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廿四明月夜-第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看见了。

    留夷动了动嘴唇,说不出话来。

    “将军,您回来了?”沉浸在药方中的巫医抬眼看见他有些惊讶,又瞬间严肃起来,“夫人的情况有些不好。刀从后腰处贯穿到了前腹,伤口倒是不难处理,我已经将伤口缝合,可夫人却迟迟未醒,且已有发热之势,若明日还不退热,怕是会有危险。”

    这种伤势并不难处理,难的是处理之后的发热感染,若能顺利醒来退热还好,若是不能,轻则变成痴儿,重则身死,无论哪一个,对于眼前这人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巫医暗叹,世事无常啊。

    程让冷静道:“药方给我看一下。”他看了药方,却见其中一味药上标了红圈,疑惑问:“这药是有什么问题?”

    巫医摇头:“非也,这是一味极好的药,并且只有这朔州才有。只是极难寻觅,近百年间只有五次采药记载,都在雪山之中。若能得到这味药,我有七成把握能让夫人无恙。”

    “那我这就让人去找。”他匆匆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才想起来他叫长风滚了下去,只能转身叫留夷道:“你去把长风给我叫过来。”

    留夷看他手里抓着张纸,看样子是个药方,想了想回道:“是要抓药还是采药?我去吧,长风现在应该起不了身。”都去领罚了,怎么着也不能只打几鞭子就能了事吧。

    程让怀疑地看了看她,但确实也不太想再看见她,便顺势道:“你和长风一道,将功补过,去雪山里寻这味药材,尽量明日内回来。”

    留夷接过那张纸,看着那个红圈里的药名,觉得有几分眼熟,留神想了想,好像听夫人提起过?

    程让回到屋内,巫医识眼色地出了门。躺在床上的小姑娘脸色苍白,原本柔软的唇瓣都已微微发硬蜕皮,他喝了口水,嘴对嘴给她渡进了口,舌尖在她唇上舔了一遍又一遍。

    阿沅,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抛弃我。

    他像着了魔一般,唇贴着她的,唇瓣轻轻阖动,吐出一串呓语。谁也不曾看见他的眼眶微微泛红,眼角一滴晶莹一闪而过。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起身将阿沅衣襟拉开。这动作他做了许多次,早已经驾轻就熟,撩开她的兜衣,胸前一片光滑,没有朱雀刺青的痕迹。

    他再拉开自己的衣襟,对着镜子照了照,白虎刺青自上次他受重伤后就一直若隐若现。不知道……心头血还有没有用呢?

    他陷入沉思,静心大师当初说心头血能够固魂的,是否也适用于如今这情形?

    想了一会儿,他自嘲笑道,程让你真是疯魔了,静心大师已经圆寂,若一意孤行,有什么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阴森的暗室内混杂着一股潮湿难闻的味道,血腥味与霉味交融,这里不见天日,是人间地狱。

    程让就是地狱来的修罗,半边脸都掩在黑暗中,和另一头戴着半边面具的青年十分相似。

    青年淡淡道:“我问过了,就是单纯报仇,无人指使。”程诩甩了甩手上的鞭子,“叭”的一声在对面墙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好久没有这般肆意凌虐一个犯人了,他嘴角斜勾起,他将之前海盗用在他身上的手段都用了出去,心头总算没那般郁气了。

    “要不要试试?”他递出手上的鞭子。他是诚心邀请,虐打罪犯能够纾解心情。

    可惜程让在他视线里摇了摇头:“他和穆高泽关系如何?”

    看他不接,程诩遗憾地叹了一声,答道:“据他说,他阴差阳错救过穆高泽一次,被穆高泽请为幕僚,献过几次计策都被采纳了。这次弟妹受伤,穆高泽也有份。”

    “呵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程让冷笑,“往死里招呼他。”刘谨,当初真的不应该让你活着离开岭南啊。

    程诩又想起来:“弟妹身子如何了?”

