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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到他的反应,吓得浑身一僵,再不敢随便开口,赶紧闭上了眼睛……他难道不用休息的吗?
萧云辞见她如此,便像是那又怂又可爱的小兽,看到新鲜的事物便要凑上去?,伸出自己的小爪子去?触碰去?逗弄,对方一动,她立马缩回脑袋不敢出声。
他轻笑一声,缓缓闭上眼。
能不能动她,萧云辞心中有数,方才只是故意逗她罢了……今日她已经太累,再来?一次,真会伤了她的身子。
半晌,温凝在萧云辞怀里动了动,仿佛根本睡不着,果然?,半晌后,她再次睁开了眼。
“说吧。”萧云辞无奈看着她。
“你怎么?不问我,若我是周明燕,会怎么?做?”温凝累极了反而更精神,在黑暗中幽幽的盯着他。
萧云辞觉得好笑,淡笑道,“既了解你,便不必问。”
“你并非能够三心二意之人?,与?齐微明在一块儿时,对我那般冷漠,一眼都不会看我,与?我一块儿时,自然?也不会看旁人?。”萧云辞轻轻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若我真如此,做出这般畜生不如的事,你定会和离,即便伤心,也不会犹豫。”
温凝咬了咬唇,刚想点头,忽然?觉得不对。
他这话里有话,一方面暗示她齐微明干出的事情“畜生不如”,一方面还暗示她,以?前对他太冷漠?
“你是不是在怪我?”温凝抓住了“重点”。
“……”
“幼时忽略你,你如今还生气?”温凝凑上去?眨巴着眼睛问他,“还介意?”
萧云辞似笑非笑看着她,与?他“熟了”之后,她仿佛逐渐回到了幼时的性子,活泼些,也更可爱,令人?心中抓挠想要亲她。
“是啊。”萧云辞大方承认,然?后搂过她的脖颈,用力咬她。
二人?打闹亲了半晌后,温凝差点闪着腰,萧云辞帮她揉那疼痛处,顺便把她全身都轻轻揉了一遍,她这才缓缓松了紧绷的神经,逐渐陷入深睡之中。
……
温凝第二日还是没成?功学?到萧云辞说的那“独门剑法”,只因他事务繁忙,一早便出了门,根本见不着人?影。
温凝便自己练习。
昨夜萧云辞帮她揉捏疼痛处,相当见效,她今日双腿已经不软了,动作也更加利索,人?也精神了。
萧云辞那手指实在是厉害,所?过之处皆能捏住要害,就连那处也……
温凝立马住脑,红着脸放下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静心静心!
她抓着剑练了半晌,喘着气,轻轻捋了捋耳边的发丝,脑子里却仍旧是萧云辞昨夜双眸如深海般沉沉注视她得模样,还有他的手指抚上她发丝瞬间那滚烫的温热。
哪里静得下心!
……
同时静不下心的,还有齐国公?府养胎的周明燕。
这几日她总是莫名不安。
自从那日见过温凝之后,她便总是无法如从前那般安稳度日。
这一日,周尚书忽然?急匆匆的来?到齐国公?府,与?女儿单独会面,可一看到周明燕微微隆起的小腹,还有她看到自己时欣喜又依赖的模样,周尚书原本在嘴边的话,忽然?就有些说不出口。
“乖女儿,近日过得还好吗?”周尚书捉着周明燕的手,眼中强撑着平静,声音却有些压抑,“这几日也不知?怎么?的,爹爹总是担心你,若是在这齐国公?府受了委屈……”
周明燕心中一咯噔,反手捉住爹爹的胳膊,如从前那般轻轻挽住,笑道,“爹爹不必担忧,夫君待我很好,只是他近日实在是忙于朝堂,回来?的很晚,实在是辛苦,爹爹,朝中近日有什?么?大事?”
