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出林禹年有火灾,已经是陈诺尽了最大能耐。
“火灾?”林禹年一怔,没当陈诺开玩笑,认真的说:“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挥手和林禹年告别,陈诺没再上楼,而是去了趟医院。昨晚生死一线,马舒怡再次受到惊吓,见陈诺过来,哭丧着脸道:“学姐,我招谁惹谁了,怎么都想要我的小命……”
“好了不哭不哭,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都会好好的。”陈诺过去抱抱她,掐指诀不着痕迹打散她额间晦气。
马舒怡仍有后怕,紧张的问:“还有没有人想要我命了?”
陈诺好笑,又有点可怜她,拍拍她脑袋:“放心,不会了。”
对方杀人灭口的原因无非是不想把组织领头人的名单泄露出去,索性警方直接公布,全国通缉这些人模狗样的“社会精英”,看他们还想怎么作!
王馆长连杀三人,本应该判死刑,但他最后上交了那份名单,以功抵罪,改判无期。
撒网作业,紧锣密鼓追捕长达两个月的时间,那份名单上的人逐个被划掉,敢丧尽天良用旁门左道坑害自己同胞,这种人只能悄无声息的在这个世上消失。
“赵力。”陈诺圈了白板上的名单,好奇的问:“还剩下这个人?什么来头?”
陆迟道:“赵力只是他其中一个代称,我们查到他的所有伪造信息,履历普通工作普通长相普通,属于丢在人群中最不起眼的,现在还不知所踪。”
下属们个个都牛逼哄哄,这个领头倒是低调,反派的反侦察能力很强嘛。
“只要他人在国内,不怕他不出现。”陆迟没什么形象的仰躺在客厅沙发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他已经连续两个月没睡过安慰觉,要么睡车里,要么蹲点抓人,现在完全放松下来,很快便睡熟了。
陈诺没打扰他,轻手轻脚去房里拿条被子给他盖上。
陆迟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客厅里静悄悄的,光线有点暗,他光脚下沙发,拉开了窗帘,天空黑压压的沉,空中飘着雪花,再有几天就除夕了。
卧室里窸窸窣窣有动静,陈诺正蹲在地上收拾行李,医院排班表已经公布,她要提早回家然后提早过来。
听见脚步,陈诺抬头道:“陆大哥,你醒了啊。”
陆迟嗯了声,依在门框上看陈诺收拾行李:“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年初三吧。”陈诺拉上行李箱,刚想竖起,一只大手已经先她一步,把行李箱提靠在墙角。
“陆大哥,你回b市……”
她话还未说完,嘴唇已经被人吻住,没有太多言语,陆迟想她了。
已经分开两个月,才见面又要分开,陈诺身高不够,踮着脚伸长胳膊环住他颈项,软软的启开唇,勾舌头和他嬉戏。
短暂的时间里,男人和女人珍惜的方式不同,有些时候没有了,陈诺被他弄的有点疼,不适的轻哼。
陆迟也知道他有点操之过急,忍着难受的地方,不断亲吻陈诺,像是吸人精气的妖怪,一时弄得她全身无力,成了一滩春水。
赤条条的两具身体像是两尾鱼儿,纠缠嬉戏。陆迟空旷已久的身体终于找到宣泄口,攻击狂风暴雨一样,一发不可收拾,陈诺像是艘摇曳的小船,白绵绵的两腿无助的蹬着床单,身不由己。
胡天胡地到凌晨时分,陈诺汗涔涔的蜷缩在床上,动也不想动,陆迟贴靠在她后背,捞着她的身体动情而缠绵的亲吻着,陈诺生怕他再来,无力的推他。
察觉到怀里人情绪不高,陆迟亲亲她额头,声音有些低哑:“乖宝,怎么了?”
