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惹春腰-第2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主会和裴肆一起去找唐大人。
  可怎么不见公主的身影?
  “她是谁?”薛绍祖皱眉问。
  “她?”
  裴肆当着众人的面,手伸进女人的衣襟里乱揉,坏笑:“她就是百花楼的花魁娘子,一个臭婊。子,是我用来羞辱那位高贵的江洋大盗的。”说着,裴肆下巴朝唐慎钰努了努。
  薛绍祖见女人头上源源不断地流血,半张脸都红了,啐骂:“哪怕是青楼女子,你也不该这么虐待她,你把她给我,她我也要带走!”
  “不行。”裴肆脸瞬间冷下来,横抱起女人,“那臭东西你们能带走,她不能。她虽是个婊。子,但却是我新娶的老婆。如果你敢碰她一下,那好,咱们今晚就硬碰硬一次。”
  郭定走上前来,撞了下薛绍祖的胳膊,侧身低声道:“快走吧老薛,今晚动静够大了。左右唐大人最要紧,估摸着公主还在宫里。她毕竟是陛下的亲姐,怎么着都比唐大人安全。”
  薛绍祖想了想,他不敢耽误救治大人的时间,朝裴肆吐了口,背着唐慎钰匆匆离去。
  顷刻间,郭家军撤了个干净。
  密室再次恢复安静,徒留一地血腥。
  阿余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铁链,凑上前,低声道:“掌印,这事不对劲儿啊,透着股邪乎,好像是……”阿余意有所指地看向春愿。
  “就是她。”
  裴肆面无表情,忽然狞笑,“回宫,我和她还有帐要算。”
  ……
  ……
  承恩公府
  国公爷郭淙为国捐躯,最近府里热丧,四处悬挂着白色灯笼。因着国公爷夫妇都已去世,如今二爷郭潇夫妇暂时主理府中诸事,皇后娘娘从大内挑了几个得力的太监做帮手。二爷出身行伍,管家用管军队的法子,入夜后各处的小门就上了锁,不许人随意走动。
  南厢房地处偏僻,平日也没什么人来,此时却灯火通明。
  屋外守了十来个身穿铠甲的士兵,薛绍祖此时端了盆热水,急匆匆往上房跑。方才,他们几个替大人擦洗了下身子,狗日的裴肆,竟把大人打成这样,浑身几乎没一处好地儿,四肢被打断,手和脚指甲均被拔掉……
  “天杀的阉人!”
  薛绍祖拧了个热手巾,恨恨地骂了句。
  “嘘。”
  郭定食指按在唇上,冲薛绍祖摇头,看向床那边。
  薛绍祖顺着郭定的目光看去,唐大人平躺在床上,完全晕厥过去,眼底发乌,嘴唇是那种不正常的黑,有出气没进气的。这会子,国公府上的栾大夫正单膝跪在床上,替大人接骨包扎。
  “怎么样了大夫?”薛绍祖急上前一步,担忧地问。
  “不太好啊。”栾大夫摇摇头,叹道:“四肢骨头倒是接好了,但老朽方才仔细瞧了遍,大人身上中了好几种剧毒,加上深受重伤,还曾经断了指,能撑到现在,真是个奇迹。非老朽不尽力,实是大人已经油尽灯枯了,撑不了多久了……”
  薛绍祖登时呆楞在原地,眼泪潸然而下,怎么会。
  他追随大人远赴留芳县迎公主回京,与大人一齐参与了京城的八方风雨,更是和大人日夜兼程追逐叛逃的逆贼。
  在他心里,大人是个面冷心热的闷油瓶,虽然话少,但永远是兄弟们的靠山,从不会倒下,怎么会……
  薛绍祖手捂住脸,痛哭出声。
  床边的郭定听见这话,亦红了眼,他还记得当初在潞州,大人是那样的大义凛然,如今却……
  郭定背过身擦泪,哽咽道:“当时咱们都劝大人别回来,他却……哎,大人折在裴肆那种奸邪阉人手里,真是不值。”
  “咦?”
  薛绍祖忽然灵光乍现,想起一个人,苍白的面颊再次因激动变得红润起来,忙道:“老郭你还记不记得,在潞州时,站在赵宗瑞身边的那个胖胖的白胡子老头?”
