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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大杂院来了个独生女-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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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沄沄一声不吭,径直走到那人身前,从箱子里抽出来一瓶。
  “大家伙儿都仔细瞧瞧,这汽水儿的颜色怕是不对吧?”
  天气太热了; 很少会有人仔细观察这些细节。
  再加上多有些没怎么喝过汽水的人,根本不会发现什么端倪。
  经她这么一提醒; 赶忙举起来瓶子对着阳光打量起来。
  “不对!这颜色怎么是发黑的!”
  有人已经喝了几口; 听到这话; 又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滋味儿; 眉头一蹙,把瓶子怼到那人面前:
  “就是有问题!我现在嘴里直发苦!你往里面加什么了?!”
  前后不过两分钟,在场众位的态度硬生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纷纷嚷着要个说法。
  男人还在佯装无辜,委屈巴巴地又解释道:
  “这是因为瓶盖都已经打开了,所以里面的东西染上热气儿就变色了!你们想想,那新鲜的大苹果,切开放一会儿都会变黑,这汽水变色不是很正常吗?平常你们去买的时候,都是刚开盖的,当然不黑了!而且甜的东西吃多了,隔一会儿就会嘴里泛苦,这和我有啥关系嘛!”
  大多数时候,人心就像摇摆的天平。听了这一整个有理有据的辩驳,各个又都感觉好像有几分道理,瓶子又都被默默收回了自己身前。
  眼看反响不错,那人也知自己已经得逞,抹了抹硬挤出来的泪花儿,推起地上的放汽水箱的小推车就要往外走。
  “罢了罢了,我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要不是我儿子说去年考场上有人中暑了,想让我做件好事,我又何必来讨这嫌!”
  他一边垂着头,一边摆摆手向前推去。余光中,挡在周围的鞋子都已经朝两边散去。他不禁暗喜,看来只差几步就能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了。
  “咣。。。”
  小车突然不动了。
  人群还没有完全散开,刚才钉在汽水上的目光都换到了他身上。
  他不敢抬头,以为自己是撞到了树上,换了个方向又朝前推去。
  还是不动。
  冷汗围在帽檐儿下,有几滴滑进了眼睛里,火辣辣地烧得生疼。
  他想,可能是轮子上卡了小石子。
  人群又有人出声,不能再久留了。他猛吸了一口气,聚齐了全身的力气朝前推去。
  “哗!”
  哪知道这次前面竟然没有了阻力!
  小车不受控制地朝前滑去,过分用劲儿的他,忘了掌心还铺着一层细汗,在铁杆上一打滑,不仅没拉住车,自己还摔了个狗啃泥。
  “啊!”
  玻璃瓶子倒地的声音没有出现,他龇牙咧嘴地抬头一看,刚才说他汽水有毒的那姑娘,正悠哉悠哉地拉着小车往回走。
  停到他面前,蹲下来冷冷地问道:“大叔,您儿子现在在哪儿上大学啊?”
  “在。。。在京市!”
  “什么学校?什么专业?”
  “你。。。你问这么多干啥!我和你有啥仇?你要这么欺负我一个长辈!”
  柳沄沄牢牢地盯着他的眼睛,一连串棘手的疑问让他都忘了喊疼,面色惨白地又呵道。
  “那大家和你有仇吗?你往这几箱汽水里全放了泻药,就是想把我们,和你去年没考中的儿子一起拉下榜!”
  她言辞激烈,散开的人群再次逼了上来。
  柳沄沄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对情绪激动的人们解释道:
  “这位大叔的儿子,一定是去年落榜的考生。今年,他为了让儿子的竞争对手少一点,故意给汽水里放了番泻叶粉,喝了那种东西,多数人都会肚子疼的。”
  之前为了精进自己不算太好的中医知识,柳沄沄特意买了几本书研究。有一种番泻叶晾干后磨成粉,就有泻热行滞的功效。
  刚才看到这人在送汽水,她就觉怪异,再细看旁边几个被喝了几口的瓶壁和瓶底上,恰沾着没有完全融化的糖渍和粉粒。
  绿色的番泻叶粉和橙色的汽水混在一起,就是发棕色黑色的。
  她断定,这一定是故意而为。
  “大家不信的话,可以去汽水厂问问老板,这里面是不是加了东西。如果谁家有空,还可以回去查查,去年从咱西河市考到京市的共有几人,就是不知道,那些人才里面,有哪位肯认这个冒牌爹了!”
