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琳琅姝色表哥恶我-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午不去练武场了,爷有事,你别跟着。”
  秦琅想起下午的事,知道剑安这家伙是个实诚的,说不准哪天就被爹娘问了出来,还是不带去为好。
  “哦。”
  剑安不在乎这个,只在乎他家主子能不能按时带他回去吃饭。
  ……
  因为困倦,宁姝中午胃口也不大好,草草用了一碗鸡汤煨的汤饼,厨娘花了些心思,将面皮做成了莲叶状,瞧着好吃又好看。
  想着接下来有一场硬仗,宁姝赶忙睡了。
  未时还未过半,青山院,学堂台阶上,秦琅百无聊赖地坐着,手里把玩着一枚被雕刻得栩栩如生的荷花核雕。
  小小一枚,刚比葡萄大一丁点,匠人却在其中刻出了泛着涟漪的池水和几朵带着碧色叶子的荷花,荷花的花蕊隐约可见,水中似有鱼儿冒头……
  然如此巧夺天工的核雕也没能得到主人的青睐,因为核雕的主人总是将目光若有若无地投向院门处,仿佛在等待什么。
  终于,就在秦琅等得快要睡着得时候,院门处传来了姑娘家轻盈的脚步声。
  他即将打瞌睡的头脑一震,整个人都清醒了。
  拾阶而下,秦琅下意识装成也是刚来不久的模样,朝着脚步声传来处看去。
  确实是姑娘家的脚步声,但却不止一个。
  举目望过去,主仆三人前后走进来,宁姝身后的两个丫头像看贼一样看自己,秦琅方才还雀跃的心情瞬间就没了。
  “来就来,还带两个丫头,怎么,怕我吃了你?”
  秦琅迈着长腿走过来,指尖慢悠悠地摩挲着核雕,语气多少有些不满。
  宁姝还是提前过来的,以为秦琅不会有她早,谁成想刚踏进门就看见对方一副久等了的模样,还言语嘲讽她,宁姝的心情可以用一个雪上加霜来形容。
  “不是我怕,是我的丫头怕。”
  也不拖沓,宁姝瞧了他一眼,就往竹林那边去了。
  秦琅还想说什么,见人都转身走了,也没给他机会再多说几句,神色郁郁地跟了上去。
  如今已是四月下旬,将近五月,天气愈发炎热了。
  竹林中却是茂密幽凉,是个纳凉的好去处。
  察觉到周围的沁凉之意,宁姝将手中罗扇给了莺声,一边走一边感受着耳畔簌簌穿林而过的清风。
  “你知道哪里虫子最多吗你就走在前面,退开,我带路……”
  一句话,打破了宁姝所有的好心情,将她拽回到可怕的现实中。
  只见秦琅几步越过她,嘴里还嘟嘟囔囔地,一个猛子就往竹林西北角的灌木丛里扎。
  宁姝心中虽百般不愿,但根本没有理由拒绝,只能冷着脸跟过去。
  若是外人在此,不知道肯定以为这是什么青梅竹马的玩伴,在林子里嬉闹呢!
  “就是此处,应当虫子最多,宁大小姐,你可以开始了。”
  秦琅确定了地点,满脸璨笑地回头,却只让宁姝看出一脸的奸邪。

第33章 虚惊
  宁姝深吸了一口气; 想着拼了,撇了个小木棍,像是赴刑场一般过去了。
  莺声和燕语看着姑娘的窘境,恨不能以身代之; 可惜这法子早就在昨晚上被否决了。
  “他想看的便是我这样; 想看我出丑; 你们去是没用的。”
  想起姑娘昨夜的话,两个丫头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宁姝视死如归地拿着小木棍 ; 在草丛间翻找起了她平日最为惧怕之物。
  “姑娘……”
  莺声和燕语都十分心疼地看着宁姝; 那模样,就差掉眼泪了。
  秦琅踢飞了脚下一颗小石子; 看着少女明显害怕得不行却又倔强坚持的脸,一股解释不通的郁躁盘结在心里; 挥之不去。
  “爷说了; 你说句软话; 这赌约就一笔勾销; 你真不说?”
  秦琅无计可施地在她身旁蹲下; 尽管如此还是比她高出一截; 说话时还是居高临下的姿态。
  宁姝面无表情地扒拉着草丛,对秦琅的话置若罔闻。
  秦琅看着眼前固执的少女; 气不打一处来,又释放不出去,整个人憋屈得要命。
  “我找不到。”
  正在秦琅一口闷气卡在胸腔中咽也咽不下去; 吐也吐不出来时; 就听到这样一句话。
  “找不到你怪我啊?”
