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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萤,解释解释?”
门外的脚步声远了,暗淡视野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时萤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喉咙也干涩:“解释什么?”
“那男的是谁?”
“就是个初中同学。”
她温软的声音隐约发虚。
陆斐也俯身下来,粗粝的指腹抬起她的下巴,眼神里的压迫感隐藏不住,意味不明的低沉笑声闷在胸腔:“初中同学,还特意跟人聊天吃饭?”
“你怎么知道?”时萤睁了睁眼。
陆斐也并未松开她,右手指骨不轻不重地摩挲在她腕骨细嫩的皮肤上,磁倦嗓音里满是警告的意味:“不巧,你们吃饭那天,我就在楼上。”
刚刚瞥见卓峰的第一眼,陆斐也就将人认了出来,可不就是那一天,和时萤“相谈甚欢”的男人。
男人的掌心过于滚烫,肌肤相贴的触觉实在难以忽视。
时萤顿了顿,红着脸别开视线,压低了声音解释:“真的就是初中同学,那天吃饭我是被程依拉去的,他也是跟朋友一起去的。而且我和他就当了两年同学,在班里话都没说过几句,初三那年他就转学了。”
“转学了?”陆斐也挑了下眉,浅薄的眼皮慢悠悠眯起,似是想到了什么,哂笑了声,“你们真没别的关系?”
时萤抿了抿干燥的嘴唇,继续摇头:“没有。”
不是她刻意隐瞒,要是让陆斐也知道她和卓峰被人误会过早恋,只会更加麻烦。
“很好。”
陆斐也语气微沉,磨了磨牙。
倏地,一墙之隔的女更衣室那边,隐约传来了梁榆的声音。
“时萤,你在吗?”
梁榆连着喊了好几声,发现没有人应答后,声音变得疑惑。
“奇怪了,怎么没人,刚才不是还说要来更衣室吹头发。”
意识到梁榆此时就在隔壁,暧昧姿势下,时萤的感官更加紧绷。
声音逐渐静了下来,可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两下。
陆斐也坚硬的膝盖生生抵在她腿侧,两人贴地实在太紧,都明显感受到了那阵短促的震动。
时萤瞬间臊红了脸,却不敢出声。
“梁榆,你在这干嘛呢?”
这一回,是曾律的声音。
“时萤刚刚说要来更衣室吹头发,可我喊了好久却没人应,给她发了消息,也没人回。”
停了几秒,曾律突然提议:“那你给她打个电话试试?”
遭了。
根本无法思考的时间,熟悉的铃声响彻在狭窄的隔间里。
时萤慌忙伸出手,想去按停,却不小心撩起了男人的衣服,腹部的肌肉线条精瘦,炽热触觉传来,她手足无措,将好不容易掏出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梁榆明显听到了男更衣室这边的动静,两人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时萤?你在里面吗?”
曾律走上前,尝试推了推门:“这门打不开啊。”
梁榆语气焦忧:“糟糕,不会是温泉泡太久,在里边晕倒了吧?”
“那怎么办!”
梁榆跺了跺脚,环顾着四周:“这门也没钥匙,要不……砸门吧?”
紧接着,门被推搡了几下,时萤瘦弱的脊背贴着那道门,整个人被迫撞到了陆斐也身上。
她心里面紧张的不行,陆斐也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冷白的指骨用了些力气,在她柔软的唇边狠狠搓了两下。指腹的薄茧重重抚过,时萤嘴唇吃痛,轻吟了声。
男人狭长黑沉的眼眸紧盯着她,不甚明显地勾了勾唇,骨节分明的手掌缓缓移到紧扣的隔间门闸。
跟着,“咔”的一声——
隔间的门应声而开。
时萤失去了倚靠,整个人不受控制后仰,下一秒,又被陆斐也的手臂牢牢揽进怀里,头埋在了他宽厚的胸膛。
空气停滞。
“陆par?你们,你们……”
梁榆望着眼前的一幕,视线落在时萤明显红肿的嘴唇,吞了吞口水,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倒是同样惊讶的曾律率先反应过来,连忙扯了扯她,捂着拳放在嘴边,重重地咳了一声:“行了梁榆,既然人都找着了,还不赶紧走。”
说完,他又看向姿势无比亲密的两人,呵呵地笑了两声,摆了摆手:“那个,你们继续……继续。”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时萤尴尬至极;连忙后退两步,和陆斐也拉开距离,偏偏有一缕头发缠进了陆斐也领口;他慵懒抬起手;屈着指骨轻擦过脖颈;喉结弧度起伏。
无声的暧昧。
陆斐也不说话,时萤更无从辩解。
何况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光天化日之下;似乎已经没了掩饰余地。
时萤眼观鼻,鼻观心。
梁榆的视线险些在她脸上灼出窟窿;最后被更懂陆斐也眼色的曾律拉着手臂;一步一回头地出了男更衣室。
人走了;时萤才红着脸,颓然地抬眸抱怨:“你怎么开门了?”
