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清芜禁不住红了眼,“无论如何,你也是她们的主子!怎能轮到她们欺到你头上来!”
她忍不下这口气!
徐氏却不觉委屈,她在丞相府主母的位置上坐了这么长时候,人情冷暖,她见得多了。
徐氏拿手帕将手指包住,对林清芜笑了笑,道:“暂且不说这些,娘不是让你少来景兰苑吗?省得惹你祖母不高兴。”
“我今日来是有事想告诉娘的。”
“什么事?”
林清芜道:“娘,皇上下旨让钦天监挑选出我与三殿下成亲的吉日,定在巧月初一,礼部已经在筹备,我很快便能嫁入三皇子府,等成为三皇子妃后,我定要狠狠教训这些对你不敬的人,为你出一口恶气!”
第168章 为何与他这般亲近?
“你说的是真的?”徐氏喜出望外地说道。
“真的,方才是父亲到南院亲口告诉我,让我好好准备出嫁。”
徐氏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连连说道:“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娘,你暂且再忍忍,再过些日子,我定不会让你再受委屈的!”
徐氏道:“清芜,朝中太子之位空置已久,皇上对淑贵妃宠爱不已,三殿下的能力又是文武百官有目共睹的,太子的人选非他莫属,相信只要三殿下与你完婚,用不了多久,便会被立为太子的!”
林清芜略微讶异,又忍不住满心期待。
“那……女儿便会是太子妃。”
“不错。”
徐氏欣慰的点点头,抚着林清芜精致的面容,道:“不枉娘这些年花这么多心思栽培你,你果然没让娘失望,等你当上了太子妃,看谁还敢在我们面前造次!”
说完,徐氏轻轻叹息了一声,道:“可惜娘不能亲自准备,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了。”
“娘,没关系的,女儿知道你心里最疼的人便是我。”
母女两人说了一会儿贴心话,徐氏忍不住问道:“远儿最近在做什么?我自从被禁足后,还未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否还好……”
“娘,你不用担心弟弟,近日父亲下令,不许弟弟外出,待在房中认真温书,他这才没能来看你,我每日都会明园看弟弟,他很好。”
徐氏松了一口气,“那便好。”
“好了,你在幽兰苑也待了一会儿,快回去吧,没什么事不用过来了,不用挂心娘,娘很好,你好好准备出嫁。”
“是,娘。”
林清芜依依不舍的走了,徐氏嘴角勾起冷笑。
她说了,她还没有输!
……
柳园。
林清浅有一下每一下的拨着秦筝,近日老夫人为顾长庚另请了一名先生,据说曾是国子监的任职先生,大有名声在。
因此林清浅不便过去打扰,只能在自己院子中找些事情打发时间。
忽地,秋冬进来道:“小姐,苏小姐来了。”
林清浅眼睛一亮,笑道:“映雪来了,快,让她进来!”
“是。”
苏映雪脸上挂着浅笑走进来,行至林清浅面前,立刻变了一个样,在椅子坐下,自顾自拿起茶杯倒茶,将茶一饮而尽后,她才幽幽地道:“渴死我了,来的路上是我赶的马车,到丞相府前,车夫死活要我让给他赶,说是我爹知晓了,定会把他辞退。”没办法,苏映雪只能变回温雅大方的千金小姐。
林清浅想象出车夫苦苦哀求的样子,她禁不住“扑哧”轻笑出声。
“你竟还会赶马车?”
苏映雪十分自豪的拍了拍胸口,道:“自然!我还会骑马,只是我爹不让我在府外骑,平日自能在府上的马厩里骑着跑跑,都没能跑尽兴。”
话说到最后,苏映雪还有些惋惜。
林清浅安慰道:“改日有机会,我们一同租了马匹,偷偷到城外跑一圈,保证让你跑尽兴了!”
苏映雪爽朗一笑,“好!不亏我将你当成好朋友,我们果然很合得来,不过……你会骑马吗?”
“额……”
虽被顾长庚待着骑了好几回,但她确实不会骑马。
“没关系,不会骑,我可以学。”
“好,到时候我教你!”
“嗯,那你今日过来可是有事?”
苏映雪挑了挑眉,“我今日带来酒来,还要尝尝吗?”
