着实没有什么分别。
  元蘅的眼眶热了下; 但是转瞬就被清风拂去了。
  她仰面看他:“殿下; 您瞧这里适合说这些么?”
  闻澈却抱臂而立; 将剑也抱在怀中:“你跟只泥鳅一样躲着我; 找着你不容易; 为什么不适合?即便是现下重兵攻城; 我提剑离去前; 也要听你说明白!”
  “无赖……”
  江朔这两年他的年岁简直是虚长的,实在是愈发混得不像话。她转身就要走; 谁知闻澈迅速地用剑鞘格挡早门框上,将她的去路拦了个严实。
  这个姿势; 近到像是拥抱。
  “无赖就无赖; 无赖也要听你说; 不准走!”
  应对心思狡诈之人容易,但应对混账; 元蘅尚未想出什么适宜法子。
  横竖走不掉,元蘅深吸了一口气; 狠下心来:“说什么?你想听什么?你分明知道我要说的话你不喜欢听。好; 我说。因为我也有舍不下之人,满意了么?”
  果真还是这样。
  闻澈的眼眶红了些许; 握剑鞘的手更加用力。
  元蘅继续说着违心之言:“你当年说得对,就是因为你像他。但我如今不忍心了,不想祸害你了不行么?”
  此言一出,闻澈拦她的手臂垂落了回来。元蘅还捏着他的香囊,伸手递还之时,他却没有接。
  元蘅索性亲手帮他把香囊系回在他的衣带上。才系一半,手背却被一片温热给覆盖住了。
  闻澈道:“元蘅,你还记得你那时说,你从未将我当成过那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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