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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告一声,私下处罚秋冬,大姐,这难道不是李嬷嬷的错的?”
林清芜被问得一怔,这跟昨日李嬷嬷哭诉的并不一致。
李嬷嬷说她见秋冬戴了林清浅的银钗,便询问了两句,谁知林清浅回来不分青红皂白便罚了她。
第21章 姐妹情深的戏码
林清芜装作仍不忍心地道:“尽管如此,这不过一件小事,李嬷嬷侍候三妹多年,又年纪大了,你也不该重罚于她。”
“大姐有所不知,李嬷嬷打了秋冬二十巴掌,我只命秋冬打回了二十巴掌,要论起谁重谁轻,两人受的罚是相同的。”
“这……”
林清浅抢先打断了林清芜的话,目光清澈看向老夫人。
“我本也念李嬷嬷年迈,不想罚她,可李嬷嬷擅自处罚我的贴身婢女并非一两次,院中的一些下人都暗地里戏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柳园的主子,我才罚了李嬷嬷,并将她降为二等丫鬟。”
林清芜见林清浅得理不饶人,心中暗自不满。
“三妹,这下人的闲言碎语罢了,你却因这些话才有意处罚侍候你多年、年迈的奶娘吗?”
林清浅尚未开口,老夫人脸色一沉,温怒道:“不过一个小小的下人罢了,别说是否有做错事,主子罚就得受着,这是一个做下人的本分,何况一个连自己身份都拎不清的下人,便是打杀了,也不过分!”
老夫人向来厌恶不懂规矩之人,李嬷嬷如此越逾之举,在她看来,林清浅的处罚已是很念往日的情分。
林清芜脸色微变,何尝听不出老夫人话里对自己不满
,连忙解释道:“祖母,清芜只是看在李嬷嬷年迈了,有些于心不忍,并不知她做出了如此不守本分之事。”
林清浅也开口道:“祖母,大姐近日在自己院内练琴,好些日子不曾到柳园小坐,定是哪个奴婢见大姐心善,故意将此事颠倒黑白,才会让大姐误会了。”
有梯子,林清芜自然顺着梯子往下走。
神情懊悔的望向林清浅,“三妹说的是,都怨我,听风便是雨,不曾认真询问其中缘由。”
同时,林清芜满脸怒容看向朱红,“你说,昨日在我面前说起此事,是不是故意之举?!”
朱红一脸惶恐的跪下。
“小姐,都是奴婢的错,昨日听人说起此事,心中为李嬷嬷愤愤不平,明知小姐心善,故意隐瞒了部分事实,求小姐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奴婢再不敢了……”
林清芜失望的看向朱红,“你差点害我误会了三妹,既然如此,便罚去你三个月的月钱……”
话音还未说完,老夫人就不紧不慢地道:“如此居心不良,在主子面前搬弄是非的下人,岂能轻饶了,张嬷嬷,掌嘴三十,现在执行。”
“是,老夫人。”张嬷嬷行了一礼,径直走向神情惊恐的朱红。
张嬷嬷抬手,重重一
巴掌落在朱红脸上。
“啪”一声清脆的把掌声让林清芜心揪了一下。
可她表面不能表现出任何不舍和怒气,怕惹了老夫人不悦。
林清浅眼眸微垂,不言不语,丝毫不曾内疚朱红无辜被打。
掌嘴三十后,朱红满脸泪水,半张脸红肿的吓人,跪在地上,不敢抱怨一字半语。
老夫人轻捏额角,面带倦意,道:“今日,你们且先回吧,我乏了,想歇会儿,我这有一匹上好布料,清芜拿回去做件衣裳,清浅这两日不用过来按摩,在屋里歇歇,省得累着了。”
两人一齐应道:“是,祖母。”
老夫人摆摆手,两人一同退出卧房。
张嬷嬷扶起老夫人,见她眉头微蹙,便问道:“老夫人是在想两位小姐吗?”
