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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移步到室内,他将自己?大半重?量压在?她身?上,简直是举步维艰。
曲凝兮让春雀去把醒酒茶拿过来,方才?摆酒就备着了,这会儿温热正好入口。
陆训庭却半眯着眼耍赖:“皇后?喂我……”
“你这是喝了多少?”曲凝兮瞧他这微醺的状态,有点稀奇。
这酒后?劲大,怕他越来越晕乎,她索性捧着碗,用汤匙一点一点喂给他。
陆训庭顺从的张嘴了,只是那两只幽黑的眼眸,片刻不肯从她脸上挪开。
曲凝兮感觉都要被盯出花儿来了。
她轻咳一声,把空碗递给春雀,后?者笑嘻嘻退了下?去。
陆训庭的手已经不老实了,大掌一把扣住她细白皓腕,直接按到了关键处。
“你碰碰它,你别讨厌它。”
“……”曲凝兮先是一愣,继而?红了耳朵,抽了抽爪子,没抽动。
她想不到他竟然?这样在?意,这茬不是已经揭过了么?
“回答我,晚瑜。”陆训庭又?弯着腰弓着身?,把自己?健硕的身?躯往她怀里‘小鸟依人’。
曲凝兮勉强搂住了他,道:“我……没有讨厌。”
“你说谎。”他凑过来,用鼻尖轻蹭她软乎的脸颊。
“我没有说谎。”她复述一遍:“没有讨厌。”只是不大喜欢罢了。
“那你要欢迎它的到来么?”陆训庭更加往下?躺了,两手紧紧抱着她的腰背,把自己?全然?纳入她柔软的怀中。
曲凝兮欲言又?止,不欢迎还能怎么样,它还不是要闯进来?
贴着她的家?伙还在?控诉:“因为你的抵触,它一直在?忍耐……”
“忍什么?”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很是荒谬,它何时忍耐了?
陆训庭自下?而?上,缓缓撩起眼皮:“那你敢允许么,允许它为所欲为。”
“什么意思……”她好像懂了,又?似乎没懂。
陆训庭蹭开了她的衣襟,小狗一样伸出舌尖轻舔,“你是个骗子,今天我不听?你的了……”
曲凝兮一阵痒痒,全然?不知道眼前这个状若无害的男人,实际上有多么不知餍足。
之前四五次就要她半条命了,醉酒后?失去节制的陆训庭告诉她,还能更多。
第69章 69
趁着酒意; 陆训庭摒弃了克制,狠狠胡闹了?一场。
从寝殿到净室,一片狼藉; 曲凝兮的嗓音都哭哑了。
而罪魁祸首; 伴随着她的小哭音,逐渐清醒过?来。
“抱歉……”陆训庭低头亲吻怀中?娇娇软软的小姑娘。
“……别再……”曲凝兮哼哼唧唧; 全身都红透了?; 颤栗着说不出话来。
他的怀抱炙热灼人; 却像是铁笼一般牢固; 她片刻都别想?逃离,无处可退,一直不间断地承受猛烈冲击。
叫人难耐的感观; 仿佛无限漫长; 要把她的每一寸肌肤融化成液态。
曲凝兮偷偷咬他肩膀,简直想?骂一句粗蛮武夫了?。
虽说陆训庭四肢修长; 与粗蛮二字绝不沾边; 可他身上蕴含的力量; 丝毫不逊色于那?群武夫。
使力时青筋蓬勃; 劲瘦强韧,不知疲倦。
她好累; 她太?累了?……
到最后?直接两眼一翻; 昏睡了?过?去。
醒来时竟然已经过?了?午时。
曲凝兮就在床上梳洗; 打水入内的艾兰一脸不落忍:“娘娘细皮嫩肉的,哪能这般折腾?”
以往她感觉不适,还能强忍着爬起来; 今天?却是不行了?。
两个眼睛肿得像金鱼眼泡,身上斑驳痕迹; 颇为凄惨。
曲凝兮倒是不疼,就是酸麻得很,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就像是以前,有一回放风筝,平日不怎么跑动?,突然扯着线跑了?一下午,而后?三天?累坏了?。
她这会儿的症状,比放风筝还严重些。
腰侧都要被掐出左右对称的淤青了?,昨晚陆训庭的大掌大半时间钳在她腰上。
更别说其他位置……
曲凝兮悄悄掀起薄被一看,浑圆的雪峰赫然挂着一个浅浅的牙印,她都不知道?自己何时被咬了?。
而底下更严重,磨损过?度,必须上药。
曲凝兮这会儿只觉匪夷所思,所以,陆训庭先前当真是在忍耐么?
