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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知叹口气,唉,自己好像又和中大奖擦肩而过了。
等到柏知大二快要结束的时候,她和公司的孙姐一起去了趟国外,和导演见面参加面试,柏知也是参加过几次面试的,只是没想到这次去的是导演家里,面前放着咖啡杯,和柏知聊起了天。
孙姐坐在旁边和听考试听力一样,刚开始柏知和导演还能聊一些角色设定,对角色理解之类的话题,结果聊着聊着,就变成科学探讨,开始大篇幅的出现一些专业用词,让孙姐听着听着就变成以下对话,“上周‘听不懂’报纸刊登了一篇‘听不懂’的‘听不懂’,里面对暗物质‘听不懂’巴拉巴拉”。
不是经常关注这些科学杂志和论文的,真的不太理解里面的学术名词。
一脸问号的孙姐,很想重新和公司确认一下地址,想问问面前这位女士,真的是他们要找的女导演吗?
柏知和导演在聊这些的时候,倒是能理解几分。
这个剧本,是出自导演之手,编于她的大学时期的几篇论文,直到几十年后的今天,才决定拍摄。
女导演并不是科班出身的导演,她本来是理工科专业毕业,科研方向,以后准备呆实验室的那种优等生,但是后来身体出了些问题,不适合这条路,养病的过程之中对拍摄感兴趣,慢慢接触电影,反而成了一代名导。
学生时代的导演,写过一些关于大胆预测的论文,只是被导师认为过于天马行空,缺乏严谨论证而没有发表,这种偏向于科幻小说风格的想象力,只能暂时收起来。
而现在,导演以这些蒙尘的论文为基础,写出的剧本里,不只是男主和女主注定悲剧的命运,还有着导演对科技发展和人类自身之间,是否契合的思考。
听到后面这些,孙姐简直目瞪口呆,难道,这就是名导和正常人的思维不同点吗?是怎么能把这么深刻的东西,塞到爱情片里的啊?
柏知也是第一次见女导演这样的人,清瘦单薄,眉间总是微微皱起,性格敏感多愁,思维云却广阔庞大,一种糅合了理性和现实的悲观主义者。
可能是有这种情怀的导演,才能拍出让观众念念不忘的电影,聊天之中女导演很多想法,柏知也不太能理解,甚至不赞同,但是,这不影响她对其敬佩。
任何行业之中,能做到顶端地位的人物都是有闪光点的,柏知喜欢和这些人交谈。
虽然孙姐听的是一头雾水,但柏知和女导演对彼此的印象还不错,离开的时候,女导演并没有说这次试镜的结果,而是送了柏知几本书,两个人还都挺开心的样子,让孙姐更晕了。
等离开女导演的家,孙姐忍不住问柏知,“这就是试镜吗?”
“是啊,导演已经把剧本发给我了,回去之后公司可以和这边联系一下合同了。”柏知把赠书小心的收起来,还想着刚才的聊天内容。
女导演真的很博学,懂的东西特别的多,柏知和她聊天很有满足感。
可能,试镜成功的对话,就在刚才孙姐听不懂的那段话题之中吧?孙姐联系公司,让他们去准备一下柏知的合作合同,等女导演的剧组和公司确认过行程和拍摄计划,孙姐还有点恍惚。
是不是她也要考虑一下,工作之余充充电,多学习一下科学知识?
而凌娅和陶岸陶汀也有着类似的感觉,柏知每次拍戏都挺折腾的,要么剃光头,要么改变体型,这次柏知回家之后,就开启科普知识大讲堂模式,经常看她抱回来一摞书翻看。
演员,果然不是一个轻松的工作。
和比较习惯柏知这个状态的妈妈姐姐们相比,柏知的舍友们就比较凌乱了。
刚开学的时候,柏知就已经小有名气了,作为这一批新生里年纪最小,还出演过电影的学生,肯定是备受关注。
三个舍友发现她们的宿舍名单里,有着陶柏知的名字时,还有点不敢相信,真的是本人?
不过她们也没有太激动,学校里卧虎藏龙,有的系里还有交换留学的王储或公主,奥运冠军也有的,柏知只不过是里面长得最好看的那个而已。
然后,三个舍友在柏知第一次来宿舍的时候,强压激动,淡定的打完招呼,等柏知整理好东西离开的时候,嗷嗷叫起来,“真人比照片还好看,我的天,怎么长得?”