听他这样喊,陈诺有些羞赧,闷闷的说:“有点疼。”
闻言,陆迟伸长胳膊拉开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摸出备用的软膏,伏在陈诺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床笫之间的私密话语再次窜进耳中,让她羞得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陆迟最喜欢她羞怯怯的小模样,嘴里耐心的哄着,大手不着痕迹往下探,为她下面上了药。
再缠绵,等天亮了还是要送小女友去火车站。
外面还飘着雪花,陆迟抬手把陈诺脖子上的红围巾又绕了两圈,捏捏她脸:“到家了给我电话。”
陈诺不迭点头,张开胳膊给陆迟一个熊抱:“陆大哥,你在家要想我。”
以前陆迟觉得火车站机场外的情侣们太腻歪,现在轮到他,竟然腻歪的不想走,陆迟不说话,就抱着小女友,拉拉头发,捏捏脸,亲亲鼻子,小动作不断,直到距检票时间还差二十分钟。
“陆大哥,那我走了,你乖点。”察觉到他的小情绪,陈诺拍拍他后背,踮脚在他嘴上亲了亲,拖着她的行李箱进等候厅。
陆迟在外面站了会,直到看着陈诺挥手进车站,头顶乌云沉沉,沉闷的天仿佛要压下来。
雪花越飘越大。
回到车里,陆迟抽了根烟,小情绪还没散开,等快发车时,他给陈诺发了条短信,问她上没上车。
陈诺很快回复过来:刚上车,回去给你发视频。
陆迟揉揉额头,快速回:过完年,可能要带你去见我爷爷,先告诉你让你有个准备。
接到这条短信,陈诺心漏跳了几拍,见爷爷……是要正式见家长了啊。
陈诺反手摸摸发烫的脸颊,一路红扑扑的抵达h市,惹得坐她旁边的男生频频侧目,笑容腼腆。
下车之后,男生主动要帮她拿行李,陈诺抽出拉杆,笑说:“不用,我拖出去就行了。”
事实上这个时候有点小心机的完全可以示柔弱,不过陈诺不需要,男朋友不在身边,她可以秒变大力士。
陈庆南早在外等她,陈诺抱抱她爸,甜甜的说:“爸爸好帅!”
陈庆南得意的笑,向女儿展示他的新大衣:“你妈给我买的!”
见陈诺小脸吃得圆乎乎的,被养的又白又嫩,陈庆南对陆迟心怀了三分感激,对他也没了不满。
硬要说哪点不满,就是这孩子怎么这么会来事呢!
是的,陆迟提早给岳父岳母还有奶奶寄了新年礼物,不算贵重,处处透着心意,让家里两个女人提起他就赞不绝口。
姚琳身上穿的浅紫色羊绒衫就是陆迟送她的,她接过女儿的行李箱,别的不说,先夸陆迟:“小迟眼光真不错,诺诺你看妈妈穿这件羊绒衫好不好看?”
陈诺笑眯眯点头,嘴巴抹了蜜一样:“不像我妈,像我姐。”
她才说完,脑袋就被拍了一下,陈庆南在她身后唬脸说:“乱说什么呢,没大没小!”
他可没有两个女儿!和老婆出门被说带女儿已经够怄的了,还来扎他心窝子!
陈奶奶戴着老花镜出来,陈诺挽上她老人家胳膊,开始吧啦吧啦说学校的事,说她实习的事,唯独隐藏了她和陆迟同居的事。
陈奶奶噢噢听着,听陈诺说到s市今年格外湿冷,就不经意问了句:“你们晚上不打空调啊。”
“打了……”对上陈奶奶促狭的视线,陈诺意识到她跳坑了,宿舍里的空调冬天禁止使用。
“奶奶我回房了……”陈诺收回了胳膊,捂脸奔上楼。
寒假在家的日子,陈诺过得特别潇洒,白天走亲访友,晚上邻居串门,临近节前,又去天使福利院和孩子们一块大扫除。
陆迟在腊月二十八那天回到b市。和湿冷的s市相比,b市空气干冷,飘下的雪像盐粒一样,簌簌的积在地上不融化。
路家大宅异常热闹,年初二是路老爷子七十岁寿辰,路家子女全回来了,孙子孙女曾孙,满聚一堂。
路家人出名的好打麻将,开了三桌麻将,搓麻将的声音夹着小孩嬉闹声,陆迟头疼揉揉额头,独自一人霸占落地窗前的一组沙发,开了视频和陈诺聊天。
相较人口众多的路家,陈诺家要简单许多。岁尾了,陈奶奶和姚琳在厨房忙活,陈诺和她爸被赶出来扫雪,视频的时候,陈诺怀抱着铁锹,脸蛋冻得红扑扑的,看得陆迟想把手伸进去捏一把。
对着镜头,陈诺笑啊笑的,然后被惊了一下。因为视频里突然挤进了一颗小脑袋,洋娃娃一样的卷发,圆圆的大眼睛,小嘴巴红嘟嘟的,隔着视频,她圈住陆迟脖子,向陈诺挥手,甜甜的说:“大嫂,你好呀。”
第53章
大嫂?