  心里憋着气; 秦琅语气也冲了些,这让宁姝火了。
  “谁怪你了;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找不到虫子,我没办法捉。”
  两人都是蹲在草丛前,挨得极近,说了几句话一抬头,才发现两人间得距离已经不合适了。
  宁姝抬手就是推了他一把,丝毫没留力气,将人一把推搡到了地上。
  “你离我远点!”
  宁姝拧着眉头,面上难掩嫌弃。
  宁姝素来最讨厌眠于花街柳巷的人,她身边不多,这秦琅恰巧就算一个。
  她可没忘当初秦家姐妹说在平康坊瞧见秦琅的事,进了这烟花之地,说他进去喝酒听曲的谁信,反正宁姝不信!
  一个不察让这等货色近了她的身,是宁姝一时没防住的。
  宁姝做事向来是雷厉风行的,心里想什么便会着手去做。
  秦琅被推了个猝不及防,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坐在了硬邦邦的地上。
  本还没有那样生气,结果一瞧见对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嫌恶,他胸腔中气血翻涌,脸色蓦地沉了下来……
  “你那什么眼神,我就那么讨你嫌?”
  衣袍上的灰尘都没心思去拭,秦琅只觉满腔怒火盈心,大声质问道。
  少年的怒火几欲实质化,远远看去,就像一头即将发疯的恶犬,让莺声和燕语两人心都提起了了半截。
  虽说是姑娘先推得人,但秦二郎这架势也太吓人了些,活像要吃人一样。
  两人赶紧过去将自家姑娘扶起来,一脸戒备地将人护在身后,让秦琅有种诉苦无门的郁闷感。
  明明是她们姑娘先不客气的,他不过是问了一句,怎么他就成恶人了?
  宁姝稀里糊涂被两个丫头护到了身后,看着眼前暴怒的少年,宁姝凛然不惧。
  她讨厌秦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又不是藏着掖着,面对他的质问,宁姝没在怕的,拨开两个丫头,语气反而异常和缓……
  “秦二郎不觉得自己问得很多余吗?”
  好似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答案,宁姝回答地没有一丝犹豫。
  她不喜秦琅,秦琅亦是不喜她,这不是英国公府人尽皆知的事情吗?
  秦琅有什么好问的。
  宁姝极尽坦然的姿态瞬间激怒了秦琅,他赤红着一双眼眸,盯着宁姝的那几息,让人毛骨悚然。
  竹林悠悠,静谧如水般流淌。
  就在宁姝以为秦琅要发癫时,少年沉默地抬了抬眼,在她柔婉灵秀的面颊上掠过,嗤笑了一声,硬邦邦道:“我也讨厌你。”
  他声音平静,但若是熟悉秦琅的人一听便知这其中蕴含着压抑的怒火。
  衣袍带着竹林间的轻风,秦琅一声不吭地走了,背影孤寂又决绝,像是永远不会回头。
  直到那抹艳色消失在竹林尽头,莺声和燕语才大松了口气,一左一右抱着宁姝的胳膊,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姑娘,刚刚秦二郎好可怕,吓死人了!”
  燕语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朝着宁姝诉苦道。
  莺声虽不像燕语那般夸张,但也是忧心忡忡地,眉宇间笼着愁色。
  忽而,她想起了什么,转头看了眼草丛,神色讶然道:“姑娘,你是不是故意激怒秦二郎,这样就不用捉虫子了呀?”
  燕语本来还在惆怅,听见莺声这话,立即看向了自家姑娘,神色雀跃道:“果真,还是姑娘聪明,三两下就把秦二郎气走了,哎,就是冒险了些,姑娘下次还是别这么干了。”
  听着两个丫头一唱一和地猜着,宁姝忍俊不禁道:“那倒也不是,我可没有故意刺激他,不过,不用捉虫子,确实是意外之喜……”
  “好了,走吧,午觉都没睡好,回去补觉去!”
