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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四明月夜-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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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不看自己,程让立马直起了身子,既然装可怜不起作用,那就不能继续损毁自己形象。他发现阿沅有些看重他这副皮囊,必要之时,还是需借助“美色”换取佳人之心。

    阿沅差些被他气笑,推了他一把,自己坐在一边生闷气去了。

    “阿沅……”他拉了拉她袖子,“我就是去打探一下,保证不出事。”

    阿沅白他一眼:“我管你出不出事,反正我们又没成亲,你那个了,我才不守望门寡。”

    这种气话都说出来了,足以看出她心里有多生气。程让脸一下就黑了,他还没走呢,他家小姑娘竟就想着改嫁?门都没有!

    怒气上头,他当即伸手掰过小姑娘的脸,让她正对着自己,不由分说凑身上前。到底是心有顾忌,临触碰到粉唇的一刻,他硬生生偏了位置,亲到了她的唇角。

    温而软,甜而喘。

    阿沅懵着脸,感觉自己唇畔周围都僵硬了,脸瞬间爆红。

    看她没有反抗,程让小心翼翼地得寸进尺,往唇中挪了挪,又伸出舌尖舔了舔。

    这个嘴对着嘴的单纯亲吻最终断在了管家前来禀报事务上,常叔进门也是老脸一红,当即转过了身,想要悄悄遁走时,身后却已传来自家小将军不甚愉快的声音。

    “常叔——什么事?”

    常叔低着头转过身来,视线不敢乱瞧,小心回禀道:“老奴不知那偏院二人该如何安置?”他说的是云姬和项云岚。

    程让看向阿沅,阿沅正双手掩面,听见这话,立马抬起了头:“是啊,那两人怎么办?”项云岚一直都挺安分的,云姬就更不必说了。

    “你说呢?”

    她先前就答应了云姬给她消奴籍,也是到时候兑现了,就是不知道项云岚该如何安排。

    她道:“给云姬些钱财,再给她消了奴籍,放她出府吧。至于项云岚……”她有些为难。

    程让看不得她为难:“项云岚是官奴,将军府这会要遣散奴仆,我直接让人给领走便是了。”

    等常叔出去后,气氛瞬间转为尴尬。程让咳了声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与刚刚耍流氓的豪气截然不同,沉默半晌才道:“陛下就是让我先去朔州探探情况,大概五月我就回来了。”

    阿沅没说话,其实是不知道说什么。分离原本是常事,只是那地方让人生出恐惧。这两月来,她接连看着两个熟悉的人死去,心底的震动无人倾诉。连程让都不能。

    她之前一直死守着复生的秘密,生怕哪日不留神说了出来。在魏如铃的葬礼上她忽然想通,也许银镯丢失就是个契机,将她与另一个时空彻底分离,她真真正正成了这个时空的林沅。

    她身处于后人记载的历史之中,只有彻底遗忘后世,才有可能融入其中。

    她终于明白了她和魏如铃为何会丢失记忆。

    “那你要小心些。”沉默良久,久到程让开始惴惴不安,她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听说朔州气候干燥,你多注意点身子,变丑了回来,我就不要你了。”

    程让哭笑不得,但他还真吃小姑娘这威胁,心道是该好好拾掇自己,至少半年后回来不能比现在丑。听说朔州气候苦寒,在那边待不了多少日子,整个人便像蜕了层皮似的。

    他难得有些忧心自己的容貌问题,抬手摸了摸脸,额角疤痕印淡了许多,因为之前阿沅天天逼着他涂去疤药。可若是添了新的,再不讨阿沅喜欢了可怎么办?

    阿沅看他还真的若有所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你还真当真啊?算了吧,朔州那样的天气,你去那里待个半年,怎么可能不变丑。”

    她说着便联想出半年后程让风尘满面的样子,不由得一抖,虽然有心理准备,可也别变太多啊。

    程让委屈:“那你还说……”

    阿沅摸摸他头发,哄他道:“好了好了,你还是继续打点行装吧。我过去寻云姬说说话。”

    将程让一个人丢在屋里,她脚步轻快地出了门。因为程让要去朔州公干的关系,将军府里遣散了许多奴仆,她走在后院里,一路上十分安静。

    临近云姬住的小院时,她忽然看见项云岚匆匆忙忙从另一条小路上过来,她停下来。

    项云岚走近时才看见她,顿时一惊,慌张着低下了头。阿沅起了疑心,看看她刚刚来的方向,问道:“你从哪里回来?怎么这般慌张?”