林清浅立即摇头道:“不了,上次的梅子酒,你回府后,后劲一上来,我便醉的不省人事,我看我们还是下次找个合适时机再畅饮一番吧。”
主要晚上她还得过去一趟篱园,若再喝醉,在顾长
庚面前耍酒疯,不小心得罪了他,那她费尽心思讨好他至今,岂不是都前功尽弃。
苏映雪倒也不勉强,道:“行,那带来的两坛酒留你这放着吧。”
“好。”
苏映雪瞥见一旁的秦筝,颇为感兴趣地道:“那日在御花园听你弹了一曲,简直惊艳四座,不如今日你再给我弹一曲。”
“可以,那你听什么?”
“就那日在御花园弹的那首便挺好。”
林清浅笑了笑,开始弹起了秦筝。
一曲终。
苏映雪还未从惊艳中回神,秋冬进屋,对两人屈膝行礼,道:“小姐,方才沈世子让下人带了口信给你。”
沈斐?
许久不见他,他有什么事吗?
林清浅道:“沈世子说了什么?”
“回小姐,沈世子说,他今日得了几匹汗血宝马,养在城西的赛马场,想过几日请你和顾公子一同过去见识见识。”
林清浅尚未开口,苏映雪便兴冲冲地道:“城西的赛马场据说十分宽阔,里面有一处还是山林改成的跑道,若骑马跑起来,定能跑的很尽兴!”
“是吗?”
“对!而且这个赛马场,一般的官家子弟不能进入,这个沈世子竟
然要求你前往,机会难得,清浅你快答应,正好带我一同前去,好不好?”
看着满心期待的苏映雪,林清浅面露犹豫。
“不是不可以……就是……”
“就是什么?”
林清浅道:“我需问一问长庚哥哥,他近日都需听先生讲课,我怕他腾不出时间去。”
主要顾长庚不止一回说,不许她与沈斐走的太近。
“他腾不出时间,那你跟我一同前去就可以,不用管他。”
林清浅笑了笑,还是道:“映雪,你先别急,待晚些我去问过长庚哥哥,再做决定好吗?”
苏映雪一脸泄气的趴在桌子上,幽怨地说道:“顾长庚,就是那个一直冷着脸,寡言少语,像一块冰块般无趣的人,我搞不明白,清浅你为何与他这般亲近,还凡事都得听他的。”
林清浅笑而不语。
顾长庚日后可是决定她项上人头是否能保准的人,她敢不听他话吗?
林清浅让秋冬回了平阳侯府的下人,说是明日再给沈斐回复。
对于苏映雪,她也是万般安抚,说是能去,定会带她前往。
苏映雪再三叮嘱林清浅,能带她前往赛马场,一定要带她去,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丞相府。
送走了苏映雪,寻思着顾长庚应当听先生讲完课,林清浅道:“春夏,带上些祖母命人送来的果子,我们去一趟篱园吧。”
“是,小姐。”
给读者的话:
完了,顾长庚要被自己未来媳妇的闺蜜嫌弃啦,O(∩_∩)O哈哈~
第169章 就那么想去见他吗?
篱园。
林清浅将切好的西瓜放到顾长庚面前,脸上挂着乖巧的笑。
“长庚哥哥,这是祖母送到我院里的西瓜,我命春夏放到井里泡上半天才拿上来的,现在吃最能消暑了。”
顾长庚执笔的手顿了顿,不紧不慢的继续写字。
“嗯,放下吧,我写完这页再吃。”
“哦,好。”
将西瓜放下,林清浅目光频频落在顾长庚身上,让顾长庚想忽略都忽略不了,他放下笔,问道:“可是有事要说?”
林清浅干笑一声,道:“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长庚哥哥,我确实有一事要与长庚哥哥说。”
“何事?”
“就是……方才沈世子命人捎来口信,说他今日得了几匹罕有的汗血宝马,邀我们过几日前往城西的赛马场见识见识,长庚哥哥你看……我们要不要过去?”
闻言,顾长庚眉宇紧蹙。
沈斐曾到篱园来过几次,次次都想见林清浅,但每次都被他找理由打发走,这次竟直接给林清浅捎口信了!
顾长庚冷着脸,道:“回绝了沈世子,说不便前往。”
“啊?为什么啊?我方才问了顾伯,他说再过两日,先生有事告假一日,长庚哥哥不用上课,应
当能腾出一日的时间来的。”
见林清浅吃惊的表情,顾长庚便以为她十分想前往,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你一女孩子家,骑马……不雅。”
“那之前去挑花村见风爷爷,我们不都是骑马去的吗?”
