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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关系恐惧症-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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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色大众开进偏僻的老式小区,在一栋单元楼停下。
  上楼时,楼道阴暗狭窄,时萤闻到股湿霉的味道。
  几分钟后,三人站在了402门口。
  梁榆怕打草惊蛇,忍了又忍,轻轻扣响那扇木门。
  “谁啊。”不耐烦的男声传来。
  梁榆平静回:“□□的。”
  对方像是信以为真,一阵拖沓的脚步声过后,门被随意打开。
  梁榆瞅准时机,上脚将门踹开。
  时萤看得目瞪口呆,瞬间明白为什么梁榆下车时特意换上了运动鞋。
  逼仄杂乱的客厅里,男人满脸惊慌失措:“你们想干嘛?”
  时萤看清对方模样松了口气,身形消瘦,且精神萎靡,至少打起架来,几人不至于打不过。
  对比完手机上的照片,梁榆拎起鞋柜一旁的扫帚,冷笑出声:“王斌是吧,两个月里你骗了我妹三万块钱,准备怎么算这笔账?”
  被叫做王斌的男人看了眼站在梁榆和时萤身后的梁思,很快明白了一切,愤愤道:“什么怎么算,那是你妹自己装富婆要给我钱。”
  “别以为我没看过你们的聊天记录,分明是你诱导梁思借贷!”
  “那我也没拿刀逼她,我陪她撩骚聊了三个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让我还钱啊?”
  这番不要脸的话,瞬间点燃了梁榆积蓄已久的火药桶。
  她作势要上前,却被时萤虚手拦住,最后拿手指着王斌鼻子:“你还好意思说!怎么不看看你骗我妹感情那些话有多恶心。”
  王斌见梁榆被拦,又来了底气:“你情我愿的事,玩不起就别玩!”
  争执间,突兀的开门声传来。
  几人皆停住了动作,循声望去,拎着菜的女人牵着孩子出现在门口。
  梁榆呆了几秒,被眼前一幕刺激,大喊一声:“靠,你他妈真是个王八蛋,结婚有孩子了还能骗小姑娘感情!”
  门口的男孩怯生生望着屋里陌生的三个女人,忽然拿手捂住了耳朵。
  时萤皱眉,拽了下梁榆衣角,低声提醒:“榆姐,别吓到孩子。”
  梁榆缓过神来,盯着王斌,最后撂下一句:“下楼!”
  ……
  十分钟后,几人围在单元门口。
  “事情就是这样,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梁榆冷着张脸,已经跟王斌妻子叙述完事情。
  王斌弓着腰站在那,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冷漠态度,压根不吱声。
  随后,王斌妻子开口:“这件事王斌有错,可是……”
  她话说一半,转头看向一直低头沉默的梁思:“她也有责任不是吗?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
  女人责备话音刚落,时萤看到身旁的梁思缩了缩指尖,跟着茫然抬头,眼神中流露出逐渐崩溃的情绪,似乎因着刚刚的话陷入了自我怀疑。
  时萤见状眼神微动,上前握住梁思的手,用了些力气。
  感受到手心微弱的颤动,她转头看向王斌夫妻:“我是梁思的律师,王斌隐瞒已婚身份,以恋爱名义诱导梁思转账借贷,已经构成诈骗行为。”
  “只要梁思愿意,就可以以诈骗罪起诉。到时王斌不仅要赔款,甚至有可能坐牢。”
  听到坐牢二字,王斌总算有了些反应,低声嘟囔:“有那么严重吗?你他妈别吓唬老子。”
  尚有些不太相信的意思。
  反倒是王斌妻子沉默了会儿,瞥了眼时萤和梁榆精英白领的穿着,突然道:“行了,我会让他尽快还钱的。”
  “还不还钱是你们的事,告不告是梁思的事。”时萤说完,最后看了眼梁榆,“榆姐,我们先走吧。”
  看到孩子出现时,梁榆就明白今天达不成目的了,她看着畏畏缩缩的男人冷哼一声,转身掏出了车钥匙。
  ……
  安静的车厢里,梁榆看到副驾驶上的时萤像个戳破后泄气的皮球,总算露出今天第一个笑容。
  “刚才装律师装得一本正经,这会儿就泄气了?”