  她补充的几句彻底激起了民愤,玻璃瓶子频频落地,有几人已要上来动手。
  却被她以手势拦下,“大家快回去复习吧,今天如果在这儿耽误太长时间,很可能就会影响明天的考试,这不正中他下怀吗?他做的错事,就交给公安来处置吧。”
  说罢,目光中又有了几分不解,落在了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的男人帽子上。
  仅是一个眼神示意,旁边的几位立即察觉出问题,这么热的天,谁都恨不得把头发剃光,怎么他还戴着个帽子?
  有人气不过,上前一把薅下那顶帽子,揪住他的领子,把那张脸展示给众人。
  “大伙儿都看清楚了!有谁认识他?”
  “我认识!就是我们厂的!他儿子去年根本就没考上!今年又去考了!他前几天都不在家,听说是回老家了,原来是跑去外面准备这害人的玩意儿了!”
  人越聚越多,已经爬到树杈上的小伙子一眼就看准了,手忙脚乱地大嚷着,一不小心,两脚踩空,幸好被底下的群众接着了。
  如潮水般的脏话涌向中心,正好是夏天,想动手也免去了撸起袖子的步骤,离得最近的那几个,不再吝啬自己的拳头,狠狠地撒着气。
  在柳沄沄快要控制不住局面时,沈穗莱终于把公安同志带来了。
  临走之前,她三两步攀到刚才的那棵树上,又大声喊道:
  “大家以后出门,喝陌生人免费给的东西之前,一定要留个心眼儿!万一被下了药,很有可能会被拐走的!”
  底下的人连连称是,不断给她鼓着掌,天下哪有那么多馅饼可掉?这下是真的涨了记性。
  好一番折腾,两人总算把这事处理完了。
  走到胡同口,正碰上骑车往外走的江霞萍。
  “我妈打电话说孩子病了,我回去看看,饭菜在炉子上,不热的话记得热!”
  她力气大,话音未落就骑出去老远。两人也没机会再细问情况,只能等明天考完再去探望。
  时候不早了,天色渐暗。
  屋子里还是拢着团团热气,烧过火的院子也不凉快,加上某些人家还有考生,吃完饭的人们都躲到胡同口聊天了。
  两人回到大杂院,几乎已不见人影。
  刚走到中院前,忽然发现,这门竟然推不动了。
  沈穗莱正想添些力气,却看到柳沄沄制停的眼神。
  她收回手来,正欲问原因,骤然听到门背后有什么东西咣当坠地。
  “哎哟喂!是谁不长眼啊!我摔成这样,明天可怎么去考试啊!”


第31章 
  ◎呆头鹅◎
  没有了阻力; 门咿咿呀呀地朝那边徐徐展开。
  柳小文躺在地上哭爹喊娘,还有一把梯子倒在她身旁。
  “柳沄沄!你心肠怎么这么歹毒啊!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不满意,不让我去后院住也没什么; 但你不能影响我考大学!”
  她哭喊的声音太大; 纳凉散步的众人无一不被吸引来。
  “嫂子; 这事不怪沄沄; 刚才是。。。”
  沈穗莱生怕这事会牵连柳沄沄,赶忙自责地解释。
  才说一半; 却被她打断:
  “你怎么证明是我把你推下来的?有谁看见吗?”
  柳沄沄盘起胳膊; 认真地问道。
  从走进前院,看到阖着的门时; 她就感觉不对劲儿。
  中院前面有前院,后面又有正院和后院; 院子里这么多人进进出出,除了晚上睡觉前关着,平时这个时段从来不会上锁。
  开始她还以为是孩子们在嬉戏打闹; 堵在了门后; 但后来一想; 这两天除了她和沈穗莱,柳小文两口子也在考试,就凭对方平常嚣张的气焰,到了这节骨眼儿上; 岂能容得下小孩儿制造噪音,一定早赶跑了。
  柳沄沄清楚; 江霞萍刚才回了娘家; 邻居大多又都在外面聊天; 那么; 在这种时候会急着回家的,也只有她和沈穗莱了。
  是谁会在这种时候埋下陷阱针对她俩,答案显而易见。
  “你什么意思?!明明就是我在这里换灯泡,我说了让你别推,你故意使劲儿,我告诉你,我明天上不了考场了,你得补偿我,别想耍赖!”
