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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姝色表哥恶我-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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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险了,太险了,得亏有二郎,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几个妯娌围上来,忧心叹道。
  长公主面色也没了淡然,眉心蹙着,看着马上还处在危险中的小儿子,可见焦灼。
  宁姝自知此番是自己引来的祸事,神色愧疚地同长公主行礼道:“殿下宽宥,此番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去摸了那几个小马驹,就不会连累旁人,确是我莽撞了……”
  宁姝只接触过自家的紫露,不知道只是摸一下人家的小马驹就要引来这样的祸事,若早知道,就算那小马驹拱到她怀里她都不沾!
  长公主不是那等恶人,瞧宁姝脸都吓白了还来致歉,心里只觉这孩子大惊小怪。
  “姝儿严重了,这事谁能料到,二郎此番也是应尽之责,姝儿不必觉得歉疚。”
  见长公主此刻还是这般温和宽容,宁姝心里愈发不是滋味了。
  好在马场的驯马师傅赶来,瞧见这骇人的一幕,赶紧拿着套马索过来了。
  本就被背上的秦琅耗尽了大半的力气,又被驯马师傅用套马索套住了,很快马儿就被制服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秦琅也趁机跳了下来,灰头土脸的,却是松了一口气。
  用袖子随意蹭了蹭面上的尘土,秦琅迎上母亲。
  “娘担心死了,快让我瞧瞧可有受伤?”
  虽知道自己这小儿子马上的功夫出色,但乍一见这番凶险,长公主终究是为人母,心下揪心的紧,一看小儿子下来,便凑上去巴巴问着。
  秦琅任由着母亲左看右看,神色不见惊惶,甚至还带着笑道:“多大点事,娘不必担心,我好着呢!”
  说话间,秦琅余光往宁氏姑侄那边瞟,看见宁姝小鸟依人地靠在三婶怀里,弱柳扶风的,倒是有了江南女儿的楚楚之态。
  若此刻他是三婶就好了。
  遏制住心里的痒意,秦琅扭过头安抚母亲。
  “小的们该死,竟让这匹马窜了出来,惊扰了主子们,这马本来性子也是个温顺的,只因前些日子下的崽子全都病死了,导致性情变得狂躁,还总把别的小马当成孩子,方才估计是误以为姑娘要对小马不利,才失了心智,还请主子们网开一面……”
  小马驹撒欢跑远,那匹马也陡然安静了下来,任由着人将它制服,老老实实地躺在地上,朝着那群小马驹望着,似乎很是悲伤。
  驯马师傅赶紧上前,咬牙道。
  他们在英国公家的马场已经养了快十年的马了,对每匹马都有着感情,自然不忍心瞧着马儿因为冲撞了主子而被处死,于是鼓起勇气给还躺在地上的马求了求情。
  长公主犹豫了一下,往宁姝那边看去,周围也是如此。
  毕竟受到冲撞的人是宁姝,要怎么收场还是得听听宁姝的意思。
  从姑母怀里出来,宁姝察觉到姐妹们都在偷偷笑话她,罕见地红了面皮,走到长公主及那几名驯马师傅面前,缓声道:“殿下,此番本就是姝儿莽撞了,况且这马儿失了孩子本就可怜,便不追究了吧。”
  长公主也是当母亲的,自然也会对马儿多多少少有些同情,闻言,心里熨帖,轻笑道:“那就依姝儿的,这马也不必罚了,就带回去好好驯养吧。”
  “多谢慈悲,姑娘慈悲!”
