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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他立刻就拔腿朝自己的车跑去。
小王没有成功拦截住那辆车,只紧的跟在车后。他看着车开到了一家酒店,然后他们从后门进入了里面。
这个情况肯定是有人接应的,小王却没法走这个内部通道,心中急的不行,又赶紧给李文迪打电话。李文迪的电话一直在通话中,他无奈之下去了前台,可是想要询问情况,却不知从何下手。他根本不知道他们把江映雪带到哪个房间去了!
几乎就在他要绝望的时候,几个警察冲了进来,其后跟着行色匆匆的李文迪。李文迪一边低头看着手机上的GPS,一边示意他们快点朝楼上的房间而去。前台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正欲打电话通知领导的时候,却被一个警察给阻止,说是接到通知,这里有涉嫌非法交易的人员,他们需去搜查。
有几个象征性的去搜查了几个房间,另外两个直接同李文迪冲到了江映雪的房间。
江映雪自进入酒店的时候,意识已经稍稍恢复了,只是身体的要命,她知道自己怕是中了那种药,这感觉混似被人架在火上烤似的,她整个人都被蒸成了艳红色,眉眼迷离的模样,煞是撩人。
睁开眼,面前是个猥琐秃顶的中年男人,他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让人作呕的淫邪的光芒。江映雪恨恨的瞪着他,想要逃出去,无奈身上提不出一丝力气。
“你别碰我!”江映雪睚眦欲裂的瞪着他,此刻她的威胁完全不起作用,“你要是敢碰我,我必定叫你不得好死!”
“小美人嘴还挺利,看我待会怎么堵住你这小嘴!”男人一边急切的解着衣服,一边快速的扑倒她身上,泛着酒气和浊气的嘴在她脸上狂乱的亲吻着。
江映雪只觉得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那种感觉无比的恶心,她恨不能把他碰过的地方用到割去。
这个时候,她才感觉真正的绝望,她歇斯底里的挣扎着喊叫着叫他滚开,那男人却愈发兴奋的着她的衣服,她感觉肌肤被这冰冷的空气打出一层层的鸡皮疙瘩,她几乎要吐了出来。
男人急不可耐的他的裤子,然后便开始她身上的裙子,江映雪绝望的咬住牙,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她恨这个男人,恨于倩倩,恨害她的所有的人,她恨不能将这些人抽筋剥骨……
却在此时,门忽然被人踹开,接着便是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江映雪只觉得身上一轻,接着便听到那个男人嗷嗷大叫的声音。她忽然就找回了意识,身上被盖上一件衣服,她微微抬头,却见李文迪疯了似的着地上那个衣衫不整的蜷缩着的猥琐的男人,他像条丧家犬一样的嗷嗷痛呼着。
一侧的警察面面相觑,后来终于有个怕李文迪闹出人命便将他拉到了一侧。地上那个男人抖如筛糠,蜷缩在地上又惊又怕的望着他们。
江映雪忍了半天的眼泪忽然就刷的一下落了下来,她的一声抽噎唤回了李文迪的神智,他这才停止对那个男人的,几步走过来抱住江映雪,轻抚着她颤抖的身体,颤声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江映雪身体抖得厉害,连牙关都在打颤,怕冷似的缩在他的怀里汲取着他特有的温暖。李文迪懊悔又后怕,他以为有小王在一侧照应着不至于出什么差错,却还是百密一疏,险些被这些人害了她。他庆幸那次从上海出差回来同江映雪置气,叫贺清宇偷偷的在江映雪的手机里动了手脚,她的动向和通话他都能知道。
他更加庆幸警局的高层有他的熟人,所以才能这么迅速的调动警力,免了许多曲折。他相信他们会好好“招待”这个男人,让他好好体会一下,惹了他的下场。纵使没耽误时间,可看江映雪身上衣服的样子必是受了一番委屈的,幸好不是夏天,不然那狗东西已经得逞!若到那时,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控制不住宰了他!
