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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来心上人被千万个女孩同时追捧的竞争感,她更讨厌对方在她艳羡的那些高知女性眼里,是毫无价值的事实。
柳沄沄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猜的没错。像沈穗盈这样的女孩儿,虽然把爱情捧在高处,但并不代表对什么人都会产生好感。
以她在书中对项鹏那么痴迷的态度来看,十有八九会钦慕于有才情的男人。
很显然,她今天能和柳小武走进这道门儿,一定是因为柳小文在背后作祟,把她弟弟捏造成了一个假文化人的形象。
在这种时候,厂里的那些风言风语,以及周围人对他不好的评价,都不会撼动沈穗盈对他的看法。
只有拿出现在这招,才会让她彻底心碎。
门铃恰逢其时地响起来,住在同一层的沈穗莱悠悠然进来:“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穗盈,我是来告你一声,高考该报名了,你如果今年还想参加的话,别忘了赶紧去。”
她说完便走,没有再停留。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是目前的又一剂强心针。如果说刚才沈穗盈还有一些纠结,那此时她姐姐的话,明了地提醒着她,是走向高处还是归于平凡,选择权都在自己手中。
屋子里静了几秒,很快,柳小武他妈回过神来,拿起桌上的橘子,热情地剥好递到她手里,又岔开了话题,想让她尽快忘记刚才的小插曲。
不过她的想法没有奏效,沈穗盈在该聪明的时候,脑子还是够用的。
“不好意思,叔叔阿姨,我。。。”
基本已经清醒的沈穗盈推开橘子,正想起身就走,门却再一次被敲响了。
“谁啊!不知道别人家正在办正事儿吗?敲什么敲!”
她小叔也被气得够呛,指桑骂槐地走到门口,开了门却愣在原地。
“哟,家里这是有喜事儿啊?我听说小文今天回娘家了,特意在附近买了点儿土鸡蛋,给她和孩子补补身子,苦了大人也不能苦孩子不是。”
齐保光自如得好像真成了家里名副其实的女婿,笑嘻嘻地把一筐土鸡蛋放到厨房,还顺势就要起锅烧油,摊几个出来。
“你等会儿!你这孩子怎么随随便便就进别人家。。。”
关于柳小文孩子的这件事,两家都有意无意地瞒着沈穗盈。
沈家自然是觉得太丢人,加上小女儿脾气有些火爆,怕她一激动再做出什么傻事儿来。
再说沈穗丰都已经咬定就是他的孩子,家里人也不想再多添事端。
柳家这边就更不用说了,巴不得这事儿早日消失殆尽。
看到齐保光上门,全家人的脸色齐刷刷地黑了几个度。柳小文更是暗自叫苦不迭,早知道早上就多说几句好话哄哄他了,现在跟到这儿来,今天这事儿铁定是成不了了。
柳和富瞪了一眼不争气的儿女,急匆匆的挤进厨房里,想把他拽出去。奈何对方早有准备,声音提高了一个度,大声嚷嚷道:
“叔叔,您这话说得可不对,怎么能叫外人呢?我来给我自己的孩子补营养,难道还有错吗?”
柳和富两眼一黑,抓起早晨剩的一小块儿馒头,就要往他嘴里塞,可怎么都堵不住他的嘴,反而更激起他的斗志来。
“诶?我看外面那姑娘有些眼熟,是沈家的小妹妹吗?你是来和小武订婚的吧?你别着急走啊,我这鸡蛋马上就煎好了,你吃几个再走,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千万别见外!”
刚才还坐立难安的几个人,腾的一声站起来,全都冲近厨房里,恨不得把他直接抓进滚热的油锅中。
见识了这一面沈穗盈现在是悲愤交加,一把甩开柳小武的手,哭着跑回家要去向父母求证。
柳沄沄担心她闹出什么大动静,忙跟在她身后。
刚到走廊里,却听见身后一声凄厉的喊声:“柳沄沄!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第54章
◎必须负责◎
一切都是这么巧合。
柳小文在全家人的视线盲区里; 独自摔倒在地,被紧急送往了手术室。
“你为什么推她!你就是不想让我们好过对不对?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你必须负责!”
