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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达族的营帐。
巴达族首领坐立不安的来回踱步,“慕容太子,你为何还能如此镇定自若,如今玄甲营在顾长庚的带领下,已经夺回了三城,我们这边折了不少兵力,你难道一点不着急,不赶紧想个法子吗!”
慕容景勾唇一笑,道:“首领稍安勿躁,孤自有打算。”
“你自有打算?顾长庚都快攻到我们城墙下,你还……”
话音还未全落,有人进了营帐,正是龙一。
他对慕容景拱手行礼,道:“太子殿下,你命属下去办的事,属下已经办妥了,人都已经挑选完带回来。”
慕容景微眯漂亮丹凤眼道:“带进来吧。”
“是。”
龙一在巴达族首领狐疑的目光中带了七八名的女子进来,他不解地道:“慕容太子,你这是……”《
/p》如何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几名女子容貌极其相似。
慕容景并未答话,目光扫视了一圈这几名女子,最终停留在其中一名女子身上,他行过去,修长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脸抬起来。
女子胆怯的缩了缩脖子,慕容景看清她面容之后,唇边勾起满意的笑,道:“来……叫一声长庚哥哥给孤听听。”
第405章 苏映雪要定下婚事?
女子眼中透着恐惧,望着慕容景,结结巴巴地喊道:“长……长庚哥哥……”
慕容景眸子微眯,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将捏住女子下颚的手收了回来。
即使长相有八分相似,却是连她的半分神韵都没有,林清浅眼睛无论何时都闪烁着璀璨光芒,不卑不亢,岂会像这女子般怯弱胆小。
慕容景静默了半晌,问道:“你叫什么?”
女子小声地道:“小女……名为彩衣。”
慕容景道:“从今日起,你就服侍孤左右,孤要你如何做,你就如何做,知道了吗?”
“是,太子殿下。”
慕容景挥了挥手,龙一将这些女子都带了下去,其他的全部送走,唯有这位名为彩衣的女子留了下来。
巴达族首领眉头紧蹙,不解地道:“慕容太子,你此举是……”
慕容景将擦过手的手帕扔进火盘中,手帕被烧成灰烬,他才不紧不慢的回过身,道:“要打败一个人,就要找准那个人的弱点下手,而顾长庚最大的弱点,就是他喜欢的女子。”
巴达族首领恍然大悟地道:“所以方才慕容太子命人带进来的女子,与顾长庚心悦的女子十分相似?”
“长相颇为相似,待孤好好调教一番,必定能
以假乱真,让顾长庚栽在自己的弱点上。”
巴达族首领闻言,爽朗一笑,“慕容太子果真是心思细腻,这都能想到,那本首领便放心了,坐等顾长庚命丧慕容太子手下。”
慕容景面具下俊美无双的脸勾着淡笑,不语。
此事,他十拿九稳!
……
京都城。
丞相府,柳园。
春夏敲了敲门,林清浅刚刚起身,眉头皱了皱,道:“何事?”
春夏道:“小姐,今日一早苏小姐就命人过来传话,说让小姐前去苏府一趟,她有事要见你。”
“映雪派人来传话?”
“是的,小姐。”
林清浅满心狐疑,苏映雪有事一贯都是亲自前来丞相府找她,从未让她过去,难不成真出了什么事?
她道:“你进来替我梳洗,命人备马车,我们稍后便出府过去。”
“是,小姐。”
林清浅带着寒月前往苏府,进了苏府后,苏府的下人领着她到了苏映雪住的地方,丫鬟推开门,冲里面道:“小姐,三小姐来了。”
苏映雪迫不及待的走过来,拉着林清浅的手,苦着一张脸道:“清浅,你可算是来了,我都快急死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
“这……我们进去坐下再说。”
林清浅点点头,“好。”
苏映雪拉着林清浅往里走,让丫鬟关上房门,到屋里一走下,她立刻道:“清浅,今日我让你过来,是想让你替我想想法子的,我爹不顾我的反对,同意了我与朱公子的婚事,过两日那个朱公子就要上门下聘礼了!你说这怎么办啊!”
林清浅眉头紧蹙,“你与苏大人可有认真谈过,他可知你不喜欢朱公子?”