“我……不要……待在这里……”江映雪牙关打颤,身体却热的要命,她一边同药物做着抗争,一边又渴求着他的身体,可是每每想到刚才的情形,她又觉得恶心不已……
“我们回家。”李文迪将她裹得结结实实,抱着她快速的上了车。
一脸歉疚的小王已经等在了车旁,他抬头瞥了眼江映雪的样子,恨不能狠抽自己掌。他太大意了!只当是咖啡馆众目睽睽之下不会有什么事,还想着要是当时江映雪和于倩倩打起来,他可以去出手帮江映雪,没想到等他一回身的时候,才发现江映雪已经被他们带上了车。他赶紧打了车跟上去,却还是晚了一步……
不过此时李文迪的脸色虽然看起来冰寒却没到那种怒不可遏的地步,小王这才暗暗的舒了口气,不是为自己的处境,只是庆幸一切还来得及,江映雪应该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开车!”李文迪直接带着江映雪坐到了后座,江映雪一直紧靠在他的怀里,抖着身子流着眼泪。
小王不敢多言,目不斜视的开车上路,他没敢问去哪里,倒是李文迪叫他把他们送回家。
车里的气氛压抑的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小王把他们安然的送到小区楼下便匆匆离开了。李文迪没有征询江映雪的意见,顾自开门把她带去了自己的家。他知道,以江映雪现在这个样子必定不愿意家里人看到,尤其是她的妈妈。江映雪默默无言的跟在他回了家,木偶似的任他摆布,只是身体已经抖得厉害。
“乖,没事了,我们回家了。”李文迪轻吻着她的额头,她本能的瑟缩了一下。
李文迪的心中一痛,抱着她将她带到浴室。他打开花洒,调试好水温,而后轻轻的江映雪身上的衣服。江映雪眼中依旧不停的落着泪,她的眼睛就像两汪泉眼似的,眼泪无休无止的往外涌。
“别怕……没事了……”李文迪的声音带着几分诱哄的味道,哄孩子似的轻抚着她的头。
他动作轻缓的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除去,然后轻掬着温度适中的水扑撒在她的脸上,帮她洗掉花掉的残妆。江映雪的身体滚烫的吓人,她的身体好似在同她的意志做斗争,她的心里暂时有阴影,所以她心中抗拒着别人的触碰,哪怕那个人是她无比熟悉的李文迪。
李文迪无比耐心的轻吻着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下巴,她的唇……像是试探,又像是安抚,轻轻柔柔的吻好像一双无形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撩动着她的心弦,她的身体似被一股电流击中,而后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李文迪的动作微顿,他以为他的动作又勾起了她那些不堪的记忆。他捧着她的脸,任由温热的水喷洒在两人身上。
“你的身体只能记住我,其他的我都会帮你抹去。”他的声音轻缓且温柔却有着让人不容忽视的霸道。
第五十一章 重色轻友
江映雪定定的望着他,好似怎么也看不够似的。温热的水冲刷着身体,那些恶心的不堪的记忆好似也被一并冲走似的。她看着他眼中的火焰以及其中交杂着的疼惜的光芒,他在克制着他对她的渴望,因为怕惊扰着她。
江映雪看着他取出浴花和沐浴乳打出浓浓的泡沫,他轻轻的把那些泡沫顺着她的身体一一抹匀,水每冲刷掉一处泡沫,他便在那里落下一个吻,她的脖子,她的肩,她的胸,她的肚子……她身上的每一处……似一个虔诚的信徒,不带着的味道,却又分外的撩人。
他的吻带上了神奇的魔力,待他再次与她四目相对的时候,她的心中早已被攻陷,那些不好的记忆亦如这些泡沫一般被冲散消失……
江映雪忽而伸出双臂抱住他,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水浸透,脱起来颇费一番力气。两人急不可耐的除去他身上的衣物,而后再无阻滞的纠缠在一起……
一场原始的仪式被他们演绎的淋漓尽致,浴缸里的水溢出又注入,纠结在一起的人好似两只水中嬉戏的游鱼,全然投入以至忘我。他们恨不能将彼此嵌入身体融入骨血,从此再不分离……
不记得今夜做了多少次,也忘记了换了多少个地点,亦或者解锁了多少姿势,直至两人相拥入睡的时候,只觉得此番酣畅淋漓。江映雪躺在他的怀里没多久就熟睡过去,睡梦中的她唇角挂着浅浅的笑,似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往事。李文迪在她的粉颊上印上一个又一个的吻,不带一丝,满满皆是柔情。