  柳小文抱着小腿,又来了一段哭天抢地的刁难。
  沈穗丰蹲在旁边垂着头,自始至终也没抬起头看妹妹一眼,只时不时地拽拽妻子的袖口。
  天又暗了一些,估摸着也该有八点多了。柳沄沄还饿着肚子,懒得再和她多纠缠,拉起沈穗莱朝后院走去。
  “行了堂姐,我知道你是怕最后的分数太丢人,才想出来这么一招。不就是想给自己的低分找个借口吗?”
  “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自毁前程!”
  这么快就被揭露了秘密,柳小文呆了两秒,又恢复如常继续撒泼。
  累了一天,柳沄沄听着她刺耳的叫声只觉得头疼,停下来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成绩可不是只有总分,你就算明天缺考总分不够,前面这几门在成绩单上都会写得一清二楚。到时候没考上大学是因为什么,肯定瞒不过大家。”
  柳小文呆住了,哭声也小了一半。
  这显然是在她的计划之外,明明沈穗丰打听回来的消息,成绩单上是只有总分的,怎么还有这么多详细的分数。。。
  她飞速想了几秒,想要绕开这个话题,再强词夺理几句,哪怕能要来几块医药费也算,哪知对方轻蔑地笑道:
  “堂姐,下次你和姐夫事先最好排练一次,配合好你‘摔倒’和他推倒梯子的时间,要不然,还得再多洗一件衣服呢。”
  她指了指沈穗丰背后,白衬衫上有一块棕色的油漆赫然在目。
  不用再解释得更清楚,事实已经了然。
  中院大门旁有几块砖今早刚上了油漆,砖块的印迹正和沈穗丰身上的一模一样。
  这不恰说明,他刚才不是柳小文所说的在屋里复习,而是躲在旁边陪她演戏吗!
  两口子掐准了时间,一个躺在地上,一个推倒梯子,合起伙来制造出了这么一出意外。
  “哥,你现在做事之前,怎么也不过脑子了?如果今天没有沄沄陪着我,那是不是你们就要把这事赖在我身上?”
  沈穗莱早已经对这两位心怀不满,且不说二人从领了结婚证以后,成天去家里要钱要东西,就说上次他们骗江霞萍房子的事,就让她难以接受。
  由于沈穗丰早几年就下乡了,他们兄妹这几年的交流也不多,但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她以前总想给柳小文留点面子。
  柳家的事情,柳沄沄很少和她们多说,对于两人之间的过节,她也常常是云淡风轻地一笔带过,只说她们姐妹疏远,感情不深。
  沈穗莱也不好再深问,虽然对哥哥找的嫂子不大满意,但不论明面儿上还是私下里,都没和他说过半句柳小文的不好。
  可今天这事,着实让她寒了心。
  如果不是柳沄沄发现有猫腻,抛开影响高考的事不说,她肯定又要背负一个‘把嫂子推伤’的骂名,这话只要传出大杂院,就又不知会被传成什么样。
  而这一切,竟然还有她的手足参与其中。
  她无法接受。
  “穗莱,我。。。我。。。”
  沈穗丰涨红了脸,道歉的话憋了半天也讲不出半个字。
  在周围人的讽刺声中,头垂得更低了。
  柳小文看着那两人走往后院的背影,再看一眼丈夫窝囊的样子,满腔的怒火快把她点着了。
  事到如今,她真是后悔当初自己鬼迷心窍,怎么就能相信那么虚无缥缈的梦,就沈穗丰这种德行,还能有大的出息?
  早知今日,她当时就该劝自己梦是反的!
  领了结婚证快两个月了,她不仅一点好处没捞着,还得给原房东陪笑脸,自己花钱找关系去办人家儿子返城的事,到头来这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是把竹篮都赔进去了!
  当晚回到家,她就仔细思考了一下,现在离婚的可行性。
  尽管会变成二婚,但看了一眼这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男人,她实在头昏。
  有时候她真是想不明白,明明是一母同胞,沈穗莱虽说也话少,但人家好歹是老师,总不像这个呆头鹅。
  沈家还有个最小的小妹在南方下乡,虽然还没见过面,但领证那会儿,人家打电话来祝福他俩了,听上去更是伶牙俐齿。
  怎么到了这老大,做什么事都畏畏缩缩的,根本没个男人样!
  可是离婚说得容易,要真离了,她也没地方去。
  从柳沄沄那儿换来的工作给了柳小武,父亲肯定不会把自己的工作给她。考上大学又不可能,就是回家都没有自己的房间。
  想到这儿,她又捶了几下看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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