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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林清芜嫡子嫡女的地位,她费尽心思去算计,一步步演变成今日这般心狠手辣的样子。
林琅天气得脸黑如墨,“你这毒妇……不可理喻!”
“哈哈哈,不可理喻……哈哈哈……”
徐氏笑出了眼泪,却还在不停的大笑。
林琅天气得丢下一句,“从今往后,你便待在幽兰苑好好休养身子吧,你放心,你我夫妻一场,我不会休了你,也不会亏待你,你在幽兰苑中终老,吃穿用度,一如往常。”
林琅天说完,拂袖而去。
徐氏望着他的背影,眼神又爱又恨。
徐氏哭笑不止的骂道:“林琅天!你忘恩负义!你当年求娶我,就只是因徐家能让你仕途平坦不是吗!若不是我父亲,你如何从一个从二品侍郎到尚书,再到今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
徐氏的怒骂声不断,可惜林琅天早已走远,再也听不见。
……
柳园。
林清浅略微恍惚的回到柳园,才到门口,眼睛红了的春夏和秋冬见到她,立马跑过来,哭着抱住了她。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奴婢们都快担心死你了,呜呜……”
第158章 处置李嬷嬷
林清浅眨巴下眼睛,春夏和秋冬的哭泣声,让她稍稍回过神来。
拍了拍两人的肩头,她轻声道:“别担心,我没事了。”
春夏和秋冬哭了一阵子,秋冬先发现林清浅脸色不太好,抹了一把眼泪,道:“春夏,我们先让小姐进去,这两日,小姐定是累了。”
“对对对……小姐,我们先进去再说。”
回到卧房坐下,春夏倒了一杯水递给林清浅,担忧的望着她,问道:“小姐,你应当饿了吧,奴婢去厨房煮些清淡的粥来,你用些好吗?”
林清浅只需一想起在景兰苑院子中浓郁的血腥味,胃便在翻滚,欲作呕,实在没有半点食欲。
她摇了摇头,“不用,我在祖母院中用了些糕点,如今还不饿。”
林清浅打量了秋冬和春夏一眼,问道:“那日,你们被人带下去后,可有被为难?”
春夏眼中含着泪光,摇头道:“没有,下人将奴婢和秋冬姐姐带到房里关起来罢了,倒是奴婢们听说小姐你被关在柴房,还险些被当做邪祟烧死,奴婢就,就……”
说着说着,春夏豆大的泪珠止不住往下掉。
林清浅安慰道:“没事,我这不是毫发无伤的回来,别哭了。”
哄好眼泪汪汪
的春夏和秋冬,林清浅蓦地想起一件事,眸光阴沉了下来。
李嬷嬷!
得知李嬷嬷侍候原身有二心,林清浅也不打算为难她,将她降为二等丫鬟,平日里只要她老实,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不曾想,狗改不了吃屎,白眼狼养不熟。
林清浅道:“秋冬,去帮我将李嬷嬷的卖身契找出来。”
秋冬猜到几分林清浅心思,点点头,道:“是,奴婢这就去。”
林清浅又对春夏道:“去将李嬷嬷叫过来,我要见她。”
“是,小姐。”
……
柳园的下人房。
两名丫鬟正在窃窃私语。
“小兰,你听说了吗?昨日说三小姐是邪祟的道士翻墙逃跑了,听说他是一个江湖上招摇撞骗的道士。”
另一个丫鬟道:“不错,我也听说,今日还亲眼所见那个道士被府上的侍卫抓回来,直接就压到老夫人院里,现在怕是不好受吧。”
“那这道士说的都是假的,三小姐不是邪祟?”
“肯定是假的,我听说,午时的时候,老夫人亲自去柴房将三小姐接出来,三小姐被冤枉这一回,老夫人怕是心疼要命,回头肯定又得赏一大堆东西来我们柳园
给三小姐。”
李嬷嬷听了,下意识心头发颤,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三小姐若无事,她那日在老夫人面前说的话,三小姐定不会轻饶了她!
李嬷嬷焦急的想该如何是好时,下人房的门被打开了。
丫鬟们立即喊道:“春夏姐,你来了。”
春夏点点头,“嗯”了声。
“春夏姐今日来可是有事要吩咐?”
