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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春腰-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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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见提督尊面,可真真是难。”周予安颔首微笑,“下官三日前就给驭戎监递上了拜帖,哪知提督贵人事忙,无暇顾及,下官便斗胆,在此地等着。”
  裴肆不喜欢和周予安这样的人打官腔、假客套,便直接问:“小侯爷有事不妨直说,大家都忙,不必绕弯子。”
  “提督快言快语,下官敬服。”周予安再次拱手,笑着将锦盒打开了,里头是一尊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弥勒佛,奇得佛爷脖子上的那串佛珠却是淡黄色的,真真是巧夺天工,价值连城。
  “下官晓得提督侍奉大娘娘多年,也信佛,正巧偶然得到这尊弥勒佛,下官福薄,不敢消受,特特送给提督大人,那个……”周予安俊脸微红,似有些难以启齿:“满京都谁人不知大娘娘倚重裴提督,提督年轻有为,稳坐驭戎监,掌威武营事,眼看着就要压过司礼监了,不知威武营中可还有空缺,在下不才,愿为提督效犬马之劳。”
  裴肆心里冷笑,原来是求官。
  他扫了眼那尊弥勒佛,促狭了句:“本督记得小侯爷从前很得太后的喜欢,你怎么不去寻大娘娘?”
  周予安真是尴尬得要死,小指挠了下下巴:“这不是……去年出了那个谁上吊的事,娘娘恼了我,不光没见我,连我家老太太数次往宫里递拜帖,都石沉大海了。”
  裴肆顶看不上这种风流薄性的浪子,不动声色地引导话头,他转动着小指上的碧玉戒指,笑道:“令表兄近日风头很盛,叫他给你在北镇抚司安排个差事,想必不难。”
  周予安眼皮生生跳了几下,低下头,啐了口:“他现在正春风得意,哪里顾得上我,自打我父亲去世后,我们走动得就少了。”周予安诚挚地望向裴肆:“提督,在他手下我是出不了头的,求提督给下官个机会。”
  裴肆笑道:“想你父亲先定远侯当年也是叱咤京城的一号人物,不想嫡子竟也……倒不是本督不答应你,只是威武营各个坑差不多都定下人了,而且都是绝对向大娘娘和本督效忠的,用着放心。”
  周予安拿捏住裴肆口中“差不多”那三个字,寻思着大约还有机会,他素来傲气,这会子也不免跪下金腿,向这位京都权阉求道:“下官和大娘娘有亲,自然会全心全意地侍奉娘娘和提督,这回外出办差,下官真真是出了血力气,可唐慎钰记恨着当年在我家里受的那点委屈,刻意打压我,他和司礼监的秉笔太监夏如利交好,这些年夏如利明里暗里也给我使了不少绊子,我是真真出不了头……”
  裴肆可不会轻易被说动,他左胳膊撑在车壁上,手指撑住头,像看猎物似的,看着周予安,笑道:“本督懂小侯爷的意难平,可公归公,私归私,你要是想进威武营,总得让本督看看,除了那尊弥勒佛,你还有什么东西。”
  周予安自然知道,裴肆说的不是钱帛财物,他往前挪了两步,压低了声音:“他们找回来的那位燕姑娘,其实是个妓。女,下官自打回京后,一直暗中留意着王府,看到陛下几次三番来府里探望他姐姐,这回更是整整两日未回宫,今儿早上提督去接陛下,吃了陈银的闭门羹,不止提督,想必大娘娘也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头疼得紧。”
  “这事我知道啊。”裴肆嗤笑了声:“出身不好又有什么打紧,你小侯爷祖上还是打铁的呢。”
  周予安脸通红,手心都冒出了汗,他狠了狠心,狞笑道:“那提督可晓得,燕姑娘和唐慎钰关系匪浅,回京时,唐慎钰和她走的水路,两人都年轻,血气方刚的,发生点什么也未可知,下官亲眼看见,唐慎钰前天晚上潜入王府,足足待了一个时辰才出来!”