“还不是鞑靼那档子事,恐怕又要打仗了,朝中都忙得很。”周尚书强撑着笑意,无法告诉她,虽然?朝中忙碌,可那都是兵部的事,都是太子爷在操心,跟齐微明又有什?么?干系。
“爹爹也要多歇息。”周明燕看着周尚书头上夹杂的白发,也许是嫁了人?终于懂了事,她看到爹爹,总觉得窝心,“女儿无法陪在您身边,您要照顾好身子……”
周尚书年?纪也不小,如今听到这话,差点老泪纵横。
周明燕是他一手宠大,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摔了,一点点看着从豆丁儿似的长起来?的。
如今豆丁儿长大了,嫁出去?了,还怀了身孕,听着她这体?己话,周尚书心中滋味儿着实难受。
“爹爹。”周明燕又接着问,“夫君在朝中还顺遂吗?他年?轻,太多事情不懂,您多照顾着点……”
周尚书心头一梗,顿时想到林翰与?自己说的那档子事儿,心中如刀剜斧砍似的疼。
周家也没别的儿女,拢共就这么?一个宝贝,脾气坏点儿也罢了,脑子不聪明也罢了,可终究是身份在这儿摆着,那齐微明怎么?能这般行事?
纵使要纳妾,也得按照规矩来?,再退一步,要在外头寻欢作乐,那也不能在妻子怀了身子的时候!
周尚书听了消息,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晕过去?,缓了许久才能如此平静的见周明燕。
可如今听到周明燕这话,他心头一怒,差点就破口大骂。
可周尚书终究是怕影响到女儿的身子,最后还是咽下一口气,努力平息了心中的怒火,仔细与?周明燕说道。
“你莫要为他担心,他在官场好得很,你之前说了好多次,让爹爹帮忙,爹爹该照顾的,也都照顾了。”
周明燕这才放下心来?。
“爹爹只是不放心你,过来?看看……乖女儿……”
“你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有爹爹在,爹爹养你一辈子都行。”
……
又过几日。
温凝进宫看望太后与?皇后娘娘。
太后对她的态度相较于之前,已有了不少变化,温凝知?道这是她在京城中四处走?动与?人?交好带来?的好处。
可这些日子以?来?,温凝却觉得有些荒谬。
她在宜州与?萧云辞一块儿赈灾,获得万民?书,反而得了京中排挤,四处有流言说她魅惑太子是妖女。
反而,她在京中专注玩乐交际,倒是好评颇多。
难道女子便只能做这些事?
温凝面上不表,对太后娘娘顺从且孝顺,还给太后送了厚礼,说话嘴甜带笑,虚礼一点不少,太后见她仿佛“开了窍”似的,心中极为满意,被她哄得喜笑颜开,戴她快要离开时,又大方的赐了温凝一根凤簪。
凤簪在宫中的含义可不一般,太后赐给她时,满眼笑意,亲手替她簪上。
温凝脸上露出惶恐又惊喜的神情,即便那东西极重,戴上脑袋仿佛要歪了,她也坚持戴着谢恩。
这恐怕又是皇后求而不得的东西……
离开太后宫中时,温凝伸手摸了摸那沉重的金簪,她指腹触碰那簪子,便是反复的绕丝花纹与?仿佛鸟儿羽毛似的金纹,随便一碰便知?道是难得的好东西。
既然?如此,不去?皇后宫中,实在是可惜。
她朝着木槿道,“东西给我。”
木槿立刻从匣子里拿出一块小小的香块,放在了温凝的手里。
此事也是不久前萧云辞与?她商定的,他所?需要的“相助”,其实这事很简单,萧云辞也能安排。
只是这件事温凝觉得自己去?做,效果会更好。
果然?不出温凝所?料,当她出现在皇后宫中的小院儿时,皇后只瞄了一眼她的头饰,之后看她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劲。
待温凝行礼后起身,与?皇后对上目光时,她果不其然?从皇后的眸子里看到了恼怒与?嫉妒。
第七十七章
温凝感觉到皇后娘娘的视线并不觉得意外; 反而觉得安心。
今日温凝在马车上就苦恼于怎么?激怒皇后,让好她被?情绪裹挟,混乱她的判断,达成最完满的效果。
如今太后亲自递了“刀”; 这簪子比她准备的任何一种方式都要好。
温凝起身; 笑?着将精心备了礼放在了皇后娘娘的面前。
皇后眼?眸从她头上的发簪上扫过; 落在面前?的锦盒上,她语气冷淡且不耐的朝温凝道; “什么??”
