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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口说说的……对了,刚刚多谢你了。”
苏映雪不以为然地摆手,“不用,我本不想多管闲事,可实在看不过眼贾柳儿这小人做派。”
苏映雪毫不掩饰对贾柳儿厌恶,对于喜形于表的人,林清浅自从穿越后,还是头一回见到。
“无论如何,你方才都是帮了我,我谢你是应该的,下回请你吃饭,聊表谢意。”
“吃饭就不必了,你要真想谢我,请我喝酒就行。”
林清浅挑了挑眉稍,“喝酒?你能喝酒吗?”
苏映雪看起来比自己年长不了几岁,最多不过十四五的年纪,在现代还是未成年,竟会喝酒了?
“你小瞧我?我一个人喝掉两大壶酒,根本不在话下!”
林清浅轻笑一声,道:“好!有机会请你喝酒。”
苏映雪放下翘起二郎腿,双眼明亮,坐到林清浅床榻前,高兴地道:“看你如此爽快,行了,日后我们便是朋友,倘若再有人欺负你,我定会帮你的!”
林清浅笑着点头,“好,日后我们便是朋友了。”
难得在这里交上朋友,苏映雪性格直爽,有这位朋友,想必挺不错的。
……
贾柳儿被赶出了平阳侯府,跌在侯府外地面哭的泪流满面。
赵氏从侯府出来,见了,心中憋着气,拽起贾柳儿,道:“行了,要哭回府再哭,在这哭哭啼啼,是嫌不够丢人吗?”
“娘,我,我……呜呜……”
赵氏不耐烦对身后丫鬟呵斥道:“都傻愣着做什么,还不
快将小姐扶上马车。”
丫鬟吓得身体微颤,连忙道:“是,夫人。”
回尚书府的一路上,贾柳儿脑海中全是沈斐厌恶的眼神,一路眼泪都不曾停过。
回到府中,赵氏本就心烦意乱,也没心思安慰贾柳儿,教训了她两句,便转身离去,她得在贾尚书得知此事前,寻一个妥当说法为自己开脱。
贾柳儿回了自己院里,哭着砸了花瓶茶杯,嘴里恶狠狠地骂道:“林清浅这个贱人,啊!我一定要她不得好死,贱人,林清浅这贱人……”
忽地,屋内狼藉一片的地面出现一双黑色靴子,一名男子站在门外,眉头紧蹙,问道:“妹妹,你为何发如此大火?可是谁惹你不高兴了?大哥为你教训他去!”
此男子便是贾尚书嫡长子,贾柳儿的大哥,贾英杰。
贾柳儿一怔,但随即哭的越发厉害。
“大哥,你定要为我做主啊!林清浅这贱人,今日害我在众多人面前出丑,还害得沈世子厌恶了我,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贾英杰拍了拍贾柳儿肩膀,“先别急,跟大哥说清楚怎么回事?”
贾柳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贾英杰面色一沉,怒声道:“林清浅这个小贱人,她敢如此欺负你!妹妹,你放心,
大哥会找机会帮你报仇的!”
贾柳儿抽了抽鼻子,哭卿卿地道:“妹妹多谢大哥。”
……
丞相府。
林清浅等人从平阳侯府回来,老夫人对春夏道:“扶你们小姐回房歇息。”
“是,老夫人。”
老夫人转身看向身后的徐氏和林清芜、林清柔,道:“你们到我院里,我有话与你们说。”
林清浅望着老夫人等人身影,心中有所预料,平阳侯府的事,老夫人都看在眼里,林清芜身为未来三皇子妃,丞相府嫡女,老夫人顶多呵斥她两句,可林清柔怕是要吃苦头了。
柳园。
林清浅才到厢房坐下,门口秋冬就道:“小姐,顾公子来了。”
“嗯,请长庚哥哥进来吧。”
片刻,顾长庚神情严肃进来,仔细的打量一番林清浅,见除了她脸色不太好外,并无大碍,骤然松了口气。
林清浅一眼看穿顾长庚心思,笑了笑,道:“长庚哥哥无须担心,在侯府时,穆大夫也说了,我并无大碍。”
顾长庚板着脸,道:“在平阳侯府,我临走时,不是说了,让你别乱跑,等我回来,你为何要跟贾柳儿走,若苏小姐不曾见到你被推下池荷花池,去通知侍卫
小厮来救人,你……后果不堪设想!”