手术室外挤了一群人; 齐保光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冲到柳沄沄身前; 一定要问她要个说法。
“你少在这儿乱说胡话,这和沄沄有什么关系?你们在厨房里面闹成那样儿; 谁能证明她推了柳小文!”
江霞萍做了一大桌子好菜; 准备等她们回来共同庆祝,没想到却等到这样的消息。
她最看不惯齐保光像头疯驴一样在那里乱叫; 真是胆子太大了,什么帽子都敢往柳沄沄身上乱扣。
明眼人还看不出来吗?这就是柳小文的故意诬陷罢了。
“我乱说?小文在昏倒之前; 一直拉着我的手,不停和我说,是柳沄沄把她推倒的; 她为什么要骗我?你如果没碰她; 她怎么可能会从凳子上掉到地上!”
周围的护士上来劝他要冷静; 但只要想到自己的儿子生死未卜,他就没法儿不去计较。
看热闹的人渐多了,谁路过都会小声讽刺几句,做了这么不耻的事儿; 现在竟还这么大声嚷嚷,好像生怕全世界有人不知道一样。
这些人猜得没错; 他还真是一点儿都不畏惧旁人的眼光; 反正现在自己的身体也就这样了; 要是不保住这个孩子; 到老了,床前都没个给他端茶倒水的人。
说不定,中途还会娶个带着别人家孩子的老婆。他可没有沈穗丰那么好的心态,当不了大善人。
“齐保光同志,请你讲话严谨一些。当时你们谁都没有看到门厅的情况,柳小文同志对沄沄的诬陷不是一次两次了,你难道忘了,年前是谁把她从屋子里救出来的?如果那时候沄沄就想要害她,何必又要等到今天?”
纪禄源今天原本是在学校复习的,但忽然想起来柳沄沄曾和他说过,周日有可能会有一件好事发生。
他便特意去买了点东西,想送去后院儿给她们庆祝。没想到还没进胡同口,就被慌忙跑出来的江霞萍拦下了,带他一起来了医院。
他没有柳沄沄那么淡定,满心都在替她委屈。但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有理不在声高,他必须点先把事实说清楚。
围观群众大概也听出个所以然来,一位等女儿生产的母亲,刚才还以为柳沄沄是那种心狠手辣的妒妇,没给了她几个好脸色,但这会儿咂摸了一下纪禄源的话,才觉得应该是产房里那位在倒打一耙。
“小伙子,你这个做丈夫的着急也正常,但是你也要讲究事实嘛,我看人家小姑娘挺面善的,听刚才你们这话,她们还是堂姐妹?那就更不可能了,谁会想着害自家人呢?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等你老婆生完孩子,你问问清楚再说。”
齐保光闹出来的动静实在太大了,楼道口这会儿都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医生护士一个接一个地赶来疏散,她也是担心在里面的女儿会因此受惊,才到中间来劝和道。
怎料对方被说得没理了,就把怒气转到了她身上:“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该不会你家女儿也像她这么恶毒吧?”
这会儿的齐保光,就是一条不折不扣的疯狗,看到谁都要上去咬几口。
口不择言地说完,也不顾周围的骂声,继续在大厅中央依依不饶:
“我说你们这些人可真是有意思,把人推成那样的凶手不去管,反倒来指责我的不是。怪不得你们要到医院里来,都是活该!反正随便你们怎么说,我是孩子爹这一点,永远都改不了!”
要说刚才还只是家庭内部纠纷,现在他的这一通发疯,已经上升到了社会矛盾。
谁管他是不是孩子的爹,但说到来医院这事儿,哪个人心里都被气得要命。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拿病人来开玩笑,就你这样的,这辈子都别想再当爹了!”
路见不平的一位大哥实在看不下去了,撸起袖子朝他喊了一句,被旁边人劝着,才收回了动手的念头。
却不知这句话恰恰戳中了他的痛处,那大哥只听到一声闷吼,一回头,面红耳赤的一团正朝这边滚来。
他不要命,别人可没这么傻。男人以前当过兵,机灵地一侧身,就躲了过去。
低着头往前冲的齐保光,没意识到前面的情况已大不相同,等反应过来,脚下已经刹不住了,哭嚎着掉下了楼梯。
祸害到哪儿都是祸害。
他自己没摔到什么要害,却拿站在楼梯上的几人当了垫背的。
天气渐渐热起来了,大家都穿得单薄,被他碰到的多数人都擦伤了胳膊,岂能放过起身就要逃跑的他。
一群人把他堵到墙角,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捶打。
等产房传来消息的时候,已是鼻青脸肿的他,连楼梯都爬不上去。
“孩子是早产,产妇的身体状况不大好,你们赶紧去交住院费和医药费!”
