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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东宫-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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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一时记起自己有个孙子,有时候又在找孙女。
  岑秉郡没有逼迫岑焰花到?自己身边来,甚至带着人马,返回了?东南。
  陛下有意开?放海禁,组织全国的商人与别国贸易,促进商贸金银流通。
  东南一带很重要?,船厂就在那边,离不得歧安王。
  况且,歧安王妃还?在那边,她身子骨不好,难以长途跋涉。
  这是岑焰花的母亲,他哪怕心里对父亲再有怨言,也想去看看他素未谋面的母亲。
  没有犹豫多?久,他跟上了?岑秉郡的人马,去往东南。
  这个结果,陆琼蕴自然乐见其成,希望他们一家团聚。
  然后?岑家能迁回尚京,那就更好了?,与陆家一块团聚。
  陆训庭却说没那么快,岑焰花在尚京被当做闺秀,许多?事情不能做,拘束了?太久。
  如今去了?东南那边,与亲人相聚,指不定会跟随出海。
  男儿志在四方?,他多?半是想去闯一闯的。
  陆训庭并不劝阻,一来尊重岑焰花的一切决定,二来嘛……
  等岑焰花增长了?见识与能耐,就该抓过来当官办事了?。
  过个两三年,船只造好了?,商队初具规模,需要?不少人费心,总不能全部让皇帝自己干?
  陆训庭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响亮,大手一挥让岑焰花自由行。
  曲凝兮听说后?,也觉得他可能会跟着出海,心里不由羡慕。
  若是可以,谁不想到?处走走看看呢?
  最近大泽好事成双,蒙天石父子被生擒,已经押送回京了?。
  这两人一落网,普骆甘彻底抛弃了?裴靖礼,甚至亲自捆了?裴靖礼和?明婳,送给大泽,求饶道歉。
  为利益而来的同党,失去利益,自然反目。
  陆训庭丝毫不意外。
  他们也曾挣扎过,想用二皇子的号召力,把大桓旧臣给收纳过来,打着光复的旗帜,拯救出被软禁的天庆帝。
  但显然不好使?,裴氏如何失去江山的,天下人皆知。
  如何能把陆氏打做乱臣贼子呢?
  那些裴氏宗亲都低头不敢闹事了?。
  何况裴靖礼没有展现任何帝王之才,谁愿意把脑袋栓裤腰上跟他卖命?
  那是愚忠!
  自己不想活了?,也考虑一下身后?一家老小。
  裴靖礼的招牌不好用,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
  百姓们都在同情陆家的遭遇,唏嘘不已,而且太子殿下原先?就威望甚高。
  他所积累的一切并非一朝一夕,众人皆看在眼里。
  戏文里甚至编排了?不少陆训庭的事迹,人们不仅同情他,还?认可他拥簇他。
  木已成舟,谁来也别想掀翻了?。
  大泽换了?国主?,但丝毫未乱,东隆国和?普骆甘观望一阵,没敢轻举妄动。
  东隆还?在犹豫呢,结果普骆甘跪得极快,蒙天石一落网,立即献出了?裴靖礼,全然是怕事模样。
  剩下的东隆还?能说什么?
  大泽迎来了?短暂的安定,陆训庭要?抓紧时间让国家走向更好,否则,左右鬣狗随时会露出獠牙。
  曲凝兮不懂国事,但基本局面看得清楚。
  眼下她不能央着他陪她出行。
  只希望过个几年,有机会出海去瞧瞧。
  或是大泽境内的其他地方?,例如当初无意间发?现的那个深坑,自然产生的裂缝,深入地下河道,属实是奇妙得很。
  她心生期许。
  *******
  曲凝兮没有对陆训庭隐瞒自己的向往。
  她手里握着他好不容易许下的诺言,可不能轻易算了?忘了?。
  陆训庭没忘。
  他只是夜里拘着她提醒:“帝后?无子,就别想要?清静了?,晚瑜需得与我努力一番才行呢。”
  曲凝兮知道前?朝许多?人盯着她的肚子,心里还?盘算着后?宫空虚的位子。
  于公于私,她都要?生孩子。
  而且早点生下继承人,几年后?正?好不用带孩子。
  到?时孩子就该启蒙识字了?。
  于是她同意了?陆训庭的努力。
  但是……“我让你禁欲,只许两次,可没说每天两次?”
