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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先是阿黎一意孤行,临时取消跟闻深的订婚,未婚男女,这样住进人家家里,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闻深自己也答应的。”钟奶奶说,“他是个有分寸的孩子,若换了别人,我还真不放心把阿黎交给他。”
“闻深没拒绝,可能是看在您和爸的面子上,不想伤了两家的和气,未必就是对阿黎有意。”
这倒是也有可能,钟奶奶看钟爷爷一眼,一时都没说话。
秦妍道:“阿黎任性,我们这些大人不能跟着她一起任性。说到底,闻深没有义务替我们照顾阿黎,我们就这样把人丢过去,不是仗着是长辈,欺负小辈吗。”
“妍妍说的有道理。”钟奶奶叹了口气,“只是阿黎那,我和你爸实在没辙,你能说得通吗?”
提到这个让人头疼的女儿,秦妍皱了皱眉。
“这件事我来处理,您和爸身体都不好,别为了这事太上火。”
…
连续的晴天之后,云沂迎来一波降温。
外面气温凉爽,午后散步的人不少。
风有些大,钟大小姐觉得对自己的皮肤不好,加上即将出院,她已经迫不及待,只在花园待了不到十五分钟,便要陈嫂推她回去。
窗台上,钟黎觉得病房缺少绿色而让傅闻深给她买来的几盆植物长势喜人,秦妍正让人小心地搬下来,暂时装进箱子里,方便运送。
西向的窗这时正迎光照,暖洋洋地洒进来一片金色光影,秦妍就站在那片阳光里。
钟黎一进门,就被她妈妈美得迷了眼。
她立刻自己推着轮椅蹭过去,贴着秦妍的腿撒娇。
“有妈的孩子是个宝,有美女妈妈的孩子是美女宝宝~”
秦妍无奈:“怎么比以前还缠人。”
钟黎搂着她腰:“喜欢妈妈。好爱妈妈。一分钟没见到就想妈妈。”
“……”
老实说,秦妍也有点遭不住。
她让陈嫂把钟黎推到床边,免得人来来回回搬东西碰到她。
打包好植物的人抱着箱子询问:“这些也一样放到小姐房间吗?”
“放在二楼外面的露台。”秦妍说,“植物摆房间容易生虫子,她睡不好。”
陈嫂正扶着钟黎上床,听见这话钟黎抬头,看了看正在搬东西的人。
陈嫂小心把她身后的枕头调整好,钟黎眉心轻蹙起来。
“傅闻深怎么没来。”
秦妍看着人把打包好的东西搬出病房——钟黎住院一个月,行李可真不少。
等人都出去了,陈嫂也戴上门离开,病房里只剩下钟家几人。
“我告诉他,不用来了。”秦妍转过身,走到床畔坐下,“今天你先跟我回家,等身上的伤都养好了,再考虑别的。我有一段时间没好好见过你,也很想你。”
钟黎差一点就被哄住。
“你可以过来和我一起住。我跟爷爷奶奶说好了,你们都一起过来。”
秦妍道:“那是闻深的房子。不管你和他什么关系,他的都是他的,和你没有关系,明白吗。”
钟黎很敏锐地问:“妈妈,你是不是不想我和他回去。”
秦妍没有正面回答:“和我一起回家不好吗。”
“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但是现在,我要先去处理一下我和傅闻深的事情。”
钟黎慢条斯理地说:“料理渣男要及时,时机过了,很多事就来不及了。妈妈,你知道的,所以你才会在澳洲逗留那么久,帮小玉阿姨处理家务事才回来。”
秦妍试着从她的故事出发,和她讲道理:“小玉阿姨的事涉及到孩子和财产纠纷,所以需要料理。你和闻深之间不牵涉这些,既然现在他喜欢上别人,就到此为止,如何。”
“不好。”钟黎不假思索地否决,“我不稀罕他的人,也不稀罕他的钱——嗯,好吧还是有点稀罕的——但是我不能受委屈。他可以不爱我,但是不能把我当傻子愚弄。”