这下好了;曾律和梁榆知道;等同于所有人都知道了。
“不开门?”陆斐也不轻不重地挑眉,“那你是想等着他们砸门或报警,然后一起来围观?”
时萤:“……”
条理清晰,无法反驳。
的确,刚刚那种情形,两个人根本就躲不开暴露的结局。与其让更多人围观,陆斐也的行为已经是及时止损。
可是恋爱才谈不到半个月,就原形毕露,这也太快了。
时萤难以接受。
半晌,她捋了捋凌乱的头发;随手扎了个丸子头;理好衣摆边缘蹂出的褶皱;跟在陆斐也身后,出了更衣室。
谁知梁榆竟堵在门口等她。
眼见陆斐也走远,留出了空间,梁榆可算是寻到了机会发难。
“好啊,时萤。你还挺能瞒的,亏我还把你当朋友。”
等在门口的这段时间,梁榆把时萤入职以来老板的种种反常通通捋了一遍。
出差时头等舱加套房,带薪摸鱼蹦极,陆斐也还甘愿当陪跳。以及前段时间在餐厅碰到,两人之间莫名其妙的别扭。
盘点到最后,梁榆发现自己就是个傻子,竟然没有看出两人间的猫腻。
时萤理亏地开口:“榆姐,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就是怕万一没两天分手了,会很尴尬。”
“尴尬?上次我问你和陆par的头像是怎么回事,你还给我狡辩。”梁榆可不再给她轻易糊弄的机会。
说起头像的事,时萤和陆斐也的共同好友不算多,满打满算,就只有梁榆他们这几个在德盛认识的人。
哦,现在又加了个方景遒。
上回,梁榆发现陆斐也突然间换了头像,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直接在微信上问了时萤——
“奇怪了,怎么陆par新换的头像和你的还挺像?”
时萤的回复也算诚实,说她只是给陆斐也画了张画当谢礼,一个人画的多少有些相似。
谁承想,这话如今竟成了梁榆控诉她狡辩的证据。
时萤顿了顿,低头解释:“真没狡辩,那时候还没开始呢。”
“那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也才不到半个月。”
“怪不得老板最近这么好说话。”梁榆回想着陆斐也近日的反常,皱起眉头,“所以上次在那家花胶火锅店,你们就是在闹别扭?”
时萤难以反驳:“……算是吧。”
半晌,她看向沉默不语的梁榆:“榆姐,你生我气了?”
“我哪敢生老板娘的气。”
梁榆嘴硬地别开了视线。
时萤听见她的称呼,脸一红:“才谈几天恋爱啊,怎么就老板娘了……”
梁榆轻哼了声,盯着她道:“时萤,说这话的时候,麻烦先把你那磨破皮儿的嘴给我捂上。”
关她嘴什么事?
“你误会了,我们没干什么。”时萤反应过来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难不成要说,即便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却也只是在那个狭窄的隔间里聊了会儿天?
