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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子,属下明白。”
“行动吧。”
“是。”
黑衣人小心翼翼藏在路旁茂密的草丛里,屏住呼吸等秦子衍他们队伍靠近。
越来越近……直至队伍行至他们面前,林琅天低声道:“动手!”
一群黑衣人迅速从草丛中鱼贯而出,二话不说,提剑便开始杀人,许多士兵甚至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人抹了脖子。
倒下十余个士兵后,终于有人反应过来,惊恐地喊道:“有刺客!来人啊,快保护王爷!保护二殿下和六殿下!”
《
p》黑衣人行动迅速,招招狠厉,完全不给他们缓过来的机会,很快便解决掉了一半的士兵。
秦子灏抽出长剑与黑衣人缠斗,肩膀被划了一剑,肩头上衣裳被血渗透,他捂着肩头踉跄的退后了几步,勉强的与黑衣人打斗。
忽地,秦子雍惊恐地喊道:“三皇兄!救我啊!快救我啊!”
秦子灏侧首一看,秦子雍剑被黑衣人打掉,黑衣人手持长剑正一步步逼近他,秦子灏一咬牙,狠狠一脚踹开面前的黑衣人,闪身过去,挡住了袭向秦子雍的一剑。
但就在此时,后面一个黑衣人从侧边刺了秦子灏的腹部一剑,他疼得闷哼一声,被黑衣人一脚踹翻在地。
秦子雍吓傻了,连爬带滚的去扶起秦子灏,“三皇兄,你没事吧……三皇兄,你你……好多血啊!”
秦子灏咬了咬牙,本以为自己死定了,那些黑衣人竟然转身走了,大部分朝秦子衍的马车靠过去。
拼命要护住秦子衍的士兵,几乎在林琅天手下过不了一招便毙命,很快,马车旁保护秦子衍的的士兵全部被杀。
林琅天使了一个眼神,属下立刻掀开马车帘布,将秦子衍从马车里拽出来。
秦子衍吓得脸色发白,看了一眼四周都是血淋淋的尸体,他害
怕的声音发颤地道:“你们……你们是谁!本殿下可是二皇子,你们究竟想做……”
话尚未说完,林琅天眸中闪过一抹阴冷,手中长剑一动,秦子衍脖子多了一条血痕。
血喷涌而出。
秦子衍瞪大眼安静,连一句挣扎的话都没有,身体倒在地,直接没了气息。
确定秦子衍死了,林琅天迅速环视了一下四周,见秦子灏捂着腹部倒在秦子雍旁边,对身旁属下道:“撤退!”
“是,主子!”
一众黑衣人迅速撤退,留下惨不忍睹现场,有士兵,大臣的尸体横七竖八血淋淋躺在地面上。
秦子雍确定人都走了,忙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啊!三皇兄受了重伤,快来人救他!”
剩余的士兵赶忙简单替秦子灏包扎了伤口,将人抬上马车,迅速赶回京都城。
……
干清宫。
安仪柔陪在一旁,皇帝脸色微白,坐在软塌上逗弄着摇篮床上的秦子逸,笑着道:“子逸真是越来越像朕了,等再过两年,他长大了些,朕要亲自教导他,骑马学字,朕都要亲自教……”
安仪柔微微一笑,“那子逸调皮的时候,皇上可不能生气。”
“怎会,朕一看子逸就
聪明乖巧的很,不会惹朕生气的。”
就在此时,李全脸色慌张的跑进来,结结巴巴地道:“皇上,方才士兵来报,二殿下和灏亲王殿下他们春猎回来路上,回来路上有……”
皇帝不满的皱起眉宇,厉声道:“有话快说,支支吾吾的成何体统!”
李全道:“皇上,二殿下他们春猎回来路上有刺客刺杀,灏亲王重伤在救治,二殿下他……二殿下他当场遇刺身亡。”
话音一落,干清宫内鸦雀无声,安静的仿佛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
过了好半晌,皇帝才从木讷的状态中稍稍回神,他看着李全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方才说什么?子灏和子衍如何了?”
李全神情忐忑的再说了一遍,“王爷重伤在救治,二殿下已经遇刺身亡了。”
皇帝瞳孔微缩,唇瓣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发出来,良久才撑着站了起来,神情恍惚的往外面走。
安仪柔眉头微蹙喊道:“皇上……”
皇帝对她的话充耳未闻,李全满脸担忧跟在皇帝后面,只见皇帝行至门前,轰然倒地。
李全吓得魂都飞了,跑过去焦急地喊道:“皇上,皇上……你怎么了?来人啊!快来人喊太医啊!”