  曲凝兮要?疯了?,她再怎么想要?子嗣,也不会亏待自己的身子。
  太多?了?承受不住,就怕有朝一日被御医提醒,多?不好意思。
  然而这人分明答应了?她,准许了?两次,不能再多?,谁知还?钻她言语的漏洞,愣是变成了?日日两次。
  起初,曲凝兮多?少有些顾忌,想着后?宫目前?就她一个,便多?迁就着他点。
  但显然,人都是会得寸进尺的。
  陆训庭说不喜欢后?宫太热闹,他没打算纳妃。
  “人心是很小的,小到?只能放一个人。”
  这样的话?语,像极了?蜜糖里滚一圈的奶糖糕,香甜诱人得很。
  曲凝兮听了?,半信半疑,后?面忍不住就越来越大胆,多?次警告陆训庭适可而止。
  她大抵是变了?,才敢拒绝陛下的求欢。
  若是原来的她,胆小怕事,即便心里不情愿,面上还?是会率先?迁就。
  因为曲凝兮自幼学的,就是以夫为天的那一套,更何况是皇族。
  当初孙嬷嬷教导她,更兼在曲皇后?身旁耳濡目染,所有女子对皇帝皆是千依百顺。
  若敢拒绝,就会失去一切,甚至被降罪。
  陆训庭与旁人不一样,不仅和?皇室中人不同,就连寻常的男子,都差异很大。
  他从?来没有要?求她顺从?,反而鼓励她顺从?自己的内心,不喜欢不乐意,那就拒绝他。
  曲凝兮学得很快,这天晚上,把陆训庭给拒之门外。
  连着多?日,‘夜夜笙歌’,她实在受不住了?。
  念仙宫里早早落了?锁,不让陛下入内。
  春雀艾兰二人夜间伺候,一脸无奈。
  “陛下要?的多?了?,娘娘又没人可以诉说,这么日积月累的,憋了?一肚子火气,终于爆发?了?……”
  丁雪葵小她一岁,还?没成婚呢,这种闺房之事,不好跟小姐妹讨论?。
  而比曲凝兮年长的,又没有熟稔到?那种地步。
  再说,问题症结所在,还?是陆训庭,总喜欢故意言语逗弄,把人惹毛了?再来好声好气的哄。
  起初侍女们都心惊肉跳的,看多?也就习惯了?二人的相处模式。
  这不,陛下在念仙宫外头进不来,宫门早早落钥,明目张胆拒绝圣驾。
  福智在一旁陪着笑脸,啥也不敢说。
  谁敢说皇后?没规矩呀,陛下都没生气呢。
  陆训庭不仅不生气,还?挥手打发?了?身后?这群人。
  自己一撩衣摆,提气跃上墙头,堂而皇之地翻墙进去做‘梁上君子’,哪有什么帝王风范。
  如今这后?宫内外皆是他心腹之人,半点消息都不会外泄。
  自然不会有御史听闻风声参奏,也不会有其他闲言碎语,家务事被藏得严严实实。
  曲凝兮在书柜前?看书,桌案上烛台明亮,一旁摆着香茗果脯。
  她手里捧着游记,越看越心动,对书中记载的山林小镇心驰神往。
  里面还?提到?了?沙漠,何为沙漠,说是金黄色的细沙汇聚成的海洋。
  曲凝兮想象不出来,她不曾见过海洋,如何知道广袤的金黄色是何模样。
  “娘娘别看太晚了?,对眼睛不好。”银杏小声说道。
  她心里记挂着外头,关了?宫门阻拦圣驾,娘娘还?安稳坐着看书,实在是……
  “我再看半个时辰。”
  曲凝兮看得正?上头,白日那会儿就想把它看完了?,可是腰间太过酸软,坐了?没一会儿,不得不去躺下补眠。
  今晚解决了?陆训庭,可算没人打搅。
  她不仅可以看书,还?能早睡,明日早起也不累,这才是修生养息。
  曲凝兮正?为自己的明智之举得意呢,一旁的花窗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她循声望去,便见某位皇帝身轻如燕翻了?进来,脚步落地无声。
  曲凝兮惊了?,捏着手中的游记,“陛下如今连门都不走了?。”
  银杏在一旁瞪着眼,难以置信,又似乎不觉意外。
  陆训庭站定了?,面上似笑非笑:“朕从?墙边进来,若要?绕到?门口,未免麻烦。”
  “……”很好,不仅翻窗,还?翻墙,还?不打算掩饰!
  陆训庭就没想掩饰,一挥手示意银杏退下,迈着悠然的步伐,一步步靠近曲凝兮。
  “朕纵容得晚瑜,是越来越大胆了?。”
  曲凝兮坐着没动,即便心里打鼓,面上也还?镇定着:“臣妾是为了?陛下好,龙体康健,适可而止,方?能细水长流。”
  “什么细水长流,”他高大的身形杵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她:“难不成你怕榨干了?我?”