时萤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假。
再者,昨天她倒是醉酒硬上过,可陆斐也自持得很,没有让她得逞。
刚才在隔间里,她被男人欺身抵着,紧张得不行,陆斐也却还是坐怀不乱,眼神一派清明的模样。
惊慌失措的只有她。
“没干什么,你当我是傻子?”梁榆见她支支吾吾,脑补出一系列激烈场景,只当时萤这是害羞,“行了,曾律他们还都等着呢,赶紧出去吧。”
无奈,时萤只能收起解释的心思,点了点头,和梁榆一起走回棋牌桌。
然而,才刚穿过更衣室的走廊,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陆斐也对面居然坐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时萤立刻去看梁榆。
“你看我干嘛,刚才卓帅哥和朋友路过,我就问了句要不要一起打牌,热心帮倒忙呗。”
梁榆还没怎么消气的样子,时萤看了看一声不吭的陆斐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准备找个位置坐下。
可还没等她挪动脚步,换了个位置的曾律中气十足地招了招手:“弟妹啊,你就坐师弟旁边吧。”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集在时萤身上。
显然,他们已被曾律“科普”了。
时萤瞥了眼陆斐也旁边的空位,男人随着曾律的话,懒散撩起眼皮看向她,而后拿起放在那的外套,腾出了位置。
时萤背负着压力,缓缓坐下。
可心里却打起了退堂鼓。
因为她的对面,就是表情明显有些复杂意外的卓峰。
虽然时萤自觉和卓峰清清白白,但陆斐也和对方同桌而坐,她莫名就产生了一种危险的意识。
可时萤转念一想,她和卓峰被误会“早恋”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班里人说不准都记不清了,要不是之前做心理咨询时和“钱医生”提过,她都快忘了卓峰这个人。
既然陆斐也不知道这件事儿,自己应该大大方方,理直气壮一些,才不会被男人察觉出端倪。
……
要说时萤出现后,棋牌桌上最不开心的人是谁,非罗雅君莫属。
她好不容易熬到最大劲敌王清姿走了,风尘仆仆地赶过来,猝然又得知陆斐也不声不响地谈恋爱了。
真是白白折腾一趟。
罗雅君打量了眼时萤,对方看起来也就是个二十冒头的大学生。
听说和陆斐也认识没多久,想必感情也脆弱得很,等男人的新鲜劲儿过去了,倒是有机会等两人分手。
反正帅哥嘛,那是公共资源。大家轮流泡,谁都不吃亏。
……
本来是要玩三国杀,可因为这会儿牌桌上又多了几个人,身份牌不够,众人干脆多拿了两副牌,玩起了扑克。
没有组队,只定了个规矩,最后走的人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时萤今天的牌运挺不错,一手的顺子,继曾律之后,第二个清牌离场。
室内的暖气吹得干燥,打完牌,她发觉有些口渴,四处瞟了眼,想要喝口水时,听见卓峰抬眼说了句——
“时萤,喝饮料吗?”
他的座位正好挨着放水的地方,顺手递了瓶冰红茶过来。
时萤点头接过:“谢谢。”
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又好奇地去看陆斐也手里的牌。
这才发现,男人手里只剩了一副炸弹,估计下一轮就能走了。
时萤随手把饮料放下,陆斐也却眼神散漫地睨了过来,自然而然地抬手,举起时萤手边那杯冰红茶,仰头灌了一口,又递了回去。
时萤脸色发怔地接过,黑亮的瞳仁盯着瓶口,满脑子都是一句话。
那是她刚刚喝过的。
时萤攥紧瓶身,脸微微发热。
“对十。”
卓峰报完牌,看着对面的陆斐也,手里只剩下了最后一张。
时萤还在想,陆斐也手里握着一副炸,这轮肯定走了,就听见男人倦淡的嗓音贴在耳畔。
“不要。”
时萤:“?”
他干嘛不要?
她转头看向陆斐也,四张二被他牢牢捏在宽厚的掌心,等到卓峰把单张的三出手离场,男人才慢悠悠夹起一张牌,扔到桌面。
“一张二。”
他居然把牌拆开出了???
接下来,是围绕在陆斐也与陈儒之间,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的比拼。
“一张小王。”
陈儒紧张把牌脱手。
陆斐也掀了掀眼皮:“不要。”
“那一张四,走了。”
陈儒松了口气,一脸的欣喜。
曾律拍了拍桌子,仰天长笑:“哈哈哈,连赢了这么久,你也有今天?”
德盛的人见识过陆斐也昨天赢牌的态势,都在调侃他的手气,只有时萤看见,男人不动声色地把余下的三张二扔进了牌堆。
陆斐也是故意输了牌。
“该惩罚了啊,不准赖账。”曾律兴致高昂地站起了身。
陆斐也哂笑一声,云淡风轻地点了点头:“行,问吧。”
他选了真心话。
曾律作为第一个清牌的赢家,盯着陆斐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