“完了完了,我是有男朋友的,可是柏知看着好、好心动。”
柏知不在宿舍住,只是白天有课的时候会出现在宿舍,和舍友们关系还算不错,因为家是本地的,有的时候还会给三个外地考到京都的舍友带些家常菜。
三个舍友也比其他人更了解柏知。
现在,正是因为这份了解,她们看着柏知带在身边的书时,都深感自己还不够努力,柏知和她们的课表差不多,之前还在做直播节目《出门溜达》,已经是很忙碌了,现在还看起了大砖头厚度的文献书,有的还是原文书,让不让她们愉快的划划水了?
这么旺盛的精力是哪里来的?
于是,柏知坐在宿舍里看书的时候,舍友在旁边写了一篇名为《认识一个大神舍友是一种怎样的体验?》的文章。
里面先是客观的讲述了一下柏知每周的课表时间,工作时间,然后再罗列了一下柏知抽空还学了什么东西,看了什么书,以及柏知每日坚持的运动时间。
然后一一对应的,是柏知每学期优秀的绩点,《出门溜达》节目的爆红,以及柏知平时聊得新颖又有趣的话题,还有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怎么吃都不胖的身材。
没有一句主观评价,全是客观事实。
她们是柏知的舍友,一周里有四个白天都能看到柏知,基本上是除了柏知的家人朋友,见柏知见的最多的人。
别人看柏知,都多少会带一句‘天赋好羡慕不来’或是‘简直开挂’,但在她们看来,柏知每一个让人羡慕的地方,背后都有着持之以恒的坚持和努力,起码,她们几个是没法坚持运动的,有的时候连下楼去食堂都懒得动。
柏知在学校的存在感不算强,因为课余时间要忙工作,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按照课表上课,下课就走认识的同学并不多,但她的习惯、作息以及最近学的东西,都在三个舍友的眼里。
她们也都是各个地方的佼佼者,来到这里之后更是认识了很多厉害的人,有的时候会心服口服,有的时候会不以为然,很明确,柏知是前者。
除了柏知参演的电影,《出门溜达》节目也很红的,经常有人来问三个舍友关于柏知的消息,有的时候还会在她们面前酸两句,时间久了,她们也压了一股气为柏知感到不平。
所以,舍友写了这篇文章,就是想告诉那些人,谁的优秀不是努力来的,有时间酸别人不如抓紧时间多看看书。
她们把这个作息表发到朋友圈,是想告诉一些同学,别再边酸柏知边来问她们柏知的事情了,结果,不知道被谁转发出去,被微博里几个公众号发现,推送了出来。
等舍友们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这篇文章的转发和评论已经有点不受控了,她们有点慌,边排查自己朋友圈里那个多事的人,边赶紧和柏知说一声这件事情。
她们写这个作息表之前,是征求过柏知意见的,反正里面就是日常作息,没别的什么东西,柏知也没有多想,结果现在这个被传到网上,三个女生都有点怵这个信息传播速度。
“我们已经联系对方删掉了,会不会给你带来什么不利的影响?”舍友还是很注意信息安全的,只是发在了大学同学的分组里,没想到有些多事的人把文章内容转发到网上,现在完全就是公开状态。
“没事,只是个作息而已。”柏知摆摆手,让三个舍友安心,她本来就是话题人物,相关新闻里除了工作内容,生活方面的并不多,舍友们也是被坑了一把,没想到朋友圈的东西会被别人转码发上去。
而且,这又不是什么丑闻,她紧张什么。
柏知没太在意这些,她的粉丝们也知道爱豆比较“害羞怕生”,不在公开平台上增加热度,而是在柏知个人的话题广场,粉丝内部开始嗷嗷叫,爱豆真的好忙好拼,怪不得不发微博,这简直就是没空玩手机啊!
