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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年代女技术员[穿书]-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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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已然是半撒娇半祈求,文奶奶继续编着竹子,像是听不见两人的对话一样。
  倒是进屋烧水的文二妹,听到动静,出来一看,就见苏同志一双明亮的眸子正直直地望着樊铎匀。
  同是女人,她很快意识到这位女同志又在耍心眼子。
  这边蚊帐最抢手,要是等苏同志买到,这樊同志怕是早就回城里了,那这蚊帐到底还不还?不说还不还,这是人家对象给寄的,要是借给了苏知微,又算怎么回事?
  和母亲对望了一眼,文奶奶对女儿轻轻摇了摇头,继续编竹篮。
  文二妹都替樊铎匀着急,就怕他碍于面子答应,却不想,听樊铎匀开口道:“抱歉,苏同志,难以割爱,也请你不要强人所难,你去别处问问吧!这家里的两顶蚊帐都借不了。”
  这是怕她把主意打到小毛头的蚊帐上去。
  苏知微一噎,有些委屈地看着樊铎匀道:“樊同志你误会了,我怎么也不至于和小毛头抢蚊帐吧!”
  樊铎匀不置可否,略略点头,就越过她,进了自己屋里。
  文奶奶脸上忍不住露了一点笑意,她知道对付这种小妖精,最好的就是不搭理。她们黎族的女儿,自来胆子大,年轻求偶的时候,耍的花招看得人都眼花缭乱。
  在她看来,苏知微这点手段,可不够看。
  文大山正扛着几根竹子回来,见到苏知微在,兴致勃勃地道:“苏同志,你今天来得可巧了,我抓了一条大青蛇,有小臂那么粗呢,就放在我背篓里,你晚上留家里吃饭吧?我阿妈烤青蛇的手艺是村里最好的,烤的香喷喷的,再撒点盐巴,就一口酒,保准你晚上能睡个好觉。”
  又朝妈妈道:“阿妈,晚上烤竹筒饭吧,我砍了竹子回来。”
  谁知,苏知微脸色顿时一变,望着文大山的眼里都闪过惊恐,“不用,不用,我先走了!”慌不迭地就跑出了文家,像是后面有什么野兽在追她一样。
  文大山一愣,问妹妹道:“这苏同志,怎么忽然就有急事了,我傍晚出门之前,她不还说今天有空,特地来我家坐坐吗?我今个的大青蛇看着还挺嫩,晚上用火烤烤,肯定香飘十里。”
  文二妹“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哥,他们外面的女同志最怕蛇了,听说上次苏同志在田埂上看到一条蛇,硬是吓哭了,你还请人家吃蛇。”
  文大山挠挠头,“她这么怕蛇,她干嘛还下乡来?在城里待着不是更舒坦些?”
  这个问题,文二妹先前也不清楚,今个忽然就明白过来,和哥哥悄声道:“大概是为了樊同志来的吧!”
  文大山又笑问道:“樊同志回来了没?”
  “回来了,在屋里呢!”
  文大山忙道:“那我去打两碗番薯酒来!”
  晚上,樊铎匀做了一个梦,梦见被一条大青蛇拦住了路,这蛇忽然变成了个女人的脸,他正想着怎么一棍子把这怪物打死,就看见爱立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正幽幽地看着他,问道:“这蛇精是不是还怪好看的?”
  自己还没明白过来,就又听她道:“不然,怎么不见你烤了它吃?”
  樊铎匀一个激灵吓醒了过来。黑夜里,摸了摸蚊帐,又摸了摸挂在上面的艾草包,心里就安静了下来。
  半个月以后,沈爱立就收到了一封海南来的信,这次樊铎匀重点和她讲述了在黎族吃烤青蛇的经历。


第82章 
  傍晚,樊铎匀正收拾着行李,明天一早就要回县城里,将给爱立收集的避蚊虫的药草包。番薯块。山兰米和野姜。竹筒单独收放在一起,预备到了县城,就给她邮寄过去。
  不妨听到几声轻轻的敲门声,“樊同志在吗?有点事想请教一下。”
  是苏知微。
  樊铎匀本能地皱了下眉头,开门问道:“苏同志请说。”
  苏知微微微抿唇,低头道:“听说樊同志明天也回,我想请樊同志帮忙搬个行李,我这次在这边买了一些鱼虾和番薯,我刚搬了一下,就把手肋红了,你看!”