楼梯爬了半截儿的齐保光,不顾身上的疼痛,硬要拦下她们:“护士同志,我儿子多重?他情况怎么样?要不要转到更大的医院去?”
两名护士对视了一眼,厌弃地甩开他的胳膊:
“是个千金!再说,你也不是孩子的父亲,有什么事情我们会跟孩子的父母交代的。”
跟在护士身后的柳家和沈家人,更是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
还在暗暗地恨着,怎么那几位好汉刚才没再把他打得更严重些。
齐保光感觉自己好像暂时失聪了,他眼前一黑,脑子里没有一丁点儿可以思考的能力,向后一仰,再次滚下了楼梯。
在这段时间里,除了他还在监狱里的老爹爹,恐怕没人再会记挂着他低沉的情绪。
院子里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先是柳小文刚刚生下的那个孩子,由于肺部发育得不好,现在仍在住院。
紧接着樊大巍和樊大峨的妹妹下乡回来了,但却没了她的住处。小姑娘成夜成夜地撒泼打滚儿,把两个哥哥家闹得不消停。
院子里的人实在被吵的不安生,就提出了让柳沄沄把房子腾出来一间,让这姑娘去住。
从办下房产证的第一天起,柳沄沄就知道这种事儿迟早要发生。
所以特意在这些声音刚刚传响的时候,就贴了一张字条在后院门上。
“沄沄,你这是干什么?大家都在同一个院儿住着,远亲不如近邻,怎么还想着要收我们的钱啊!”
同样惦记着那几间空房子的人们,这会儿充起了好人,反正割肉流血的事儿也不是疼在他们身上,嘴巴一张,什么好话流不出来。
柳沄沄也不急,把纸条牢牢地贴紧在门板上,摇了摇手中的扇子:
“这三间房现在都已经有人住了,谁愿意合租的话,倒是可以来商量商量,不过我还要还钱,低于这个价格,就别来找我了。”
全院老少,没有一个不为之惊讶。
不是因为那上面高昂的费用,而是她所说的有人住。
这院子里,什么时候来过新人呐!
第55章
◎过继◎
时候不早了; 柳沄沄做生意的大计划就要正式开始了。
在此之前,她最需要的是后院的团结。
她知道自己住着的这间房子是位置最好的正房,也知道江霞萍以前总想住到这里来。
但之前苦于房产证还没到手; 她不好把那几间腾出来给她们住。
现在终于没有那些阻碍了; 她完全可以用房子让她们安心。
所以在经过考虑后; 她做出了安排。正房一共四间; 她住一间,另外一间; 给江霞萍和孩子住; 再给沈穗莱分去一间,剩下的最后一间; 她决定留给纪禄源。
认识近一年的时间里,他里里外外帮了自己很多忙; 这些她都看在眼里,既然要做生意,那一定要履行当时的承诺; 带着他一起发大财。
虽然两人都在同一所学校; 但有些事情在学校里商量总是不大方便。
何况自从他们上次卖元宵小挣了一笔钱后; 处处都有各种各样的眼神。这种细枝末节的顾虑从源头就应当被掐灭。
所以,唯一的好办法就是以对外出租的名义,让纪禄源也搬来院中,不仅能够省去他来回路上的时间; 几人在院里说话也能方便很多。
在她和几人说过这件事后,原本是这院中最想搬到正房的江霞萍; 却有些犹豫了。
谁不想住更好的好屋子; 她想搬到采光更好的地方不假; 但她也知道柳沄沄为了这几间房; 现在还欠着那么多钱,让她们这样一分不花地住进里面去,那她的欠款什么时候才能还的上呢?
“萍姐说的没错,沄沄,我们如果要住进这里面,一定是要给你钱的,所以说就算是让我们白住,心里也不踏实,”
从她搬进来之后,帮了她们不知多少忙,占别人的便宜可以,但是占柳沄沄的便宜,她们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你们现在住进来,才是帮了我的大忙呢!”