回想冰冷池水中,见到林清浅紧闭双眼,了无生气的样子,顾长庚心跟着又是一紧。
“长庚哥哥,我知道错了,可我也不曾想到,贾柳儿她心肠如此歹毒,再说了,谁知道,她吃味还会吃到我头上来……”
顾长庚眉头拧的更紧,眸光微沉,道:“从今日起,你还是少与沈世子接触了。”
“可……我答应了教沈世子绘画,食言是不是不太好?”
她牺牲自己忍受沈斐的话唠,全是为了帮你和他搭建友谊的桥梁啊!
“日后沈世子来我院里,我再让顾伯将画送去柳园给你,你看了,将需要说的告诉顾伯,让他回来转述给沈世子,再或者你写下来也行,这样便不算食言了。”
林清浅眼睛一亮,道:“对,就按长庚哥哥说的去做,我还不愿听沈世子整日絮絮叨叨的。”
顾长庚脸色缓和了些,“嗯,待下次沈世子来了,我会与他说的。”
“好,听长庚哥哥的。”
“你身体……没事吧?”
“长庚哥哥放心,我没事,就是被呛了几口水罢了。”
见顾长庚静默不语,林清浅倏地一件事,她不确定地问道:“长庚哥哥
,你今日救我上来时,手都在发颤,是太冷了吗?还是……”
第88章 他当时在害怕
顾长庚望着林清浅,仍是不发一语。
过了半晌,他蓦地收回目光,站起身,神情淡淡地道:“你今日怕是吓到了,早些歇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望着颀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林清浅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所以顾长庚当时手发颤的原因,是太冷还是害怕?
秋冬送顾长庚到院门外,他走了两步,猛地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往回走。
秋冬不解地望着他,“顾公子,可是还有其他事?”
顾长庚“嗯”了声,道:“今日清浅在侯府掉下池水,受了惊吓,我怕她也受了凉,夜里你多留意着她,小心她会染风寒发热。”
秋冬讶异,想不到顾长庚表面为人冷漠,心思如此细腻。
“顾公子请放心,奴婢会的。”
顾长庚这才放心的回了篱园,进了书房,他长身而立站在窗前,眼眸微垂,脑海浮现方才林清浅的话。
他握紧了手心。
他当时是在害怕,害怕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对自己好的亲人,就此又失去了。
……
景兰苑。
老夫人面色阴沉的正襟危坐,沉默的望着林清芜和林清柔。
徐氏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娘
,你唤清芜和清柔过来,可是有事要与她们说?”
老夫人语气微冷地道:“我让她们过来,是我有事与她们说吗?不应是她们有事要与我说吗!”
“这……”
徐氏如何听不懂,老夫人是想让两人交代清楚今日平阳侯府发生的事。
林清柔心有不满,强忍着不甘,道:“祖母,今日在侯府发生一切,都如大姐所言,我们也不曾想贾柳儿离去一小会,就将三姐推下荷花池,因此才证明她先前与我们在一块的。”
话音一落,老夫人重重拍了一下案台,怒声道:“清柔!我若真什么都看不出来,岂不是白活到这把年纪,且不说你们帮贾柳儿作证一事,沈世子时常到丞相府之事,是谁告知贾柳儿的?”
林清柔咬着唇,紧紧攥着衣袖,半句都不敢说。
老夫人又厉声地道:“我问你们,此事是谁说的?!”
过了半晌,林清芜道:“祖母,此事虽是四妹妹说的,可她也与贾小姐说了,此府中下人谣传,并不可信,谁知贾小姐偏偏听了进去。”
“哼,家事不可外扬,清柔你可真行,还添油加醋往外说。”老夫人看了眼还欲替林清柔解释的林清芜,道:“她说出去,不正是拿准了,贾柳儿定会听进去吗
?”
“祖母,你分明偏心三姐,此事与我们何干,你……”
“啪”一声清脆巴掌声,林清柔的话戛然而止,捂着生疼的脸,红着眼望着老夫人。
老夫人怒不可遏地道:“清柔,你三番两次针对清浅,也就罢了,如今连祖母的话都听不去,都当耳边风了是吗!”
“娘,你消消气,清柔应是着急了,她不是这个意思的。”
老夫人推开扶着她的徐氏,道:“清柔,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你去佛堂跪上一晚,日后好好待在你院里,如果再不醒悟,便一直在你院里待着不许出来!”
