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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走进来,孟迎便给她一个熊抱:“呜呜呜,我滴宝,你太好了,我爱你,呜呜呜……”
程宇伍正好今天闲得发慌,听孟迎说在酒吧二话不说就过来了,一见钟黎,他就顶着一头拽了吧唧的银毛凑过来:“奶奶,你喝什么,我帮你拿。”
钟黎冷酷的声音说:“有没有血腥闺蜜,给我来一杯。”
孟迎:“……”
程宇伍:“……”
孟迎赶紧从她身上起来,试图猛汉撒娇:“怎么一来就这么暴力呀,我不是你最爱的宝贝了吗?”
钟黎放下包包,一脸严肃地在卡座落座:“看你表现,坦白从宽。”
程宇伍给钟黎要了杯玛格丽特,坐在旁边,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孟迎怂不啦叽地坐着,钟黎叠腿的坐姿十分优雅,微微抬着下巴,像一个严厉的审判官。
程宇伍看热闹不嫌事大,乐颠颠问:“你们两个反目了?”
钟黎说:“小伍伍,等下听到的话不许说出去。”
“我这个人保守不住秘密。”程宇伍把手指插进自己的耳朵,“我还是把耳朵堵上吧。”
钟黎这才开始对嫌疑人孟迎进行问话:“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又跟许奕舟偷偷勾搭到一起了。”
手指头隔音效果太差,酒吧闹哄哄的,程宇伍还是听清了这句话,一脸“我靠我这是听到了什么大秘密”的震惊。
“没有勾搭。”孟迎哼哼半天才坦白:“就前几个月,他刚好搬到我们小区来了,我遛狗老碰上他,毕竟都是朋友,你说迎面碰上了,我也不能不搭理是吧。”
钟黎敲桌子:“你不是信誓旦旦告诉我不喜欢他了吗?”
孟迎缩着脖子悻悻地说:“他三天两头到我跟前晃,那我也是一个正常女人,我动点凡心不是人之常情么……”
程宇伍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耳朵里拿出来了,挪了挪屁股,试图插嘴:“你跟我哥……”
插嘴失败。
钟黎说:“有件事,本来你要是对他没想法,我就不打算告诉你的。”
她用吸管慢悠悠搅了搅淡蓝色的鸡尾酒:“他跟罗宛莹没在一起过。”
孟迎诧异:“什么?”
“你不知道?”虽然自己也才知道没多久,程宇伍在这时找到了一点优越感,“上次在马场我哥就……”
“他和罗宛莹的故事你听过吗?”钟黎问。
程宇伍第二次插嘴失败。
孟迎老实巴交地摇头。
钟黎慢条斯理地把程宇伍那天讲的故事版本告诉她:“许奕舟和一个匿名女生救养了同一只猫,他们没见过面,用纸条交流,后来许奕舟中邪似的喜欢上了她——后来有一天,他们见面了,那个女生是罗宛莹。”
孟迎脸上的疑惑逐渐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东西,她嘴巴开开合合,一个音都没发出来。
钟黎看她表情,对这结果一点都不意外:“我就知道那个人是你。”
这下轮到程宇伍吃惊:“那个人是你?”
好半天,孟迎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艰涩的:“是……”
“靠!真的假的?那罗宛莹……”
程宇伍整个人的世界观都被震碎了,他单线条的脑回路里装不下如此离奇狗血的事情,现在回想起这些年他们看在许奕舟的面子上对罗宛莹的尊重,和私下给她行的方便,顿时感到一种被愚弄的愤怒。
“我真他妈服了。”程宇伍靠回椅背,整张脸上都是晦气,被一个女人耍了这么多年,程小少爷还从来没吃过这种哑巴亏。
“舟哥知道这事吗?要不要我告诉他?”
没人搭理他。
钟黎放下酒杯,打开手臂:“抱抱。”
孟迎一下扑过来抱住她:“呜呜呜我好惨,怎么会让我碰上这种事情。”
钟黎安慰地拍拍她的背:“我老公把我当替身,这会让你好受一点吗?”
并不会。
想到傅闻深对钟黎二十四孝好老公的劲儿,吃到爱情的苦的孟迎更难受了。
三观刚刚被震碎都没机会粘起来的程宇伍又被震碎第二次:“什么东西……什么替身?谁是替身?替的谁?”
还是没人搭理他。
钟黎和孟迎抱在一起互相安慰,最后达成统一意见: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呜呜呜渣男!”