“……”顾长庚一时语塞。
林清浅不忍苏映雪失望,便软着嗓音撒娇道:“长庚哥哥,我们就过去吧,好不好?听闻这赛马场平日里一般官家子弟都不能进去,难得这次沈世子带我们进去呢。”
顾长庚板着脸,语气冷硬地道:“不去。”
“长庚哥哥,我们去好不好?若是我穿女装不便,那我可以像去桃花村看风爷爷那样换上男装。”
顾长庚垂下眼眸,望着林清浅拽着他宽袖的小手,眸光沉了沉,道:“你就这么想去见沈斐吗?”
林清浅眨巴下眼睛,顾长庚的话让她摸不着头脑。
“我并未想去见沈世子,只因今日映雪过来府上找我,正巧听闻了此事,她十分喜欢骑马,可苏知府不许她在家中骑马,她便想去赛马场骑个尽兴,正巧,我也想学骑马,想着长庚哥哥一同过去,能教教我……”
“真是如此?”
“真是如此!”
林清浅不
曾察觉,顾长庚方才难看的脸色瞬间缓和了些。
怕惹顾长庚不悦,林清浅犹豫了一下,略微失望地道:“罢了,长庚哥哥夜里要练武,白日又要温书,腾不出时间属实正常,我让人去回绝了沈世子便是……”
顾长庚蓦地开口打断林清浅的话:“过两日左右我也无事,若你想过去,便去吧。”
林清浅眼睛一亮,“真的?长庚哥哥你答应一同前去了?”
“嗯。”
林清浅高兴不已地说道:“太好了,那明日便让人去告诉映雪,说我们能一同前往西城的赛马场,对了,还得跟沈世子说一声,我得多带人一个人过去。”
顾长庚道:“别忘了跟老夫人说一声,她同意了,你才能出府。”
“对对对……还得跟祖母说。”
林清浅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迫不及待地道:“不如趁如今时辰还早,我现在就过去景兰苑找祖母。”
林清浅说风就是雨,话音一落,就要前往景兰苑找老夫人。
行至门口,还不忘回头冲顾长庚喊一句,“长庚哥哥,切好的西瓜你记得吃,我明日再过来找你。”
林清浅火急火燎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顾长庚情不自禁的扬起唇角,摇了
摇头,无奈地道:“这急性子,何时才能改改……”
老夫人如今正疼爱着林清浅,只需她一撒娇,轻而易举的让老夫人便应允了她于顾长庚一同出府的要求。
老夫人一同意,翌日林清浅将让人前往告知苏映雪和沈斐,然后专心准备两日后的西城赛马场之约。
……
永和宫。
秦子灏一身明黄色的衣袍,身形高大,英俊不凡,他径直的行至淑贵妃寝宫,对雍容华贵的淑贵妃行了一礼。
“母妃。”
淑贵妃温和一笑,道:“子灏来了,快坐下吧。”
秦子灏微微颔首,坐下后,疑惑地问道:“母妃今日让儿臣来,可是有事?”
“你这孩子……本宫许久不曾见你,想你了,就不能唤你前来了是吗?”
秦子灏道:“母妃,儿臣并非此意,是儿臣不好,近日来朝中事务太过繁忙,都抽不出时间来看看您。”
淑贵妃轻叹一声,道:“罢了,本宫知你这孩子注重朝中事务,一心为民,本宫不怪你,只是你与丞相府大小姐婚期都已定下,你为何对人家还如此冷淡?”
“儿臣……事务繁忙。”
“子灏,不是本宫说你,朝中事务固然重要,可这“
家”也得重视。”
“儿臣……”
“本宫做主让人前去丞相府告知大小姐,两日后,你约她一同到西城赛马场,你骑术好,可教教大小姐。”
秦子灏眉头紧拧,“母妃,儿臣真的抽不开身,如今……”
“这母妃都替你考虑周全,近日你父皇下旨,命你选购一批好的战马,而西城赛马场据说送去不少马商引以为傲,各种好品种的马,你正好可以顺道瞧瞧。”
淑贵妃笑道:“这也算是正事家事两不误,你可不许再寻借口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