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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逸去摸顾沅,被她一把抓住了手,他惊奇的睁大眼睛,兴奋地道:“干爹!干娘……你们快看,妹妹笑了……她在对我笑!”
林清浅垂眸一看,怀里顾沅确实是咧着嘴在笑,“是,妹妹在对子逸笑,看来妹妹也很喜欢子逸。”
秦子逸漆黑的眼眸,亮晶晶的,“子逸也喜欢妹妹!”
……
两日后,寒月拿来了一个瓷瓶递给顾长庚,道:“少阁主,这是阁主命属下带给你的,说是你前两日拜托他的。”
顾长庚颔首,“我知道了。”他拿过
瓷瓶,“没什么事,你先退下吧。”
“是,少阁主。”
寒月退出去后,顾长庚倒出瓷瓶一颗褐色药丸,没有一丝犹豫丢进嘴里,咽了下去。
第709章 皇位无合适人选
顾长庚刚回到厢房,寒夜便来禀告,“少阁主,段将军来了,正在前厅等你,说让你抱小姐过去,他想见见小姐。”
林清浅闻言,推了推顾长庚,笑道:“你快去吧,让春夏将沅儿抱过去给顾叔叔看看。”
顾长庚微微颔首,“好,你在房中好好歇息,我等下便回来。”
林清浅:“嗯。”
顾长庚这才一走,苏映雪便来了,笑眯眯的道:“我到门口时,正好碰见春夏抱着顾沅去见段将军,我见着了,果真还是女孩讨人喜欢。”
林清浅微微一笑,“沈鹤一样讨人喜欢……对了,你今日过来,没带他一起吗?”
“带了,跟沈斐一起留在前厅。”
苏映雪发觉林清浅一身干爽,诧异地道:“清浅,你坐月子时沐浴了?”
“嗯,前日用热水沐浴过一次,怎么了吗?”
“你刚生产完,怎可沐浴呢!若是月子坐不好,容易落下了病根,日后可麻烦了,你这府上的嬷嬷怎也不知提醒你一下啊!”苏映雪皱着眉头担心地道。
林清浅拍了拍她的手,“别担心,没事的,生产几日后用热水沐浴并无大碍。”
“谁说的?”
“这……”林清浅有些犯难,总不能说她
在现代得知的,便搪塞道:“这自然是风爷爷说的。”
风清扬医术了得,苏映雪闻言,当即便不怀疑了,还一脸幽怨地道:“早知能沐浴,当时我生沈鹤时,也不必受了这么多罪。”
一月不能沐浴,浑身难受,她都觉得自己浑身是馊味。
林清浅笑而不语。
……
将军府前厅。
段飞正与沈斐说话,瞥见顾长庚来了,迫不及待站起身,眉开眼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春夏怀里的顾沅。
“这便是小沅儿吧……长庚啊,小沅儿长得跟你很像牙。”
“是吗?师父他们都说喜沅儿长的与清浅更像些。”
“这鼻子嘴巴与你很像……沈丞相,你说是吧。”
沈斐看着顾沅,附和道:“不错,与长庚也是挺像的。”
段飞越看顾沅是越喜欢,一个长年征战沙场大老粗的人,忍不住伸手抱过小小的顾沅,就是手脚僵硬,抱得不太稳妥。
春夏禁不住笑了,道:“段将军,你得这样抱着小姐,手掌托着她的脑袋,这样便可以了,这个姿势小姐不会觉得不舒适。”
“这样?”段飞换了一个姿势。
“对,就是这样。”
段飞爽
朗一笑,“原来是要这样抱我们小沅儿,段爷爷学会了,日后就这样抱我们小沅儿!”
按理说段飞面容略现粗犷,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别说小孩子会怕他,一般老百姓见了他,心中也怵得慌。
顾沅是不知是还不懂怕,还是根本就不怕,小手挥舞着,冲风清扬抿嘴笑了起来。
段飞顿时激动的手都发颤了,“长庚!你快看……小沅儿这是在冲我笑吗?”
顾长庚勾了勾唇,“是。”
他不忍心告诉段飞,其实顾沅很爱笑,无论见了谁都会抿着嘴笑。
段飞更高兴了,“好!小沅儿看来相当喜欢段爷爷,等小沅儿再长大些,段爷爷亲自教你骑马射箭练武!”
段飞说得起兴,还说要亲自教顾沅带兵打仗,全然忘了顾沅还是不足一月的孩子,也是一个女孩。
顾长庚见他说的兴起,也就由他继续说。
直到顾沅哭了起来,段飞手忙脚乱,难得露出惊慌的一面,着急问道:“这……小沅儿怎么哭了?可是我抱得不对?”