程宇伍本来今天想跟她们一起出来开心一下的,谁知道来了听到一堆远远超出他接受能力的信息,程宇伍单纯的心灵怒火与困惑交织,俩人又一个都没有要跟他解释的意思。
憋了半天干脆自暴自弃:“要不我今天先做一会女的吧。”
他伸开手臂跟着凑上来,学着两人的腔调:“呜呜呜抱抱。”
孟迎:“滚!”
程宇伍:“……”
钟黎陪着孟迎一起喝多了。
钟黎从小就是家里的宝贝疙瘩,又是学跳舞的,不利于身体和身材的东西都不会多碰。
但谁让孟迎是她的宝贝疙瘩呢?借酒消愁这种事,就是要好姐妹一起陪着才行。
两人一边喝,一边对傅闻深与许奕舟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道德批判,程宇伍杵在旁边听她们字字泣血的控诉,心路历程从百思不得其解到欲言又止,最后变得一片麻木。
许奕舟出现在酒吧里时,钟黎和孟迎已经进展到互相承诺要帮对方暗杀掉渣男。
程宇伍听完了两个人整个漏洞百出的暗杀计划,瞧见许奕舟,诶嘿一声:“人来了,现在杀吗?”
许奕舟径直朝这里走来,低头问孟迎:“给你打了好多电话,怎么不接。”
孟迎看他一眼就把眼睛撇回来,抱着酒杯一脸恹恹,不想看到他似的:“你怎么来了。”
“找你一晚上了。”许奕舟看到她已经微红的脸,一看就是喝了不少,他微微皱眉,伸手想碰她脸:“你怎么了?”
孟迎一个敏捷的躲闪。
许奕舟的手微微一僵,下一秒,直接抓住她手臂,把人送凳子上拉起来:“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我不去!哇!救命!”
孟迎哇哇大叫地被他强行拽走,钟黎见状马上挺身而出:“不许拉我宝贝!”
刚从凳子上站起来,脚下还在晃晃悠悠,伸手想往旁边撑一把,没摸到东西,就在这时被人揽住腰勾了一把。
她身体转了半圈,撞到一个熟悉的胸膛,脚下没力气,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男人肌肉结实的手臂上,往后仰高着头,看到傅闻深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唔,我老公来了。”她扭头寻找孟迎的踪迹,“宝贝,快帮我暗……”
扭动的脑袋被傅闻深手掌托着,按回胸口。
傅闻深将她抱起来,穿过攒动的人群离开酒吧。
程宇伍一个人瘫在卡座上,黄毛那几个人在群聊里艾特他,要不要一块去夜店消遣消遣。
今晚接收太多信息量,精力旺盛的程少爷头一次感受到了心累,回了俩字:“不去。”
黄毛问:“你在哪玩呢,这么吵,要不我们过来找你。”
“别来。”程宇伍说,“老子要回家养伤。”
“养什么伤?你受伤了?”
程宇伍:“内伤。”
傅闻深把人抱上车,钟黎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傅闻深将她手臂摘下来,她马上又搂回去,如此两遍。
傅闻深俯身看着她:“钟黎,听话。”
她理直气壮地:“不听。”
说完自己又委屈上:“你是不是不爱我?你都不想抱我……”
最终,傅闻深抱着钟黎坐在后座,她坐在他腿上,搂着他脖子,脑袋枕在他颈窝。
喝醉酒的钟黎就像一只缠人的猫,傅闻深听了一路她以“你不爱我”为主旨进行扩散发挥的控诉。
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最后被用某种方式堵上了。
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她喘不上气就会从嗓子里发出哼唧声,双手被挤压在傅闻深胸膛,想推他却推不动。
那声音像微弱的小猫叫,尾音七拐八拐,在昏暗温暖的车厢里莫名暧昧。
司机在驾驶位正襟危坐,全神贯注盯着前方道路,努力把自己当成一个聋子。
双手握紧方向盘,连刹车都比平时更稳更缓慢,生怕不小心惊扰了什么。
车开进天阜湾停车场时,钟黎的姿势已经变成跨坐在傅闻深腿上。
她被放开了,额头抵在他肩上细细地喘气。
傅闻深将自己的大衣盖到她身上,抱她下车。
像抱小孩一样的姿势,钟黎被他的外套裹得严严实实,乖顺地窝在他怀里。
到家,进门,傅闻深正要抱她回房间,钟黎在他身上动了动脚:“还没脱鞋子。”
大衣从她背上滑落,傅闻深接住,随手扔到一旁。
单手托抱着她,右手伸下去,脱掉她脚上的两只靴子。
往里走时,钟黎搂着他脖颈,脑袋枕在他颈窝里说:“傅闻深,你是渣男。”
这三个月里,这是她第一次叫他傅闻深,而不是“老公”。
傅闻深原本要抱她回房休息,闻言调转脚步,在沙发上坐下来。
钟黎坐在他腿上,直起头。
回到家里她好像清醒了,两只眼睛水润明亮,定定看着他。
傅闻深轻轻抚摸她脸颊,微粝的指腹从她细腻脸蛋上拂过。
“你想对我说什么。”他问。
钟黎不知听明白没有,又开始控诉:“你跟我结婚,只是因为我和宋青曼长得像,把我娶回来当她的替身。现在她回来了,你就想过河拆桥,要甩掉我了。你根本就不爱我。西西也是她的猫的替身,我和西西好可怜的,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爱我们!”