第621章 定要查清楚刺客是何人所派!
干清宫一阵兵荒马乱,太医不停的进进出出,皇后和安仪柔等诸多嫔妃,虚情假意的,真心实意的,分不清各种各样心思的都在干清宫外等候。
一直到夜色暗下来后,昏迷过去的皇帝眼眸微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眸。
皇帝神情木讷的望着上方的床幔。
李全察觉他醒来了,小心翼翼地喊道:“皇上,你醒了,身子可还有其他不适的地方?奴才去喊太医过来给你看看?”
皇帝:“……不用。”
“那……皇后娘娘和柔妃娘娘她们都在殿外候着,皇上可要让她们进来?”
“让她们先走,朕暂时谁都不想见。”
“是,皇上。”
李全出去将皇帝的意思转告给皇后她们,在外面守了一天的嫔妃们才纷纷离开。
李全重新回到干清宫皇帝的寝室内,皇帝自己从床榻上坐起来,他急忙走过去,“皇上,你怎么起来?太医说了,你龙体不适,应当卧榻歇息的。”
皇帝眼眸微眯,没了往日气势逼人,反倒是有几分落寞,他道:“子灏的情况如何了?”
李全道:“皇上请放心,在灏亲王府给王爷医治的太医来报,王爷伤势虽重,但好在已经没性命之忧,日后只需好好歇息
一阵子便能无碍。”
皇帝静默了大半晌,又道:“子衍呢?他的……尸身现在在何处?”
“这……”李全顿了顿,还是如实道:“刑部的仵作查看过后,二殿下尸身放置在二皇子府。”
“摆驾二皇子府。”
“皇上你的龙体不适,太医说了,要……”
皇帝蓦地冷声道:“朕说了摆驾二皇子府!听不懂吗!”
李全赶紧道:“是,皇上,奴才这就去准备。”
……
二皇子府。
皇帝到的时候,二皇子妃和妾室都哭成一团,梅妃一见皇帝来了,立刻哭得泣不成声,“皇上,你定要替子衍做主啊,子衍他死得冤枉啊!”
皇帝望着梅妃半晌没说话,许久才满是疲倦的说了一句,“你们都先出去吧,朕要自己一个在这里待一会儿。”
梅妃宫女扶着她出去了,二皇子府其他家眷也纷纷退下。
皇帝挥了挥手,让李全也一并退下。
李全退下后,皇帝站在前厅内,望着被白布盖着的尸体,脚步缓慢走过去,手微微发抖的掀开白布。
掀开白布看到秦子衍的尸体的那一刻,饶是九五之尊的皇帝,此刻也一脸哀伤的神情。
在二皇子府待了许久,皇帝回宫第一件事召见了秦子雍和刑部尚书,大理寺少卿等人连夜进宫觐见。
干清宫内,皇帝眼眸微眯注视着忐忑不安的秦子雍,“子雍你说,子灏是为了救你才受这么重的伤?”
“回父皇,是的,儿臣当时被几名黑衣人围攻,是三皇兄过来救了儿臣,然后被黑衣人从侧面刺伤腹部,三皇兄便昏迷过去了。”
“黑衣人竟然放过了你?却重伤了子灏和杀了子衍,子雍你不觉得奇怪吗?”
秦子雍脸色骤变,“噗通”一声跪下来,哭着道:“父皇明察啊!就算给儿臣个熊心豹子胆,儿臣也不敢做出弑兄这种泯灭人性的事来啊!”
看着秦子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皇帝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冷声道:“起来吧,就你这性子,朕知道你没胆子做出这种事来。”
秦子雍这才颤颤巍巍的站起身,退到了一旁,方才皇帝的一番话将他吓得脸都发白了。
皇帝长叹了一声,看看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少卿,问道:“对于这些刺客,两人大人如何看?”
“这……”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少卿面面相觑了片刻,大理寺少卿道:“回皇上,臣认为,这些此刻是冲着二殿下和灏亲王去的,刺
客的身份暂时不好猜测,也有可能是别国的指使的。”
“你们怀疑是西楚派来的刺客?”