  话音未落,一双葱白如玉的手伸了过来,露出半截俏生生的皓腕。
  樊铎匀淡道:“恐怕不行,苏同志去问问其他同事吧!我还要整理些实验记录,先不奉陪了。”
  苏知微还要再说,门就“啪”地一下被关上了。
  气得咬牙,她刚为了做戏做全套,还真的拎了那两袋东西好一会,把手心都勒红了,樊铎匀竟然丝毫不为所动。
  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这次樊铎匀一回去,下次再过来至少又是一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的时间能发生很多事了,万一他突发奇想,和他对象结婚,那她就彻底没戏了。
  一直到文大山回来,准备开饭,文奶奶才让小毛头去喊樊铎匀出来,没想到,他一出来,发现苏知微还在。
  “樊同志,我一直听说文奶奶做饭最好吃,今天小毛头说你明天就走了,文奶奶给准备了鱼茶,我听着都馋,就厚着脸皮来和你们搭个伙。”苏知微见他终于出来,微微笑道,眼里却是志在必得的光。
  樊铎匀略略点头,默不作声地吃饭,对于文大山劝酒的行为,第一回 表示了拒绝,“大山,明天得坐车,今天不能奉陪,你自己尽兴。”
  文奶奶也在一旁劝大山道:“大山,你别拉铎匀,别误了人家的大事。”她看着苏同志的眼睛,总觉得今天晚上怕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倒是苏知微道:“大山哥,我也想尝尝你家酿的酒,你给我倒一杯呗!”
  文大山高兴道:“行,行,我阿妈酿酒的手艺可好了,我隔两天就要喝一碗。”忙拿了一个空碗,给苏知微倒了半碗。
  不成想,过了一会,苏知微又朝文大山道:“大山哥,我喝了还想喝,你再给我倒半碗。”
  文奶奶劝道:“苏同志,姑娘家可不好喝这许多。”
  苏知微轻轻看了一眼樊铎匀,朝文奶奶笑道:“没事,您放心,我酒量好着呢!”
  文奶奶见她执意,也没有再劝。
  不一会儿,就见樊铎匀放了碗,和大家伙道:“大家慢吃,我先去整理一下行李。”
  晚上苏知微毫不意外地喝醉了,文二妹问阿妈:“这可怎么办?”
  文奶奶皱眉道:“先帮着扶到你屋里,一会等人醒了,我们再送她回竹楼那边去。”
  却不想,一直到夜深,苏同志都没有醒,呼吸绵长,文二妹也就没管,在床的另一侧睡了。到天光微亮,听到鸡叫声,起床才发现床外侧没人,苏同志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了。
  文二妹准备去院里洗漱,一开门就发现阿妈已经在扫院子了,又听到柴房的门开了,出来的是拎着行李的樊铎匀,还有些惊讶。
  就听阿妈问道:“铎匀,你昨晚怎么在这屋里睡了?”
  樊铎匀微顿,回道:“大山昨晚来找我聊天,在我那边睡着了,刚好我行李都收拾齐了,就把东西拿了过来,在这边睡了。”说着,又拿了十二块钱出来给文奶奶,“这次的房租和饭钱,给您一家又添了麻烦。”
  文奶奶推辞了两下,见对方坚持要给,就将钱接了过来,又有些过意不去地道:“铎匀,我刚烙了两张饼,你路上带着吃吧!”
  “好,谢谢!”
  等人走了,文二妹才和阿妈道:“樊同志可真大方,这钱比苏同志在竹楼那边的食宿钱还多几块呢!”
  又道:“我怎么感觉,他今天早上的话明显比平时多呢?还和我们解释,他为什么睡柴房!”
  文奶奶好笑道:“你是年轻女同志,他平时当然要避嫌,和我这个老婆子多说几句不是正常的吗?”
  又叹道:“铎匀本来就是好心人。”她家女儿出嫁不到三年,女婿就在水底下出了事,留下一个小毛头,人家看她家大山还没成亲,就多养一个娃,好多姑娘都不愿意和大山相看,文奶奶和铎匀唠叨过几句。
  人家这是有意帮扶一点呢!不然,怎么不去村里建了竹楼的人家借住,每次过来,都住她家?
  文奶奶心里明白,每次樊铎匀过来,也都是尽心尽力地给人家准备饭食。
  想到这里,和女儿道:“去把你哥喊起来,今天村里不是说一起去修堤坝吗?别误了时辰。”
  文二妹应了,就去敲门,敲了四五下,里头都没有反应,只得大声喊道:“哥,哥,起床了,今天要修堤坝呢!”