  驯马师傅大喜,拱手连连道谢。
  一场祸事有惊无险地过去了,众人悬着的心都放下了。
  宁氏见秦琅过来,想起刚刚那惊险的一遭,连忙拉着宁姝道:“方才真是多亏了二郎,要不然姝儿就惨了,姝儿,还不快谢谢人家……”
  被姑母拧过来给秦琅道谢,宁姝脑袋有些发懵,对上秦琅一双戏谑的眼神,宁姝下意识排斥,但转念想想自己确实应该谢谢人家,毕竟当时那么凶险,是秦琅冲出来将那匹马拦住,设想一下,如果没他,纵使她跑的再快,怕也是得被追上。
  终究是救了自己一次,言谢也是应当。
  迎着对方隐隐期待的目光,宁姝别别扭扭地福了福身子,语气尽最大可能诚恳一些道:“今日多谢秦二郎出手搭救,宁姝感激不尽。”
  吐出这几个字,宁姝已经费了颇大的力气,更不想去看秦琅什么神色了。
  也不用看,定然是极为神气的。
  “区区小事,都是我应该做的,表妹不用放在心上。”
  也不知是抽了哪门子风,一张嘴喊了她一句表妹,还是用那般笑吟吟的语气,让宁姝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呵呵……”
  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当着长公主及及长辈的面,宁姝不好去驳斥,只讪笑着掩饰过去了。
  只趁着没人看见的时候偷偷瞪了秦琅一眼,不过得来的不是对方的回击,而是一张灿烂过头的笑脸。
  宁姝莫名打了个寒颤,觉得这家伙越来越有病了。
  好在一场跑马有惊无险地度过,宁姝又是个心大的,总的来说还是玩得很开心。

第56章 酒令
  然自从那场跑马后; 秦琅这家伙又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日日来学堂不说,在招她这件事上更是变本加厉了。
  虽然还是以前那般贱兮兮的,不过似乎又不太像以前那般句句都刺她的情状; 是一种宁姝说不上来的感觉。
  本也不放在心上; 反正只在学堂上; 平日里又瞧不见,犯不着上心。
  然今夜; 宁姝在饭桌上又瞧见了他。
  今夜是秦珠起意; 想行酒令,嫌院里就两个姐妹; 还有一个正巧病了,人数太少完不成; 便动了心思将姐妹们都请了过来。
  也许是动静大了些; 加上秦家公子们也无趣的紧; 听到风声; 皆舔着脸凑过来了。
  其中也包括闻着味赶过来的秦琅; 还有被一起拉过来的秦珏。
  看到其他兄弟来的时候; 秦家姐妹虽然意外,但不算惊愕; 然瞧见长房这两位兄长进来,尤其是秦琅迈着悠闲的步子进来时,所有人都有些错愕。
  原因无它; 因为从从小到大; 秦琅不像其他弟弟们; 爱往妹妹们堆里钻,一叫就过去; 忒喜欢凑热闹。
  秦琅是那种有点空闲也会花在练武场上的,从不浪费时间在同兄弟姊妹们玩乐这种事上。
  世子秦珏也甚少参与,但秦珏是因为课业繁重和生性如此。
  几乎整个英国公府都知晓,这两兄弟不爱凑他们家中的热闹,这么多年来也习惯了,然冷不丁见两人过来了,那一瞬间,屋子里静了几息。
  “二位哥哥怎么过来了?”
  秦珠正排着座次,见秦琅负手而入,抬头错愕道。
  秦琅看着满桌珍馐和茶点,还有那个比珍馐更吸引他目光的人,语气中不自觉带着笑道:“怎的,我们就来不得?还是不欢迎你二哥?”
  秦珠哪敢拦这位二哥哥,只满脸陪笑道:“哪里哪里,二哥哥能来是好事呢,你说是不是,宁、宁姐姐?”
  秦珠本就是随手碰了个身边的姐妹,想要她应自己一声,也没注意是谁。
  然看过去才知自己问了个最不该问的,神色顿时讪讪,心中说了句对不住。
  宁姝也知秦珠不是故意的,但还是忍不住嗔了她一眼。
  老天爷,这个问题让跟秦琅不对付的她来接,简直就像是明知道饭里有苍蝇她还得吃下去。
  但好姐妹的面子她总要给,宁姝只能强颜欢笑地附和道:“呵呵,对,好事,好事……”
  虽表情不大对,然能从宁姝嘴里听到好话,秦琅心里很是受用。
  “倒是嘴甜。”
  也不知是在说谁,秦琅话语含糊,笑容也异常刺眼,让宁姝总感觉心里毛毛的。
  “行了,大哥哥、二哥哥,快坐下吧。”
  见人高高兴兴的,秦珠心里也安稳许多,忙招呼着。
  秦琅点点头,首先是往宁姝两侧扫了扫,见都有人坐,眉头轻蹙,思索了几息,最终选了一个宁姝正对面的位置,抬头就能看见想看的人。
  秦珏没纠结什么,顺势坐在了弟弟身侧。
  然宁姝这边,看到对面的人又是秦琅,神色滞了滞。
  她甚至在想这是不是老天在逗她,怎么每回她对面的人都是这厮?
  不去看秦琅这厮,宁姝自顾自吃了一盏冰过的青梅酒,看着满桌的热闹。
  除了今日身体有些不适的秦璎没来,加上宁姝一共有五个姑娘,显然,五个人如何行酒令,这些兄弟来了倒也是正好,然后再补些丫头上来,人数便热闹起来了。
  十来号人围在长条梨花桌上,就算是屋子里摆了好几个冰鉴,也生了许多燥意。
  不过好在大家伙玩心都盛,不在意这点子缺陷。
  秦珠作为邀请兄弟姐妹们来玩的东道主,自然也要受累的多些,见人齐了,回到位置上站着,对着她的丫头金钏银钏道:“快些把罚签拿上来!”