春夏忙解释道:“段将军,小姐是饿了,该吃奶了,奴婢先抱她去找奶娘喂奶吧。”
“哦,原来如此……”段飞暗暗松了口气,让春夏将孩子抱走。沈斐也干脆让下人将沈鹤一同抱过去给苏映雪。
孩子都走了,三个男人坐下来,自然便要谈起正事。
顾长庚从未忘记自己答应林清浅的事,他沉思了片刻,问道:“段叔叔,沈斐,你们认为,如今有谁适合坐上这皇位?”
段飞和沈斐闻言,纷纷皱起了眉。
过了大半晌,段飞叹息一声,道:“长庚,我知晓你无意皇位,可如今这皇位你能让谁坐?若不是皇室中人,朝中大臣和皇族宗亲皆不会同意,可若是皇室中人,你可知道……他们无一不忌惮你,若让他们上位,只能当个傀儡,否则一旦兵权得手,他们第一个想出掉人便是你。”
沈斐认同地道:“段将军说的不错,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清浅她们着想了,你若是将手中兵权让出,不知多少人想取你性命,这皇位人选……需谨慎。”
两人的话并不无道理,顾长庚陷入了深思。
过了一会儿,沈斐见他将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忙不迭地道:“你可别看我,这丞相我当得已经够焦头烂额,你可别想我再当皇上!”
顾长庚无奈只能放下这个念头,叹息道:“放心,此事我会仔细斟酌,不会贸然决定的。”
段飞点点头,“你心中有
分寸便好。”
段飞一行人走了。
林清浅和顾长庚厢房中。
秦子逸站在摇篮前逗着顾沅,林清浅一脸无奈又宠溺望着他们,自从顾沅出生后,秦子逸恨不得每时每刻都看着她。
顾长庚在床榻前坐下,眉心微皱,林清浅察觉到了,问道:“长庚哥哥,你是否有话要说?”
顾长庚颔首,握住她的手,有些内疚地道:“我答应过你,京都城的事情了了,我们成亲,我辞官带你归隐江南,可如今朝中形势不稳,皇位没有合适的人选,我恐怕一时半会难以从中抽身……”
林清浅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我还当是什么事呢。”她轻声道:“长庚哥哥不必内疚,俗话说得好,先有国再有家,你顾全北冥并没有什么不对,归隐江南一事,不急,我与沅儿、子逸一起等你将事情处理妥当。”
顾长庚深情望着她,倾身将林清浅拥入怀里,柔声道:“清浅,多谢。”
林清浅道:“无须言谢,再者……我们一家人始终在一起,不曾分离,这便足矣。”
第710章 慕容景身为西楚太子的职责
西楚,东宫。
拓跋云将自己泡在黑漆漆的药浴中,脸色铁青,浑身痛得钻心,紧紧咬牙忍着。
这定是风清扬这人给他下的毒!
他寻遍法子,却无法解毒,只能每逢毒发时,用药浴来缓解毒发的痛苦。
……
西楚皇宫的御花园,龙一扶着喝醉的慕容景往回走,一边担心地道:“太子殿下,今日宴席上,你不该喝这么多的,您看您都醉了……”
慕容景不语,脚步踉跄的往前走。
龙一眉头紧锁,自从太子殿下右手伤了之后,他便一直如此,浑浑噩噩度日,时常买醉,只是不料今日在皇上举办的宴席上都敢喝多了。
行至御花园时,碰上了迎面走来的慕容轩,龙一扶着慕容景,行礼,“五殿下。”
本以为就这样相安无事,龙一准备扶着慕容景走,不料慕容轩眸光一冷,狠狠一脚踹在了龙一身上,“狗奴才!走路都不看路,本殿下的靴子都被踩脏了!”
龙一猝不及防,又扶着慕容景,被踹倒在地,连带慕容景也摔了,脸上银色面具掉落在一旁。
他急忙去扶慕容景,“太子殿下,你可还好……”
慕容景眯起眸子,虽醉着,但已十分不悦。
《
p》不料慕容轩还不作罢,冲身后跟着十余名士兵道:“去!给本殿下好好教训这个狗奴才!然后把他拖过来,给本殿下把靴子舔干净!”
龙一怒声道:“五殿下!你最好适可而止!”
“狗奴才!还敢顶撞本殿下,给本殿下打!狠狠地打!”