老夫人微微颔首,方才之事,不禁奇怪。
林清芜身为嫡女,自是精心培养,琴棋书画无一不通,而林清浅放任自流,只学了几日的字,纵使林清芜锦衣华服,珠翠环身,容貌出众,气质却硬生生让压了一筹。
林清浅一身浅色衣裙,头上挽了简单的发髻,首饰全无,眼神清亮,不卑不亢,年纪尚小,却看出一身气质非凡。
“两位小姐皆出落的亭亭玉立
,老夫人应高兴才是啊。”
老夫人摇了摇头,心中暗叹了一声,道:“罢了,等琅天陪皇上冬猎归来,再说吧,我乏了,侍候我躺下吧。”
“是,老夫人。”
老夫人心想,需找个先生教授林清浅琴棋书画,找嬷嬷教她礼仪女红,纵然庶出,日后定也不会是徒有虚表的女子。
出了景兰苑,林清浅暗暗揣测老夫人的意思。
当面罚了朱红,又赏了林清芜,更责令自己这两日不必前去请安,都是为了维护林清芜在相府嫡女的地位。
想通了老夫人意思,林清浅心中暗道,嫡出尊贵的年代,庶出要混得好太难了。
林清芜走在前面,脚步缓慢,像是故意等身后的林清浅。
林清浅收拾了自己思绪,定了定心神,快步追上林清芜。
“大姐,等等清浅。”
林清芜停下脚步,回身,温婉笑望着林清浅,“三妹可还有事要说?”
林清浅低头,搅着手指,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姐,我过两日还能去你院子里找你吗?”
“当然,倒是三妹许久不曾过去,我还以为是你生病,大姐没能前去看望,你生我气了。”
林清浅面上一喜,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
的,“不是的,我听闻大姐要专心练琴,才不敢过去扰了大姐,我都不知多想过去找大姐了呢。”
“那今日我差点误会了三妹,三妹可曾怪我?”
“怎会!”林清浅一脸诚恳地道:“我知是不安好心奴婢在大姐面前搬弄是非,要离间我与大姐感情,我才不会上当呢!”
“嗯,三妹一如既往聪明,等你来我院子,我亲自给你做你喜欢的糕点。”
林清浅眼睛亮了起来,抱着林清芜胳膊,娇憨地道:“今日说好了,大姐不许反悔哦,我改日就去南苑小坐。”
林清芜笑着应道:“好。”
一转身,两人脸上亲昵的神情瞬间褪下。
林清浅心中汗颜,明知对自己心存歹意,还演这种姐妹情深的戏码,她鸡皮疙瘩都起了,再多坚持一会儿,怕是都会破功。
人走远了,林清芜才收起阴测测的眼神,回身去看右脸红肿的朱红。
“疼吗?”
朱红眼含泪水,摇了摇头,“奴婢不疼,为小姐受再多的罚,奴婢都心甘情愿。”
林清芜暗自咬牙,阴冷冷地说道:“等着!我不会让你白挨了今日的罚!”
第22章打消林清芜的怀疑
林清芜收敛起自己情绪,低声交代道:“待回了南院,吩咐小兰,时刻留意着林清浅一举一动,稍有不对,立刻向我禀告。”
“是,奴婢知道了。”
“嗯,我屋内有娘给的上好药膏,你回去拿了给自己上药。”
“奴婢谢过小姐。”
……
接下来三日,林清浅安安分分的待在柳园。
林清芜若觉得她奇怪,定会找人来观察她,她要做就是打消她疑虑。
这几日里,林清柔来了一趟,意图明显,想学林清浅给老夫人按摩的手法。
林清浅倒也不吝啬,大大方方的全教给了她。
林清柔学会了,出了柳园,得意一笑,心中暗自鄙视林清浅是蠢货。
如今学会了,日后可就轮不到她在祖母面前献殷勤。
春夏苦着一张脸,对悠然自在的林清浅不解地道:“小姐怎能真的教四小姐,那日后在老夫人面前,岂不是不能记着小姐的好了。”
林清浅不以为然一笑,缓缓地道:“非也,这相府内,懂这按摩手法的只有我一人,四妹给祖母按摩,与我的一模一样,祖母岂会不知是从我学去的,反而更会念着我的好。”
有了林清柔这苦力,她能不费力气得
到老夫人好感,那她何乐而不为呢?
再说了,讨好人总是一招,始终会被厌恶的。
林清浅挑了挑眉稍,问道:“我让你和秋冬制的艾叶香包和药包,可是制好了?”
“回小姐,艾草还差一两日方能彻底风干,届时便能按照小姐吩咐做好。”
林清浅满意的笑了笑,上了年纪的人,睡眠不好,是常有的事,在现代她妈妈也会,但拿了艾叶药包泡脚后,会有好转,香包能提神醒脑,亦是有好处的。
林清浅从软塌坐起来,望眼寒风瑟瑟的屋外,又转身问道:“这两日让你送到篱园的东西,长庚哥哥可是收下了?”