苏映雪垂头丧气地道:“根本就无用,我爹他不听我的话,还说什么女子像我这般大的,早就该定下婚事嫁做人妇,他这回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还下令让人看着不许我出府,否则我也不会让下人到丞相府传话让你过来。”
她抓着林清浅的手,迫切地说道:“清浅,你向来最有主意了,快替我想想法子吧。”
“这……”林清浅思忖了一下,“你真当不想嫁给朱公子?”
“自然不想!”
林清浅道:“我并非不是没有法子,就是可能会坏了你的名声,日后你就……”
“唉!我不在乎的,你快与我说说,到底是什么法子,只需能打消我爹让我嫁给朱公子的念头就好!”
“这
法子我得先问问寒月。”
寒月在旁边不解的眨巴下眼睛,“小姐要问我?”
林清浅颔首,道:“嗯,你可有什么药物,能让人症状看起来像得了天花?”
寒月沉思了片刻,道:“有是有,不过服下这种药,身上出现症状得五六日才能消退。”
苏映雪听闻两人对话,眼睛一亮,道:“清浅,你的意思是……让别人误以为我得了天花,这样朱公子定不敢来下聘礼,还会与我爹说退亲一事,对吗?”
林清浅:“不错,就是退亲后,你的名声定会受损的,你可得想清楚了。”
苏映雪毫不犹豫地道:“不用想!就这么定了!朱公子退亲的话,也让我爹死了这条心,简直是再好不过。”
林清浅只好道:“那便按方才说的去做吧。”
方才还愁眉苦脸的苏映雪,一扫阴霾,笑的眉眼微弯,道:“好!”
寒月药不曾带在身上,说回丞相府再让人送过来,这药服下不到一个时辰便起效,林清浅让苏映雪在朱公子前来下聘礼当天再服下,还与她一一说清楚得了天花的症状,以免被人识破。
……
两日后。
皇宫中。
沈斐带着士兵巡视宫中,忽地
一道身影突然冒出来,搭上他的肩头,贼兮兮笑道:“沈兄,好久不见啊!”
沈斐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杨兄,你何时进宫来的?”
杨玉堂:“羽林军一些事需向皇上禀告,我刚从御书房出来的,走吧,你应当没什么事,中午出宫吧,我请你喝酒。”
沈斐寻思今日确实无事,道:“你请我喝酒,我们不如去映雪的酒庄去拿酒,她酿的酒味道可比京都城大多数酒味道都好。”
杨玉堂挑了挑眉,道:“今日去不太好吧?苏小姐应当不会在酒庄里。”
沈斐笑道:“映雪平日除了晚上在府中歇息,白日大多数时间都是在酒庄,我去十回有九回能撞见她在,不必担心,我们去吧。”
“今日苏小姐应当不在,你没听说吗?苏大人同意她和朱展进公子的婚事,今日是朱公子前去苏府下聘礼的日子,这样的日子,苏小姐总不该还会在酒庄吧。”
沈斐怔了怔,心中闪过一丝自己都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着急地道:“怎么可能?映雪分明就是不喜欢朱公子,怎么可能会答应与朱公子的婚事!”
杨玉堂随口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苏小姐不喜欢朱公子,苏大人同意了这门婚事,想必她也不能反
驳,不是吗?”
第406章 沈斐与苏映雪情投意合?
沈斐一咬牙,道:“不行,我得去看看!”
言毕,沈斐大步流星往宫门行去,惹得杨玉堂不解地喊道:“沈斐,你这是去干嘛啊!”
沈斐并未给他回话,急匆匆的赶往宫门,骑上马朝苏府赶去。
……
苏府。
苏映雪拿出寒月给她的褐色药丸,眼睛一闭,扔进嘴里,灌了一杯水,咕噜一声将药丸咽下,然后静静等待寒月所说的,一个时辰后出现天花的症状。
果不其然,过了一个时辰,苏映雪脸上长出了红色的点点,与天花症状十分相似,看起来还有一丝吓人,但不疼不痒。
丫鬟担忧地问道:“小姐,你可还好?”
苏映雪摆了摆手,道:“我无事,小玉在前院看着,她可回来了?那个朱公子来下聘礼了吗?”