  “嗯。”郭定忙点头。
  薛绍祖喜道:“那是先前的太医院院判白太医,人称毒圣,后来化名为老葛。我想着,他有没有可能会救大人一命。”
  这时,鸾大夫忙插嘴道:“若是白太医,那肯定行啊,老朽等微末伎俩在他老人家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那走吧!”薛绍祖说话间就开始拾掇东西,对栾大夫道:“还请先生与我等一起同行,路上帮大人治伤,想法子吊吊命。赵宗瑞如今在潞州府城,老葛到长安后就追随了他,肯定也其身侧。”
  郭定大手一挥:“老栾你就跟着去。如今路上不太平,裴肆那阉狗又虎视眈眈的,我再点上三十个兄弟,护送你们去潞州。”
  薛绍祖闻言,跪下磕了三个头:“小子多谢郭兄弟大恩。多谢皇后娘娘和首辅的大恩。”
  “薛兄太客气了。”郭定忙搀扶起薛绍祖,笑道:“当初唐大人为了我表叔,忍着屈辱向逆贼下跪,表叔死前,记着大人的恩情。我们也算替他了了遗愿。再者,营救唐大人也是首辅的心愿,如今正逢乱世,大人身世特殊,首辅不方便出面了,他一直视唐大人如己出,深知大人为人,不会屈服投靠逆贼。首辅叫我替大人带句话。闲云野鹤,铮铮铁骨。”
  薛绍祖拍了拍胸脯:“记住了。”他抱拳行礼,叹道:“公主乃大人此生挚爱,如今看来,仍陷在深宫中。还请郭兄有机会见到皇后娘娘时,请娘娘多多关照公主,若是可以,将公主营救出来,早日与大人团聚。我替大人深谢娘娘了。”
  “放心吧!”
  郭定拍了拍薛绍祖的胳膊,笑道:“时不我待,你就赶紧上路吧,咱们将来再见时,也学表叔和唐大人那般,一醉方休!”
  薛绍祖重重点头:“不醉不休!”
  ……
  ……
  蒹葭阁
  其实黎明前,才是最黑暗的。
  整个蒹葭阁安静得很,上房里点着半只红蜡烛,许是感觉到了骇人的杀气,噗地声灭了。
  天还未大亮,屋里又冷又黑。
  此时,裴肆坐在扶手椅上,他脸上半点困倦都没有,甚至连表情都没有,眼里只有愤怒和恨。
  他垂眸,朝底下看去,此时玉兰瑟瑟发抖的跪在地毯上,腿边是两方白色帕子,分别绣了寒梅和兰草,还有半寸烧掉的檀木簪子,簪子中空,恰好能用来藏书信。
  裴肆忽然笑了,没想到,他居然被个小丫头给算计了。
  他还像个傻子似的,信了她的痛苦麻木,被她引导,亲自带薛绍祖和郭家军去找唐慎钰!
  裴肆笑容渐渐消失,目光左移,瞧见那个贱女人仍晕着,蜷躺在地,那张小脸看起来真他娘的……人畜无害啊。
  “泼醒她。”裴肆冷声命令,同时,他拿起了那根鞭子。
  阿余端起杯冷水,朝女人脸泼去。


第183章 我~偏~不~ :
  裴肆还当她晕懵了;摇头一笑,他抓起鞭子,在女人面前晃了晃;“哦;不认识我了?那这你总该认识吧;它可是你的老朋友。”
  春愿是真的不记得了,她头疼欲裂;掌根不住地揉太阳穴;环视了圈四周,屋子有种熟悉感,面前二男一女看起来也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他们是谁。
  裴肆看见女人痛苦的模样,不禁嗤笑;不用问了,她知道事情败露;再一次落在他手里
  肯定没好事,试图用装傻充楞来避过刑罚。
  “你真是记吃不记打;皮又痒了。”
  裴肆松手,鞭身立马松落;他一步步朝女人走去;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他这辈子;最恨被人欺骗、耍弄、羞辱,恰好;这三点这个贱女人全都占齐了。
  这次;他绝不会手软;也绝不会再惦记那点微不足道的爱慕喜欢;他必得折磨她,等出了气后,就杀了她……
  不,不能轻易杀她,把她那条说谎的舌头拔了,再把她这张狐媚子般的脸皮剥了,统统派人送给唐慎钰。
  这才有趣。
  春愿错愕地看着眼前的高个子男人。
  他长得很好看,可就是莫名叫人不舒服,而且笑得阴嗖嗖的,干麽用这种眼神看她,简直有病。
  春愿也不理裴肆,她手撑地,慢悠悠站起,谁知脚底虚软,加上头晕,没站稳,竟跌到那男人怀里。她抬头,发现这男人面色阴沉冷漠,像根木桩子似,没推开她,可也没扶她,只是恨恨地看着她。
  “不好意思啊。”
  春愿挥了下手,往后退了几步。
  裴肆篾笑,静静地看她做戏,忽然问:“你不记得我是谁?”
  “嗯。”春愿扁起嘴,点头。
  裴肆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手蠢蠢欲动,想打残她,“那你是谁,你知道吗?”