  裴肆心里一咯噔,这事儿倒有点意思,但他嫌弃地扫了眼周予安,笑道:“小侯爷眼里就只有男女裤。裆里这点破事么?纵使两人真的私通,那又有什么,男未娶女未嫁,又碍不着旁人什么,而且别说,这两人本督都见过,还是满相配的,说不定将来是一段佳缘呢。”
  周予安心都跳出嗓子眼了,他真的很想把自己怀疑的那件事告诉裴肆,奈何还没有证据,而且唐慎钰背靠万首辅和司礼监,权势正盛,太后也还未彻底和首辅撕破脸……万一他说了,岂不是把他失职的篓子捅出来了?而且现在他也摸不准裴肆。
  这事是他手里最大的杀招,不能全搂出来。
  裴肆一直在观察周予安,这人目光闪烁,显然心里还藏着更大的秘密,他也没逼问,手拍了拍车壁,让心腹停下马车,淡淡下逐客令:“驭戎监事多,再加上太后这两日身子不适,本督有些忙,就不陪小侯爷聊了。”
  “可……”周予安还不放弃,好不容易逮住的机会。
  “你带着弥勒佛回去吧。”裴肆打了个哈切,闭眼小憩,挥了挥手:“小侯爷既然找到本督,开了回口,本督自会替你留意的。”
  周予安不敢再说下去,躬身见了个礼,抱着锦盒下车了。
  马车慢悠悠地摇曳在长安街上。
  裴肆将车窗推开些许,挥动着袖子,往外驱逐烂俗香气,他回想着方才周予安说的那番话,倒也不是完全没用,忽然,他想起了那个穿着藕粉色夹袄的女人,若是真私通,那女人估计不是诚心出城迎佛。
  这事有意思了。
  裴肆拍了拍车壁,让随行的心腹太监阿余到车窗这边来,挑眉一笑:“不回宫了,掉头出城,去相国寺。”
  ……
  天阴沉沉的,偶尔飘一两丝冷雨,京都长安,天子脚下,便是城外都热闹非凡的,相国寺是国寺,前来上香祈福、还愿的百姓、贵人不少,香油味儿离三四里都能闻见。
  春愿一行人去相国寺后,供奉了海灯,虔诚地磕头跪拜,甚至还用了几口斋饭,恭恭敬敬地迎了座檀木观音,前前后后耗费了不少时辰,大约申时,才出了山门。
  在往回走的时候,春愿“正巧”看见唐大人骑着马,在他后头几个小厮抬着顶软轿,轿子里坐着个中年妇人,唐大人时不时地回头,笑着和那妇人说话,唤着姑妈,一行人朝普云观去了。
  春愿故作愁眉苦脸,对雾兰说,近日诸事不顺,不晓得是不是冲撞了什么邪祟,她想去离相国寺最近的道观卜个卦,顺便再替陛下求个平安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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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巧言令色,胡搅蛮缠
  普云观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马车摇曳了一刻钟才到。
  比起相国寺的香火鼎盛,普云观稍有些冷清了;观门口立着几块墨色石碑;上头用工整的楷书镌刻了捐了功德银的人名;正殿口摆着个青铜大鼎,里头插满了粗细不一的香。
  春愿戴了面纱;由雾兰搀扶着进了道观;四下扫了眼,里头寥寥数位香客而已,并未见唐慎钰的身影。
  正殿里跪着个中年妇人;正虔诚地抽签,殿外支了三个看手相、卖香烛的小摊;无甚出奇,但其中一个摊子支在远处老槐树下;摊主是个六十来岁的老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四方椅上,手里捧着本脏兮兮的《六爻神数》;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他桌上除了放签筒和几枚卜卦的铜钱外,还有个小小的竹条编成的笼子;笼内有两只小小的灰耗子。
  春愿顿时了然,羞涩偷笑;扶了下发髻;扭头对雾兰道:“我去占个卦;你替我去各个殿里磕个头;上几柱香。”
  雾兰忙称是,拎着香烛篮子往里去了。
  春愿挥了挥手,让随行的两个侍卫别靠太近,她徐步走过去,指结轻叩了三下桌面,轻声问:“先生,能卜卦么?”
  那老摊主一开始还懒得抬眼皮,手戳着桌上写满字的脏葛布:“随便坐,看手相、测字十文、卜卦十五文,代写家书二十文。”
  “那我看手相好了。”春愿不急不缓入座。
  “好。”那摊主淡淡地应答,他放下书,蓦地发现对面是个年轻女人,穿戴华贵,虽面上蒙着纱,那双眼睛却漂亮得很,而且脖子上还戴着块平安扣……摊主立马换了个态度,双手使劲儿在衣裳上蹭了几下,又从包袱里拿出块干净的绢布,平铺在桌上,又放上个桃红色的小布包,笑道:“贵人若是看手相,那就请把右手放上来。”
  春愿闻言,将右手放在那布包上,心砰砰乱跳,装作若无其事地朝周围看了圈,此时,那个老摊主十分自然地左手捻起她的指尖,右手搭在她的脉上,沉吟了片刻,笑道:“哎呦,贵人这命数真好哪,身宫富德,运数自身都在走上路,就是这家宅……”
  春愿紧着问了句:“家宅怎么了?”