“如果这样的践踏和侮辱我都接受了,让别人把我的脸打得呱呱响,什么都不做,那代表连我自己都认为,钟黎的爱情和尊严很廉价,它们是垃圾,可以随意踩踏。如果连我自己都这样贱视自己,以后将没有任何资格要求别人来爱我,尊重我。”
讲得倒是十分冠冕堂皇,秦妍承认这番话是对的,所以无以反驳。
她头痛地揉了揉额头。
“如果我坚持呢。”
从小练舞的缘故,秦妍举手投足总是优雅从容,语速平和,不急不缓。
但当她平静地看着你,会有种让人沉下来乖乖听话的力量。
“我希望你今天跟我走。你要是不想回家,我们可以到南城住一段时间,那里现在的气温很舒适,环境和空气都很好,适合你养病。”
秦妍说:“你愿意为了妈妈这么做吗。”
钟黎头微偏,安静地看着她,似乎在思考。
秦妍静等,没有催促。
过了片刻,问她:“考虑好了吗。”
钟黎垂了垂眼,语气忽而有些遗憾:“如果爸爸还在,不知道会不会支持我。”
秦妍顿了顿。
钟黎嘴角下撇,抿着嘴唇,像是强忍委屈,闷闷说:“爸爸要是知道有人辜负我,伤害我,会帮我揍他的吧。”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豆大的泪珠啪嗒一下砸在手背上。
“他们敢这么欺负我,可能就是看我没有爸爸保护吧。”
这话一出,一直坐在沙发上、等秦妍劝服钟黎的二老,忽然都停了一瞬。
钟奶奶忍不住红了眼,低头捂住嘴巴。
钟爷爷低声叹息,轻轻抱住妻子。
秦妍久久地沉默。
这次,就连她都败下阵来。
…
关闭许久的病房门再度打开,秦妍走出来时,看见门外立在墙边的年轻男人。
他显然刚刚从某个正式场合过来,西装搭在手上,领带一丝不苟。
身形颀长,静默站立的姿势如深林松柏,黑眸锐亮沉静。
门开,他视线投来,神情毫无变化,向她淡淡颔首。
秦妍眉心蹙着,又回过头看向病房。
钟奶奶正在床侧低声细语爱怜有加地哄人,钟黎靠在老太太肩上,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秦妍这半生都少有如此无计可施的时刻。
最终无可奈何,索性眼不见为净,手心向外,冲傅闻深摆了摆:“你进去吧。”
…
“宝贝宝贝我来了!我们主任实在太啰嗦了,一句屁话说俩小时!我来晚……”
孟迎风风火火从车上跑下来,钟家一行人已经到了楼下。
傅闻深和钟家的车都停在路旁,一前一后。
路航双手交握在身前,静静站在宾利前等候。
冲到跟前才察觉到气氛怪异,孟迎脚步猛地一刹,最后一个字谨慎地吞了进去。
她看看轮椅上眼眶红红的钟黛玉,看看一旁的傅闻深,最后看看一脸“这女儿你带走吧我不想要了”式麻木的秦妍。
孟迎其实很想问问最终结果是什么,钟黎到底跟谁回家,但看这气氛,很有眼色地知道还是别多嘴为好。
她谨小慎微地问:“……我是不是,来得太晚了?”
钟黎:“不晚,宝贝,你可以再等两分钟过来,就可以闻到车尾气了。”
孟迎默默站到一边,准备看她到底上哪辆车。
陈嫂把钟黎推到路旁,正要绕过去扶她,钟黎朝傅闻深伸出手:“过来抱我。”
语气理所当然,还有两分你怎么一点都不自觉的谴责。
孟迎默默转开头,刚好看见秦妍无声的叹息。
傅闻深在四周许多双眼睛的注视下,走上前,俯身。
一只手绕过钟黎的肩,另一只穿过膝弯,将她轻飘飘地从轮椅上抱起来。
钟黎手臂十分自然地搂住他脖颈,傅闻深垂眸,似乎扫了她一眼。
她在医院并未用过香水,身上却总若有似无地散发一种香气。
说不清名字和来源,浅淡的、温软的……如影随形。
钟黎捏住他领带,作势整理了一下,一面在长辈看不到的角度,半眯着眼睛,冲他假惺惺地微笑。
“你亲爱的老婆就要回家了,期不期待?”
路航已为两人打开车门,手掌贴心地垫在上方,以免磕到老板娘娇贵的脑袋。
傅闻深将钟黎放到座椅,直起身。
幽邃眸光从她脸上不着痕迹滑走,单手搭在车门边,不紧不慢地说:“很期待。”
钟黎:?
