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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烦意乱的坐下,林清浅心里想哭。
这顾长庚还未成为权倾天下的摄政王,就已经对她抱有杀意,她若穿不回去,往后的日子还有盼头可言吗?
林清浅细细回想《摄政王的倾城宠妃》关于顾长庚的剧情,由于她看得不仔细,只能依稀记住一部分。
顾长庚的父亲顾昀是战功赫赫的将军,自古这种位高权重的臣子免不了被皇帝猜疑忌惮,当传出顾昀勾结关外蛮族、意图通奸卖国的风言风语,皇帝立即坐不住,一道圣旨召顾昀回朝审讯,想借此剥夺他的兵权,却不料,回朝路上,顾
昀遭不明身份的大帮人马埋伏,遇刺身亡。
将军府也在同天夜里被刺客血洗,一家一百多口人全部命丧黄泉,只余被将军府忠仆拼死护住的顾长庚。
当时朝野上下都传闻纷纷,说皇家为了兵权,暗地里对顾家下手,皇帝迫于颜面,自然无法再提顾昀毫无实证的罪名,对于顾昀遗孤,更是绞尽脑汁该如何安顿,方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顾昀的结拜兄弟,当时还是尚书的林琅天主动为皇帝分忧,愿抚养顾长庚,将顾长庚带回府后便不闻不问,顾长庚在府内更是被林清浅、林清远乃至下人等随意欺辱。
部分剧情林清浅没看到,只知皇位之争,林琅天是最得圣宠三皇子的党羽,不料已经只手摭天的顾长庚篡改皇帝遗诏,扶持最小的十一皇子登基,清除掉所有朝中敢忤逆他的皇子包括林家在内的势力,自己成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而林家曾欺辱过他,怕是如此,下场才会这么凄惨吧。
第5章 会替你好好活下去!
带着乱七八糟的思绪入睡,天明时,林清浅在春夏和秋冬的惊慌声中醒来。
春夏眼睛红红的望着她,“小姐,你醒了,你染了风寒,奴婢已经让李嬷嬷去告知老夫人,老夫人很快会为小姐请大夫过来的。”
林清浅觉得浑身无力,刚想说话,嗓子干燥生疼,痒痒的。
“咳咳……咳咳……”
秋冬见了,连忙倒了一杯水过来,林清浅喝下后,方觉好了不少,躺在床榻上,全身发热,头昏沉沉的,她难受的皱起眉。
这寒冬腊月掉下荷花池,夜里还被顾长庚吓掉半条命,这一来一回的折腾,林清浅觉得她不大病一场才怪。
两个丫鬟神色担忧,一脸焦急,林清浅忍不住安慰一声,“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你们让我再睡会儿就行。”
“好,小姐你休息,等李嬷嬷带了大夫过来,奴婢们再喊你。”
林清浅实在疲惫,合上眼,又昏昏沉沉的睡了。
春夏放下床幔,与秋冬在床榻前守候。
这李嬷嬷已经去前院有一阵了,为何还不回来?
床榻上的林清浅陷入了噩梦之中,表情痛苦的紧蹙眉头,梦境不停的转换。
五岁瘦弱的小女孩,被一个年纪相仿男孩拳打
脚踢,抱着头,身躯卷缩成小小的一团,浑身发抖疼痛不已,痛哭道:“二哥……不要打我,疼……不要打我,娘,娘救救我……”
小女孩被按在水缸里,一开口水咕噜噜往嘴里灌,一下子被人提起来,一下子又按下去,旁边还有一个男孩声音在高兴地道:“好玩,快,把她给我按下去!多按一会儿!”
黑夜被关柴房中出不去,小女孩又冷又饿,想哭都没力气,小手因为一直拍门,又红又肿,嘴里只会条件反应地喃喃自语喊道:“二哥,不要……不要……”
林清浅嘴里自言自语道:“不要……不要……”
秋冬擦了擦林清浅额前的汗珠,心急如焚地说道:“你说这可怎么办?小姐烧得说胡话了,李嬷嬷为何还不回来?”
春夏咬咬牙,心一横,“秋冬姐姐,你且照看着小姐,我去前院瞧瞧。”
春夏来了前院,在院门便瞧见同丫鬟们笑嘻嘻说着闲话的李嬷嬷。
“李嬷嬷,你不是去禀告老夫人小姐染了风寒之事了吗?”