  老摊主笑道:“烦请贵人把左手放上来,让老朽瞧瞧。”
  春愿依言,换了只手上去。
  那老摊主也很自然地给她诊了左手的脉,完后,手指点在她掌心的一条纹路上,笑道:“家宅倒也和顺,但老朽瞧夫人额上有些乌云,不晓得夫人最近是不是走了夜路?有什么烦心事?”
  春愿晓得,这脉应该是诊完了,她不方便当着众人的面儿问老摊主到底结果如何,依旧装作十分苦恼的样子,叹道:“老先生说得不错,近来家里确实有些不太平,妾身夜里去佛堂念了几回经。”
  老摊主笑道:“那就是了,估计是路上碰见了邪祟,不妨事的,老朽这里给贵人画上几张符,在府里东南角烧了,一切就平安了。”
  春愿莞尔:“那就承老先生吉言了,对了,老先生可否帮妾身看个姻缘。”
  老摊主笑道:“手相看姻缘不准,最好起个六爻八卦,贵人你这么着……”
  ……
  后头,春愿又掷了铜钱算卦,听老摊主叽里咕噜讲了通玄之又玄的话,付了钱,便起身告辞。
  原本,她今日出来的任务已经完成,该乘马车回府了,可还是想见见大人,便在普云观各处转了转,试探着找寻唐慎钰的身影,总不见,正当她打算放弃,准备走时,发现在元始天尊殿前,出现抹熟悉的高大身影。
  唐慎钰此时手执三柱长香,恭恭敬敬地在殿外躬了三躬,把点燃的香插。进大鼎里,双手合十,嘴里不晓得在祷告些什么,忽然扭头看过来,甚至“怔”了下。
  春愿配合地惊呼了声,“呦,那不是接我回京的恩人唐大人么。”
  她十分自然地扭头对跟着的侍卫道:“见了面不打个招呼不合适,我去找唐大人叙几句旧,放心,大人武艺高强,远胜你们,不会叫我出事,既到观里了,你们也到各处拜一拜,保保平安,回去别乱说。”
  等把侍卫打发走后,春愿便朝唐慎钰走过去了,她知道该压住步子,可却不由得走快了。
  这是她回京后,第一次在白天,堂堂正正地见他。
  他今日穿了身半旧的深紫色圆领直裰,脚蹬牛皮靴,腰间革带悬挂了块玉璧,还是那样的俊朗挺拔,面上看着冷漠,但那双眼却炽热得很。
  春愿蹲身见礼,想将面纱摘掉,想了想,还是戴着,不晓得为什么,看见大人就特别想哭,她真的想跟大人吐一吐苦水,告诉他,她今日出城时遇到了那个裴肆,那条毒蛇叫她安分守己,明里暗里讥讽刻薄她……可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唐大人,好久不见了。”
  唐慎钰抱拳见礼,温声笑道:“是啊,很久未见小姐了。”
  春愿忍住眼里,左右看了圈,问:“您一个人来的?”
  唐慎钰十分自然地带着女人朝比较清静的娘娘殿走去,笑道:“今儿本官休沐,照例陪姑妈过来上香。”
  他用余光扫了眼,再三确认周围没人了,压低了声音,虽笑着,但眉头拧成了疙瘩,背在身后的手捏成了拳头:“你早都应该离开了!”
  “我知道,可……”春愿鼻头发酸:“可我想见你啊。”
  唐慎钰的拳头忽然松开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其实他何尝不是呢,按道理,他安排老摊主离开后,这会儿也该走了,鬼知道他为何留下烧香,到处瞎转悠呢。
  唐慎钰沉着脸,唇角却浮起抹笑,压声训道:“以后做事前要三思而后行,今儿先记你个过。”
  春愿扁着嘴,不满地小声嘟囔了句:“今儿怎么都教训我啊,裴肆半路堵我,刻薄了我一通,你也说我。”
  “嗯?”唐慎钰皱眉,停在挂满红绸缎的大榕树下,他一手背后,做出自然轻松的身段,笑吟吟地望着春愿,忙问,“怎么回事?”
  春愿将这两日宗吉离宫出走,还有早上裴肆来接陛下,却被陈银阻挡在府外,以及她在大街上忽然被裴肆拦下,紧接着就被刻薄了通,全都讲给大人听,她就像受了气,忽然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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