春夏目光在房中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李嬷嬷身上,冷声道:“李嬷嬷,小姐现在要见你,你跟我走吧。”
李嬷嬷心咯噔了一下,面露怯色,慌乱地道:“小姐要见奴婢?可,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春夏轻不可闻冷嗤一声,“你到了小姐房中,自然就会知道,别磨蹭!快走吧,不要让小姐等久了。”
李嬷嬷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道:“是,我这就跟你走。”
李嬷嬷前脚一走,后脚下人房里的丫鬟就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小姐要见李嬷嬷,肯定是因那日她在老夫人面前说的一番话,这下小姐定不会让她好过吧。”
“就是,让李嬷嬷从前老是仗势欺人,如今也算是罪有应得!”
……
林清浅的
卧房。
“小姐,这便是李嬷嬷的卖身契,您请过目。”
林清浅接过秋冬递上前的卖身契,垂眸看了起来。
李嬷嬷曾是王氏的陪嫁丫鬟,王氏待她不薄,过世前,曾叮嘱她一定照顾好原身,可她却忘恩负义,将原身哄得团团转,在柳园下人中作威作福,半点没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下人。
看了片刻,春夏带着李嬷嬷进来。
“小姐,奴婢将李嬷嬷带来了。”
李嬷嬷神情忐忑,对林清浅行礼,“奴婢见过小姐。”
林清浅抬眸,眼神冷漠的望着李嬷嬷。
李嬷嬷后背发凉,结结巴巴地问道:“不知小姐找……找奴婢前来,是有何吩咐?”
“李嬷嬷,我今日找你来,你真的不知所为何事吗?”
“这……”
李嬷嬷不安的转动眼珠子,片刻,她“噗通”跪在了林清浅面前,哭着道:“小姐,奴婢知错了,求你原谅奴婢这一回吧,奴婢会跟老夫人说那番话,是真的担心小姐被邪祟附身,想要道士为你驱邪才说的,奴婢是一心一意为小姐好……”
“一心一意为我好?”
林清浅冷笑一声,道:“李嬷嬷,需我一件件替你细数,自从我娘去世后,
你做的事吗?偷偷摸摸拿走我的钱财物品暂且不说,发卖柳园不听你使唤的丫鬟,你这吃里扒外,收了大姐和母亲的好处,将我的一举一动禀告给出去,你真当毫无不知情吗?”
李嬷嬷脸色刷一下白了,万万不曾想,她暗地里的行为,林清浅全都了然于掌。
“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看在奴婢侍候去世的夫人和小姐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了奴婢这一回吧。”
“李嬷嬷,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知悔改。”
林清浅微磕上眼眸,对哭得眼泪鼻涕直流的李嬷嬷不为所动。
将手中卖身契丢在李嬷嬷面前,林清浅冷声道:“来人!将李嬷嬷拉下去,发卖出府!”
“小姐,不要啊,求你不要将奴婢发卖出府,奴婢知错了,求求你……”
李嬷嬷在哭喊声被小厮拉了出去。
李嬷嬷年岁已大,发卖出府,应当不会被大户人家买走,顶多被贱卖到当苦力的地方,吃不饱穿不暖,怕也是活不了几日。
春夏与秋冬对视了一眼,心中诧异。
她们先前觉得小姐变了,心底善良、待人和善,如今才又知道,一旦对她不忠心,她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第159章 得知顾长庚暗卫存在
将李嬷嬷拖下去后,秋冬与春夏一时竟不知要说些什么。
秋冬猛地想起一件事,道:“小姐,顾公子从中午开始便过来了几趟,皆是询问你是否从老夫人院中回来没有,你看……要不要奴婢前往篱园告诉顾公子一声,你已经回来了?”
“长庚哥哥来过?可有说是何事?”
“没有,但奴婢猜……顾公子应当是担心小姐。”
林清浅点点头,若有所思片刻,道:“我过去一趟篱园吧。”
“好的,小姐,你带春夏一同过去,奴婢给你备些热水,待你回来便能沐浴歇息。”
林清浅应了声“嗯”,带着春夏前往篱园。
……
篱园。
春夏敲了敲门,木门“咯吱”一声被拉开。
顾伯见是林清浅,面上难掩喜色,“三小姐,是你来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老奴这两日一直都很担心你。”
林清浅笑了笑,“多谢顾伯,我没事,我是来找长庚哥哥的,他方便见我吗?”