    “还没醒。”程让简略地答了一句,“我回去了,你也别玩太过,人先别弄死,我现在没心情招呼他。”

    他一步一步走上台阶,从阴暗的地下来到明亮的阳光下,但他知道若阿沅一日不醒,那他的灵魂便只能永生待在那地下,再也没办法复苏。

    第二日,阿沅还是没有醒来,体温却一直不降,去采药的长风和留夷也没有回来。

    巫医把脉之后连连摇头,看着满脸郁色的程让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他原先预计错误,就算那味药材拿回来,怕也是凶多吉少,还是因为夫人的体质太过奇怪。

    等他走后,程让沉思良久,打开了角落里一个布满灰尘的盒子,里面是一个圆身光面银手镯,手镯上串着的血色玉珠泛着诡异的光泽,摄人心魄。

    “你出来吧。”他喃喃道,“你有什么条件?”

    血色珠子亮了一下,转瞬即逝,虚空里却突然传出声音:“你终于相信了。”

    “只要她能活下去,你要什么都可以。”

    虚空里的男声短促地笑了下,道:“如你所愿。”

    作者有话要说:  伏笔太久,我自己差点都忘了(沧桑点烟)

    简而言之,这才是一切的源头啊——那镯子是阿沅的,程让得到了它,用来与boss交易,最后一句话很久很久以前的前文出现过,我也记不清在哪一章了'狗头'

    另外,你们有没有嗅到一丢丢丢即将完结的气息?

    第102章

    虚空见故人,醒后惊坐起。

    阿沅觉得自己在虚空里走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里,想不起任何前因后果,只能凭本能往前。前方一片薄雾蒙蒙,可她心里好似有一个信念,总会走到头的。

    她走着走着就像跨过了一个门槛,前方薄雾散尽,出现了一个许久未曾见过的现代办公室的样子,她迟疑地往后看去,身后漆黑一片,仿佛万丈深渊。

    办公桌前有个男人背对着她,听见脚步声转了过来,语气十分熟稔:“林沅,好久不见。”

    阿沅瞪大眼睛,她好像想起了点什么,但脑子里还是模模糊糊的,转不过来:“你是?”

    男人恍然地“哦”了一声:“对了你现在可能不太记得我,自我介绍一下,我们——”他示意了一下周边,“叫作时空救助委员会,存在的目的是拯救每一个年纪轻轻便陨落的人才。”

    “我……死了吗?”阿沅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左右手相触,温热而柔软。

    男人轻笑了下:“当然没有,你很幸运,你的任务其实基本完成了。你改变了历史轨迹,照这样发展下去,程让二十四岁那年并不会病死。”

    阿沅没明白,这男人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任务?程让是谁??程让……程让!

    她眼睛一下子睁得圆溜溜的,黑色的瞳仁里充满着不可置信:“我救活了程让,然后我就死了?”这是什么道理?

    算起来现在是淳佑元年年末,程让十才七岁,离病死的二十四岁还有七年,她以为这是一条很长的路,结果现在猝不及防地告诉她任务圆满完成了?

    男人摇头:“非也,你不会死的,这是我们承诺给你的任务奖励。只不过借由这次事件,将你叫回来核对一遍流程。”他咳了声,向门外叫道:“阿秀,进来带这位……夫人,去核对流程。”

    阿沅稀里糊涂地跟着名叫阿秀的姑娘走了一遍怪异的流程,一个头盔一样的机器被套在她头上,她能看见有人匆匆对着她记录着什么,脑电波吗?还是记忆?

    流程结束后,她懵懵地想要回那个办公室,却突然发现刚刚领路的阿秀已经不见踪影,刚刚还一片清明的实景瞬间又被浓雾笼罩。

    她……这是在做梦?

    “将军,我们去晚了,那株药被人采走了。”留夷眉头紧锁归来,她身后的长风一瘸一拐,看样子摔得不轻。

    出乎她意料的是,程让面上表情居然颇为温和,摆摆手让他们下去:“辛苦了,先回去歇着吧。”

    留夷还要说话,却被闻讯而来的江见杞给拉走了:“程让现在不让人接近那院子,你先回去歇着,回头再来,指不定他就正常了。”“不让人接近?夫人还在屋里!”留夷眉头一皱,就要挣脱他的手往回走,“我要去守着夫人。”

    江见杞无奈拦住她:“你就别去刺激他了,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会,夫人还没醒,他也是心里着急。”

    留夷脚步一顿,语气沉沉:“是不是必须要那味药材?那我现在就去抢回来!”

    江见杞惊讶:“你不是说被人采走了吗?你知道是谁采的?”