倘若他每次都放开手脚做个尽兴,她就会是这般下场?
这也太?可怕了?……
一旁的艾兰是过?来人,她儿子都上私塾了?。
曲凝兮不好拿话去询问太?医,便哑着嗓子问她:“艾兰,你觉得……陛下这样正常么?”
艾兰替她把外裳披上,回道?:“陛下天?赋异禀,这才疼爱娘娘,不过?年轻人总不能纵着他,需得适可而止。”
曲凝兮略带愁苦:“我有点?难受,现在怀疑他身上有疾?”
“这怎么能算病呢,”艾兰想?了?想?,低声道?:“实则是有这般的男子,夜御数女不成问题,不过?很少。”
曲凝兮闻言一惊,那?陆训庭岂不是最适合做皇帝,因为他会拥有三宫六院。
到时候子息繁茂,儿孙成群。
艾兰也是考虑到这一点?,轻叹道?:“有时奴婢希望娘娘劝阻,有时又怕娘娘开口。”
她怕把陛下推开了?,他就去找旁人了?。
“那?他不能稍微忍着么?”曲凝兮抿唇,靠坐在床头处:“一个人喜欢吃,就不知节制暴饮暴食?迟早长成个大胖子。”
那?孩子们喜欢玩,谁要做功课学才艺呢?
人总不能事事由着自己的欲ii望支配。
曲凝兮的午饭是在榻上用?的,矮脚的小圆桌抬上来,上面好几碟她爱吃的菜,分量都不多?,以免铺张浪费。
她正吃着,陆训庭从外头进来了?。
他手里托着一个小木盒,缓步入内,将它放在她手边。
陆训庭轻咳一声道?:“朕酒后?轻狂,来给皇后?赔不是。”
“你要跟我说对不起?”还这般郑重其事,曲凝兮瞥一眼小木盒,问道?:“这是何物?”
“你打开看看。”
她依言打开,精致的木雕小盒子,里头并排躺着两个刻鉴的小金牌。
上面分别印着【禁】和【行】字。
曲凝兮伸手,拿起沉甸甸的金牌,光滑冰凉,刻鉴的纹路华美不俗,是纯金打造。
“这是什么?”
陆训庭难得露出反省的神色,道?:“朕不该如此放纵自己,辛苦了?晚瑜,所以你有权让我禁酒。”
便是这个【禁】字牌的用?处了?。
“你要禁酒?”曲凝兮圆溜溜的眼眸望着他:“真的么?”
陆训庭一点?头:“滴酒不沾。”
她忍不住一笑,道?:“陛下难免有应酬的场合,如何滴酒不沾?你在哄我。”
“那?你可以给我设定限制,”他半敛着眼眸,放软了?嗓音:“三杯好不好?”
这般好言好语,她就消气了?么?
曲凝兮鼓了?鼓脸颊,细白的小指头轻点?着金牌,道?:“换一个吧,我不要你禁酒,你禁ii欲好不好?”
“嗯?”陆训庭倏地掀起眼帘。
这人实在太?了?解自己昳丽的容颜优势所在,他清楚怎样的姿态能叫人心软。
谁知这回曲凝兮不吃这一套,竟然提了?其他的条件。
陆训庭微微蹙眉,不回话了?,他若轻易让步,以后?每个夜晚苦的就是自己。
曲凝兮朝他竖起两根指头:“最多?两次。”
“两次太?少了?。”陆训庭不能答应。
“看来你不是诚心来赔罪的,”她皱皱小鼻子,道?:“本就该适可而止,倘若叫御医开口,那?多?不好意思……”
陆训庭理亏,曲凝兮异常坚持,他最终败下阵来,不得不答应禁i欲。
“这还差不多?……”做两次算什么禁欲,曲凝兮一点?没觉得有何过?分之处。
她把小金牌收了?,又问起另一个【行】字牌:“它是做什么的?”
“晚瑜可行使一天?支配我的权力,”他嘴角漾开一抹浅笑,道?:“可以出宫,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若说前面像是打情骂俏,眼下这个,着实让曲凝兮为之怔愣,哪怕只有一天?,但是他可以陪她出去游玩?