    项云岚低声道:“云姬姑娘吩咐奴婢去厨房熬药,刚刚奴婢不小心将药打翻了,怕耽误云姬姑娘吃药,便赶回来禀报。”

    阿沅就没见她这么谦恭过,到底挑不出什么错,便让她去回禀云姬了。

    待与云姬说完给她消奴籍的事情之后,她出院门时,又想起刚刚项云岚慌张的样子。她想了想,顺着那条路走过去。

    拐过两个弯之后是一个小院,她没怎么在意,但经过门前忽然闻见一阵中药味,便停下来仔细闻了闻。

    许是她停留的时间过久,过了会儿有个护卫现了身问道:“林姑娘在找什么?”

    “我怎么闻见这儿一股药味?”

    护卫答道:“偏院里的那个侍女之前经过这儿不小心打翻了一盅药,收拾了好一会。”

    难道项云岚是因为打翻了药才这么慌张的吗?

    阿沅想不明白,看着那院子,随口问了一句:“这院子是做什么使的?”她本是随口一问,却看见护卫脸色飞快地变了一变,道:“只是存些将军的武器。”

    若只是这般寻常,为何要变脸色?

    阿沅疑窦丛生,看看那院门,再嗅着空气里隐隐的药味,直接上前作势要推门。

    护卫赶紧拦住,急声道:“林姑娘您不能进去!”

    阿沅停住手:“我不进去,你现在就让人去将偏院里的那个侍女先关起来,不要让她接触别的人。”

    若她没料错,这院子里有秘密,而项云岚已经发现了这个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  不行,我要拉进度条!

    下章就让他们成亲!

    第86章

    金屋藏兄长,婚前发小乱。

    阿沅慢悠悠走回程让屋子里,看样子程让已经知道了那小院的事,脸色不是很好,看见她回来才略缓了神色,温和地叫了她一声:“阿沅。”

    阿沅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他,沉默良久才道:“那院子里……”她说着又顿住,换了个轻松的语气道:“只要不是金屋藏娇,我都不会怪你的!”

    程让眼底如波涛汹涌,忍不住抓过她手腕,无意识地紧紧捏着,似乎是怕她一眨眼就不见了。

    “我不会金屋藏娇的!”他语气坚定,就差指天发誓了。

    阿沅一哽,这人是真傻还是装傻?真以为她怕他金屋藏娇?她手用力一挣,从他手里抽离,白他一眼:“装傻呢?要不我现在就去看那金屋里藏的是什么?”

    这回轮到程让一哽,眼神飘了飘:“也没什么,就是那个、我怕吓着你,你相信还魂吗?”

    阿沅木然,你直接说你兄长没死不就成了?她已经完全想明白了。

    “是程大哥?”她的语气已经波澜不兴,甚至有些随意,“他还魂了?挺好的,活下来就好。”

    程让诧异,阿沅的胆子比他想的还要大些,寻常姑娘碰见这种事怎么也不该如此淡定。当然,他也没怎么见过寻常姑娘就是了。

    他艰难地点点头,想解释一下,却觉得自己也没必要解释,阿沅生活得很单纯,本不必知道得那么多。

    阿沅看他沉默,轻叹了下,道:“我不会说出去的,你们在府里也要小心些。项云岚原先就习武,耳力自然不差,哪能让她经过那小院。我今日看她慌张才起了疑心,叫那个护卫看严实点。”

    程让终于勾起嘴角笑了下,阿沅果然都是站在他这边的。

    今日是护卫失职,他已经下令责罚,同时将项云岚控制起来,其实阿沅还是发现得晚了些。在她和云姬说话的时候,项云岚和厨房里烧火的小工说过话,小工当时就出了府。不过项云岚的一举一动都在将军府护卫的眼皮子底下,小工刚出府就被护卫跟踪了。

    这是他的将军府,他怎么会容许出现意外。项云岚也只能碰巧发现点秘密,剩下的也只能带着那秘密入土了。

    他摸了摸阿沅的发丝,手下触感丝滑,让他愉快地眯了眯眼。

    看他似乎心情挺好,阿沅试探着问:“我能去见见程大哥么?”