  “你也说了我是装的。”时萤强颜欢笑地眨了眨眼睛。
  其实她是在王斌妻子那句“一个巴掌拍不响”的话下敏感产生了逆反,因为她也曾听过这句话。
  梁榆没有多谈,驶出小区后突然在路边停车,看向后座沉默已久的妹妹。
  “梁思,别给我装哑巴,这事儿你自己告诉我要怎么办。”
  车内长久的缄默。
  就在时萤以为梁思不想回答时,她听到极其细微的一声:“告。”
  梁思攥着手抬头,眼眶通红:“不管他还不还钱,我都想告他。”
  梁榆语气欣慰,勾起嘴角:“还算你脑袋清醒了回。”
  时萤转过头:“梁思。”
  “嗯?”女孩小声应着。
  对上梁思怯弱的双眼,时萤嘴角漾出浅现的梨涡,声音带着舒缓的鼓励,且诚恳笃定——
  “记住,错的不是你。”
  作者有话说:
  过渡章,偏头痛一整天,明天再修下这章。
  游戏马甲下章要下线啦,之后就是三次元故事了。


第12章 
  周三,宗震为弥补上次吕欣捅的娄子,晚上约了陆斐也来鹰空聚会。
  视野旷阔的天台上,被人架上了老式的铁皮烤炉。红柳串的羊肉烤得滋滋冒油,升起缭绕的烟火。
  铁炉旁的两人穿着松垮的T桖短裤,套着人字拖。一人烤着串,另一个拿着把蒲扇呼呼扇着风。
  井厝巷拆迁后,孙诩等人都分了套房,虽然不及宗震富硕,但也靠着房租衣食无忧,平日就在鹰空打打零工。
  天台围栏边,陆斐也瘦长的身形背靠在长椅,指尖捏着枚铁质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燃,漆黑狭长的眸子里映出微弱火焰。外面衣衫挺括,骨子里却透着股闲散不羁的倦淡。
  刚出炉的烤串上桌,孙诩搁下盘子,走到男人身旁打趣:“斐爷,看你穿这身还……还挺不习惯。”
  他幼时发烧落下个结巴毛病,过去没少被巷子里的孩子欺负,直到陆斐也搬来井厝巷才渐渐好转。
  陆斐也徐徐抬眼,扯出寡淡的笑意:“怎么,跟你换换?”
  “您别消遣我,我……我可整不了这……这身行头。”孙诩忙着摆手。
  铁炉旁,正当着烤串师傅的贾渊大汗淋漓地转过头,夸张竖起个拇指:“多亏了斐爷,咱井厝巷也出了个文化人,还记得当初高考状元的红绸子在巷口挂了好几个月。”
  宗震前脚刚踏进天台,就听见贾渊嘹亮的嗓门。
  他把从冷窖抱来的那箱啤酒哐当放到地上,也加入了话茬。
  “高考那几天斐爷都出门了,突然骑车回来拿东西。我以为他落了准考证,结果你们猜他拿的啥?”
  “啥啊?”众人来了兴趣。
  宗震用后牙崩开一瓶啤酒,往桌上一撂:“他从枕头底下拿了个符。”
  “啊,什么符?”
  “菩提寺十块钱一个的。”
  众人听罢,纷纷哄笑。
  贾渊率先缓过来:“菩提寺的符保前程啊,不过斐爷也这么迷信?”
  “努力好几年的事儿,谁不慌?”宗震挑着眉反问,“我看他回来,生怕他赶不上考试。”
  陆斐也听着众人言语,浅笑着没搭话,眼盯着搭在天台上方的吊灯,光亮细微,却有零星几只飞虫飘在周围。
  其他人习惯了他的寡言,倒也不在意。
  凳子摆好,贾渊端着剩下的大盘烤串走来,几人围坐在桌旁推杯换盏,气氛还算不错。
  吃了会儿串,宗震聊到了兴头上:“斐爷搬到井厝巷那年,是几岁来着?”