  虽然又惹到了秦琅这厮,但心头大事消散,宁姝却觉得挺值,就差哼着小曲回去了。
  或许是这次的事情真正惹到了这个混不吝,接下来的几日学堂,宁姝过得十分平静,再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视线粘在她身上。
  少年总是最后一个来,姿态懒散地走到后排自己的位置上,一眼再没瞧过宁姝,不似之前,进来就要瞥她几眼,然后得到宁姝的一句无声的滚。
  宁姝乐得自在,她可没心思和这家伙每天斗法,如此倒是合了她的心意。
  夫子未过来前,学堂尽是嬉笑玩闹声,少年人聚在一处,安安静静是不可能的。
  秦琅拄着脑袋,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的欢声笑语,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一会是六弟说笑话给她听,一会是四弟带家里的糕点给她,就连一向最不喜人打断读书的兄长也会耐心与她说话。
  这些人,皆能得到她几分笑脸,就算是敷衍的笑。
  本着眼不见为净,秦琅不再去看,将书卷挡在脸前,准备睡一觉。
  再睁眼,便是日头正盛的午时,周夫子将书一收,笑眯眯地宣布了下学。
  秦珏朝后面看了弟弟一眼,示意莫要再睡赶紧回去。
  秦琅余光瞥了一眼那个同妹妹们说笑满脸粲然的少女,嘴里应了一声来了,懒洋洋地迈着步子走过去。
  路过宁姝的书案时,他瞧见少女将起的身形,故意快了半拍,正好将人撞上了。
  “嘶……”
  宁姝这厢刚收拾完东西起身,转头就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磕得她有些发懵。
  扶额抬头看去,是少年肌肉紧绷的肩膀,再往上便是那张冷笑着的灼灼玉面。
  这张脸放在世子秦珏身上是翩翩君子,可放在秦琅这厮身上,便全然变了味,哪还有一丝翩翩君子的影子。
  就是一次小小的意外,又是这家伙,宁姝懒得去费口舌,想也不想地扭头就要走。
  一只胳膊伸出,拦住了宁姝的去路。
  宁姝也不说话,掀起眼帘瞧他。
  “撞了爷就想一走了之,宁大姑娘真有教养……”
  消停了几天,宁姝还以为他醒悟了,不再来招惹他了,今日一看,还是她想多了。
  “你又想怎样?”
  宁姝没好气地问,觉得自己好像对着的不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郎,而是一个只有几岁的稚童。
  忒幼稚。
  “向爷道歉……”
  “对不起。”
  秦琅本还有话,猝不及防听到宁姝一句对不起,他怔了怔,正要说什么,就见人转脸便走了,再没瞧他一眼。
  站在原地,看着人出了学堂,秦琅心下有些错愕。
  他未曾想过宁姝会道歉道得如此之快,本以为看到得还是宁姝对他不屑一顾的模样。
  “人家也道歉了,闹够了就赶紧回去吧。”
  秦珏站在门口,对着发呆的弟弟无奈催促道。
  “哦,来了。”
  木楞楞地应了一声,秦琅百思不得其解地跟着兄长回去了。
  ……
  午后,秦家姐妹照例过来寻她玩叶子牌,打牌的空隙,宁姝不小心触到了一侧秦璎的手背,入手冰凉。
  都快步入夏日的时节了,她手成日都暖烘烘的,秦璎竟会是这般凉,很不对劲。
  “这个季节,阿璎的手怎会这般凉,可是病了?”
  秦璎比宁姝小几个月,宁姝一直如此唤她。
  秦璎握牌的手一顿,朝宁姝笑道:“宁姐姐误会了,这是我天生的,因为娘亲生我时早产,我自生下来就有这个毛病,只是比常人略凉些罢了,不妨事。”
  “还不妨事呢,这些年瞧了不少大夫,总不见好,冬日里更是要揣两个手炉才行,五妹妹这身子,怕是难治……”
  秦珠打出一张牌,瞧了一眼秦璎,叹息道。
  “这样吗……”
  宁姝若有所思地打了张牌出去,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守在一旁做针线活的莺声道:“莺声,去将我带来的那对暖玉镯子拿来。”
  一句话,将秦家姐妹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秦璎听到暖玉二字,心中隐隐猜到或许与她有关,转头看宁姝。
  “倒是提醒了我,我正巧有一对暖玉打造的镯子,但我身子好,平时又用不着,正巧给了你,也不亏待了它。”
  宁姝笑盈盈地从莺声手中接过那对瓷白细腻的暖玉镯子,语气雀跃。

第34章 回礼
  那是一对光滑细腻、油润亮泽的和田白玉手镯; 握在手中,先凉后温,手感温润,实属玉中极品。
  看到这对价值堪比祖母那对玉玦的暖玉手镯; 秦璎不好意思接。
  “还是不了; 宁姐姐; 暖玉如此贵重,怎能随便赠人; 宁姐姐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秦璎推拒; 但谁成想宁姝直接将那对暖玉镯子戴在了她手上,连拒绝都来不及。
  “宁姐姐你这……”
  秦璎感受到腕上温凉; 语气一滞。
  宁姝不由嗔了秦璎一眼道:“说了给你便是给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