这个作息表是相当的励志了,不少路人看到之后,也都会多关注一下柏知,不管怎么样,努力的人总是让人有好感的。
但是,总有一些网友的脑回路比较清奇,开始喊话柏知,说她浪费社会资源,有损自己的天赋。
大概就是说,柏知既然有这个天赋,考到了好的学校,为什么不成为科学家之类的,为人类社会做贡献,去当一个拍戏的演员完全就是浪费资源,应该洗心革面纠正错误。
这个说法,居然还有不少人点赞。
第60节
很多柏知的粉丝看着这个除了最后一句,全在夸柏知的说法,感觉到很无语,只能回复对方,职业不分高低贵贱,自由选择未来是每个人的权力。
柏知更是很直接的跑去问凌娅和陶岸陶汀,她现在这个样子,会让她们觉得失望吗?
“不会,你这样已经很好了。”妈妈和姐姐们揪了把柏知的脸颊,自家小可爱,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
第六十六章
柏知不软也不萌; 没有乖巧听话,也没有安静内敛; 小的时候和吃了跳跳糖一样; 东跑西跑在家里呆不住,爬树游街当大佬; 势必要把小学附近的两条街划做自己的地盘。
长大一点; 行动力提高的同时,搞事情能力翻倍增长; 爬过绑匪的车厢,翻过学校的围墙; 抓过高空挂着的皮球; 也在泥里滚成一小团; 嘻嘻笑的扭来扭去。
等更懂事一些,就敢和小伙伴去坑两个老总,抱着存钱罐眼巴巴的盯着买别墅; 拍过电影参加过节目,也认真的准备过国际化的比赛。
闪闪发光; 无法复制,独一无二的陶柏知。
凌娅和陶岸陶汀还清楚的记得,当时在塔尔的戈壁旁边; 一堆破旧废弃的塑料壳版下,有一个裹在毯子里的小宝宝,肚子上贴着一张纸,看着只有几个月大。
而现在; 柏知已经是家里的海拔最高点,可以轻易的把姐姐托举起来,承担着家里一切需要力气的任务,从小的时候开始,每年还不忘的买礼物送给她们。
追着瑜伽球开心的跑一整天的小可爱,已经变成盘腿坐在客厅,安静的看书学习,或是对着镜子练习演技的大可爱。
作为家人,凌娅和陶岸陶汀已经觉得,柏知优秀的速度太快,恨不得让她重新回去读一年级,结果,现在网上还有人给柏知施压,想让她再好一点?
三个人都快炸毛了,麻烦这些人不要鞭策别人宽容自己好吗?有什么人生理想就自己实现,不要寄托给柏知,这是她们家的小崽儿,别人不能随便插手。
于是,柏知发现这几天,家里的气氛有点过于温暖了。
以前她起床不叠被子,喜欢盘腿坐在地板上,都会被妈妈姐姐们念叨的,结果,现在自己起床想叠个被子,都会被旁边探个脑袋的陶岸或陶汀制止,“放下,不用叠!”
柏知的挑食是间歇性毫无规律发作的,有的时候只吃荤菜一口素菜都不吃,以前凌娅都会单独给柏知挑一小碗菜,看着她吃掉,结果现在,不吃菜就不吃菜,来,多吃肉~
不止如此,柏知摊在客厅地毯上的剧本也不用收拾了,突发奇想在屋顶上绑的气球也不用取下来,连点三天锡纸烤排骨也能得到满足,幸福来得有点猛烈,柏知扶墙才能站稳。
“梭梭,我掐指一算,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呢?”小黑猫这几天伙食也直线上升,体型没变体重猛涨,柏知抱着抱着,就拿梭梭锻炼起身体来,然后,被小黑猫一顿打,略怂的将小黑猫放回地面。
她月底就要出国拍戏了,这几天在家生活的有点过于惬意,让柏知有点得意忘形,精力旺盛的在家开始嗨。
“妈妈,我可以在阳台边装一个软梯爬着玩吗?”
“岸岸,我们来教梭梭跳芭蕾吧~”
“汀汀,你帮我在脸上画个狼头好不好,酷炫的那种!”
孩子,果然是不能惯的。
在凌娅,陶岸陶汀和梭梭耐着脾气惹了两天,柏知已经琢磨着给家里的小别墅挖个地道的时候,温暖和宽容如同烟花般易冷,家里的妈妈姐姐以及小黑猫受不了了,让柏知捂着屁股满屋子的逃窜,“嗷嗷嗷,我错了我错了!”
优秀都是假象,欠收拾才是本质。
到了月底,柏知把梭梭揣上拎着行李箱离开,她和女导演沟通过自己感情戏空白的短板,表演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