  春愿使劲儿回想,摇了摇头。
  她就感觉自己的脑子乱糟糟的,就像原本是一副色彩缤纷的画,忽然画上的山水人物都消失了,只留下片空白。
  隐约间,她想起一个女人对她很重要,但她记不起那个女人叫什么。
  春愿忽然变得很慌,没头苍蝇似的满屋乱转,咚地声打开立柜,将里头的夹袄和亵衣亵裤一股脑拽出来,她盘腿坐到地上,手忙脚乱地叠,自顾自地说:“阿姐,你现在有孕了,想必之前的衣裳太小,都不能穿了。等咱们跟公子去京城后,你就教我念书写字吧,我给你管家。”
  春愿愣住。
  阿姐是谁?公子又是谁?她为什么要收拾东西?京城在哪儿?她在哪儿?
  “你在干什么。”裴肆拿着鞭子走过去,一脚踢翻她叠好的衣裳,冷漠道:“你以为装疯卖傻就能躲过去了?”
  “躲?”春愿不解,“我为什么要躲?”
  忽然,她心口一阵疼,猛地扑过去,抓住男人的左手,翻来覆去地查看,嘴里喃喃“指头呢?”蓦地,她看到男人右边袖口沾满血,他小臂已经包扎了,纱布隐隐往出渗血。
  春愿吓得倒吸了口冷气,忽然泪如雨下,着急忙慌地满屋乱窜,到处翻找,“药呢?伤药呢?他的手指没了,需要包扎抹药。”
  春愿再次愣住,她为什么要说指头没了?
  谁的指头没了?是屋里的这个男人么?好像不是。
  她到底在给谁找伤药。
  “你在发什么疯!”裴肆喝了声,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女人的发髻,强迫她头后仰,逼她与他直视,恨道:“怎么,你忘了我胳膊的伤怎么来的了?你觉得假惺惺给我找伤药,我就会原谅你?姑娘,我的肉好吃么?啊?”
  “你才发疯哩!放开我!”春愿气呼呼道。
  “我偏不。”裴肆狞笑,“这就疼了?”
  “不放是吧。”春愿两条胳膊挥舞,一把揪住男人的头发,使劲儿往下拽。
  “你干什么!”裴肆大惊,头皮疼得紧,喝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我头上放肆,松手。”
  春愿笑嘻嘻地学他方才说的话,“我~偏~不~”
  “你!”裴肆气急,毕竟阿余和玉兰还在屋里,他总不好和这贱女人相互扯头发,太跌份了,越想越气,他索性提膝,顶向她肚子。
  “嗳呦。”春愿疼得叫了声,顿时大怒,“敢打老娘!好个小瘪三!”她隐约记得从前好像经常跟人打架吵架,心里根本不畏惧,手成爪状,朝男人下。阴处攻去,兴奋地叫:“猴子偷桃!”她顿时愣住,疑惑了:“咦?桃儿呢?”
  这放肆的动作和话一出,阿余和玉兰吓得目瞪口呆,这,这还是从前那个端庄高贵的长乐公主?完了,掌印最忌讳这事,看来今天非得要了这女人的命。
  果然,裴肆脸都气白了,松开女人的头发,一把推开她,扬起鞭子就要抽。
  春愿见这小瘪三恼了,身子灵巧地闪开,快速往后退,冲他做了个鬼脸,吐舌头:“抓不到,哈哈哈哈,你来呀。”
  裴肆怒极,耳朵都恨红了,一个健步冲过去抓她,哪知她就像滑不溜手的泥鳅,身子一蹲,接着又一躲,避开他的抓捕。
  “抓住阿姨给你买桃儿吃!”春愿蹦蹦跳跳地在屋里跑,她感觉自己好像压抑了好长时间,很久都没有这么痛快的跑和笑了。忽然,她跑累了,也不管那个凶巴巴的男人了,鬼使神差朝梳妆台走去。
  她坐到圆凳上,朝前看,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头上有伤,血流了半张脸,早都干了,形成块暗红的污痕。
  裴肆整理着被抓乱的头发,阴沉着脸,闷头走到女人跟前,忍不了了,他今儿一定要杀了她!
  “你看……”春愿吹掉指缝间黑黑白白的断发,手指摸着脸上和额头的血污,忽然笑道:“你看像不像胎记?”
  胎记……
  春愿头一阵刺痛,就像几千根针扎了似的,眼前忽然一黑,直挺挺朝后倒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裴肆见状,急忙接住她。
  忽然,他记起那晚她说过的话,女人杀男人的方式不止用刀,还会用别的法子。
  裴肆倒吸了口冷气,一把将她推开,让她趴到梳妆台上。
  他从靴筒抽出匕首,笑着伸过去,轻轻划过她的侧脸,然后刀抵在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