士兵齐声道:“是,五殿下!”
一行人未上去,龙一势单力薄,还怕他们对慕容景动手,自然不是他们对手,被打得一身伤,就连他身后慕容景也不知被谁踹了一脚摔在了地上。
这一脚倒是将慕容景醉意踹走了几分,他眸光凌厉,盯着将龙一拖到面前,得意洋洋要让龙一给他舔干净靴子的慕容轩。
慕容景身形略微踉跄的站起身,“慕容轩!你好大的胆子!”
龙一趴在地面上,艰难地道:“太……太子殿下……”
“慕容轩!放开!”
慕容轩不以为然,“太子殿下,你的的奴才犯错了,你不懂管教,本殿下只能代为管教了!”他冷笑一声,“按着他,让他给本殿下把靴子舔干净!”
“你敢!”
慕容轩道:“按!”
慕容景怒不可遏,正欲动手,慕容轩立刻道:“拦住太子殿下!”
慕容景
右手使不上劲,加上醉酒,浑身软软的,一时竟真让十余名侍卫给拦住了,他眼眸猩红的盯着慕容轩一脚踩在反抗的龙一头上,“慕容轩……你找死!”
慕容轩不以为然,笑了一声,道:“太子殿下,你以为你还是昔日西楚高高在上太子殿下吗?你如今不过是一个废物吧,你过来啊,你从前不是很有能耐吗!你过来啊!”
“你……”
“怎么?右手连剑都拿不稳了吧,哦……不对。”慕容轩不屑地道:“是连筷子都拿不稳了吧,离了人,连饭都吃不了的废物!”
慕容景攥紧了拳头,额头青筋暴起,死死盯着慕容轩,却被十余名士兵压制得一动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他羞辱的用脚在碾着龙一的脑袋。
自从得知慕容景右手残废后,慕容轩就变得有恃无恐了,毕竟历朝历代以来,没有任何一个皇帝是残废的,这废太子一事,肯定是迟早的!
就在慕容轩得意时,一道冰冰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慕容轩,你说谁是废物?嗯?”
慕容轩身形猛地一僵,回头一看,是皇后云氏表情冷若冰霜站在他身后。
慕容轩收敛了一点,收回了踩在龙一头上的脚,拱手道:“儿臣见过母后,儿臣方才是替太子殿下教训……”《
/p》“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慕容轩脸侧向了一旁,再回神,他捂着脸,怒气冲冲瞪着打他的云氏,“母妃!你……”
“啪”云氏又一巴掌打在慕容轩脸上。
慕容轩脸颊两边都有鲜明的巴掌印,他怒不敢言瞪着云氏。
云氏冷冷一笑,“慕容轩,既然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那本宫就好好管教你一番!”
慕容轩咬牙切齿地道:“儿臣……多谢母后教诲。”
云氏微扬下巴,模样雍容华贵,逼视着他,“五殿下,最好掂量清楚自己身份,云家一天不倒,这西楚的太子只能是他慕容景的!这西楚的未来的皇上,也只能是他慕容景的!本宫想除掉你,比捏死一直蝼蚁还简单!”
“母妃,你敢!”
“本宫今日敢把话说出来,便也不怕你传到皇上耳中!”云氏不屑地道。
慕容轩咬了咬牙,心知云家连父皇都要敬畏三分,他自然也不敢惹,只能狠狠说了一句,“走!”
慕容轩带着一行人走了。
慕容轩走后,云氏命人扶起龙一,带他下去治伤。
她眉心微蹙走向慕容景,语调微冷,道:“景儿,林清浅与顾长庚成亲都一年多了,你也是时候该放
下了,你是西楚的太子,你应当肩负起身为西楚太子的职责!”
慕容景抿了抿唇,拱手道:“母后,儿臣知错了,儿臣知道该如何做了。”
云氏拍了拍慕容景肩头,柔声说:“景儿,无论如何,在母后眼中,你都是母后最优秀的孩子。”
慕容景垂下眼眸,压下眼睛的酸涩,“是,母后,儿臣懂了。”
……
五日后。
龙二推门而入,拱手行礼,“太子殿下。”
慕容景神情慵懒坐在软塌上,衣襟微微敞开,修长白皙的手捏着酒杯,勾唇邪肆一笑,问道:“如何?父皇可是信了?”
龙二道:“回太子殿下,皇上信了五殿下结党营私,意图谋反,龙颜大怒,下旨抄了五皇子府,慕容轩流放西北荒漠,永不得回西锦城。”
慕容景漂亮丹凤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