你还能再没有感情一点吗。
作者有话说:
12章小修了一下,增加了1200字新内容,所以末尾内容挪到这一章了,不是重复。】
【通知,下章入v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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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霍少之后,叶嘉宁的日子一下子好过起来。辞了一周八个的兼职,从学院六人间宿舍搬到价值两亿的顶层豪宅,没多久又开着一辆限量跑车来上课。
塑胶姐妹眼红:你跟的谁啊?
叶嘉宁答:霍沉
姐妹吃惊:那个姓霍的疯子?
…
近来教室里常来一个男生旁听,穿纯黑卫衣,肤色极白,帅得过分扎眼。
总是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气场冷恹,生人勿近。
班里女生频频留意,悄声八卦高冷帅哥到底是哪个学院的。
直到下课,坐在前排的叶嘉宁收起课本,将帆布包挎在肩上,转身叫他:
“霍小狗,走了。”
*狗血系列,双向救赎
*不许看我老婆,不然眼睛给你挖喽
*虽然但是,是个甜文
第14章
碎钞机
戴文丽往君度总裁办公室打了三次电话; 秘书用万年不变的语调重复着同样的话术。
第三通之后,她便不再打。
傅家家世雄厚,作风出了名正派; 傅闻深又是年轻一辈里的佼佼者; 作为女婿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戴文丽很希望看好和傅家的婚事,但凡事过犹不及。
最近她没去医院; 老太太跟老爷子把钟黎当眼珠子似的看着,自家人也不许多去打扰。
秦妍回来之后,就更不需要她这个婶婶关照了,戴文丽这几日都在忙自己美容院分店的事。
晚上跟几个姐妹有约; 戴文丽精心准备一番,特意选了只喜马拉雅拿上; 衣服就只挑了件素色的款式。
这也是她从舞蹈家大嫂身上学到的; 越是简单的衣服,反而越衬托气质。
她收拾停当; 拿着包正要出门,院里传来车声,之后便是几人进门的动静。
戴文丽走到一楼大厅; 迎了迎公婆,说话间才注意到; 少了个关键人物。
她往秦妍身后望了望; 见佣人正在关闭大门; 确实没人了。
戴文丽奇道:“阿黎呢?不是去接她出院吗; 怎么忘记把人带回来了。”
本意是开个玩笑; 但她没预测到; 这个玩笑有多不合时宜。
话音落地; 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
钟爷爷的眉心仿佛刻印上了半永久川字痕; 自从钟黎住院,就没怎么舒展过。
钟奶奶惆怅地长叹一声,被陈嫂扶着到沙发上去坐。
就连她那位总是优雅从容的大嫂,今日瞧着神色也似有几分烦闷。
戴文丽感觉到不对劲了,不明所以地来回看看三人。
“怎么了这是?”这下连她也紧张起来,自己的盘算是一码事,对这个侄女她也是真心疼爱的。
“阿黎那出什么事了?”
秦妍这才抬眸安抚道:“她没出什么事,别担心。”
停顿几秒。
“闻深把她带回去了。”
“闻深把她带回去了?闻深把她带回去了?”
同样问题戴文丽问了两遍,第一遍的重音落在后面,第二遍则落在头两个字。
她又花了几分钟才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一时不知究竟诧异多些,还是困惑多些。
聚会在这状况面前一点都不紧要,戴文丽把包放下,走回几人身旁坐下来:“到底怎么回事?”
…
宾利平稳行驶在公路上,车厢异常安静,四个人,三个好似哑巴。
钟黎在后座也乖乖系上了安全带,出过意外的人现在比较惜命。
她瞧一眼带着白手套专心开车的司机。
瞧一眼副驾十几分钟前转过来向傅闻深转达一通电话内容、之后便像不存在一般的助理。
最后瞥向坐在她左手边的男人。
傅闻深从上车起便开始看文件,中间接过两通电话,讲的全是一些让钟黎一听就打呵欠的生意词汇。
钟黎左手肘垫在中央扶手上,托腮轮流看了三个男人各一分钟。
无趣。
她清清嗓子。
“老公~”
嗓音轻软,尾音微微上扬又戛然而止,甜得让人意犹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