  贾渊和孙诩还在晕乎乎回忆,低沉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十岁。”
  陆斐也放下酒杯,斜眼俯瞰着天台底下的灯红酒绿,是早已与当时大不同的井厝商业街。
  “我记得斐爷刚来的时候,震哥觉得人家傲气非要去干架,结果愣是被揍服了。”贾渊笑着调侃。
  宗震被人揭短,摸了摸额头:“我哪知道他学过散打啊,他跟陆叔来的时候穷得叮当响,偏还摆着公子哥的架势,看着多来气啊。”
  另一边,孙诩已经喝了不少酒,通红着脸打了个酒嗝。
  “陆叔真……真是个混的,又喝又赌,生生把亲儿子往泥坑拽。最后怎么着,给……给自己咒死了吧。”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四周瞬间陷入死寂。谁都没料到孙诩这么没脑子,氛围骤降至冷淡。
  贾渊瞥了眼一言未发的陆斐也,片晌打起了圆场:“诩子,喝多了啊,说话都没把门。”
  孙诩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一下子清醒不少,面色悻悻:“斐爷,我不……不是那个意思,我道……道歉。”
  “不用,你说的也没错。”
  陆斐也声音不咸不淡,双眼隐在朦胧夜色里,态度辨不分明。
  下一秒,男人净白的指骨掸灭烟灰,举起面前的透明酒杯。
  直到啤酒灌进生涩的喉咙,才涌上阵微苦的回甘。
  ……
  晚上十点,陆斐也回了佳宏新城。
  室内黑暗,闻到满身的烧烤味,他走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倒了杯水,穿着舒适松垮的家居服坐到了落地窗前。
  手机收到宗震发来的消息——
  “孙诩那小子喝多了,你没事儿吧。”
  男人低眼打字,冷白额前的碎发还浸着湿润:“没事儿。”
  他说没事儿,就是真没事儿。
  过了会儿,陆斐也看到断断续续的对面正在输入。
  F:“有话就说。”
  宗震:“能不能把你那号借我玩两天?我找了个陪玩,你号段位高,借我双排冲冲段位。”
  F:“两天?”
  宗震:“昂,打上翡翠就收手。”
  周五,为感谢时萤的帮忙,梁榆在律所附近的日式烤肉店请她吃饭。
  时萤知道梁榆白天又请了半天假去处理梁思的案子,忍不住问起后续。
  梁榆说请了专职刑事的同学代理诉讼,又讲了讲王斌家的情况。
  王斌在一家电子厂当监工,日夜班两头倒,老婆是原来同事,怀孕起就辞职在家。夫妻感情其实不算太好,经常争执。
  时萤听完,再次想起王斌妻子昨天那番维护,低眸不语。
  梁榆夹起片烤肉道:“就王斌老婆那态度,有时候不是你想让人走出泥沼就走得出的。”
  时萤知道梁榆的意思,王斌妻子对王斌不是没怨恨,可她没了经济能力,只能努力维护身为“顶梁柱”的王斌。
  说白了,有些婚姻的本质只是抵抗风险的利益共同体。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家里没矿,我绝不赞成做全职主妇。把命运寄托在男人身上,太赌了。”梁榆感慨完,又出于律师的严谨补充:“当然我只是不赞成,不是歧视全职主妇啊。”
  时萤若有所思地点头:“嗯,认可全职主妇的付出,但客观上讲,只有女性拥有脱离男人的底气,发声才有力量,太多女性成为全职主妇和男人绑定,声音就会被弱化。”
  言毕,时萤发现梁榆突然停住动作看向她,不免局促起来。
  “怎么了,榆姐?”
  “平时真是小瞧你了。”
  梁榆笑笑,她一直觉得时萤是那种循规蹈矩的女孩,这两天却有了改观。
  “我想你应该有个厉害的母亲,和足够开明的父亲。”梁榆给出判断。
  时萤愣了下:“为什么这么说?”
  “猜的,我有个朋友是做心理咨询的,跟他学了点皮毛。”
  觉得对方说的颇为准确,时萤迟疑了会儿,请梁榆继续分析。
  “母亲给你树立了女性榜样,父亲给了你可靠包容的宠爱。你看着软绵绵的,心里却有撮小火苗,可惜要逼一逼才能出来。”
  时萤听得晃神,消化完长舒一口气,觉得梁榆简直神了。
  能在A大晋升教授,方茼的确是个极为强势的女性,时萤有时想,或许就是她骨子里有和方茼相像的部分,才会产生那些碰撞。
  至于时呈甫,很长时间里,时萤都只能靠梦去回忆父亲的形象。但不可否认的是,时呈甫去世前,她的人生的确更加轻松。
  时萤憬然有悟,思忖后问:“榆姐,你那位做心理咨询的朋友比你还厉害吗?可不可以找他做做咨询?”
  她最近一直考虑通过心理咨询矫正恐惧亲密关系的心态,不仅是恋爱关系,还有与方茼的僵硬关系。
  梁榆闻言点点头:“当然比我厉害,不过找他咨询的太多,都要排号。你要真感兴趣,回头我把你微信推给他,让他空闲了加你。”
  吃饭时和梁榆聊得尽兴投入,回到家后,时萤觉得心情都明朗不少。
  她难得来了兴致,重新打开几天没有登录的游戏。
  上了号,时萤发现Fly头像亮着,只不过正在游戏中。
  她没有多想,自己开了一局,出来后发现Fly状态变成了空闲,直接发去了组队邀请。
  奇怪的是,邀请发过去许久,对方才接受入队。
  进入游戏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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