“你不爱我为什么要和我结婚?我这么漂亮,这么贤惠,你为什么不爱我?我身材这么好,腿这么长,你为什么不喜欢?你是不是喜欢腿短的?”
她自己越说越气愤,揪住傅闻深的衣领,气势汹汹地骂:“你是渣男!你欺骗我的感情!你爱她为什么还要来骗我结婚,你说!”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也许是因为真的太委屈,她眼中噙着盈盈水光,目光满含愤怒,又莫名让人觉得可怜。
傅闻深沉默地听着她喋喋不休的指控,嗓音很沉:“谁告诉你我爱她。”
“你不爱她?”钟黎义愤填膺的责问停住,皱起两条细柳眉:“那你爱的是谁?你出轨的人到底是谁?”
“没有这个人。”
钟黎眉头蹙得更紧了:“我不信。你骗我。”
傅闻深说:“你找了这么久,找到了吗?”
“我手机呢?”钟黎开始扭头寻找,嘴里小声念着:“我找到了,在手机里面。”
她今天的衣服没有口袋,在自己身上没有摸到,便去傅闻深身上找:“我的手机在哪里?”
傅闻深把她到处乱伸的手捉住,从沙发另一旁刚刚拿回来的包包里,取出她的手机。
钟黎低头捣鼓一会,把手机上翻出来的照片举给他看。
照片上是拎着鞋子生闷气的白裙子女孩。
“你偷偷藏她的照片,被我发现了。”她自信的小表情仿佛拿捏住了傅闻深的尾巴,“你喜欢她对不对?”
傅闻深眸光不明,静静看了她许久,才答:“是。”
钟黎前一刻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表情忽然消失,她低下头,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伤心。
她看着照片上的白裙子女孩,语气有些许不服气:“她很漂亮吗?”
傅闻深“嗯”了声。
钟黎又问:“比我漂亮吗?”
傅闻深说:“一样漂亮。”
这个答案钟黎一点都不喜欢,她更不服气了,自己说:“肯定没有我漂亮。你眼光不好。”
第54章
没有别人
这张照片收藏在傅闻深书房上锁的抽屉; 他从未当着 钟黎打开过。她自己偷偷去翻找了,用他告诉她的密码。
那里面的东西寥寥无几,都有关于她。
傅闻深不知该如何回答她“谁更漂亮”的问题; 他从未设想过有一天钟黎会看到这张照片; 更没想到她连小时候的自己都会认不出来。
说他眼光不好也有失公允,毕竟比她更好看的人; 实在很难找出一个来。
这张照片的拍摄日期,就写在背面,那是在他把西西送给钟黎几个月之后。
那只浑身是伤的狮子猫在医院治好伤后,因为伤痂秃掉和做手术时剔掉的毛渐渐长出来; 医生给它洗了澡,恢复原本洁白的颜色; 看上去漂亮多了。
傅闻深去医院看它时; 它很不见外地爬到他肩膀上,玻璃珠似的大眼睛漂亮又无辜地望着他; 像极了钟黎。
它挨得太近,耳朵碰到他脸颊反射性地扑棱两下,却没躲开; 反而往他颈窝里蹭了蹭。
傅闻深很想留下那只狮子猫,自从懂事之后; 他已经很久没有开口向严棠求过什么东西。可他执着的恳求并未获得严棠的一丝心软。
猫伤好之后露出原本样貌; 是很好看的; 傅闻深把它送到了钟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