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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春腰-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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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想着,褚流绪就掉泪了,或许她不该等了,索性明儿就出家罢。
  谁知就在此时,外头忽然传来阵轻微的年轻男人咳嗽声。
  褚流绪吃了一大惊,手立马攥住襟口,皱眉问了句:“谁在外面?海叔么?”按理说,梅花观就在舅舅水田庄子跟前,夜里多丁壮巡守,不会有强人出没。
  忽然,门被人吱呀声推开,走进来个戴着斗笠的高大男人。
  褚流绪瞬间惊呼出声,可当她看清来人后,又紧紧捂住嘴。
  是他!他真的来了!
  褚流绪从竹椅上起来,诧异和欢喜交织在心头,泪眼婆娑地望着门口的他,他手里拿着把长刀,浑身都湿透了,脸色略有些苍白,不过依旧俊美迷人。
  “你……”褚流绪有些手忙脚乱起来,大脑一片空白,“你怎么来了?我、我去给你准备茶水,不对,给你准备干衣裳换换……”
  周予安关上门,将斗笠摘下,把长刀立在门边,什么都没说,径直走过去,一把抱住女人,俯身吻了下去。
  褚流绪完全惊着了,心狂跳,整个人完全成了僵硬的石头,她感觉他的唇特别冰,身上带着股微凉的雨气、浓郁的酒气,很快,他就热了起来,唇齿忘情地游走在她脸、脖子,手胡乱地抚摩着她的腰,自然地扣住她的柔软。
  “唔……”流绪往开挣扎着,她有些害怕。
  而这时,她发觉周予安停止了所有动作,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轻声在她耳边问:
  “你不愿意么?”
  褚流绪怔住,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可事实上,她已经疯了三年,等了三年,她反抱住男人,踮起脚尖,试着吻他。
  她不知道自己的衣裳如何掉落的,也不知道怎么忽然就吻到了床上,甚至分不清这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直到破瓜的痛楚清晰传来,就像一把斧子劈开了湘妃竹,竹子疼得痉挛,流了血……她才明白过来,自己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怎么哭了?”周予安温柔地吻去女人眼边的泪,可不妨碍,他变得更粗鲁。
  “疼。”褚流绪发出微不可闻的回应,双手紧紧攥住褥子,咬紧牙关。
  “……”周予安手肘撑起自己,有几缕湿发垂落,不知是雨还是汗,他看着眼前这如白鹅般娇小生涩的女人,故意坏笑着问:“你不想我么?”
  褚流绪点点头,饶是如此亲密,她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尝试着抬手,轻触摸了下他的后腰,哽咽着说:“人都道我是为了磋磨唐慎钰,故意赖在是非观不走,可又有谁知道,我一直在等一个人,三年了,我和唐慎钰的约定到期,我已经没理由留在京都了,原本,我准备将这个秘密藏在心里一辈子,可人就活这短短几十年,我……”
  周予安忽然吻了下去,封住女人的唇。
  他不是个好人,甚至说,不是个有感情的人,可这一瞬,他却有点心动了,但是那心动就像最后关头来之前的“狂热”和“猛冲”,是迷乱的,等激情过后他就清醒了,觉得一切索然无味。
  周予安往身后垫了个软枕,拖着疲累的身子,坐了起来,他随手从地上捞起女人的小衣擦湿头发,看着此刻正面平躺在床上的女人,一脸痛苦又欢喜的女人,长叹了口气:“对不住,我,我欺负了你。”
  褚流绪摇了摇头,这是她愿意的,她甚至能想象来,明日一早,她就和予安一起去姚州,开启种全新的生活。
  外头响起声闷雷,忽然,流绪察觉到男人有些不对劲儿,她扭头瞧去,发现予安正低着头,眼睛红红的,薄唇紧抿住,思绪不晓得飞去了哪里。
  “怎么了?”流绪用被子遮住胸口,坐起来,还像从前那样,轻抚着他的胳膊。
  “我是偷偷跑到扬州找你的。”周予安用力搓了几把脸,“唐慎钰怕我坏了他的好事,暗中使了手段,将我发配到西南蛮夷之地,甚至还派了两个心腹在路上监督我,我,我心里记挂着你,知道你这人性子痴,怕你真剃了头当姑子,于是找了个由头离开,偷偷坐了几天船来找你。”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不是一直待你很好的么?”褚流绪都有些急了。
  “我不该来找你。”周予安一脸的痛苦之色:“可、可我怎么能辜负一个如此深爱我的女人。”
  “予安,你看着我。”褚流绪坐过去,她双手捧起男人的脸,柔声问:“唐慎钰欺辱你了?”