这一切熟睡着的江映雪都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困乏极了,只想在这熟悉又温暖的怀中睡到天荒地老。
“映雪,我爱你。”李文迪知道她听不见,但还是忍不住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出来,呼吸一般自然。
夜色正浓,房间里灯光暗下,他亦拥着她满足的睡去。
直到第二天江映雪醒来的时候才想起昨晚上忘了和妈妈交代一声,慌忙的想要去寻找手机,无奈身上酸胀的要命。她颓然的重新回去躺好,瞥了眼一侧空了的地方,心猛然提了起来,又听到厨房里传出炒菜的嗞嗞声,她长长的舒了口气。
昨天或许是因为药物的作用,她简直变成了一个不知餍足的女人,现在躲在被子里回想昨夜的种种情形,她的脸都臊的几乎着起火来,好丢人啊……
恰好门外响起了不急不缓的脚步声,江映雪赶紧闭上眼装睡,她现在还不太想面对他,她的脑子里都是昨天那些的场景,惹得她差点乱了心律。
李文迪缓步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某人挺尸似的躺在,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唇线不自然的绷着,脸上红扑扑的煞是可人。
是谁说的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那是因为说那句话的人没用对策略。李文迪直接不客气的坐到床边,手不客气的伸进被子里游走,专挑她的敏感部位徘徊。
江映雪终于绷不住笑了起来,一边将他往外推着,一边求饶,“不敢了!别闹了……”
李文迪却并不顺了她的心意,原本他只想闹一闹她作罢,岂料入手的触感太过舒服,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流连起来却也开始变了味道。感觉到他的呼吸频率有些发乱,江映雪顿时绷紧了身子,她现在实在没力气陪他再折腾一轮了。
正想着怎么告饶的时候,门口处的电话门铃却响了。江映雪顿时舒了口气,推了推满脸不满的李文迪快去看看谁来了,李文迪意犹未尽的揩了把油,撂下一句“回头再收拾你这小妖精!”便赶紧去接电话去了。
李文迪刚接起电话,那头就响起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亲爱的,猜猜我是谁?”
“大清早的,别恶心我。”李文迪没好气的道。
“靠!”贺清宇恢复了原声贱兮兮的八卦道,“不早了,都快中午了!你们刚起床啊?昨晚上折腾的够厉害吧……”
“上来!”李文迪直接摁了开门键便不客气的挂断了电话。
不消一会儿,电梯开门声响起,接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李文迪寒着脸把门打开,正准备接过东西就把贺清宇给关在门外,却不曾想被他巧妙地挤了进来,还甚是周到的把门给带上了。
贺清宇刚进屋,便开始用那双冒着八卦之光的眼睛四下打量,而后扫了眼李文迪脖子上露出的痕迹,啧啧叹道:“果然够激烈啊!难怪我这么容易就进来了,原来是昨天耗力过度啊!哈哈哈……”
李文迪白了他一眼,下意识的瞥了眼卧室的方向,门关着,他确定不会透出什么,这才放心的接过贺清宇手中的东西往客厅里的沙发而去。
“咋的?还不相信兄弟的眼光?”贺清宇洋洋得意的道,“兄弟这记忆力别的不行,记美女的身材那肯定是一记一个准!这衣服的码数我保证她穿的一分不差!”
李文迪没搭理他,只是看了看衣服的款式花色,这才给了贺清宇一记“算你过关”的眼神。昨天江映雪来的时候,衣服早就破损,再者说,就算没有破损,那衣服他也不会再要了,江映雪也不会再穿。
“本来我是想连一起给买了的,可转念一想,你肯定不会让她穿啊!所以我也干脆就不浪费那钱了。”贺清宇挤眉弄眼的道。
“算你识相。”李文迪验过货,便开始示意这个灯泡撤退了。
贺清宇故作不查的坐到沙发上,“我大老远的跑来,喝你杯水不过分吧?”
“自己倒。”李文迪懒得搭理他。
贺清宇无趣的撇撇嘴,复又把视线调转的卧室,低声道:“还没起呢?”
李文迪瞪了他一眼没搭话,一件衣服都没有,她怎么起来?
“问你个正事啊!”贺清宇再次压低嗓子,“这事打算怎么处理?”
“查出身份了?”李文迪的眼神瞬间结起寒冰。
“那怂蛋没挨过两下就招了。”贺清宇不屑的道,“他是张志杰合作公司的一个部长,最近正好有笔生意要合作,本来是想多吃点回扣,这不叫张雅琳给安排了这么一出。那老东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