上次就送了些可笑?的小玩意儿?; 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花样。
温凝缓缓上前?两步; 在距离皇后极近的距离亲手打开了那锦盒。
皇后原本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温凝的发簪上,如今温凝一靠近,皇后却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那香味疏离又缥缈; 不似中原的香味; 倒像是异族的……
她心中微动; 看向温凝; 温凝却仿若不觉; 一幅温婉有礼的模样,倒像是被?皇后往常的刻意刁难弄得有些怕了似的; 一举一动都细微仔细,半点错处都找不出来。
她一面打开锦盒一面柔声解释这锦盒里的一块白壁是从何?而来。
“传闻这是百年前?北齐皇帝亲手赠与皇后的宝物; 流落江湖多年,最后机缘巧合由太子殿下所得。这白壁纯白无?瑕,昭示着忠贞不二; 也是北齐皇帝对于皇后的伉俪深情。”
温凝随口瞎编; 说得自己都快信了,说到“忠贞不二”二字时; 她注意到皇后的面色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
“臣媳觉得这礼与皇后实在相配,斗胆奉上,皇后娘娘万万不要嫌弃。”
温凝说完,便垂下脑袋,一副任人拿捏的模样。
“……”皇后眯着眼?看着温凝,见她仿佛战战兢兢单纯无?害的模样,心中怒意更甚——这太子妃,可真是个有心眼?的!
送这究竟是何?意?难道自己那日与徐京奇的事还是被?她看见了,如今来挑衅?
又或是借机威胁?
皇后呼吸急促,一时间?居然拿不定主意。
徐京奇说过,萧云辞不足为虑,不久后必死无?疑,那眼?前?这个温凝一定也难以逃脱劫难。
她心下缓了缓,急促呼吸间?,皇后却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香气。
好熟悉,这味道当真好熟悉!
皇后一时间?想不起来,但是这香味着实独特,往常从未闻到过,只有一处……
她忽然浑身一震,想到一个人。
——上次徐京奇悄悄来内院时,她也在他的身上闻到过这样的味道。
那股味道不像是北明的香料,倒像是什么?异域的香,若有似无?,又挥散不去,据说是西域进贡的,极少见,留香数日不散。
她心中莫名?一慌,目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温凝……她见过徐京奇?
不……没有这么?简单。
皇后心中不稳,面上却平静问,“你今日用的什么?香,倒是有些独特。”
皇后语气于是平日里不同,温凝瞬间?便听出来,只因为皇后平日里与她说话,从未如此温柔过。
温凝心中一松,知道皇后已?经开始怀疑,赶紧惶恐跪下,声音慌乱。
“皇后娘娘恕罪!臣媳知错!”
皇后见她如此,心中更恼,却只得假装平静,“你瞎跪什么?。”
“臣媳方才想起皇后娘娘不喜其他香气,往常只燃檀香,故十分惶恐。”温凝赶紧“着急”解释,“不过这香并不是臣媳故意为之,只是这香是西域进贡,味道诡谲独特,留香太久,实在是恼人。”
“哦?还有如此独特的香?”皇后眯眼?看着她,仿佛对此香十分感兴趣,引着她往下说。
温凝立刻应声点头,“正是,这香是西域小国独有,想要献给皇上,如今只有太子殿下手上有。”
温凝说到此,故意顿了顿,接着说,“殿下想着进贡之前?先要试试,若真是好东西,再由西域进献皇上,于是殿下先在京郊的别院中燃了一些。”
“前?几日臣媳刚好去别院游玩,只呆了一小会儿?,身上便染上了,几日都没有散去,今日才冒犯了您……”
温凝说完这些,便不再开口,等着皇后“发落。”
皇后却微微怔住,捏着佛珠的手指微微发颤。
温凝垂眸,静静地?盯着地?面的落叶,一声不吭,没有风的小院里,只有皇后努力压抑的呼吸声。
“如此……便不怪你了。”皇后声音略有几分不稳,“本宫不喜这味道,你回吧。”
“多谢皇后娘娘宽宏!”温凝又行了个大礼,然后缓缓退下。 、
离开前?,她看了一眼?皇后,见她面色难看,很?显然,心中已?经因温凝方才所说的话而动摇。
真这么?轻易?
温凝觉得有些太简单了。
可当她走出宫外时,才忽然明白,萧云辞这一招高明在何?处。
萧云辞早已?安排了后手,这猜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便很?难根除。
……
宫中,小院里平静无?风,憋闷的慌。
皇后坐在院子里,脑子几乎有些发烫。
太子别院燃的香,正好染在了徐京奇的身上?
这绝对不是巧合……
去问徐京奇这是怎么?回事?
不,不能问,若他真有二心,想要投靠太子,她此举岂不是打草惊蛇?
可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