李嬷嬷瞥了一眼春夏,不急不缓地回道:“老夫人前往静心庙上香,不在府内,需两日后方能回府。”
“那……你也应告知夫人,让夫人请大夫为小姐看病。”
《
p》“夫人今日身体不适,说了不许任何人打扰,我可不敢熊心豹子胆的去惊扰了夫人。”
“你!”
春夏恼怒不已,枉平日小姐待李嬷嬷这么好,她却不曾真心为小姐着想,咬咬牙,春夏自己前往幽兰苑。
……
幽兰苑。
徐氏听得外面动静,抿了抿嘴,不悦地问道:“外面何事?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百合回禀道:“夫人,是三小姐的伺候婢女来禀报,三小姐染了风寒,现如今烧得神志不清说胡话。”
五官娇艳,雍容华贵的徐氏神色未变,淡淡地道:“我不是吩咐了,今日不许任何人扰我休息的吗?”
“是,奴婢这就将人打发走。”
林清芜若有所思看了眼门外,轻轻捏着徐氏的肩头,“娘,我昨日见林清浅乖乖的,莫不是她落水真把脑子摔坏了?”
“一个庶女罢了,无须理会。”徐氏拍了拍林清芜的手,温和地说道:“你是相府嫡女,应当习好琴棋书画,不久后,宫中设宴,你定不能丢了你爹的颜面。”
林清芜温柔一笑,乖巧回道:“娘,你放心,女儿定不会让你和爹爹失望。”
徐氏满意的点头,她的女儿无论仪态相貌才情都足
以成为人上人。
春夏被撵出了幽兰苑,回柳园急得快哭了。
“秋冬姐姐,请不到大夫为小姐看病,这可怎么办啊!”
秋冬满脸愁容,对此也束手无策。
……
双腿不能动弹的林清浅趴在地面上,披头散发,瘦得没了人形,脸深深的凹下去,她哭着对尊荣华贵的男子求饶,“求你饶了我,当年我不是有意的,若我不打骂你,被打骂的人便会是我,我没有办法,我只想好好活着而已,呜呜……”
顾长庚眼皮都没抬一下,神情冷漠,手中的剑毫不犹豫的砍下去,鲜血四溅……
“啊!”
林清浅惊呼一声,脸色惨白的吓醒了。
梦中的是原身的记忆?
“小姐,你醒了!”
林清浅定了定心神,压下自己混乱的思绪,看向眼泪汪汪的春夏和秋冬,“我睡了多久?”
“已是午时了,小姐你风寒尚未退热,老夫人不在府中,奴婢也见不到夫人,没能为小姐请来大夫,奴婢没用,害小姐受苦……”
林清浅心里长叹一声,了解原身在这府内境地自是好不到哪去。
摸了摸自己额头,的确还很烫,林清浅安慰了春夏秋冬几句,“我没
事,你们去帮我煮碗姜汤过来,我喝了便能退热的。”
春夏将信将疑,现如今也别无他法,便按林清说的去做。
喝了姜汤,林清浅出了一身汗,天黑时,春夏用手探了探她的体温,面上一喜,“秋冬姐姐,小姐真的退热了!”
“我入府前,曾听过穷苦百姓得了风寒请不起大夫,便是喝姜汤退热,小姐能退烧真的是太好了。”
春秋扶脸色憔悴的林清浅坐起来,“小姐,你一整日未曾进食,奴婢备些清粥小菜让你用膳好吗?”
林清浅娇弱无力的“嗯”了一声,让两人去备膳。
林清浅大病三日才好转。
林清浅梦见过原主的记忆,捂着胸口,长叹一声,无奈地道:“罢了,既然我成了你,你放心,这一次,我会替你好好活着的!”
现在距他顾长庚翼丰满尚有几年时间,都说人心是肉长的,她道歉,她示好,趁着这几年时间,不信无法改善两人糟糕的关系。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这几年多想法设法帮帮顾长庚,说不定能一举两得,化解了与他的仇恨,将来又能借他势力对付林清远这么个不是东西的人,和林家。
定下目标,林清浅顾不得身子还未大好,一早提着糕点
来到了篱园。
想到梦中被顾长庚眼睛都不眨一下砍断四肢,林清浅浑觉得身都是寒意,腿上使不上一点力气。
“小姐,你身子刚好,奴婢还是扶你回屋歇息,改日再来找顾长庚好吗?”