“回小姐,都收下了,顾伯还说顾公子让他托奴婢转告一声,多谢小姐。”
见林清浅真视顾长庚为兄长,春夏自然不能再直呼其名,因他不是丞相府少爷,便唤他为顾公子。
林清浅轻笑一声,心知肚明,多谢定是顾伯擅自说的,顾长庚背地里不将东西扔掉,算不错了。
“走吧,我们去一趟大姐院里,让秋冬不必备我的午膳了。”
“是,小姐。”
两人来了南苑,林清芜亲切的迎接,仿佛在景兰苑不悦的事不曾发生。
林清浅为了打消林清
芜的疑惑,一举一动都努力模仿原身的娇纵嚣张,还不惜说了几句辱骂顾长庚的话。
说完,林清浅后背就凉飕飕的,暗暗祈祷,这些话千万不要传到顾长庚耳朵里。
用过午膳,林清浅带着春夏离开。
朱红进屋,见林清芜立于窗前,拿了斗篷走过去,“小姐,窗边风大,你身子弱,还需小心仔细着,别着凉了。”
林清芜披上斗篷,轻声说道:“你觉得今日三妹如何?”
“奴婢觉得……和往日没有不同,同样对小姐依赖亲切,厌恶顾长庚,甚至……”
“甚至什么?往下说。”
朱红神情不屑地道:“一样蛮横无理,完全无法和气质优雅的小姐相提并论。”
“哦,是吗?”
林清芜今日觉得林清浅的确和往日变化不大,可那日在景兰苑,林清浅一言一行,明明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
篱园。
顾长庚正在屋里临摹字帖,落笔,强劲有力,狂放的字迹透着几分不羁执傲。
他字年幼时是顾昀亲自教的,固然有八分像顾昀。
顾伯端了一杯茶来,见少爷自己勤奋学习,心中欣慰又心酸,若不是顾家变故,他应当在国子监上
学。
顾长庚察觉顾伯情绪,放下笔,问道:“顾伯有事要说?”
“哦,对了,院里的梅花今天开了,少爷不出去看看吗?”
顾长庚如画的眉眼微蹙,“梅花开了,我为何要去看?”
“少爷这几日时常会盯着梅花树看上一会儿,老奴以为少爷是在等梅花开呢。”
不知想到什么,顾长庚耳根微红,冷冷板着脸,道:“没有!是顾伯多想了,我只是凑巧走神罢了。”
“哦?是这样吗?”
顾伯似笑非笑,顾长庚仿佛心思被看透,薄唇抿紧,道:“就是如此,没其他事,顾伯先下去吧,我要专心看书了。”
“是,老奴先行退下。”
顾伯合上门出去,顾长庚拿着手中书籍,一个字看不进去。
片刻,他放下书籍,行至窗边,推开了窗,映入眼帘便是那株盛开的梅花树。
那梅花傲然挺立在凛冽的寒风中,开的那么鲜明,梅花白里透红,股股清香,沁人心鼻。
顾长庚脑中蓦地闪过林清浅的身影,脸色忽变,用力合上窗,自言自语地道:“想起她作甚,梅花开了,和她有什么关系。”
……
翌日。
林清浅见院
门外不在有别院的丫鬟“路过”,心知,是她打消了林清芜的疑惑。
嘴角微扬,对春夏喊道:“走,带上秋冬昨日做的桂花糕,我们去一趟篱园。”
篱园门外。
顾伯一见是林清浅,笑道:“三小姐来了,外面冷,快请进屋里,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林清浅眉眼满含笑意,“好,我进去打扰长庚哥哥了。”
“不打扰,不打扰,少爷说了,三小姐来,直接去找他便可。”
顾长庚若是听见顾伯的话,定会恼怒的反驳,他何时说过这话!
屋内,顾长庚身穿黑衣长袍坐于案前,配上冷漠的脸,林清浅觉得屋内不比屋外暖上多少。
轻喊了一声“长庚哥哥。”顾长庚冷淡“嗯”了句,便垂眸继续看书,视若无睹的将人晾在一旁。
林清浅连喝了两杯热茶,眼角余光偷瞥顾长庚,他始终冷着脸,连个眼神都不给她。
尴尬不行的林清浅想起了那株盛开的梅花,干笑道:“长庚哥哥,你院内梅花开得正好,我去帮你摘一束回屋内放着,定会好看的。”
说完,不等顾长庚回答,自顾自的跑出房间。
再待下去,她怕被顾长庚释放的冷气压冻死。
第23章 仅是不想浪费?
梅树下,林清浅望着满树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