“是真的么?”她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袖,双眸亮晶晶的,好似渴望糖果的稚童。
“朕言出必行。”陆训庭低头,与她四目相对:“暂时还不能出远门,以前的承诺,需得缓一缓。”
“没关系,我可以等。”曲凝兮一摇头,她明白的,成为皇帝,拥有无上的权力,却不代表为所欲为。
反而得到越多?,束缚越多?,责任越大。
便是她这个皇后?,当务之急就是给陆训庭生孩子。
不能说这是他们夫妻间的私事,他这般年岁,早该有子嗣了?,大泽刚换了?国?号,有了?皇嗣更安定人心。
而且培养继承人要趁早,孩子跟在父亲身旁,耳濡目染,方?能成器。
曲凝兮无法推脱这一切,她也不认为这是什么压力。
顺其自然便可。
待到国?泰民安,总能出远门的,她相信陆训庭的能力,心眼这么多?,想?必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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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日,丁雪葵递了?帖子求见。
曲凝兮很高兴,立即让她进宫来,就在念仙宫招待她。
虽说裴氏经历了?莫大变故,不过?丁雪葵还是那?样没心没肺的,她娘姓裴,她姓丁,到底远了?一层。
而且,她听闻真相后?,对天?庆帝这个舅舅已经无法寻常看待。
有句话叫做帮理不帮亲。
再说她的外祖母梁太?后?,接触也没多?少,因为这位一心礼佛,谁知是在白岷山里镇压陆琼蕴的生辰八字呢。
当然,这类诅咒是弄不死?一个人的,不过?事情传开,大家都觉得心底发毛。
属实是恶毒又缺德的做法。
丁雪葵心中?自有是非观,并不因此疏远曲凝兮。
她解释道?:“我娘虽说受到了?影响,但我没事,这两个月没来找你,是因为定亲了?。”
她提过?自己的相看人家,是吏部尚书?的二公子,虽说做不成长媳,但这个二公子为人还算敦厚上进。
“你喜欢他么?”曲凝兮问道?。
丁雪葵一摇头:“没见过?几回,都不了?解。”
“那?你可暗中?探查过?,可别又知人知面不知心。”终身大事,非同小可。
“那?当然,”丁雪葵摸着下巴道?:“身家清白,院里干净,其余的就查不出什么来。”
丁家四姑娘出嫁了?,她定下亲事,要不了?多?久就会轮到,估计今年之内。
曲凝兮不由感慨:“一转眼,我们都为人妇了?。”
“不都是这样么,”丁雪葵笑了?起来:“皇后?娘娘,你该为人母了?。”
“少打趣我,私底下还是叫晚瑜吧。”
“这如何使得,坏了?规矩。”她连忙摆手。
“没关系,本来能叫我小名?的人也不多?。”曲凝兮想?了?想?,道?:“你我可是赠送秘戏图的交情,待你大婚,我多?送你几本。”
“啊?”丁雪葵不解,好端端的怎么说起了?秘戏图。
她绝不知道?,曲凝兮这是在暗中?‘报复’呢,必须给她安排个十本八本的。
丁雪葵在念仙宫用?了?饭,曲凝兮带着她去沁芳斋纳凉。
沁芳斋的池子干净清冽,两人摒退左右,脱下鞋袜,把白生生的脚丫子泡进去,很是苏爽。
“晚瑜这日子过?得惬意,我很为你高兴。”丁雪葵道?:“这便是好人好报,恶人自有恶人磨。”
曲凝兮听了?不禁一笑:“后?半句是为何?”
“我那?四姐姐呀,她顺利嫁入吕国?公府,听说国?公夫人对她很不满意。”
相看定亲只是第一步,做人儿媳妇过?日子才是真正的开始呢。
丁雪葵的语气唏嘘,既有爽快,也暗含怜悯。
她跟丁云馥发生了?不少过?节,自然不喜欢这人,可看她将要落难,心里其实没有怎么幸灾乐祸。
吕国?公原本相中?的是丁家六姑娘,突然换成四姑娘,不仅年岁大,脾气古怪,还名?声不好。
国?公夫人碍于儿子,无奈之下点?了?头,心里却很难接纳丁云馥的存在。
尤其是现在的皇族不姓裴了?,丁云馥失去长公主这个母亲的撑腰,不过?是个寻常官宦小姐,国?公夫人有什么不敢拿捏的。
由人及己,丁雪葵隐隐担忧自己出嫁后?的婆媳相处。
曲凝兮听了?,道?:“你别怕,大部分明事理之人,你给予善意,她也还你善意。”
即便不融洽,也可以远着些,井水不犯河水。
若实在遇人不淑,那?便没办法,得有自己的底线与脾气,不可一味的被人拿捏。
不过?凡事不必这样悲观,毕竟一切尚未发生。
两人坐在池畔泡脚吃茶水点?心,映楚捧着一盘甜瓜过?来,禀报道?:“娘娘,听说勤政殿那?边,岑公子来了?……”
乍一听岑公子,曲凝兮都要愣上一愣,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