春夏担心自家小姐病没好全,又来招惹顾长庚,怕不是又出什么乱子。
林清浅苦笑,她也不想来,可为了日后不惨死,她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走吧,今日秋冬做的梅花糕,味道不错,我送些给长庚哥哥尝尝。”
林清浅深呼吸一口,忐忑的敲了敲篱园的门。
片刻,篱园的木门“咯吱”一声拉开了。
第6章 主动讨好
顾伯讶异的望着林清浅,眼底流露出担忧,“三小姐。”
林清浅偷偷往院里瞥了一眼,并未见到顾长庚的身影。
“顾伯,长庚哥哥在吗?我是来找他的。”
“这,这……”顾伯支支吾吾的,低着头,道:“请三小姐见谅,我家公子今日身体抱恙,恐不便见三小姐。”
“长庚哥哥身体抱恙?严重吗?现在可好?”
顾伯头更低了,“劳三小姐记挂,公子并无大碍,只需多歇息即可。”
“那就好。”
顾伯抬眼迅速看了林清浅一眼,见她若有所思的蹙着眉,心一咯噔,害怕地问道:“不知三小姐有何吩咐?可告知老奴,老奴定会转告公子的!”
“其实并没有什么事。”林清浅看了一眼春夏提着的食盒,“今日秋冬做了些梅花糕,我觉得味道不错,便想送些来给长庚哥哥尝尝,既然长庚哥哥身子抱恙,就不打扰他歇息,我改日再来,梅花糕就劳烦顾伯转交给长庚哥哥了。”
望着春夏递上前的食盒,顾伯愣了愣,这是往日性子阴毒的林清浅吗?
“多谢三小姐,老奴一定会转交给少爷的。”
林清浅微微颔首,“春夏,走吧,我们回去了。”
春夏应
了一声“是。”小步跟在林清浅身后一同离去。
顾伯望着两人的身影,又看了看手中的食盒,神情惊悚的关上了院门。
林清浅心不在焉的往前走,隐约觉得不对劲,越想这种感觉越强烈,她倏地停下脚步,惹得春夏不解地问道:“小姐,你不回柳园了吗?”
林清浅直勾勾的看着篱园围墙旁的假山,眸光一闪,“我们等等再回去。”
见林清浅撩起裙摆,作势要爬上假山,春夏急忙喊道:“哎,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啊?这不行,你这太危险……”
林清浅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压低声音说道:“你小声点,别等下让人听到了,我爬上去瞧瞧,不会有事的,你在底下帮我一把,听到没有。”
见林清浅顺着假山攀了上去,春夏是又急又怕,手托着她的身子,边提醒道:“小姐,你小心些,小姐注意些脚下……”
林清浅一脚差点踩空,吓得春夏脸都白了,“小姐!”
幸好林清浅反应灵敏的踩住假山另一处凸起面,化险为夷的稳住了身形,她一鼓作气爬上去,半个身子趴在围墙上,冲春夏笑了笑,“放心,我没事,你在下面替我看风,有人来了,记得喊我。”
春夏满脸紧张,眼睛一眨不
眨的望着假山上的人,小心脏砰砰砰直跳。
林清浅朝篱园内张望,一眼便瞧见了身穿青衣长袍的顾长庚,少年手持一把利剑,练的一招一式都十分干净利落,带着一股狠劲。
林清浅禁不住想起了梦中,顾长庚毫无犹豫挥剑砍断她四肢,吓得又是一个激灵。
等等!身体抱恙?这生龙活虎的能打死两头牛样子,像是身体抱恙吗?!
院内顾伯提着食盒进来,隔得有些远,林清浅听不到两人的声音。
“少爷。”
顾长庚收了剑,“何事?”
“刚刚三小姐来找你,我擅自以你身体抱恙为由,拦下了她,三小姐便让我把这梅花糕转交于你,说是让你尝尝。”
“林清浅找我?”顾长庚眉头紧蹙着,语气里毫不掩饰的厌恶。
“是的。”
顾伯觉得奇怪,三小姐嚣张跋扈惯了,来篱园哪次不是带人闯进来就打骂公子,这次竟然会因他说公子抱恙就回去了,还颇为担忧的样子。
“她还有没有说其他的?”
“没有了,三小姐留下这梅花糕便带着婢女回去了,说改日再来。”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顾长庚不会认为林清浅突然就改了性子,指不定
和林清远在密谋什么。
盯着食盒半晌,顾长庚冷冷地说道:“拿出去扔了。”
顾伯侍候顾长庚多年,猜透了他的心思,应了声“是。”便将梅花糕拿出门外扔了。
……
柳园。
林清浅一进屋就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哀声连连。
春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小姐,你风寒是不是还未好?奴婢看你脸色不大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