    话音刚落就见程让黑了脸,见什么见,那人惯会挑拨!他语气都凉了些:“他脾气不好,最喜欢吼人,怕你被他吓着。”

    阿沅却自己脑补出一个身体残疾而脾气阴郁古怪的青年,她当初看见那人坐着轮椅,想必腿不能行,脾气不好也算是正常的了。她颇为理解地点了点头:“好吧。不过他是你兄长,他就算吼你,你也别与他对呛啊,你该让着他点。”

    程让一口气没上来,哽在喉头,到底谁才是兄长?

    这事轻飘飘拿起,又轻飘飘放下,阿沅不知道后续如何,只知道她再也没见过项云岚的踪影。

    程让启程去朔州后,隔壁的将军府一下子安静下来,主人不在,她也再没去过。虽然好几次常叔都来请她去用饭,可她怕一不小心真在那府里看见程诩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从来不上门。

    不知不觉中,冬雪寒凉后,春晴碧空洗,夏初蛙鸣田,整一年的国丧期便过去了。大户人家府里开始大肆举办宴席,乐伎舞姬在台上表演,和乐融融。

    淳佑元年,这是新的开始。

    阿沅计算着日子等着程让回来,现在是五月下旬,应该过几日就该到京城了。

    程让初到朔州时十天半个月都没有消息,后来她才知道他刚到朔州就碰上蛮族进犯,定阳王有心给他个下马威,便派他迎战。打了大半个月后将那蛮族赶过雪山,还生擒了蛮族头领,有了这等功绩,定阳王也不敢再小看他。

    陛下龙心大悦,眼看他婚期将近,特地恩典他回京城完婚。

    阿沅这几日每日都跑到城门附近的茶馆喝茶,只为了在他回来时能早些见到。她喝茶时喜欢挑个二楼临街雅座,歪头往下看,就能看见街上的人间百态。

    这日她同往常一样,叫了一壶清茶并几盘糕点,低头翻开了本医书。正看得认真,忽听见隔壁有人说话。这座茶楼里一般比较安静,客人叫小二都会刻意压低些声音。因而隔壁声音一大,便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刚放下书,就听见隔壁一人道:“我们到时绑了他去!”

    这是要绑架?阿沅眯了眯眼睛,寻思着要不要报官。

    “强扭的瓜不甜,江三啊,你也别老是惦记着喝花酒,更别想着拖将军一道去,小心你未来的夫人跟你生气。”

    先前那人声音又响起:“啧老子夫人敢跟老子生气?看老子不休了她!喝花酒而已,你们去不去?”

    一众附和声:“去,当然要去!老子嘴里都要淡出鸟了,现在还得在这喝茶,喝个屁茶?”

    “那不是因为这茶楼位置好,真以为你们是来喝茶的?盯紧点,再过小半个时辰,将军就要骑马进城了,多威风!到时候给他扔些手绢花儿啥的,也让京城的人知道咱将军可受欢迎!”

    阿沅听到这儿,忽然福至心灵,近期有将军大张旗鼓入京城的大概只有程让一人。隔壁那群人听语气像是军中人士,都是聚在这儿来等着的。

    联系了下前言,所以那人一开始说的“绑了他去”,是要将程让绑去喝花酒?这操作怎么这般熟悉?

    阿沅神情微妙,侧耳仔细听隔壁说话,那个一开始说话的人又道:“将军成了亲之后可就没现在这般自在了,到时候准备他那夫人管着!”

    有人问他:“江三,听说你和将军是发小,那你见过他未婚妻没有?”

    被叫江三的人回道:“当然见过!啧啧,可凶了,我们那时候十四岁吧,被他那未婚妻狠骂过一顿,程二一句话都不敢回!”

    阿沅气极反笑,这不是十四岁时就知道撺掇程让去喝花酒的江三郎江见杞嘛。今日被她碰见,还真是缘分。

    绿罗看她表情不好,贴心道:“姑娘,要不要我去隔壁说说,请他们小声些。”她看着自家姑娘捏着书脊的手,手背都隐隐现出了青筋。

    “你去给隔壁送两盘点心,就说是林家二姑娘送给江三郎的。”

    隔壁雅间,江见杞看着绿罗一头雾水:“我不认识你家二姑娘啊,谁啊?”

    旁边有人起哄:“江三你艳福不浅啊,人家姑娘还特地给你送东西,还不快收下!”

    江见杞茫然地收下,过了会儿,一拍大腿:“完了,我们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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