“臣认为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西楚与北冥私下关系一向算不上太好,又加上边疆战事……但这只是个猜测,臣也尚未确定。”
皇帝沉默不语,两人心中忐忑不已。
本以为会免不了被皇帝斥责一顿,皇帝却只是道:“此事必须要查清楚,朕给你们十日时间查清楚刺客到底是何人!无论查到谁,都必须给朕查清楚,明白了吗!”
两人对视了一眼,忙道:“是,下官遵命!”
皇帝挥了挥手,“你们都先退下吧。”
“是,皇上。”
秦子雍道:“是,父皇。”
几人退下后,皇帝脸色阴沉坐着,一动不动。
皇帝何尝看不出方才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少卿说的话中有所保留,除了西楚还有一个最值得怀疑的方向。
那便是灏亲王,秦子灏。
秦子衍这一死,朝中局势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原先皇位之争,二皇子党和灏亲王党势均力敌,如今成了灏亲王稳操胜算。
皇帝微微磕上眼眸,这也是他最不愿见到的。
……
翌日一早
。
因遇刺一事,皇帝召集了不少大臣在御书房议事,其中包括顾长庚,当皇帝说怀疑是西楚动的手,顾长庚几乎立刻断定不可能。
按目前形势来看,保持两国和平共处更有利于西楚,他为何要冒险来刺杀秦子衍和秦子灏,稍有不慎惹怒了北冥,北冥会不顾一切讨伐西楚。
慕容景不会这么蠢。
而且从刑部的呈现的细节来看,有一处引起了顾长庚怀疑。
黑衣人撤退是将同伙尸体一同带走了。
为何要带走?是怕留下什么痕迹了吗?
顾长庚下意识想到那些身上有刺青图案的黑衣人。
从御书房出来,沈斐立刻上来迫不及待地问道:“长庚,如何?刺杀的刺客有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顾长庚摇了摇头,“没有,不过你来得正好,我需要向你确认一件事。”
“何事?”
顾长庚见远处有大臣走过来,道:“我们到无人的地方再说。”
“好。”
行至无人之处,顾长庚问道:“你可知道昨日姜云霆的行踪,他可曾离开过皇宫?”
沈斐道:“你怀疑姜云霆?不可能!昨日午时我还在宫中见到他,跟他打过招呼,他绝不可能离
开皇宫去刺杀二殿下和灏亲王的。”
第622章 淑昭仪林琅天意图篡位
沈斐的话让顾长庚不着痕迹的皱起了眉头。
不是姜云霆?那会是谁?
从剩余的士兵口述中,杀死秦子衍的人武功极高,在京都城中,除了姜云霆外,他暂时联想不到其他人。
可沈斐又确认姜云霆不可能出城行刺……
见顾长庚陷入沉思,沈斐问道:“会不会是背后操控与欧阳家死士有关的那人?”
顾长庚收起了思绪,微微颔首:“有可能。”
“这人到底是谁?查到现在我们都毫无头绪,藏得可真够深的……”沈斐嘀咕道。
顾长庚眸光闪烁了一下,咽下到嘴边的话,改口道:“此事有消息再说,我先出宫了,我想去一趟二殿下他们遇刺的地方查看,看是否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沈斐:“好,你路上小心。”
顾长庚点了点头,出了宫门,翻身上马,骑着马走了。
顾长庚特意出城一趟到达秦子衍等人遇刺的地方查看,可惜的是并未查到任何蛛丝马迹,那些神秘黑衣人处理的十分干净,碰上大理寺的人前来调查,顾长庚从询问中得知,此一事他们也毫无进展。
傍晚,顾长庚回了将军府。
顾长庚的书房。
门被推开,寒夜进了屋
内,道:“少阁主,你唤属下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吩咐?”
顾长庚抬眸看向他,抿了抿薄唇,问道:“我让你派人暗中盯着林琅天,这几日他可有什么动静?”
寒夜道:“回少阁主,属下问过了,林琅天前几日便告病在府中养病,这几日都不曾出府,直至二殿下出事,今日他一早被皇上下旨急匆匆召进宫。”
顾长庚仔细回想了一下,今日在御书房时,林琅天似乎还时不时压抑着自己咳嗽声,倒真像是在病中。
见顾长庚不语,寒夜不解地问道:“少阁主,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没有,你退下吧。”
“是,少阁主。”
……
永和宫。
淑昭仪一如既往屏退侍候的宫女太监,知书望着合上的门,心中满是狐疑。
淑昭仪一看便不像是身体不适的样子,为何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