陈诺眨了眨眼,有点羞涩起来,她故意的问:“这是谁家的美人呀?”
第46节
无论多大的孩子都希望被平等对待,路熹一听陈诺喊她美人,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喊她小朋友、小丫头,她笑弯了眼,拍拍陆迟脑袋:“我是大哥家的。”
陆迟拿开头上的手,有点无奈的对陈诺说:“我妹妹路熹。”
介绍完,他转头看路熹:“去别的地方玩,别来打扰我。”
路熹不干,硬挤到了陆迟怀里,小脑袋占据半个屏幕:“刚和大嫂见面,人家想多聊聊,聊几句又不会掉块肉。”
“你好好说话。”陆迟轻斥她,就听不惯妹妹把‘人家’挂在嘴边。
路熹哦了一声,其实没搞懂什么叫不好好说话。
陈诺乐不可支,干脆蹲在家门口和这对兄妹视频。
路熹随她妈妈,是个很健谈的姑娘,大大方方的小模样,一点不怯场,她跟陈诺聊她在美国的生活,讨论穿衣搭配以及她最喜欢的明星。
陆迟完全插不上话,直到他听见路熹说班上哪个同学在圣诞节约她出去吃冰淇淋火锅。
他轻飘飘的插一句:“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不告诉你。”路熹可警惕了,从陆迟腿上跳下去:“大嫂回聊啊,我加你微信。”
说完,一溜烟跑走,拒绝把小女生的秘密分享给哥哥。
“陆大哥,你妹妹明明是小公主,哪里是公主病!”陈诺拒绝把公主病形容到这么有礼貌又有条理的小孩身上。
陆迟摸摸鼻,咳一声:“是么,我也不太清楚公主病是什么病。”
大概就是公主后面加个病。
陈诺无奈翻白眼,给他详细解释了下公主病症候群,两人不觉又黏糊了很长时间,直到陈庆南不满的喊人干活。
“陆大哥,我几时去你家呀?”她想有个心里准备。
见小女友不大好意思的样子,陆迟弯起了嘴角,用商量的口吻说:“我订初二的飞机怎么样?我爷爷那天办寿。”
陈诺比划了个ok,关掉视频后琢磨向医院请两天假。
……
除夕这天,陈家和林家在一块过的,林禹年发了张大合照上传到朋友圈,然后发现秒赞的人居然是陆迟。
他评论:哥们,别挖墙角。
林禹年看到之后,只觉心里有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陈诺吃完饭才看到评论,笑得肚痛,她在下面回复:放心,墙角很牢。
林禹年卒。
陈诺走过来戳戳瘫在沙发上的林禹年:“年年,你的胳膊有没有好点?”
正如陈诺所预料那样,林禹年是碰上火灾了,绿地广场因为一起故意纵火事件发生火灾,林禹年当时在现场,救了一个小姑娘,胳膊因此被烧伤半截。
林禹年抬抬胳膊:“好的差不多了。”
“估计要留疤。”陈诺掀开衣袖看了看他的伤。
林禹年不太在意的说:“留个疤换条人命,值了。”
陈诺朝他竖拇指,她认识的年年还是这么棒。
其实林禹年没想太多,那一瞬间只是凭本能行事,如果都没作为,走的就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好在小姑娘没什么大碍,在医院观察两天就回了家。
小姑娘放寒假在家,天天过来蹲点,举一把雨伞,像颗坚定的小蘑菇。
“瞧瞧,小蘑菇又来送温暖了。”姚琳从外面回来,笑眯眯的往隔壁看。
陈诺也好奇,立刻出去踮脚看,外面飘着雪花,陈诺只看到一把小红伞。
莫非是年年红鸾星动了?
陈诺噼噼啪啪编辑条短信给陆迟。
陆迟正陪家中长辈打麻将,看到这条短信时,他自摸了一把,在家中女眷的一片埋怨声中,他回了句:恭喜。
同时不忘提醒陈诺:诺诺,记得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
陈诺突然就有了压力,怀揣着紧张的一颗心,和家里两个女人说去b市的事。
至于为什么不和陈庆南说,因为这个男人总是会捣乱。
“奶奶,妈妈,你们第一次去男方家都送了什么,说了什么?”陈诺虚心求教。
陈奶奶认真想了想,她结婚的时候刚建国不久,计划经济的年代,生活困苦,她和陈诺爷爷都没办酒,直接去市委打了结婚证,那时候还没有民政局呢!
“你爷爷是孤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