    留夷点头,语气波澜不兴:“是夫人的远房表舅,曾在夫人娘家做过府医,也是夫人的先生。他的未婚妻生了重病,正需要那一味药材。他的未婚妻也曾是夫人的教学先生。”

    “啊?”江见杞被这一串关系绕晕了,“都是夫人的亲戚和先生?这……不好吧,那位女先生病得严不严重?”

    留夷踌躇:“想来应该挺严重的。那该如何?夫人缺那味药。”

    江见杞叹气:“你若去抢了,岂不是让那两位先生白白怨恨夫人?夫人若是醒来也会良心不安。你做事还是欠考虑了。”

    留夷沉默着没有反驳,旁边突然插入一道声音:“没用的,那味药已经不管用了。留夷姑娘不必去了,不过你说的那位可是徐飞舟徐先生?”

    江见杞吓了一跳,转头看去,原来是巫医,正求证似的看着留夷。

    留夷面不改色地颔首,追问道:“您说不管用是什么意思?”

    巫医摇摇头:“大概是我医术浅陋,本以为夫人退热就好,可如今夫人已经退了热,却一直未醒,我也不知这种情况该如何是好。为今之计,只有等而已。”

    “徐飞舟在哪里?”巫医又问,“为何不将他请过来,或许他有办法也不一定。再者他毕竟是夫人的表舅,夫人伤重,请他来看一看也是应该的。”

    留夷打定主意便走:“我这就去将人请回来。”

    江见杞在后面“哎”了几声,也没把人拦住,埋怨道:“她才刚从雪山回来,还不曾歇息呢。”

    巫医背着手悠悠道:“你这时就该追上去和她一道去,路上也有个相互照应。”

    江见杞一听这话,觉得颇有道理,立马追了上去:“留夷等等,我与你一起去!”

    将军府的主院内十分安静,仿佛与外界隔绝,草叶渐萎,树叶枯黄落地,但无人敢进去打扫。这已然成了禁地,除了将军和巫医,甚至没有人敢接近。

    巫医在院外站了一会,程让便走了出来,看见他淡淡地点了下头:“华老先生您这时候不必过来,等阿沅醒了我再让人过去请您。”

    巫医心头如海浪翻涌,将军莫不是出毛病了?连他都不让进去了?

    他试探道:“我过来为夫人诊脉看看情况,夫人既然退了热,想必再不久就该醒了。”

    “嗯,快醒了。”程让的语气笃定中带了丝愉悦,嘴角甚至勾起个浅淡的笑,态度堪称和善,却生生将巫医吓得感觉颈后一阵冷风。

    将军如今这状态竟像是陷入迷幻了,他作为行医几十年的大夫都不敢保证夫人快醒了,为何将军这般笃定?

    他心里正惊诧着,院内忽然传出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还未回过神来,他就见眼前的将军如一阵风般刮了进去,瞬间不见踪影。

    夫人……这是醒了?

    他后知后觉反应出这个事实,顿时一喜,就要跟着进去时,却又迟疑地止了脚步,将军现在怕是并不想看见他。

    阿沅迷迷糊糊醒来时随手一挥,就听一阵噼里啪啦乱响,惊得她一下子坐起身来。床边地上一个四分五裂的花瓶昭示着她的“罪责”,她瞪大眼睛无言,谁把花瓶摆她床上,有毛病?

    她懵懵地看着那堆碎瓷片,又听见有人砸门而入,对,就是砸门。程让进来后,她看过去,发现他身后那两扇门板被摧残得阖都阖不上。

    “阿沅,你觉得怎么样?”程让几步冲到床边,手轻颤着摸上她的脸颊,触感温热,他有些语无伦次,“你终于醒了,疼不疼?饿不饿?阿沅,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阿沅圆圆的眼睛里仍旧一片懵懂,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突然语出惊人:“我孩子呢?”

    程让一懵,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孩子?”

    阿沅指着小腹道:“我肚子里的孩子啊!她不见了!我肚子不见了!”

    她说的煞有介事,脸上神情带着惊讶与恐慌,程让迟疑地伸出两根手指头:“这是几?”

    他也就离开兴阳城十日,出发前阿沅也没诊出有孕啊,难道,阿沅记忆混乱了?他皱着眉头在心里思索,明明那男人说不会有问题的。

    阿沅抱着肚子继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