  周予安低下头,眼里含泪:“对不住,褚姐姐,我是不在乎什么脸面名声的,若是被他晓得我找了你,晓得咱们发生了这样的事,晓得你违背了三年之约,他定会糟践你的清名。”
  褚流绪越发不解了:“唐慎钰不是巴不得我赶紧离开么,他一直避我如蛇蝎,这回我回扬州,他高兴得要命,特特叫他姑妈和侄儿将我送到了风烟渡,甭以为我不晓得,他撺掇着舅舅要给我另找门亲事,甚至还叫心腹留在扬州,就等着看我会不会安家定户,他又怎么会糟践我呢?”
  “其实就是这个原因。”
  周予安长叹了口气,七拐八拐的想将褚流绪套进来,眉头都拧成了个疙瘩:“你记不记得我曾同你说过,唐慎钰早都和那个燕桥厮混在一起了,如今燕桥封了长乐公主,他眼瞅着就要当驸马了,我猜测陛下看重公主和皇家的名声,所以才不许他们公开关系,就等着唐慎钰把之前的婚约解除了,可你又没有做错任何事,他碍着江南褚氏的盛名,不敢直白地甩掉你、背叛你,就等着抓你的错处,好告诉全天下人,是你褚流绪不贞洁,背叛了婚约。对不住,是我害了你。”
  “哎呦,我当什么呢。”褚流绪毫不在意地笑笑:“我离开京都,就意味着我和他的约定已经结束了,我们俩娶嫁自由,没有什么谁背叛谁这一说。他爱和什么名妓啊公主的欢好,由着他去,今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周予安见这女人死活就是不上套,急眼了:“那你知道他怎么对待我的?大娘娘当初是要把公主指给我,谁知他晓得后,故意大晚上的跑去和公主厮混,被陛下发现后差点打死……”
  不等男人话说完,流绪脸色煞白,心犹如掉进冰窟窿:“你什么意思?你来找我,就是不满唐慎钰抢了你的姻缘?你就那么喜欢那位公主?”
  “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周予安毫不犹豫地否认,他可不敢再提公主了,痛苦地抱怨:“一码事归一码事,我就是恨他事事都压我一头,把我爹娘抢走,这些年在官场上处处给我使绊子,真的,我是不在乎这门婚姻的,可他偏要抢,我就恨,就气,就在乎了,他怕我留在京都会威胁到他,使出下三滥手段把我赶到姚州,怕你会影响他尚公主,又想法设法把你哄回扬州。”
  褚流绪想安慰几句,其实这些事,她都不在乎了。
  哪知此时,周予安又说了句:“就跟当年你哥哥那事一样,他在司礼监和内阁有那么多熟人,不过是打声招呼的事,偏偏他怕影响了自己的官途,对你哥哥置之不理,害得你哥哥绝望之下在狱中自裁。”
  “你别说了。”
  褚流绪眼圈红了,想起兄长,不觉又鼻酸眼热,掉了眼泪,人走茶凉,这回回到扬州,她听舅舅说大嫂要改嫁了,她原本有些怨恨的,当初嫂子那样痛苦伤心,眼瞧着都要随哥哥去了,谁知还不到四年,就……后头,舅舅和舅妈劝慰她,人不能总困顿于过去,要往前走,往前看,要学会自己把心里的结解开。
  起初她听不进去这些话,可今晚见到予安,她觉得自己也该和嫂子一样,走出过去,好好地对待人生。
  “算了。”褚流绪摇了摇头,倚在情郎身上:“他那种人会有报应的,我已经不想和他耗下去。”
  女人羞涩一笑:“甚至,我还挺感激他的,若是没有他把你调去姚州,想必咱俩也不会抛开世俗的约束,真正地在一起。予安,你带我走吧,去谁都不认识咱们的地方,我们俩成亲,过日子,然后生一儿一女,凑成个好字。”
  周予安见褚流绪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笨,甚至一副看开了的模样,满心满意地想和他去姚州,他心里烦很,一把推开女人,掀开被子就准备走。
  “予安!”褚流绪慌了,急忙扽住他的胳膊,“好端端的,你怎么恼了呢。”
  “我为什么恼你不知道?”周予安甩开褚流绪的手,下床,捡起自己的湿衣裳往起穿:“我来找你,本以为能从你这里听见几句暖心窝的话,哪怕咱俩一起骂一骂姓唐的小子也好,哪知道你一副看开了的模样,丝毫不同情我受的气,也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仇恨。”
  “那你想怎么样嘛。”褚流绪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到底是大家闺秀,还是羞于赤着身子下地。
  “我想怎样?我想唐慎钰把欠我的都还回来!”