林清柔眼泪汪汪,咬了咬牙,忍着满心愤恨转身跑走。
老夫人气得脑袋发昏,徐氏连忙扶她坐下来,林清芜倒了杯茶来,“祖母,你别急,先喝杯茶。”
老夫人摆了摆手,扶着额角,半晌,轻叹一声,道:“清芜,你也是,竟不知阻止清柔,让她与贾柳儿说出这样的话来。”
林清芜虽心中不满,表面佯装十分愧疚。
她低眉顺眼地道:“祖母教训的是,都是清芜的错。”
老夫人轻叹一声,语重心长地道:“清芜你与三皇子有婚事在身,是要成为皇子妃的,皇室最避讳是什么?你知道吗?
便是不知礼数,让皇家声誉有损。。”
“今日之事若传到皇上太后那,说你帮着外人挤兑自己亲妹,皇上是否会质疑你的品性?又让外人如何看待我们丞相府,你想过吗?”
林清芜并未想到这些,如今听老夫人一说,脸色白了白。
徐氏眉头紧蹙望着林清芜,一直让她注意言行,为何就是听不进去?
林清芜慌了,道:“祖母,娘,那现在我,我……”
“所幸今日在平阳侯府,清浅识大体,说话帮你们圆了回来,今日祖母留下你说这番话,是想你记住,将来成了皇家中人,日后都需谨言慎行。”
“多谢祖母,清芜记住了。”
老夫人看向徐氏,道:“你平日里,也多教教清芜,若不行,就请个教导嬷嬷来。”
“娘,你请放心,儿媳知道了。”
老夫人神情疲惫地道:“嗯,时候不早,我也乏了,你们都回去吧。”
“是,祖母。”
出了景兰苑,徐氏又教训了林清芜两句,才让她回去,她则看向了柳园的方向,眼睛微眯,眼底闪过一抹阴冷。
近日来,每次林清芜在事关林清浅事上都会吃亏,是巧合,还是她小瞧了林清浅?
……《
/p》翌日一早。
沈斐担忧林清浅,一早便来了丞相府,一如既往的先到篱园找顾长庚。
“长庚,昨日清浅回来后,怎么样?有没有事?”
顾长庚瞥了一眼沈斐,不知为何,沈斐觉得他今日眼神有点冷。
“劳沈世子记挂,清浅无碍。”
沈斐没多想,长吁了一口气,“幸好清浅无事,既然如此,我让人去让她过来。”
刚想吩咐随风,顾长庚便道:“等等。”
“嗯?”沈斐疑惑的神情,“怎么了?”
“我有事与沈世子说。”
“等清浅过来再说不行吗?”
“我想无沈世子说的,正是事关清浅。”
沈斐不明所以坐下,“好,说吧,清浅怎么了?可是她有什么事?”
顾长庚面色冷肃,望着沈斐,道:“沈世子,清浅答应教你绘画,是为了答谢你那日救命之恩,本来此事合情合理,可清浅她是女子,你是男子,她虽未及笄,可终归是男女有别,接触过多,难免会传出闲言碎语,有损清浅的名声。”
“我与三小姐之间坦荡荡的,身正不怕影子斜,何须怕别人嚼舌根!”
顾长庚抿了抿薄唇,道:“清浅是女子,
不比沈世子,名声对女子很重要。”
第89章 你为何无须避嫌?
沈斐张了张嘴,觉得顾长庚的话并不无道理。
好半晌,他闷闷不乐地道:“我承认长庚你说的有理,可我只想同清浅学绘画……”
“这样,日后你将画带来给我,我让顾伯送到柳园给清浅,她会将要告诉你的,都写下来,再让顾伯带回来给你。”
想想,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沈斐一下子泄了气,神色恹恹地,睨了眼顾长庚,道:“明明你也是男子,清浅还整日到你院中来,为何你就无须避嫌?”
顾长庚一怔,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不知为何,心中一慌,“我……”
话音未落,就被沈斐给打断了。
“也对,清浅视你为兄长,顾昀将军在世时,与林丞相更是结拜兄弟,你们虽不是亲兄妹,但与亲兄妹并无两样,亲兄妹之间自然不像我这外人,需处处避嫌。”
沈斐长吁一声,羡慕的望着顾长庚,幽幽地道:“为何当年与顾将军结拜的不是我爹,否则今日能与清浅住在同一府中的人就是我了。”
面对沈斐羡慕,顾长庚抿紧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