说曹操曹操就到,苏映雪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小玉的声音,小玉跑着回来的,跑得气喘吁吁地道:“小姐,小姐……朱公子带着人过来下聘礼,如今已经和老爷夫人在前厅坐下了。”
苏映雪闻言,立刻到床榻上躺下,将热毛巾放在额头敷一会儿,拉过被褥将自己盖住,对小玉吩咐道:“你们快去前厅,记住,一定要当着朱公子的面喊出来,说我得了天花,知道了吗
?”
小玉道:“是,小姐,奴婢知道了。”
“快去吧。”
……
苏府的前厅。
苏父笑眯眯的请朱家等人坐下,朱展进拱手惊醒,道:“小生见过苏大人。”
苏父道:“展进不必客气,待你迎娶映雪过门,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别见外,都坐下吧,坐下再说。”
“是,多谢苏大人。”
只是朱展进才坐下,门外的小厮就进来道:“老爷,沈世子来了,在外要求见你。”
“沈世子来了?”苏父明显怔了怔,反应过来赶紧道:“快,请沈世子进来。”
“是,老爷。”
小厮出去不到片刻,便领着沈斐进来,沈斐一进来,见外面放着缠着红绸带的聘礼,面色难掩着急,但仍是拱手见礼,道:“苏大人。”
苏父与朱展进连忙行礼,道:“见过世子。”
“不必多礼,快请起。”
苏父直起了腰,望着神情着急的沈斐,略微忐忑地问道:“不知今日沈世子到府上来,可是有何事要吩咐下官?”
沈斐道:“我今日前来确实有一事,苏大人,苏小姐她分明不喜欢朱公子,你不管她意愿,强行给她和朱公子定下婚事,
是不是不妥?”
“这……”苏父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在他看来,沈斐这一番话更是不妥,只是碍于他平阳侯府世子的身份,他不敢指责罢了。
一旁的朱展进却不一样,被一男子当着他面,说他未过门妻子不喜欢他,这何等的伤了颜面。
他道:“沈世子此言差矣,你不过是一个外人,如何能知映雪她不心悦于小生?再者古往今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事都是由父母做主,苏大人已经同意这门婚事,实在轮不到沈世子来指手画脚。”
沈斐眸光冷冷望着朱展进。
心中暗暗骂道:放你娘的狗屁!映雪若是心悦于你,至于上次在明月湖躲你躲成这样吗!外人?他与映雪才相识几日,自己与映雪相识了多久,到底谁才是外人!
苏父见沈斐阴沉着脸,一副恨不得将朱展进生剥活吞的眼神,吓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咽了咽口水,他出来打圆场道:“沈世子,那个……”
沈斐眼底闪过一抹坚毅,打断苏父的话,道:“苏大人,今日我前来,有一事要告知你的,虽然十分抱歉,但还是请您取消映雪和朱公子的婚事!”
“为何?”
“因为……”沈斐顿了顿,道:“我与映
雪情投意合,我们早就定下了终身,她不喜欢朱公子,请您将映雪许配给我!”
“什么?”吃惊的苏父。
“什么?!”不可置信又愤怒的朱展进。
还有被吓得愣住在院门外的小玉,以至于她都忘了苏映雪交代她要做的事,待她回神后,第一件事就是转身往回跑,欲跑回去将此事告知苏映雪。
沈斐神情认真望着苏父,道:“我知今日是我鲁莽,但请苏大人放心,我晚些便回府禀告爹娘,让他们上门提亲,一切皆按照世子正妃之礼,绝不会委屈了映雪的。”
苏父的小心脏颤了颤,小心翼翼地问道:“沈世子所言是真?”
沈斐:“绝无半句虚假!”
话音一落,朱展进脸色铁青,若非碍于沈斐的身份,他早破口大骂,气得咬了咬牙,直接拂袖而去。
苏父和苏府的下人站在前厅,看着沈斐,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
苏映雪的卧房。
小玉跑回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姐,小姐……”
苏映雪按耐不住掀开盖在身上被子,问道:“怎么样?朱公子听闻我得了天花,是不是立马要求退亲了?”
“不是的,小姐,是是……是沈世
子来了!”
“沈斐来了?他来作甚?”
小玉总算喘了口气,道:“沈世子方才在前厅当着朱公子的面与老爷说,他与小姐情投意合,早就定下了终身,还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