  吩咐完,对上众人不解的目光,秦珠笑着解释道:“大家伙知道的,我可不爱那些吟诗弄月的风雅令,我就爱些粗易的乐子,所以今天咱们玩抛打令,可有人不愿?”
  本朝酒令大体上分为三类。
  一为律令,简而言之,凡是动嘴不动手脚的风雅令便是律令。
  比如说作诗,便是其中最为盛行的令,然除此之外,还有些别致的小令,比如拆字令、填字令以及急口令,直接点说,这是属于文人墨客爱玩的门道。
  二为骰盘令,用掷骰子的方式来决定谁喝酒和喝多少,此种酒令最是考验行令者的掷骰子技巧和运气,几乎不用动脑子。
  第二种虽说也符合秦珠不要文邹邹风雅的要求,但侧重赌技,且多要饮酒,姑娘家总是吃亏些,因而秦珠没有选它。
  然最符合要求,能让姑娘们玩的尽兴,又不是枯燥费脑子的,便是这最后的抛打令。
  抛打令,俗话来说便是击鼓传花,行令中,有条件的,找个乐伎过来,背着行令者奏曲,寻个彩球在行令者中传递,乐伎随意在某个节点停下,这时候,彩球落在谁手里,谁便要受罚。
  而惩罚是什么,则由罚签决定。
  一般来说,罚签大多是喝酒、作诗或者展示才艺的的内容,但瞧着秦珠这有备而来的模样,显然在里面添了不少乐子。
  面对如此有趣的酒令,自然没有人会反对,都应和着。
  “甚好甚好,就玩这个!”
  “哎呀,四姐姐快开始吧,我们都迫不及待了呢!”
  秦珂在座位上扭着小身子催促道。
  秦珠见大家伙热情高涨,于是坏笑道:“可别高兴的太早哦,各位兄长姐姐,弟弟妹妹们,我这罚签,可是被本姑娘添了不少乐子进去的,到时候接到彩球的人可不能赖账呦~”
  听这话,所有人都是下意识怵了一下,但玩心当前,众人哪能被吓退,都梗着脖子应了。
  “怕甚,尽管来便是……”
  秦璋最爱和姐妹们玩乐,来什么他都不怕,笑嘻嘻扬声喊道,喊完就挨了亲哥哥秦珪一个打。
  “你也沉稳些,毛躁什么。”
  秦璋气呼呼地捂着被敲了一下的脑袋,敢怒不敢言的模样逗笑了众人。
  秦珠见都同意了,面上笑意更深了。
  “彩球我一时间是没找着合适的,就用我花几上这一支荷花代替吧。”
  抛打令虽大多抛的是彩球,然若是一时没有寻到彩球,那任意物件都可代替彩球。
  而花,便是其中最为风雅趣味的物件,击鼓传花,倒是应景了。
  自然更没人有什么意见。
  秦珠安排了她会弹琵琶的丫头金钏在一侧准备奏乐,自己拿着荷花继续道:“既然这般,那我们就开始选明府、律录事和觥录事了……”
  凡酒令,席上皆有三职位,明府、律录事、觥录事。
  明府,通常是酒席上最有威望沉稳之人担任,负责管控整个酒令的正常运行。
  律录事,也叫席纠,负责宣令、行酒、判是非对错,通常在士大夫的酒席上,席纠大多由名妓来担任,赏心悦目又能说会道,然在秦家小辈们的酒令上,自是不可能请名妓来的。
  觥录事便是主罚录事,负责在酒席上跑腿罚酒灌酒的。
  这三个职位在酒令中也是至关重要的,因此虽是她们这种小小的玩乐,也是要选出来的。
  秦珠目光先是落在年岁最长的秦珏身上,试探开口问道:“大哥哥要不要当这个明府呢?”
  不论是按年岁还是威望,世子秦珏都是最合适明府的人,听四妹妹问他,秦珏浅笑着应下了。
  来都来了,自然不能扫了弟弟妹妹的兴致,这个明府,当一当也是无妨的。
  见秦珏点头应下,秦珠继续笑道:“那这个律录事可有要当的?”
  闻言,宁姝在座位上抬了抬眼,倒是有些意动,但转念又被她压下去了。
  宁姝在扬州和小姐妹们玩时倒是常做律录事,然那是因为宁姝对所有人都相熟,才能如鱼得水,今夜在秦家这场,有男有女,有生有熟,甚至还有秦琅这样的,显然不适合宁姝做这个律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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