“方便的,少爷早就交代我,三小姐若是来了,直接去书房找他便可。”
“嗯,好,那我先去书房找长庚哥哥。”
春夏在院中等候,林清浅轻车熟路的穿过院子前
往顾长庚的书房。
行至书房门前,林清浅正欲敲门,里面传出轻微的声音让林清浅举起的手顿在半空中。
里面有人和顾长庚在一起!
是谁?
“小将军,属下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命人追杀那个凌霄道人,逼得他无路可逃,只能撞到丞相府侍卫的手上,不过……属下发现有一点奇怪的地方。”
顾长庚道:“奇怪之处?是什么?”
“属下在造成追杀凌霄道人时,碰上了其他两名想对他下死手的人……”
夜影话音尚未说完,猛地转头,眼神凌厉地喝道:“谁!”
与此同时,夜影藏于袖中的飞镖直接朝门口甩去。
飞镖径直冲自己飞来,林清浅吓得瞪大了眼睛,浑身僵硬,一动不能动,眼看飞镖就要击中她,林清浅死死的闭上眼睛。
完了!没被当做邪祟活活烧死,却因偷听死于不明人士的飞镖下。
电光火石之间,顾长庚迅速拿过一本书籍扔过去,“碰”一声,飞镖在即将击中林清浅脑袋的前一秒被打飞,深深的钉在她脚边的地面上。
预想中的疼痛没出现,林清浅睁开眼睛,确认自己没受伤后,脚都软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顾长
庚行至她身旁,见她神情惊魂未定,漆黑眼眸中充满担忧,问道:“还好吗?方才可有伤着你?”
林清浅木讷的摇了摇头,咽吓一口唾沫,“我……我没事……”
顾长庚仔仔细细打量林清浅一番,见她确实没事,伸手将她扶了起来,道:“我们进去再说。”
进了书房,林清浅暗暗深呼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目光越过顾长庚落在他身后。
眼前男子眼神锐利,一身黑色劲装,一身冷肃的气息,此时正警惕的望着她。
“长庚哥哥,这位是……”
顾长庚看了一眼夜影,看出夜影心中的顾虑,但他并未隐瞒林清浅,如实道:“这是我父亲生前副将,现在玄甲营主营段飞派来暗中保护我的暗卫。”
林清浅心中惊讶不已。
段飞她自然知晓,只是她不曾想到顾长庚与段飞这么快有联系,书中不是说段飞从边疆回朝,两人才取得联系,暗中共同调查杀害顾昀的凶手。
难道因为她的缘故,产生了蝴蝶效应,所以与书中剧情有出入?
夜影低声喊了一声,“小将军……”
顾长庚微微颔首,道:“不必担心,清浅不会将你说出去的。”
“可是……”
夜影仍是不放心,可见顾长庚这般信任,他又不好将心中想把林清浅除掉的想法说出来。
林清浅察觉到几分寒夜的心思,后背突然凉飕飕的,她干笑着道:“呵呵呵……你放心,我绝不会说出去的!”
夜影这才作罢心里想法,对林清浅拱手作了一揖,道:“三小姐,方才实在不好意思,属下本能反应便将飞镖扔了出去,差点就伤了你。”
林清浅连忙摆手,道:“没事没事……是我自己没出声站在门外的缘故。”
顾长庚将目光重新落在夜影身上,问道:“你方才说你们碰上两人想对凌霄道人下死手,是怎么回事?”
夜影道:“回小将军,属下让一人将他们引开,并让人跟着他们,两人见凌霄道人被丞相府侍卫抓后,便回了太傅府,属下想,他们应当是太傅府的暗卫。”
“太傅府上的暗卫?他们为何要取凌霄道人性命?”
“这……属下不知,若小将军想知晓,属下这便让人去查。”
林清浅从两人对话中,约摸猜到了几分。
她眉头微蹙,沉思了一下,道:“不必去查了,当朝太傅是徐氏的父亲,应当是徐氏送信前往太傅府,让其派人去追杀凌霄道人,妄想杀人灭口。”
顾长庚不解地问道:“徐氏为何要杀凌霄道人灭口?”
“对了,长庚哥哥你还不知道,凌霄道人到府上诬陷我是邪祟,想将我活活烧死,是徐氏在背后指使,就连三姨娘小产,也是徐氏动的手脚。”
林清浅笑了笑,道:“一石二鸟,这法子想的当真缜密,若非凌霄道人先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