  苏知微不知道文家的酒这么有后劲儿,睡了一觉又一觉,觉得浑身酸软,挣扎着坐了起来,忽然就觉得不对劲来,看见旁边的男人正光着后背拥着毯子侧身睡着。
  心里一惊,很快反应过来,旋即就是大喜,昨晚后半夜,竟真叫她成事了!昨晚,她试着敲门,说身上冷,想过来借床被子,没想到里头的人就给她开门了,她就猜这犄角旮旯里,男人都忍不住寂寞。
  她模糊记得,她一进门,刚往他身上贴下,一句话都没有,他就把她搂到了床上去。中间还激动地喊了几声“仙女”,白天那一副冷漠寡言的样子,她都怀疑是他故意吊她的胃口了。
  发现床上没有蚊帐,低头就看到自己胳膊上的蚊子包,有些烦躁,这樊铎匀的蚊帐又去哪了?昨晚蚊子可把她咬死了,不会又给小毛头一家了吧?
  不行,这一回,她还偏偏就要他这对象寄来的蚊帐,看他还敢不敢不给!
  听到文二妹在外面一声接一声地喊,知道这文家人都起来了,时机正好,她要的就是文家人知道他们生米煮成熟饭,他樊铎匀百口难辩。
  看他以后还做不做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想到很快她就能离开这破县城,跟着樊铎匀去羊城生活,心里不觉就一阵激动!
  顿时也顾不得身下的不适了,裸着身就跳下了床,将胡乱堆在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也顾不得羞臊,就往身上套,末了,将衬衫最上面的两粒扣子又解了开来。
  临开门前,又望了眼床上男人的后脑勺,她知道这回自己彻底地拿捏住了樊铎匀的把柄。
  他要是敢不娶,她就去告他耍流氓,看他是愿意坐牢,还是娶她!
  却不想,房门一开,文二妹就喊道:“哥,你睡得可真死,今天还要……”
  文二妹剩下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苏同志,你怎么在这?”眼睛又瞟向了床上的人,顿时吓得后退了几步,指着床上的人道:“你,你和我哥……”
  苏知微忙低头,有些羞意地道:“你搞错了,这是樊铎匀的屋!”说着,还伸手拉拢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这一下,那鲜红的印记,让文二妹不由瞪大了眼睛,清楚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使劲摇头道:“不,这是我哥的屋,樊同志住在了柴房里。”
  苏知微心下一惊,却仍旧觉得文二妹搞错了,她来这屋找过樊铎匀好几次,樊铎匀就是住这。
  有些被触霉头地道:“你不知道吗?你哥把屋子让给樊铎匀了!”说着,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头。
  这么会儿,扫地的文奶奶也听到了动静,走了过来问道:“二妹,怎么回事,苏同志住这,那你哥去哪了?”
  文二妹张了张口,不知道怎么说,微微侧身,将门口让开,就露出里头的床来。
  和床上露着光背的她哥!
  文奶奶惊得手里的扫帚都掉了,“天神啊!这可怎么是好!”
  苏知微见她们一个两个都说是文大山,心里顿时一片惊涛骇浪,三两步跑过去,将床上的人翻了过来。
  顿时,震惊得呆在那里,喃喃道:“怎么,怎么会?我明明见他吃完饭,就进了这屋啊,我昨晚喊得明明是樊铎匀啊!”
  床上的文大山这时候也模糊醒了过来,犹自回味着昨晚的美梦,不想睁眼,不想屋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大,不情愿地睁开了眼,就看屋里站了好几个人,不由吓一跳。
  正要问阿妈怎么进来了?
  却不妨听到一个女同志刺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文大山,你这个畜生,你设计害我,我要杀了你!你这畜生!”
  文家早上的院里,一阵鸡飞狗跳。
  7月底,沈爱立将妈妈做好的酱菜,搜罗到的汉城牛陂豆丝。鱼干。虾米之类,和自己买的一些特产,一起寄给了樊多美。
  想着谢林森估计在那边也不做饭,就给他寄了四瓶酱菜,并两罐子的辣椒酱。
  陪她一起来寄东西的序瑜问道:“你怎么不给樊铎匀也寄一些?”
  沈爱立有点苦恼地道:“他最近口味有点奇特,可能爱吃山珍野味,对这家常小菜,怕是没有什么兴趣。”    序瑜笑道:“这话又是怎么说,他告诉你的?”
  等俩人出了邮局,沈爱立就拿出今早上才收到的信,指给序瑜看到,你看他写的:“黎族这边爱吃蛇,最近文大山砍竹子,带了一只大青蛇回来,文奶奶将它架在火上反复烤,烤得外焦里嫩,最后均匀地撒上一层盐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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