  榨干?这分明是很正?经的词汇,曲凝兮却无端脸红。
  正?要?张嘴辩驳,他翘起唇角接着道:“无论?如何都会灌给晚瑜的,全都是你的哦。”
  这人又开?始口无遮拦了?,哪有半分翩翩君子的模样?
  曲凝兮当即丢开?游记,用手去捂他的嘴。
  陆训庭由着她的举动,故意用薄唇抿着她细白的指尖,低声道:“拦着不让我进门,是要?挨罚的……”
  “什么?”她很不服气:“训庭要?罚我?我不同意!”
  “很遗憾,”陆训庭一把将?人拉了?起来,撞入怀里,手臂虚揽着她,直接在那圆臀上盖下一掌:“由不得你。”
  突如其来的动作,曲凝兮懵了?一下,才意识到?这人做了?什么。
  他他他竟然打她的屁股。
  虽说没怎么用力,可是这个举动简直离谱又羞耻,“你……”
  话?未出口,她整个人就被扛起来了?。
  就是扛麻袋那种动作,陆训庭一改往日横抱的作风,把人扛到?宽阔的肩膀上,让她趴着,脑袋朝下。
  这个姿势,腰线蜿蜒,高高翘起,他半点不闲着,故意又拍了?拍。
  “你、你做什么……”曲凝兮吓坏了?,此前?他不曾这样对待她。
  “当然是教训你。”陆训庭扛着人进入内室。
  曲凝兮早就知道他很高,但是这样的姿势和?视角,才发?现原来距离地面这么远,她慌得很,不太舒服:“你放我下来……”
  原以为把人拦在门外就治住了?呢,谁知他公然翻墙进来,还?反过来要?治她!
  曲凝兮不肯轻易服软,也不能叫他如愿。
  可是,进了?内室她被放下来,尚未顺过气,两只白玉腕子让人用腰带给捆住了?。
  曲凝兮全然没察觉自己的腰带何时被他抽走,他动作利落得很,三两下就给绑了?,往头顶上按压,固定在床头处。
  因为是寝衣的素腰带,没有绣纹也没装饰珠玉,丝滑不硌手。
  曲凝兮的手腕不痛不痒,就是心里惊慌不已:“你别乱来!”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她还?能不知道这人打算玩花样么?
  “我怎么舍得对晚瑜乱来。”陆训庭半敛着长长的睫羽。
  他眉目如画,俊美如斯,那颗泪痣仿佛活了?一般,点缀在眼角。
  明明随手就压制了?她,偏偏语气温柔得很:“让晚瑜长点记性好么?”
  说着,不知从?哪又抽出一条丝巾,轻轻一挥,就往曲凝兮的眼睛上缠。
  “什么?不行不行……”
  她当然不肯,挣扎抗议,但是这人铁了?心要?‘教训’她。
  别说曲凝兮不是他对手,力气什么的完全比不过,眨眼间就成为砧板上的鱼肉。
  两手失去自由不说,就连视野都没了?。
  人骤然陷入黑暗,看不见前?面,就会不安心慌,“你别这样……”
  陆训庭在她耳畔“嘘”了?一声,“你还?记得鹤壁塔么?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鹤壁塔,曲凝兮当然不会忘记。
  那次他身上中了?药,通过暗道躲避,然后?无辜的她也被带入暗道,和?他共处一室。
  当时,他面色泛红,艳若桃李,极为昳丽,就是这样蒙住了?她的双眼……
  虽说蒙住了?,但曲凝兮深刻记着陆训庭的模样。
  她心头一跳,抿着柔软的唇角道:“果然那次你就图谋不轨……”
  陆训庭并不否认,修长的食指探了?出去,慢条斯理地拨开?她的衣襟。
  “你松开?我。”曲凝兮晃了?晃手臂。
  他不答应:“那样跟平日有何区别?”
  他轻笑,把玩着那对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的大白雪兔,“当初不能做的,今日都讨回来。”
  衣裳松松垮垮挂在她臂弯间,褪不下来,曲凝兮轻颤着强忍着:“你讨回去的还?少么?”
  简直是个讨债鬼!
  每天每天不知餍足,习武之人真是可怕。
  陆训庭并不否认,也不反省:“你后?悔也晚了?。”
  可恶,可恶得很,曲凝兮洁白贝齿咬住了?唇瓣。
  他欺身上前?,一点一点啄吻她的脸颊:“怎么,真的后?悔了??”
  “没错,早知道不能招惹你。”她瘪了?瘪嘴巴,故意气他,“你总是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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