  周予安眼里闪过抹怨毒。
  他想过很多种法子,用感情控制住褚流绪,叫这疯婆子去毁了唐慎钰的名声、婚姻,缠住那狗崽子一辈子,反正他不想看见唐慎钰尚公主。
  可现在……褚流绪怎么就想开了呢。
  周予安闷头往起穿衣裳,完全不理会这女人。
  褚流绪扯了件袍子,胡乱披在身上,过去拽住情郎,担忧的问:“你要去哪儿?”
  “回京都!”
  周予安冷冷道。
  褚流绪都急哭了,“你不去姚州了么?”
  “那种穷乡僻壤,傻子才去呢!”周予安冷着脸,弯下腰穿靴子。
  “那我呢?”褚流绪委屈极了,“你就不管我了么?”
  周予安直起身,手覆上褚流绪的侧脸,笑道:“这口恶气不出,我周予安誓不为人,我现在就去京都找唐慎钰拼命,若是赢了,我就回来娶你,你乖乖在扬州等着。”
  说罢这话,周予安拾起自己的斗笠和佩刀,头也不回地走了。
  褚流绪又气又急,奔到门口,谁知外头除了深夜的黑和绵绵细雨,什么都没了,予安走了。
  怪她,只顾着自己欢喜,没有设身处地站在他那头考虑,哪怕假装恼恨唐慎钰,安慰安慰他呢。
  不行,她可不能看着予安出事,她也要去京城!
  ……
  这边
  周予安才不会回京都呢,那是说气话,故意哄褚流绪的。
  如今路都走死了,裴肆和褚流绪没一个能指望上的,罢了罢了,还是先去姚州赴任吧。
  只要郭太后还活着,迟早有一日会和万首辅撕破脸,那么他总有一日会派上用场,且等等吧。
  想到此,周予安连夜去了渡口,乘船回到风烟渡,又策马去了青州。
  实在烦闷的不行,他便在青州的曜县停留了几日,去那里最有名的百花楼,点了个花魁娘子,游玩吃酒,狠狠发泄了通。
  等火气消了,他赶忙上路,终于在五月底到了数日前约定的通县,他牵着马,垂头丧气地去了县城最大的那家天然居客栈,哪知刚走到后门,就看见两个周家仆人在鬼鬼祟祟地说话,他还当这些杂碎是埋怨他离开太久,害得大家都在等他一个人。
  板着脸走近后,听了一耳朵,才发现并不是。
  “你说小侯爷究竟去哪儿了?是生是死啊?”
  “不晓得啊。”
  “但愿他死了吧。”
  “是啊,若是他活着,知道那事,不得恨得以死谢罪哪。”
  作者有话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土狗文学爱好者、倪妮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爆炒妙蛙种子20瓶;小小瑜。、黑大帅爱搓澡、天空华炎10瓶;兔子久、xxl 5瓶;天宫在逃弼马温2瓶;七月1瓶;
  记住周予安回到通县的这个时间,五月底,这是个重要的转折点。


第78章 一颦一笑间尽是风情
  长安
  不知不觉;就到了仲夏。
  天逐渐热了起来,此时绿树成荫,万花盛开;正是游玩出行的好时候。
  每年的春夏之交;或者诸如上元、中秋这样的好时节;天家总会开恩,开放部分皇家园林;允许普通百姓游赏或者渔猎。
  鸣芳苑通常只让贵族和官户游玩;这里有供贵人休息的宫殿厢房、精妙的亭台楼阁,百花争艳的花园子,可以塞龙州的未央湖;亦有能蹴鞠、打马球的草场。
  总之,在鸣芳苑内;既有三五个才俊在一起吟诗作对,又有贵族青年男女们玩投壶、斗草和蹴鞠等游戏。
  春愿早就让邵俞准备着了。
  上月几乎是在阴雨连绵中度过的;所以五月十三这日,阳光正好;她特意精心打扮了番,乘车驾从公主府出发;大约午时初刻到的鸣芳苑。
  她并没有立马去游湖赏玩;而且先去了“弄月殿”,唐慎钰比她来的早;天气炎热,她想先给他准备些凉凉的荔枝饮。
  殿里的陈设布置;就像姑娘家的闺房;大到休息的床榻、摇椅、落地镜;小到马桶、梳妆台……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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